第86章 S2E28

超級英雄損害控制·白海雲·4,551·2026/3/26

第86章 S2E28 將近深夜了,彼得・帕克揉了揉眼睛,看著送貨單上的地址,再三確定了它的地址的確寫的是泰坦總部,於是他帶上了壘起來小山一樣高的披薩盒,衝向了目的地。[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但不幸的是,他路上遇上了兩個劫匪,還有一個向他這麼大的姑娘賣藥的販子,於是他又中間不得不收拾了那些壞傢伙。 他一邊蹬著車,一邊扶著那些披薩盒,他希望自己能夠按時趕到,否則如果他的老闆再炒了他,他就不得不再找一份送外賣的工作,購買蜘蛛制服所需要的凱夫拉縴維貴的要命,凱夫拉縴維的確很堅強,一件制服可以穿好久,畢竟防火防割防子彈,但偶爾遇上厲害的惡棍,對方可不管你穿的是校服還是防彈服,一枚穿甲彈就能把你整個人轟成碎片。 不知道為什麼,彼得總感覺紐約的惡棍又頑固又富有創造性,他們手裡的武器總是花樣翻新,甚至上次的一個傢伙手裡拿著一種看起來只有一小瓶,噴出來的時候就會化成一片黑霧的東西,黑霧一接觸空氣就活了過來,變成了密密麻麻的爬蟲,啃噬著他的凱夫拉制服,於是他上一次從wwe裡賺來的錢就徹底沒了,他就不得不簡單用一些梅嬸嬸做的女裝的廢布料混合剩下的凱夫拉縴維,臨時拼貼成一件制服,他這樣做了好久,直到有一次夜魔俠跟他一起去調查的時候,他們穿蕩在紐約上空,夜魔俠突然落到了一個房頂上,用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注視”著他。 “彼得,今天的任務我一個人也能完成。” “拜託,讓我幫忙吧!”彼得懇求。 夜魔俠嘆息了一聲:“可是你的襠裂開了。” 彼得驚叫了一聲,捂住了下面,白花花的內褲已經從制服裡跑了出來,怪不得他剛剛覺得有點涼意,他像個小女孩一樣飛速地跑走了,整整一個月都沒有聯絡夜魔俠。 除了制服之外,蛛網發射器也是要錢的,自從自己的小金庫裡的錢向著三位數下降的時候,他就不得不經常面臨著每一天定額蛛絲髮射量用光,而兩個街區之外還有人有危險,於是他只能穿著破破爛爛的拼貼版制服,步行去救人的情況。 彼得・帕克簡直用生命的每一分每一秒在詮釋“一分錢難倒英雄漢”的滋味。 終於彼得看到了在夜色之中仍然燈火通明的泰坦總部,高大古樸的別墅門開啟著,彼得抱著那堆快要把他壓倒的披薩跌跌撞撞地進了門。 “天哪,你遲到了將近五十分鐘,我們這裡有一百多個人都在等你。”露西的聲音從披薩盒前面傳過來,她根本就沒有看到彼得的臉,“披薩沒有涼吧,你還記得你們店的外賣標語寫的是什麼嗎?遲到三十分鐘,免費!” “別,求求你還是給點錢吧,我能給你打個八折,員工內部折扣,真的不能更多了。”彼得要哭出來了。 露西愣了一下,她以為自己是錯覺,當她的同事們把披薩盒從外賣員手裡搬下來的時候,彼得的臉從後面露了出來,露西心頭奔騰過一萬頭羊駝,她趁沒人的時候,把他像小學生一樣拎到了辦公室:“彼得?現在已經晚上十一點了,你這時候不應該在被窩裡嗎?” “不,我在上夜班。9; 提供Txt免费下载)”彼得說,“露西,我真的很需要錢。” 露西去翻自己的錢包,彼得連忙阻止她,按住她的手:“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我不能管你們借錢,也別告訴馬修。” “你應該知道打從你進這房間開始,你的呼吸聲我都能聽得見的吧。”馬修靠在門口涼涼地說。 彼得忍不住扶額,這場面簡直就像是一場家長會審,而自己就是一個剛剛拿了f的壞學生。露西雙手環胸,衝口而出的話像噴出的毒液:“我知道你得打擊犯罪,而且還得修補你的制服,但送披薩?彼得,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用如此愚蠢的方式在浪費自己的生命。” 彼得不甘心地反駁:“嘿――我在學著自食其力!” “去找點更好的活兒來,你送外賣一個小時賺多少錢?加上我這樣慷慨的客人給你多一點小費,一個月又能有多少?” “積少成多嘛……” “這叫杯水車薪。”露西翻起了眼睛,她向後用拇指指了指馬修,“你該好好學學後面那個能賺錢的。” “我的法律諮詢按分鐘收費。”馬修當頭潑了彼得一頭冷水。 彼得:難受,想哭……世道艱難,大家還都來打擊我。 彼得站了起來,他看了看錶,他得趕緊回去了,否則老闆一定會炒了他:“這件事我們可以以後再談,我得趕緊走了,否則老闆會生氣的。” 露西走到窗邊撥通了一個電話小聲的交談了幾句,然後她回來,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你已經被炒了,而且對方說你應聘的時候隱瞞了年齡,所以前三天的錢他不打算給你了。” “這怎麼行!!!”彼得跳了起來,雖然錢少,那好歹是錢啊!他心疼死了,關鍵是他還沒辦法起訴老闆。 露西轉頭:“馬修,你缺一位助手嗎?月薪3000左右,晚上和週六日工作,有時候得出去拯救個世界的那種。” “我覺得有點虧了,或許加大工作量才能彌補我的損失。”馬修聳聳肩膀,“只要你們別舉報我非法僱傭未成年人,我隨時都缺。” 他上前去要勾住彼得的肩膀,彼得固執的向後退了一步:“我不需要靠你們接濟,不論是什麼形式,這會讓我感覺難堪!我絕不會不勞而獲。” 馬修的鼻翼抽動了一下,彷彿是噴出了一聲冷哼:“誰告訴你不勞了?” 當彼得面對著整整十個箱子的材料櫃的時候,他暈眩地感覺可能月薪3000要少了。他指著那個箱子,平均一個裡面大概有4000頁的材料:“我要多久看完?” “一個晚上。所有代理退役老兵或傷殘老兵上訴成功的案例,標記重點,我要知道過程,雙方辯詞,陪審團討論結果,適用法案。”露西敲了敲材料間的門板,給彼得鼓勁,“加油,彼得,別讓我後悔僱你。” 她和馬修離開了那小小的儲物間,馬修邊走邊說:“萬惡的資本家。” 露西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接了下去:“他們手裡的每一分錢都流淌著工人的血汗。” 馬修按住胸口:“說的我好像有點愧疚了。” 露西心知肚明地一笑:“不,你才沒有。” 他們輕快地走向了忙碌的情報分析室,露西推開門,裡面像是午夜迎新年的紐約時代廣場,或者說是華爾街的證券交易所,不少人還在打著電話,檔案不是被彼此傳遞過去的,而是從房間這一頭直接被拋甩到另一頭。 烏裡克一邊接著電話,一邊記錄了幾個關鍵詞,然後給了公關部的一個女孩。他根本就來不及放下電話,只是衝露西點了一下頭,就坐在了自己的電腦前:“老卡特,別跟我打官腔,我想知道《華盛頓郵報》的看法,別告訴我軍方做出那種三歲小孩毀棋的舉動之後,你還想為他們說話。是的,我當然為美國隊長說話,這簡直太災難了,簡直就是華盛頓慘案重演的前奏曲,我說的太過火了嗎?你是《華盛頓郵報》的政治王牌記者,我知道你不會兩邊和稀泥的,但留給你的時間也不多了。” 他的手指像機關槍一樣打出一連串的字元,開始擬起了針對軍方發言的反駁標題。 “五角大樓否認‘美國隊長’的存在?”――萊恩將軍試圖將美國隊長與巴基・巴恩斯隊長割裂開來,軍方不僅在否認巴恩斯隊長的功績,甚至用這種市場小販一樣清算總賬的無賴嘴臉來應對巴恩斯隊長的正當要求。他們想要證明巴恩斯隊長只是一名美國優秀計程車兵而不是美國隊長本身,而他們好像卻忘了,是誰賦予了巴恩斯“隊長”的軍銜,也忘記了軍方自己曾經在20世紀70年代向他委派過不少的軍事任務。他們說為什麼巴恩斯隊長不主動去報道,卻對他是一個冰凍於上個世紀的人,一個美國老兵的事實無睹,當巴恩斯隊長在現代社會無所適從的時候,我想問問,軍方如果真的重視他,他們會對此毫無反應嗎? 我看到的是,我們這個國家的軍事力量被一些狂妄自大的人把控了,我不針對個人,因為這樣的人太多了,他們傲慢的遮掩起歷史,把那些曾經對國家有過貢獻,卻如今對國家不再具有價值的人拋在時代的道路上,從他們蒼老的身軀上碾過去,然後繼續滿口謊言地鼓吹著他們的理想,吸納那些頭腦簡單卻熱血的青年為他們效力。他們用樸素的達爾文主義讓人們相信這個世界只尊重強者,他們用所謂的榮譽誘騙人民,但是我們看到榮譽了嗎,當然沒有。 我們看到的是一群空口許諾的小人,當你索要你應得的一切的時候,他們把你放在秤上稱來稱去,用這種方式來嘲笑你曾經的天真:哦,大兵,你當初加入軍隊真是個愚蠢的選擇。 無論他們是誰,他們無疑是這個時代最糟糕的一群人的代表。 軍方真應該好好建立自己的歷史檔案館,以防止現在一些自大的戰爭狂人忘記了自己如今的和平到底是建立在誰的血肉之上。如果他們忘記了星期四大屠殺為自己帶來的恥辱,我建議他們回去好好讀讀書。 他們不斷的想要把歷史遺忘,卻忘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歷史不由他們說了算。” 烏裡克敲完了這些字元,給露西看了一眼,露西修改了幾個形容詞,烏裡克的措辭一改往日客觀的視點,這篇文章的語言激烈,充滿了憤怒和對軍方的嘲笑,它很容易被當成軍方的靶子,但烏裡克拒絕修改,他反而認為應該把情感語氣詞加深,甚至達到一種歇斯底里的吼叫的效果,這樣的文章在網上會比那些兩邊觀點都說一說的客觀文章要受歡迎的多。 情緒引導而不是客觀陳述,雖然這在基本上違反了記者客觀的原則,但有時候會有奇效。 “難點在於巴恩斯隊長在冰封期間到底算是服役還是未服役,或者從理論上來說判定為陣亡。”馬修一邊摸著盲文一邊說,“軍方顯然想要以他沒有服役,又沒有主動申請退役,同時軍方也沒有人為其判定陣亡為漏洞攻擊我們,不得不說他們很聰明,從法律上來講,他們的說辭完全沒有疏漏,美國也根本就沒有這種先例來給我們提供參考。” “軍方為什麼沒有判定他陣亡或者失蹤?” “因為他們不想。”馬修冷嘲,“你自己身體裡有美國隊長血清,你明白他們想幹什麼。” 露西恍然大悟:“他們想隨時都有人來代替‘美國隊長’,他們認為人們只關心那塊盾牌和國旗色制服,而不在乎穿著它的人到底是誰。” “正確。” “這幫王八蛋。”露西深吸一口氣,“我們現在除了輿論造勢拉感情票之外,在法律上有什麼辦法嗎?” 馬修指出:“官方承認了第一次陣亡,所以按照老兵條款,換算美元的漲幅,我們可以一次性拿到34萬的撫卹金。如果官方能夠承認冰封算退役,那麼巴恩斯的材料就應該歸退伍老兵事務部來管理,根據現有條款,我們也可以領取一次性轉業費,但我建議不要那麼幹,這太侮辱人了。” “你說的對,這太侮辱人了。”露西揉揉臉,把睏意驅走一些,“如果承認了軍方所說的即是事實,我們無異於在自己摧毀美國隊長的名聲。” “但軍方的要求合法。” “或許我們沒法從法律渠道來解決了。”露西叉著腰,“真該死!” “或許我現在可以把彼得從小材料間放出來了?” “不,讓他繼續找有利於我們的材料,反正你把他放回去,他也會去送披薩。”露西翻了翻眼睛,她倒是想了一個好方法――不,說不上是好方法,至少可以給軍方一點顏色看看,無論是中國還是美國,這種方法都很常見。 美國叫遊\\\\\行,中國叫上\\\\訪。 如果要辦到這件事,他們大概要找老兵公會或者什麼協會的首領來談,在兩天之內就組織一場□□。 但露西又在自己的腦子裡否決了這個想法,她覺得如果這樣的話,也許這一場簡單的“討薪案”會變味。她的確可以藉著美國隊長的名聲來給泰坦撐腰,但是一旦開始利用美國隊長來發起□□請願,這就有點變味了。 露西這才想起來,從下午開始,她就沒見過美國隊長了。所有人都在為美國隊長而奔忙,而他本人呢? 露西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巴基一定會去的地方。 “史密森尼博物館。”

第86章 S2E28

將近深夜了,彼得・帕克揉了揉眼睛,看著送貨單上的地址,再三確定了它的地址的確寫的是泰坦總部,於是他帶上了壘起來小山一樣高的披薩盒,衝向了目的地。[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但不幸的是,他路上遇上了兩個劫匪,還有一個向他這麼大的姑娘賣藥的販子,於是他又中間不得不收拾了那些壞傢伙。

他一邊蹬著車,一邊扶著那些披薩盒,他希望自己能夠按時趕到,否則如果他的老闆再炒了他,他就不得不再找一份送外賣的工作,購買蜘蛛制服所需要的凱夫拉縴維貴的要命,凱夫拉縴維的確很堅強,一件制服可以穿好久,畢竟防火防割防子彈,但偶爾遇上厲害的惡棍,對方可不管你穿的是校服還是防彈服,一枚穿甲彈就能把你整個人轟成碎片。

不知道為什麼,彼得總感覺紐約的惡棍又頑固又富有創造性,他們手裡的武器總是花樣翻新,甚至上次的一個傢伙手裡拿著一種看起來只有一小瓶,噴出來的時候就會化成一片黑霧的東西,黑霧一接觸空氣就活了過來,變成了密密麻麻的爬蟲,啃噬著他的凱夫拉制服,於是他上一次從wwe裡賺來的錢就徹底沒了,他就不得不簡單用一些梅嬸嬸做的女裝的廢布料混合剩下的凱夫拉縴維,臨時拼貼成一件制服,他這樣做了好久,直到有一次夜魔俠跟他一起去調查的時候,他們穿蕩在紐約上空,夜魔俠突然落到了一個房頂上,用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注視”著他。

“彼得,今天的任務我一個人也能完成。”

“拜託,讓我幫忙吧!”彼得懇求。

夜魔俠嘆息了一聲:“可是你的襠裂開了。”

彼得驚叫了一聲,捂住了下面,白花花的內褲已經從制服裡跑了出來,怪不得他剛剛覺得有點涼意,他像個小女孩一樣飛速地跑走了,整整一個月都沒有聯絡夜魔俠。

除了制服之外,蛛網發射器也是要錢的,自從自己的小金庫裡的錢向著三位數下降的時候,他就不得不經常面臨著每一天定額蛛絲髮射量用光,而兩個街區之外還有人有危險,於是他只能穿著破破爛爛的拼貼版制服,步行去救人的情況。

彼得・帕克簡直用生命的每一分每一秒在詮釋“一分錢難倒英雄漢”的滋味。

終於彼得看到了在夜色之中仍然燈火通明的泰坦總部,高大古樸的別墅門開啟著,彼得抱著那堆快要把他壓倒的披薩跌跌撞撞地進了門。

“天哪,你遲到了將近五十分鐘,我們這裡有一百多個人都在等你。”露西的聲音從披薩盒前面傳過來,她根本就沒有看到彼得的臉,“披薩沒有涼吧,你還記得你們店的外賣標語寫的是什麼嗎?遲到三十分鐘,免費!”

“別,求求你還是給點錢吧,我能給你打個八折,員工內部折扣,真的不能更多了。”彼得要哭出來了。

露西愣了一下,她以為自己是錯覺,當她的同事們把披薩盒從外賣員手裡搬下來的時候,彼得的臉從後面露了出來,露西心頭奔騰過一萬頭羊駝,她趁沒人的時候,把他像小學生一樣拎到了辦公室:“彼得?現在已經晚上十一點了,你這時候不應該在被窩裡嗎?”

“不,我在上夜班。9; 提供Txt免费下载)”彼得說,“露西,我真的很需要錢。”

露西去翻自己的錢包,彼得連忙阻止她,按住她的手:“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我不能管你們借錢,也別告訴馬修。”

“你應該知道打從你進這房間開始,你的呼吸聲我都能聽得見的吧。”馬修靠在門口涼涼地說。

彼得忍不住扶額,這場面簡直就像是一場家長會審,而自己就是一個剛剛拿了f的壞學生。露西雙手環胸,衝口而出的話像噴出的毒液:“我知道你得打擊犯罪,而且還得修補你的制服,但送披薩?彼得,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用如此愚蠢的方式在浪費自己的生命。”

彼得不甘心地反駁:“嘿――我在學著自食其力!”

“去找點更好的活兒來,你送外賣一個小時賺多少錢?加上我這樣慷慨的客人給你多一點小費,一個月又能有多少?”

“積少成多嘛……”

“這叫杯水車薪。”露西翻起了眼睛,她向後用拇指指了指馬修,“你該好好學學後面那個能賺錢的。”

“我的法律諮詢按分鐘收費。”馬修當頭潑了彼得一頭冷水。

彼得:難受,想哭……世道艱難,大家還都來打擊我。

彼得站了起來,他看了看錶,他得趕緊回去了,否則老闆一定會炒了他:“這件事我們可以以後再談,我得趕緊走了,否則老闆會生氣的。”

露西走到窗邊撥通了一個電話小聲的交談了幾句,然後她回來,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你已經被炒了,而且對方說你應聘的時候隱瞞了年齡,所以前三天的錢他不打算給你了。”

“這怎麼行!!!”彼得跳了起來,雖然錢少,那好歹是錢啊!他心疼死了,關鍵是他還沒辦法起訴老闆。

露西轉頭:“馬修,你缺一位助手嗎?月薪3000左右,晚上和週六日工作,有時候得出去拯救個世界的那種。”

“我覺得有點虧了,或許加大工作量才能彌補我的損失。”馬修聳聳肩膀,“只要你們別舉報我非法僱傭未成年人,我隨時都缺。”

他上前去要勾住彼得的肩膀,彼得固執的向後退了一步:“我不需要靠你們接濟,不論是什麼形式,這會讓我感覺難堪!我絕不會不勞而獲。”

馬修的鼻翼抽動了一下,彷彿是噴出了一聲冷哼:“誰告訴你不勞了?”

當彼得面對著整整十個箱子的材料櫃的時候,他暈眩地感覺可能月薪3000要少了。他指著那個箱子,平均一個裡面大概有4000頁的材料:“我要多久看完?”

“一個晚上。所有代理退役老兵或傷殘老兵上訴成功的案例,標記重點,我要知道過程,雙方辯詞,陪審團討論結果,適用法案。”露西敲了敲材料間的門板,給彼得鼓勁,“加油,彼得,別讓我後悔僱你。”

她和馬修離開了那小小的儲物間,馬修邊走邊說:“萬惡的資本家。”

露西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接了下去:“他們手裡的每一分錢都流淌著工人的血汗。”

馬修按住胸口:“說的我好像有點愧疚了。”

露西心知肚明地一笑:“不,你才沒有。”

他們輕快地走向了忙碌的情報分析室,露西推開門,裡面像是午夜迎新年的紐約時代廣場,或者說是華爾街的證券交易所,不少人還在打著電話,檔案不是被彼此傳遞過去的,而是從房間這一頭直接被拋甩到另一頭。

烏裡克一邊接著電話,一邊記錄了幾個關鍵詞,然後給了公關部的一個女孩。他根本就來不及放下電話,只是衝露西點了一下頭,就坐在了自己的電腦前:“老卡特,別跟我打官腔,我想知道《華盛頓郵報》的看法,別告訴我軍方做出那種三歲小孩毀棋的舉動之後,你還想為他們說話。是的,我當然為美國隊長說話,這簡直太災難了,簡直就是華盛頓慘案重演的前奏曲,我說的太過火了嗎?你是《華盛頓郵報》的政治王牌記者,我知道你不會兩邊和稀泥的,但留給你的時間也不多了。”

他的手指像機關槍一樣打出一連串的字元,開始擬起了針對軍方發言的反駁標題。

“五角大樓否認‘美國隊長’的存在?”――萊恩將軍試圖將美國隊長與巴基・巴恩斯隊長割裂開來,軍方不僅在否認巴恩斯隊長的功績,甚至用這種市場小販一樣清算總賬的無賴嘴臉來應對巴恩斯隊長的正當要求。他們想要證明巴恩斯隊長只是一名美國優秀計程車兵而不是美國隊長本身,而他們好像卻忘了,是誰賦予了巴恩斯“隊長”的軍銜,也忘記了軍方自己曾經在20世紀70年代向他委派過不少的軍事任務。他們說為什麼巴恩斯隊長不主動去報道,卻對他是一個冰凍於上個世紀的人,一個美國老兵的事實無睹,當巴恩斯隊長在現代社會無所適從的時候,我想問問,軍方如果真的重視他,他們會對此毫無反應嗎?

我看到的是,我們這個國家的軍事力量被一些狂妄自大的人把控了,我不針對個人,因為這樣的人太多了,他們傲慢的遮掩起歷史,把那些曾經對國家有過貢獻,卻如今對國家不再具有價值的人拋在時代的道路上,從他們蒼老的身軀上碾過去,然後繼續滿口謊言地鼓吹著他們的理想,吸納那些頭腦簡單卻熱血的青年為他們效力。他們用樸素的達爾文主義讓人們相信這個世界只尊重強者,他們用所謂的榮譽誘騙人民,但是我們看到榮譽了嗎,當然沒有。

我們看到的是一群空口許諾的小人,當你索要你應得的一切的時候,他們把你放在秤上稱來稱去,用這種方式來嘲笑你曾經的天真:哦,大兵,你當初加入軍隊真是個愚蠢的選擇。

無論他們是誰,他們無疑是這個時代最糟糕的一群人的代表。

軍方真應該好好建立自己的歷史檔案館,以防止現在一些自大的戰爭狂人忘記了自己如今的和平到底是建立在誰的血肉之上。如果他們忘記了星期四大屠殺為自己帶來的恥辱,我建議他們回去好好讀讀書。

他們不斷的想要把歷史遺忘,卻忘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歷史不由他們說了算。”

烏裡克敲完了這些字元,給露西看了一眼,露西修改了幾個形容詞,烏裡克的措辭一改往日客觀的視點,這篇文章的語言激烈,充滿了憤怒和對軍方的嘲笑,它很容易被當成軍方的靶子,但烏裡克拒絕修改,他反而認為應該把情感語氣詞加深,甚至達到一種歇斯底里的吼叫的效果,這樣的文章在網上會比那些兩邊觀點都說一說的客觀文章要受歡迎的多。

情緒引導而不是客觀陳述,雖然這在基本上違反了記者客觀的原則,但有時候會有奇效。

“難點在於巴恩斯隊長在冰封期間到底算是服役還是未服役,或者從理論上來說判定為陣亡。”馬修一邊摸著盲文一邊說,“軍方顯然想要以他沒有服役,又沒有主動申請退役,同時軍方也沒有人為其判定陣亡為漏洞攻擊我們,不得不說他們很聰明,從法律上來講,他們的說辭完全沒有疏漏,美國也根本就沒有這種先例來給我們提供參考。”

“軍方為什麼沒有判定他陣亡或者失蹤?”

“因為他們不想。”馬修冷嘲,“你自己身體裡有美國隊長血清,你明白他們想幹什麼。”

露西恍然大悟:“他們想隨時都有人來代替‘美國隊長’,他們認為人們只關心那塊盾牌和國旗色制服,而不在乎穿著它的人到底是誰。”

“正確。”

“這幫王八蛋。”露西深吸一口氣,“我們現在除了輿論造勢拉感情票之外,在法律上有什麼辦法嗎?”

馬修指出:“官方承認了第一次陣亡,所以按照老兵條款,換算美元的漲幅,我們可以一次性拿到34萬的撫卹金。如果官方能夠承認冰封算退役,那麼巴恩斯的材料就應該歸退伍老兵事務部來管理,根據現有條款,我們也可以領取一次性轉業費,但我建議不要那麼幹,這太侮辱人了。”

“你說的對,這太侮辱人了。”露西揉揉臉,把睏意驅走一些,“如果承認了軍方所說的即是事實,我們無異於在自己摧毀美國隊長的名聲。”

“但軍方的要求合法。”

“或許我們沒法從法律渠道來解決了。”露西叉著腰,“真該死!”

“或許我現在可以把彼得從小材料間放出來了?”

“不,讓他繼續找有利於我們的材料,反正你把他放回去,他也會去送披薩。”露西翻了翻眼睛,她倒是想了一個好方法――不,說不上是好方法,至少可以給軍方一點顏色看看,無論是中國還是美國,這種方法都很常見。

美國叫遊\\\\\行,中國叫上\\\\訪。

如果要辦到這件事,他們大概要找老兵公會或者什麼協會的首領來談,在兩天之內就組織一場□□。

但露西又在自己的腦子裡否決了這個想法,她覺得如果這樣的話,也許這一場簡單的“討薪案”會變味。她的確可以藉著美國隊長的名聲來給泰坦撐腰,但是一旦開始利用美國隊長來發起□□請願,這就有點變味了。

露西這才想起來,從下午開始,她就沒見過美國隊長了。所有人都在為美國隊長而奔忙,而他本人呢?

露西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巴基一定會去的地方。

“史密森尼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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