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明知故犯

朝天闕:衾寒宮深·傾盡妖嬈·3,022·2026/3/27

夜幕已經沉了下來,鳳臨心裡想著雲卿離開時說過的話,最終不過是嘆了口氣轉了身。 碧彤忙將早備好了的披風罩在她身上,趙麼麼小心翼翼地低聲問道:“主子,這眼看就臨了晚膳,您是回去用呢?還是……” 鳳臨恍若未聞,只望著偏殿處蜷縮的身影心頭又是一陣揪緊,她快步地走上前去,低身欲扶起她。 虞貴妃動也不動,亦是一瞬不瞬地盯著永寧宮的宮門,眼裡有著強忍欲落的淚珠。她怱然仰起臉來望著鳳臨,淡淡一笑,那神情半分看不出是個瘋癲之人,起身揚長而去,直接入了正殿。 鳳臨只覺駭然,心下不知她究竟是幾分清醒幾分瘋魔?亦或者是……難道她從來就沒有…… 鳳臨被自己的想法驚得不知所措,怎麼會這樣? 燈火通明的永壽宮裡傳出一聲冷笑,皇后手中握著把鎏金的小剪刀,正修著那盆長勢茂盛的萬年青。 福麼麼端著銀盤接過她修下來多餘的枝葉,悄聲道:“奴婢聽說,太子妃留在永寧宮裡整整一日……” 皇后突然轉過身,神色微凝,道:“倒是小瞧了她,昨夜裡千方百計地留了太子在宮中,怎麼轉眼又去了那瘋人殿?” 福麼麼略略思忖,方才又低低迴道:“奴婢也有些看不懂了!昨日她貿然請纓去永寧宮裡侍疾,奴婢就覺著蹊蹺。如今是越發看不明白了!” 皇后想了想,繼而又是冷笑:“既然看不明白,那麼咱們就再看看!” 福麼麼有些急道:“只怕她是別有用心,萬一壞了事……” 皇后聞言,霍然瞪眸,低喝道:“就憑她?能壞得了什麼事?在這後宮裡,本宮不信能有誰敢越到本宮頭上去!” 福麼麼嚇得顫聲道:“娘娘說的是,是奴婢多嘴了,再大的事沒有娘娘的首肯,天王老子也奈何不了!” 皇后這才又笑道:“你也是好心,本宮自有主張。你以為本宮為什麼放那小子出去?若沒有本宮的意下,他又如何進了得這宮?” 福麼麼這才恍然大悟道:“您是故意放他回來的?” 皇后沉吟著點了點頭:“現在還不是動他的時候,本宮只是要看個清楚,那瘋婦到底是真瘋還是裝瘋!”遂又問道:“那邊的人怎麼說?” 福麼麼笑道:“皇后娘娘思慮縝密,娘娘以後不用憂心了!那邊的人回話說,這幾日那瘋婦雖有好轉,卻不認人!” 皇后心下仍存疑慮,又問:“此話當真可信?” 福麼麼點了頭道:“咱們放在那邊的人都是心腹,應該不假。” 皇后想了一想,方才又道:“現在放鬆有些早,還是給本宮盯仔細了!” 福麼麼應了聲“是”端了茶奉上,“春日裡容易上火,南邊新進貢了柚子,奴婢想著娘娘最喜這柚子茶的清香,便自作主張了!” 皇后接過去,淺淺地呡了一口,奇道:“才開了春兒,怎麼就有了新柚?” 福麼麼笑道:“娘娘有所不知,太子殿下素知娘娘愛這一口,特地叫人在南邊建了暖房,也不知用了什麼法子,竟能叫那柚樹四季結果,可真是感天的孝道啊!” 皇后聽罷,臉上有了淡淡地笑意,道:“他倒真是有心了,不枉本宮疼他。” 福麼麼扶了皇后到鸞榻上,又道:“因著昨夜裡太子殿下去了翠微宮,娘娘現在可還在氣麼?” 皇后嘆道:“你呀!如此幫他描摹,這柚子茶本宮也喝了,還能怎麼樣?” 正在此時,殿外有內侍通稟道:“太子殿下來給皇后娘娘請安!” 皇后笑了笑道:“感情你們這是做好了扣,只等著本宮罷!” 福麼麼笑著接過了茶碗,太子已經進了殿,一身藍袍團福常服,眉宇間鎮定自若,先行下禮去:“兒臣給母后請安。” 皇后親手攙了他起來,牽著他的手道:“昨兒鬧了一夜,今兒早早就去了前朝,才得了閒還不休息,又來這裡做什麼?” 福麼麼奉了茶上來,皇后方才淡然問道:“聽說你昨兒宿在翠微宮了?” 太子不覺一怔,這才有了些驚慌的神色,叫了一聲:“母后!” 皇后神色淡淡:“本宮瞧著,你是越發的會胡鬧了,那地方也是你能去的麼?”語氣已然凜冽:“為了一個女人,你竟什麼都不顧了是麼?雖然皇上已將她指與了你,可倒底還沒行過大禮!你這樣夜宿她宮中,若叫朝臣們知曉,可想過後果麼?” 太子早就跪下去,低首不語。 福麼麼悄聲道:“皇后娘娘,您就饒過他這遭吧!太子殿下還年輕,做事考慮欠妥,再說這後宮裡有您,誰又敢把這事傳揚出去呢!” 皇后這才長長嘆了口氣:“這樣的事情,若是讓你父皇知道了,總要叫你好看,到時罰你去跪祖宗牌位,瞧你還有沒有臉?” 太子見她語氣緩和下來,方才低聲道:“兒臣知錯,還望母后息怒!” 皇后又嘆了一口氣,“你這是明知故犯,宿在她那裡也就罷了,又去永寧宮做什麼?” 福麼麼笑著勸和道:“皇后娘娘方才還說殿下孝順,怎麼這會子又氣上了呢?” 皇后道:“你少在那裡替他開脫,就他今天這樣糊塗的行徑,早晚得丟了這太子位,到時你看看人家還當不當他是手足!” 福麼麼又勸道:“皇后娘娘,您且先讓太子殿下說說原由,也許殿下是另有打算也未可知呢?” 皇后冷哼:“他能有什麼打算,說好聽的是宅心仁厚,難聽了就是優柔寡斷!” 福麼麼再不敢插言,暗暗地朝著太子遞了眼色。 太子會意地上前跪下去,低聲低氣地道:“母后教訓的極是!兒臣只是想著父皇聖躬違和,事情萬一鬧開來,只怕會令父皇憂心,他到底是皇子,罰自然是免不了的,卻沒得叫人以為兒臣狹隘!” 皇后聽聞太子的話,果然緩了神色,道:“且先起來說話罷,平日見你也不是不知輕重,怎麼就犯了糊塗呢?”說罷,目光又是一凝:“你可知道,太子妃也去了永寧宮……” 太子剛剛起身,昏黃的宮燈下,臉色平靜,皇后淡聲道:“她去那裡倒也不奇怪,畢竟還在為虞貴妃侍疾,她既去了自然也是知道了這事,只不知她何來的膽子,竟這麼私自把人給放了出去?” 太子有些出神,過了片刻,方低聲答:“是兒臣打發她去的,昨夜事情就發生在她的宮裡,兒臣這才宿在了翠微宮,人也是兒臣叫放的!” 皇后不解道:“你叫她放的?” 太子點頭回道:“是,兒臣自知這事應該避嫌,若來日父皇知曉,怕是兒臣如何做都是錯,不如就換個人去!” 皇后臉上終於有了笑意,道:“你倒是會做人,只可憐鳳臨這孩子,如此識大體。你父皇要真怪罪下來,她豈不是白白受了冤枉?” 太子也笑,有些輕蔑道:“白白受了冤枉?那也是她的造化,多少人擠破了腦袋還怕沒機會呢,她得為自己還有一用之處感到榮幸才是!” 皇后瞪了太子一眼,“什麼混話,在這裡說說也就罷了!她本來很可憐,你再輕視了她,叫她往後如何自處?” 太子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哪有那份兒閒心管她,昨夜裡沒回去,還不知紫怡又要怎麼樣鬧小性兒呢!”說罷,又有些憂心道:“兒臣還得求母后!” 皇后終忍不住笑了起來,道:“你呀!這回知道頭疼了?平素裡就說不要太寵慣了她,偏不聽!” 福麼麼也笑道:“良娣哪裡能真的惱了殿下?回去哄哄她就好了!” 太子聞言行禮,“紫怡還是很懂事的,就是太在意兒臣了!”又道:“天色晚了,母后也早些安置罷!” 皇后笑著點點頭,道:“去吧,回去她若為難你,只管說昨夜是宿在本宮這裡便是!” 太子自永壽宮出來,便見有人一溜煙兒地小跑過來,待那人到了跟前,太子方認出是微翠宮裡的首領內侍魏明賢,見他滿頭大汗,心下不由一沉。 魏明賢氣喘吁吁地道:“奴才給太子殿下請安。” 太子定了定神色,只問:“出了什麼事?” 魏明賢這才順了口氣,答道:“奴才正要去太醫院,太子妃身染重疾昏迷不醒了!” 太子先是一怔,然後一腳便將魏明賢踹倒在地,怒然道:“狗奴才,枉我平日裡還誇你辦事得力,安排了你進翠微宮裡做管事,竟不想你如此的不中用,還不快去請太醫?” 魏明賢連滾帶爬地起了身,見太子急著要往翠微宮方向趕去,魏明賢不由得返身回去撲跪在地,抱住太子的腿,“殿下,今兒萬不能再去瞧太子妃了,沒得回頭又要惹事生非!” 太子低喝了一聲:“滾開。”卻到底是停下了腳步,看著跪在地上不住叩頭的魏明賢,半晌才又道:“還不快滾?她若是有個三長兩短,往後你也別想再跟著我了!”

夜幕已經沉了下來,鳳臨心裡想著雲卿離開時說過的話,最終不過是嘆了口氣轉了身。

碧彤忙將早備好了的披風罩在她身上,趙麼麼小心翼翼地低聲問道:“主子,這眼看就臨了晚膳,您是回去用呢?還是……”

鳳臨恍若未聞,只望著偏殿處蜷縮的身影心頭又是一陣揪緊,她快步地走上前去,低身欲扶起她。

虞貴妃動也不動,亦是一瞬不瞬地盯著永寧宮的宮門,眼裡有著強忍欲落的淚珠。她怱然仰起臉來望著鳳臨,淡淡一笑,那神情半分看不出是個瘋癲之人,起身揚長而去,直接入了正殿。

鳳臨只覺駭然,心下不知她究竟是幾分清醒幾分瘋魔?亦或者是……難道她從來就沒有……

鳳臨被自己的想法驚得不知所措,怎麼會這樣?

燈火通明的永壽宮裡傳出一聲冷笑,皇后手中握著把鎏金的小剪刀,正修著那盆長勢茂盛的萬年青。

福麼麼端著銀盤接過她修下來多餘的枝葉,悄聲道:“奴婢聽說,太子妃留在永寧宮裡整整一日……”

皇后突然轉過身,神色微凝,道:“倒是小瞧了她,昨夜裡千方百計地留了太子在宮中,怎麼轉眼又去了那瘋人殿?”

福麼麼略略思忖,方才又低低迴道:“奴婢也有些看不懂了!昨日她貿然請纓去永寧宮裡侍疾,奴婢就覺著蹊蹺。如今是越發看不明白了!”

皇后想了想,繼而又是冷笑:“既然看不明白,那麼咱們就再看看!”

福麼麼有些急道:“只怕她是別有用心,萬一壞了事……”

皇后聞言,霍然瞪眸,低喝道:“就憑她?能壞得了什麼事?在這後宮裡,本宮不信能有誰敢越到本宮頭上去!”

福麼麼嚇得顫聲道:“娘娘說的是,是奴婢多嘴了,再大的事沒有娘娘的首肯,天王老子也奈何不了!”

皇后這才又笑道:“你也是好心,本宮自有主張。你以為本宮為什麼放那小子出去?若沒有本宮的意下,他又如何進了得這宮?”

福麼麼這才恍然大悟道:“您是故意放他回來的?”

皇后沉吟著點了點頭:“現在還不是動他的時候,本宮只是要看個清楚,那瘋婦到底是真瘋還是裝瘋!”遂又問道:“那邊的人怎麼說?”

福麼麼笑道:“皇后娘娘思慮縝密,娘娘以後不用憂心了!那邊的人回話說,這幾日那瘋婦雖有好轉,卻不認人!”

皇后心下仍存疑慮,又問:“此話當真可信?”

福麼麼點了頭道:“咱們放在那邊的人都是心腹,應該不假。”

皇后想了一想,方才又道:“現在放鬆有些早,還是給本宮盯仔細了!”

福麼麼應了聲“是”端了茶奉上,“春日裡容易上火,南邊新進貢了柚子,奴婢想著娘娘最喜這柚子茶的清香,便自作主張了!”

皇后接過去,淺淺地呡了一口,奇道:“才開了春兒,怎麼就有了新柚?”

福麼麼笑道:“娘娘有所不知,太子殿下素知娘娘愛這一口,特地叫人在南邊建了暖房,也不知用了什麼法子,竟能叫那柚樹四季結果,可真是感天的孝道啊!”

皇后聽罷,臉上有了淡淡地笑意,道:“他倒真是有心了,不枉本宮疼他。”

福麼麼扶了皇后到鸞榻上,又道:“因著昨夜裡太子殿下去了翠微宮,娘娘現在可還在氣麼?”

皇后嘆道:“你呀!如此幫他描摹,這柚子茶本宮也喝了,還能怎麼樣?”

正在此時,殿外有內侍通稟道:“太子殿下來給皇后娘娘請安!”

皇后笑了笑道:“感情你們這是做好了扣,只等著本宮罷!”

福麼麼笑著接過了茶碗,太子已經進了殿,一身藍袍團福常服,眉宇間鎮定自若,先行下禮去:“兒臣給母后請安。”

皇后親手攙了他起來,牽著他的手道:“昨兒鬧了一夜,今兒早早就去了前朝,才得了閒還不休息,又來這裡做什麼?”

福麼麼奉了茶上來,皇后方才淡然問道:“聽說你昨兒宿在翠微宮了?”

太子不覺一怔,這才有了些驚慌的神色,叫了一聲:“母后!”

皇后神色淡淡:“本宮瞧著,你是越發的會胡鬧了,那地方也是你能去的麼?”語氣已然凜冽:“為了一個女人,你竟什麼都不顧了是麼?雖然皇上已將她指與了你,可倒底還沒行過大禮!你這樣夜宿她宮中,若叫朝臣們知曉,可想過後果麼?”

太子早就跪下去,低首不語。

福麼麼悄聲道:“皇后娘娘,您就饒過他這遭吧!太子殿下還年輕,做事考慮欠妥,再說這後宮裡有您,誰又敢把這事傳揚出去呢!”

皇后這才長長嘆了口氣:“這樣的事情,若是讓你父皇知道了,總要叫你好看,到時罰你去跪祖宗牌位,瞧你還有沒有臉?”

太子見她語氣緩和下來,方才低聲道:“兒臣知錯,還望母后息怒!”

皇后又嘆了一口氣,“你這是明知故犯,宿在她那裡也就罷了,又去永寧宮做什麼?”

福麼麼笑著勸和道:“皇后娘娘方才還說殿下孝順,怎麼這會子又氣上了呢?”

皇后道:“你少在那裡替他開脫,就他今天這樣糊塗的行徑,早晚得丟了這太子位,到時你看看人家還當不當他是手足!”

福麼麼又勸道:“皇后娘娘,您且先讓太子殿下說說原由,也許殿下是另有打算也未可知呢?”

皇后冷哼:“他能有什麼打算,說好聽的是宅心仁厚,難聽了就是優柔寡斷!”

福麼麼再不敢插言,暗暗地朝著太子遞了眼色。

太子會意地上前跪下去,低聲低氣地道:“母后教訓的極是!兒臣只是想著父皇聖躬違和,事情萬一鬧開來,只怕會令父皇憂心,他到底是皇子,罰自然是免不了的,卻沒得叫人以為兒臣狹隘!”

皇后聽聞太子的話,果然緩了神色,道:“且先起來說話罷,平日見你也不是不知輕重,怎麼就犯了糊塗呢?”說罷,目光又是一凝:“你可知道,太子妃也去了永寧宮……”

太子剛剛起身,昏黃的宮燈下,臉色平靜,皇后淡聲道:“她去那裡倒也不奇怪,畢竟還在為虞貴妃侍疾,她既去了自然也是知道了這事,只不知她何來的膽子,竟這麼私自把人給放了出去?”

太子有些出神,過了片刻,方低聲答:“是兒臣打發她去的,昨夜事情就發生在她的宮裡,兒臣這才宿在了翠微宮,人也是兒臣叫放的!”

皇后不解道:“你叫她放的?”

太子點頭回道:“是,兒臣自知這事應該避嫌,若來日父皇知曉,怕是兒臣如何做都是錯,不如就換個人去!”

皇后臉上終於有了笑意,道:“你倒是會做人,只可憐鳳臨這孩子,如此識大體。你父皇要真怪罪下來,她豈不是白白受了冤枉?”

太子也笑,有些輕蔑道:“白白受了冤枉?那也是她的造化,多少人擠破了腦袋還怕沒機會呢,她得為自己還有一用之處感到榮幸才是!”

皇后瞪了太子一眼,“什麼混話,在這裡說說也就罷了!她本來很可憐,你再輕視了她,叫她往後如何自處?”

太子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哪有那份兒閒心管她,昨夜裡沒回去,還不知紫怡又要怎麼樣鬧小性兒呢!”說罷,又有些憂心道:“兒臣還得求母后!”

皇后終忍不住笑了起來,道:“你呀!這回知道頭疼了?平素裡就說不要太寵慣了她,偏不聽!”

福麼麼也笑道:“良娣哪裡能真的惱了殿下?回去哄哄她就好了!”

太子聞言行禮,“紫怡還是很懂事的,就是太在意兒臣了!”又道:“天色晚了,母后也早些安置罷!”

皇后笑著點點頭,道:“去吧,回去她若為難你,只管說昨夜是宿在本宮這裡便是!”

太子自永壽宮出來,便見有人一溜煙兒地小跑過來,待那人到了跟前,太子方認出是微翠宮裡的首領內侍魏明賢,見他滿頭大汗,心下不由一沉。

魏明賢氣喘吁吁地道:“奴才給太子殿下請安。”

太子定了定神色,只問:“出了什麼事?”

魏明賢這才順了口氣,答道:“奴才正要去太醫院,太子妃身染重疾昏迷不醒了!”

太子先是一怔,然後一腳便將魏明賢踹倒在地,怒然道:“狗奴才,枉我平日裡還誇你辦事得力,安排了你進翠微宮裡做管事,竟不想你如此的不中用,還不快去請太醫?”

魏明賢連滾帶爬地起了身,見太子急著要往翠微宮方向趕去,魏明賢不由得返身回去撲跪在地,抱住太子的腿,“殿下,今兒萬不能再去瞧太子妃了,沒得回頭又要惹事生非!”

太子低喝了一聲:“滾開。”卻到底是停下了腳步,看著跪在地上不住叩頭的魏明賢,半晌才又道:“還不快滾?她若是有個三長兩短,往後你也別想再跟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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