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雨天。」

潮汐界限·奶糖酥·2,424·2026/5/18

蔚汐眼睫溼漉漉地顫著,臉頰燙得驚人。   她嗅著他身上清冽又迷人的氣息,小聲嘟囔,更像是無力的撒嬌:「你明明知道……」   「明知道什麼?」他低笑,存心逗她,鼻尖親暱地蹭了蹭她,引得她一陣細微的顫慄,「明知道我們汐汐……其實沒那麼想拒絕我?」   蔚汐不知道怎麼回答。   所以乾脆耍賴似地把臉頰埋在他的頸窩。   周聿深喉低笑一聲,抱著她,步伐沉穩地走向臥室。   臥室的光線更為朦朧。   他將她輕放在柔軟的牀鋪上,身側的牀墊隨之陷落。   周聿深慢條斯理地吻了一會兒,指腹摩挲著她燙紅的臉頰,不想錯過她的任何情緒。   「汐汐,」他低聲喚她,滾燙的氣息灑在面頰,「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   蔚汐的思緒早已被他親得七零八落。   她有些缺氧的大腦費力運轉著,聲音又輕又軟:「記得,是青林縣調研,下雨了,你…遞傘給我……」   除此之外,他們好像並沒有任何交集。   即便有也只是她在工作場合短暫的、遙遠的仰望。   周聿深低笑,搖了搖頭,脣瓣若即若離,「是雨天,但不是那個雨天。」   他的聲音有些意味深長,「我認識你,比你認為的早得多。」   蔚汐迷濛地看著他,眼中帶著疑惑。   「T大,你畢業典禮那天。」他緩緩道,目光彷彿回到了那個潮溼的午後,「我過去調研高校黨建及意識形態,在行政樓外跟你們校長談話。」   他指尖輕輕描摹著她的眉眼,語氣平靜,卻暗流湧動:   「然後就看見你,穿著學士服,沒打傘,冒著雨從林蔭路那頭跑過來,像只慌慌張張又倔強的小鹿。」   「你跑的方向……」周聿深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幾分難以察覺的澀意:「是等在禮堂側門屋簷下的沈淮。」   隔著雨幕和人潮,那副青春洋溢,帶著溼漉漉光彩的畫面,莫名撞入他眼底,留下一個極淡的印記。   「那時候…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年輕時有點無所顧忌的喜歡,挺難得的。」   但下一秒。   周聿深低下頭,輕吻了下她的脖頸。   他吻她的動作帶著一種近乎啃噬的力度,聲音驟然啞了下去:「可是現在想起來……我嫉妒得發瘋。」   「嫉妒他能那樣理所當然地抱住你,擁有你最毫無保留的青春愛意……」他的脣輕輕滑至她的耳垂,滾燙的氣息烙在她的肌膚上,「……卻又混帳得把你那麼珍貴的真心,放在地上踐踏。」   蔚汐的心被他的話狠狠攥住,泛起酸澀的疼。   她抬手,輕輕撫摸著他緊繃的臉頰。   周聿深捉住她的手,貼在脣邊吻了吻,望進她的眼睛深處,一字一句說著:「可我又卑劣地慶幸,慶幸他的混蛋,慶幸他的不懂珍惜……才讓那天隔著雨幕偶然看見的,讓人移不開眼的小姑娘,落在了我的懷裡。」   「汐汐,」他細細啄吻著她的脣,不容拒絕地開口,每個字都帶著滾燙的誘惑,「說你喜歡我。」   蔚汐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思緒混亂,但還是本能地順著他的話回答:「喜……喜歡。」   「喜歡誰?」他抵著她的額頭,繼續追問。   「周聿深……」她氣息有些顫抖。   周聿深驀地笑了,掌心輕撫著她的肩膀,一邊吻著她,一邊非要得到個具體的、肯定的表白。   他不依不饒地問:「寶寶什麼時候喜歡我的?嗯?」   蔚汐被困在他的懷中無處可逃,眼睫顫抖得厲害,音調軟軟地坦白:「不知道……就是……喜歡你。」   周聿深喉間滾出低沉的笑,胸腔震動。   但他顯然還並不滿意,繼續引導著,氣息灼熱:   「原因呢?」他問,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具體是什麼時候,嗯?」   蔚汐所有的感官都被他佔據,她攀附著他的肩膀,在接吻的間隙,目光落在他臉上,緩慢而堅定地說:「沒有原因,就是喜歡你……」   那聲喜歡很輕,卻瞬間點燃了他眼底最後一絲剋制。   周聿深吻住她,將所有洶湧的情緒都渡了過去。   一切似乎都水到渠成。   然而,就在蔚汐覺得快要融化的時候,周聿深的動作卻猛地頓住。   他所有的引導和急切彷彿瞬間被按下了暫停鍵。   「……」   周聿深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額頭重重地抵在她肩上。   他的喘息聲壓抑至極,罕見地沉默了好幾秒。   蔚汐茫然地睜開眼,眸中水光瀲灩,不解地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嗯?」   他抬起頭,眼神裡交織著未褪的炙熱和無奈,嗓音透著些難耐的煎熬:「……忘了。」   「忘了什麼?」她輕聲問,聲音還帶著未散的嬌軟。   愣了幾秒鐘。   蔚汐才忽然明白過來他指的是什麼。   她看著他那副難得失算卻又強裝鎮定的樣子,一下沒忍住,輕聲笑了出來。   周聿深懲罰似地咬了下她的下脣,「還笑?」   蔚汐眼底的笑意止不住,又不知該怎麼安慰,「挺好的,這恰恰說明……嗯,說明是真的單身。」   他的眼底翻湧著未退的暗潮,「好什麼?」   蔚汐笑著搖頭,主動湊上去親了親他的薄脣,「啊,不好不好。」   他認命般地將人更緊地抱在懷中,下巴輕蹭著她柔軟的發頂,聲音浸滿了縱容:「平常沒見這樣主動親我,現在倒是會哄了。」   緩了片刻,他才剋制著起身走向浴室。   蔚汐正在平復自己有些紊亂的心跳,看到高大的身影去而復返,她有些怔住。   嗯?   他不是去洗漱了嗎?   周聿深看著她緋紅的臉頰,眼神暗了暗:「忽然想起來,汐汐是不是還欠我一束花?」   「花?」她腦子還暈乎乎的,沒跟上這跳躍的思路。   「那天在車上,忘了?」他提醒,低頭用高挺的鼻樑蹭了蹭她柔軟的頸側,「說好的玫瑰,等我回來取。」   蔚汐這纔想起來,是他出差之前「搶」了陳師傅的工作,特意來接她下班那回。   這個時間,花店似乎都已經下班了。   蔚汐思索片刻,輕聲說:「明天補給你,好不好?」   他的脣再次覆上來,溫熱的手掌輕貼在她的腰間,嗓音暗啞,一條條描述著他的要求:「我要最漂亮、最鮮豔、綻放得最絢爛的玫瑰花。」   蔚汐還以為是周先生被剛剛的事情氣到了,故意提的這些幼稚要求,但還是軟聲答應了下來:「好,那我明天去花店給男朋友挑一支最漂亮的?」   周聿深吻了吻她的髮絲,聲線低啞:「不許反悔。」   ……   ……   窗外的雨不知何時下了起來。   寂靜裡只有彼此漸漸平緩的心跳和呼吸。   臥室內放著一個小巧的玻璃花瓶,裡面放著一支很漂亮的紅玫瑰,是她送給他

蔚汐眼睫溼漉漉地顫著,臉頰燙得驚人。

  她嗅著他身上清冽又迷人的氣息,小聲嘟囔,更像是無力的撒嬌:「你明明知道……」

  「明知道什麼?」他低笑,存心逗她,鼻尖親暱地蹭了蹭她,引得她一陣細微的顫慄,「明知道我們汐汐……其實沒那麼想拒絕我?」

  蔚汐不知道怎麼回答。

  所以乾脆耍賴似地把臉頰埋在他的頸窩。

  周聿深喉低笑一聲,抱著她,步伐沉穩地走向臥室。

  臥室的光線更為朦朧。

  他將她輕放在柔軟的牀鋪上,身側的牀墊隨之陷落。

  周聿深慢條斯理地吻了一會兒,指腹摩挲著她燙紅的臉頰,不想錯過她的任何情緒。

  「汐汐,」他低聲喚她,滾燙的氣息灑在面頰,「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

  蔚汐的思緒早已被他親得七零八落。

  她有些缺氧的大腦費力運轉著,聲音又輕又軟:「記得,是青林縣調研,下雨了,你…遞傘給我……」

  除此之外,他們好像並沒有任何交集。

  即便有也只是她在工作場合短暫的、遙遠的仰望。

  周聿深低笑,搖了搖頭,脣瓣若即若離,「是雨天,但不是那個雨天。」

  他的聲音有些意味深長,「我認識你,比你認為的早得多。」

  蔚汐迷濛地看著他,眼中帶著疑惑。

  「T大,你畢業典禮那天。」他緩緩道,目光彷彿回到了那個潮溼的午後,「我過去調研高校黨建及意識形態,在行政樓外跟你們校長談話。」

  他指尖輕輕描摹著她的眉眼,語氣平靜,卻暗流湧動:

  「然後就看見你,穿著學士服,沒打傘,冒著雨從林蔭路那頭跑過來,像只慌慌張張又倔強的小鹿。」

  「你跑的方向……」周聿深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幾分難以察覺的澀意:「是等在禮堂側門屋簷下的沈淮。」

  隔著雨幕和人潮,那副青春洋溢,帶著溼漉漉光彩的畫面,莫名撞入他眼底,留下一個極淡的印記。

  「那時候…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年輕時有點無所顧忌的喜歡,挺難得的。」

  但下一秒。

  周聿深低下頭,輕吻了下她的脖頸。

  他吻她的動作帶著一種近乎啃噬的力度,聲音驟然啞了下去:「可是現在想起來……我嫉妒得發瘋。」

  「嫉妒他能那樣理所當然地抱住你,擁有你最毫無保留的青春愛意……」他的脣輕輕滑至她的耳垂,滾燙的氣息烙在她的肌膚上,「……卻又混帳得把你那麼珍貴的真心,放在地上踐踏。」

  蔚汐的心被他的話狠狠攥住,泛起酸澀的疼。

  她抬手,輕輕撫摸著他緊繃的臉頰。

  周聿深捉住她的手,貼在脣邊吻了吻,望進她的眼睛深處,一字一句說著:「可我又卑劣地慶幸,慶幸他的混蛋,慶幸他的不懂珍惜……才讓那天隔著雨幕偶然看見的,讓人移不開眼的小姑娘,落在了我的懷裡。」

  「汐汐,」他細細啄吻著她的脣,不容拒絕地開口,每個字都帶著滾燙的誘惑,「說你喜歡我。」

  蔚汐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思緒混亂,但還是本能地順著他的話回答:「喜……喜歡。」

  「喜歡誰?」他抵著她的額頭,繼續追問。

  「周聿深……」她氣息有些顫抖。

  周聿深驀地笑了,掌心輕撫著她的肩膀,一邊吻著她,一邊非要得到個具體的、肯定的表白。

  他不依不饒地問:「寶寶什麼時候喜歡我的?嗯?」

  蔚汐被困在他的懷中無處可逃,眼睫顫抖得厲害,音調軟軟地坦白:「不知道……就是……喜歡你。」

  周聿深喉間滾出低沉的笑,胸腔震動。

  但他顯然還並不滿意,繼續引導著,氣息灼熱:

  「原因呢?」他問,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具體是什麼時候,嗯?」

  蔚汐所有的感官都被他佔據,她攀附著他的肩膀,在接吻的間隙,目光落在他臉上,緩慢而堅定地說:「沒有原因,就是喜歡你……」

  那聲喜歡很輕,卻瞬間點燃了他眼底最後一絲剋制。

  周聿深吻住她,將所有洶湧的情緒都渡了過去。

  一切似乎都水到渠成。

  然而,就在蔚汐覺得快要融化的時候,周聿深的動作卻猛地頓住。

  他所有的引導和急切彷彿瞬間被按下了暫停鍵。

  「……」

  周聿深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額頭重重地抵在她肩上。

  他的喘息聲壓抑至極,罕見地沉默了好幾秒。

  蔚汐茫然地睜開眼,眸中水光瀲灩,不解地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嗯?」

  他抬起頭,眼神裡交織著未褪的炙熱和無奈,嗓音透著些難耐的煎熬:「……忘了。」

  「忘了什麼?」她輕聲問,聲音還帶著未散的嬌軟。

  愣了幾秒鐘。

  蔚汐才忽然明白過來他指的是什麼。

  她看著他那副難得失算卻又強裝鎮定的樣子,一下沒忍住,輕聲笑了出來。

  周聿深懲罰似地咬了下她的下脣,「還笑?」

  蔚汐眼底的笑意止不住,又不知該怎麼安慰,「挺好的,這恰恰說明……嗯,說明是真的單身。」

  他的眼底翻湧著未退的暗潮,「好什麼?」

  蔚汐笑著搖頭,主動湊上去親了親他的薄脣,「啊,不好不好。」

  他認命般地將人更緊地抱在懷中,下巴輕蹭著她柔軟的發頂,聲音浸滿了縱容:「平常沒見這樣主動親我,現在倒是會哄了。」

  緩了片刻,他才剋制著起身走向浴室。

  蔚汐正在平復自己有些紊亂的心跳,看到高大的身影去而復返,她有些怔住。

  嗯?

  他不是去洗漱了嗎?

  周聿深看著她緋紅的臉頰,眼神暗了暗:「忽然想起來,汐汐是不是還欠我一束花?」

  「花?」她腦子還暈乎乎的,沒跟上這跳躍的思路。

  「那天在車上,忘了?」他提醒,低頭用高挺的鼻樑蹭了蹭她柔軟的頸側,「說好的玫瑰,等我回來取。」

  蔚汐這纔想起來,是他出差之前「搶」了陳師傅的工作,特意來接她下班那回。

  這個時間,花店似乎都已經下班了。

  蔚汐思索片刻,輕聲說:「明天補給你,好不好?」

  他的脣再次覆上來,溫熱的手掌輕貼在她的腰間,嗓音暗啞,一條條描述著他的要求:「我要最漂亮、最鮮豔、綻放得最絢爛的玫瑰花。」

  蔚汐還以為是周先生被剛剛的事情氣到了,故意提的這些幼稚要求,但還是軟聲答應了下來:「好,那我明天去花店給男朋友挑一支最漂亮的?」

  周聿深吻了吻她的髮絲,聲線低啞:「不許反悔。」

  ……

  ……

  窗外的雨不知何時下了起來。

  寂靜裡只有彼此漸漸平緩的心跳和呼吸。

  臥室內放著一個小巧的玻璃花瓶,裡面放著一支很漂亮的紅玫瑰,是她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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