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你是想過我的,你否認不了。」

潮汐界限·奶糖酥·2,047·2026/5/18

蔚汐還沒反應過來有什麼不對。   胃裡的不適感稍稍緩解了一些,但是醉意依舊明顯。   她聽見頭頂那句「你故意的」,腦海中想的也只有不喝中藥這件事,聲音虛弱著拒絕:「我沒有那麼難受了……不想喝了。」   從小到大,因為體質弱的原因,她喝過的中藥甚至比白開水都要多。   有些人喝到最後幾乎沒什麼感覺了,但蔚汐不行,她每一次喝藥都要外公外婆輪流監督著才能勉強喝完。   周聿深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   他沒再提醒那個意外。   而是直接抬起攬著她肩膀的那隻手,鉗制住蔚汐的下巴,把她偏過去的腦袋給轉了回來。   「喝完。」周聿深嗓音低啞,像是在極力剋制著什麼,每個字都磨得發沉。   人在醉酒狀態下的意識是有些向上飄的。   她的注意力也只停留在他的氣息和聲音上,沒注意到其他的意外。   藥碗裡只剩不到三分之一。   蔚汐被他手上的力道困在方寸之地,逃也逃不掉。   耳邊再次傳來男人溫熱的氣息,他逐字說道:「不想麻煩我的話,就儘快喝完。」   是。   不能麻煩領導。   蔚汐微微攥緊了手心,強撐著那股不適,將碗中剩下的中藥一飲而盡。   喝完之後,她有點反胃的感覺,但沒吐出什麼東西,只是苦到一時間緩不過來。   周聿深將藥碗放在茶几上,隨手端起了旁邊的溫水,將杯沿遞到蔚汐的脣邊。   蔚汐大口喝著,試圖將嘴巴裡的苦澀給掩蓋過去,杯子邊緣溢出的水滴順著她的脣角滑落。   「不喝了?」   「嗯。」   「可以移開了?」他又問。   「嗯?」蔚汐茫然掀眸。   周聿深將水杯「噠」地一聲擱在桌上,空出的那隻手有些失控地扣住她的手腕,卻在觸碰到她肌膚的瞬間放輕了些。   他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脈搏,像是在確認什麼,「所以,這是故意的?」   蔚汐僵住了,指尖無意識地蜷了蜷,立刻感覺到掌下的肌理繃得更緊。   周聿深胸膛起伏的節奏明顯亂了,灼熱的溫度透過襯衫傳到她的後背,連空氣都變得曖昧起來。   她慌亂縮回手,卻因為動作太急,手肘又不小心撞到他。   一陣莫名其妙的兵荒馬亂。   蔚汐耳尖發燙,下意識想要掙脫開他的懷抱,卻被他穿過膝彎,再次輕而易舉地抱了起來。   「你的臥室是哪一間?」   「您……」   蔚汐緊張到攥緊了他的襯衣,紅脣微張,嚇得酒意都散去了不少。   見她沒應聲,周聿深便按照正常格局,抱著她去了二樓最左邊的那間主臥。   「不,不是這個。」蔚汐慌忙阻攔住他試圖開門的手。   「右邊?」周聿深問。   蔚汐點點頭,目光在主臥的門上停留了一瞬。   她已經很久沒有去過爸媽的房間了,蔚時堯換了鎖換了鑰匙,安排阿姨趁蔚汐上班不在時隔天打掃一回。   舅舅不許她進去。   因為她一看到那些東西就會哭。   周聿深抱著她回到了她的房間,將人放在溫軟的牀鋪上後,而後才坐在一旁,拿出了手機。   臥室只開了牀頭的暖燈,周聿深的手機屏幕在昏暗的室內亮著冷白的光,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著「病假申請」幾個字。   蔚汐臉頰還泛著醉酒的潮紅,卻在看到屏幕時倏地按住他的手腕。   他們之間可以說是雲泥之別。   這種距離並非是淺淺的心動就能跨越過去的。   蔚汐混沌的思緒稍稍清醒,她強撐著坐直了身體,稱呼瞬間變得疏離:「周書記,明天…我不能請假。」   她話說得很穩重,但是攥著他手腕的手還是出賣了她的情緒。   周聿深要發送信息的手頓住了,他看向她染上一層薄霧的眼睛,不用思考便清晰洞察了她的顧慮。   今晚親自去臨湖餐廳接她這件事雖說只有辦公室的幾個人看見,但倘若她明天突然請假,那些隱晦的猜測和謠言就會像野火般蔓延,傳得城建處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交錯。   「你很介意嗎?」周聿深忽然開口,聲音低沉。   蔚汐睫毛輕顫:「…什麼?」   「身份。」他言簡意賅,目光卻灼人。   蔚汐搖了搖頭,凌亂的長髮在光影下微微晃動。   她感受到他驟然收緊的手臂,輕聲補充:「不是不介意,是……不敢。」   最後兩個字幾乎化作氣音,重重地砸在周聿深心上。   他看見她眼底浮起的清醒,並非是剛剛醉酒生病時的無助和脆弱,是無所遁形的清醒。   周聿深將手機屏幕按滅,反扣在牀頭桌上,發出沉重且清晰的聲響。   就在蔚汐低頭躲避視線的那瞬間,周聿深突然靠近,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看著我。」   這三個字就像落在棋盤上的棋子,清脆又不可違逆。   當她抬起眼時,他望進那片氤氳著水光的眸中,「那條界限,從來只在你心裡。」   「你是想過我的,你否認不了。」   蔚汐的瞳孔稍稍收縮了下,她想別開臉,卻被他加重力道固定住。   周聿深的額頭輕輕抵住她,聲音帶著上位者獨有的篤定:   「回答我,是不是?」   蔚汐的氣息瞬間亂了,她的聲音發飄,睫毛在眼下投出顫抖的陰影,「您的身份和……魅力……這個問題不論問誰…得到的都會是肯定的答案。」   「我只想聽你的。」周聿深打斷她,指腹按上她咬出齒痕的脣瓣。   「實話。」最後兩個字帶著灼熱的吐息壓下來,像烙鐵般燙得她渾身戰慄。   空氣彷彿凝固了。   蔚汐能感覺到他的另一隻手正沿著她脊椎緩緩上移,每寸的攀升都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

蔚汐還沒反應過來有什麼不對。

  胃裡的不適感稍稍緩解了一些,但是醉意依舊明顯。

  她聽見頭頂那句「你故意的」,腦海中想的也只有不喝中藥這件事,聲音虛弱著拒絕:「我沒有那麼難受了……不想喝了。」

  從小到大,因為體質弱的原因,她喝過的中藥甚至比白開水都要多。

  有些人喝到最後幾乎沒什麼感覺了,但蔚汐不行,她每一次喝藥都要外公外婆輪流監督著才能勉強喝完。

  周聿深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

  他沒再提醒那個意外。

  而是直接抬起攬著她肩膀的那隻手,鉗制住蔚汐的下巴,把她偏過去的腦袋給轉了回來。

  「喝完。」周聿深嗓音低啞,像是在極力剋制著什麼,每個字都磨得發沉。

  人在醉酒狀態下的意識是有些向上飄的。

  她的注意力也只停留在他的氣息和聲音上,沒注意到其他的意外。

  藥碗裡只剩不到三分之一。

  蔚汐被他手上的力道困在方寸之地,逃也逃不掉。

  耳邊再次傳來男人溫熱的氣息,他逐字說道:「不想麻煩我的話,就儘快喝完。」

  是。

  不能麻煩領導。

  蔚汐微微攥緊了手心,強撐著那股不適,將碗中剩下的中藥一飲而盡。

  喝完之後,她有點反胃的感覺,但沒吐出什麼東西,只是苦到一時間緩不過來。

  周聿深將藥碗放在茶几上,隨手端起了旁邊的溫水,將杯沿遞到蔚汐的脣邊。

  蔚汐大口喝著,試圖將嘴巴裡的苦澀給掩蓋過去,杯子邊緣溢出的水滴順著她的脣角滑落。

  「不喝了?」

  「嗯。」

  「可以移開了?」他又問。

  「嗯?」蔚汐茫然掀眸。

  周聿深將水杯「噠」地一聲擱在桌上,空出的那隻手有些失控地扣住她的手腕,卻在觸碰到她肌膚的瞬間放輕了些。

  他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脈搏,像是在確認什麼,「所以,這是故意的?」

  蔚汐僵住了,指尖無意識地蜷了蜷,立刻感覺到掌下的肌理繃得更緊。

  周聿深胸膛起伏的節奏明顯亂了,灼熱的溫度透過襯衫傳到她的後背,連空氣都變得曖昧起來。

  她慌亂縮回手,卻因為動作太急,手肘又不小心撞到他。

  一陣莫名其妙的兵荒馬亂。

  蔚汐耳尖發燙,下意識想要掙脫開他的懷抱,卻被他穿過膝彎,再次輕而易舉地抱了起來。

  「你的臥室是哪一間?」

  「您……」

  蔚汐緊張到攥緊了他的襯衣,紅脣微張,嚇得酒意都散去了不少。

  見她沒應聲,周聿深便按照正常格局,抱著她去了二樓最左邊的那間主臥。

  「不,不是這個。」蔚汐慌忙阻攔住他試圖開門的手。

  「右邊?」周聿深問。

  蔚汐點點頭,目光在主臥的門上停留了一瞬。

  她已經很久沒有去過爸媽的房間了,蔚時堯換了鎖換了鑰匙,安排阿姨趁蔚汐上班不在時隔天打掃一回。

  舅舅不許她進去。

  因為她一看到那些東西就會哭。

  周聿深抱著她回到了她的房間,將人放在溫軟的牀鋪上後,而後才坐在一旁,拿出了手機。

  臥室只開了牀頭的暖燈,周聿深的手機屏幕在昏暗的室內亮著冷白的光,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著「病假申請」幾個字。

  蔚汐臉頰還泛著醉酒的潮紅,卻在看到屏幕時倏地按住他的手腕。

  他們之間可以說是雲泥之別。

  這種距離並非是淺淺的心動就能跨越過去的。

  蔚汐混沌的思緒稍稍清醒,她強撐著坐直了身體,稱呼瞬間變得疏離:「周書記,明天…我不能請假。」

  她話說得很穩重,但是攥著他手腕的手還是出賣了她的情緒。

  周聿深要發送信息的手頓住了,他看向她染上一層薄霧的眼睛,不用思考便清晰洞察了她的顧慮。

  今晚親自去臨湖餐廳接她這件事雖說只有辦公室的幾個人看見,但倘若她明天突然請假,那些隱晦的猜測和謠言就會像野火般蔓延,傳得城建處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交錯。

  「你很介意嗎?」周聿深忽然開口,聲音低沉。

  蔚汐睫毛輕顫:「…什麼?」

  「身份。」他言簡意賅,目光卻灼人。

  蔚汐搖了搖頭,凌亂的長髮在光影下微微晃動。

  她感受到他驟然收緊的手臂,輕聲補充:「不是不介意,是……不敢。」

  最後兩個字幾乎化作氣音,重重地砸在周聿深心上。

  他看見她眼底浮起的清醒,並非是剛剛醉酒生病時的無助和脆弱,是無所遁形的清醒。

  周聿深將手機屏幕按滅,反扣在牀頭桌上,發出沉重且清晰的聲響。

  就在蔚汐低頭躲避視線的那瞬間,周聿深突然靠近,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看著我。」

  這三個字就像落在棋盤上的棋子,清脆又不可違逆。

  當她抬起眼時,他望進那片氤氳著水光的眸中,「那條界限,從來只在你心裡。」

  「你是想過我的,你否認不了。」

  蔚汐的瞳孔稍稍收縮了下,她想別開臉,卻被他加重力道固定住。

  周聿深的額頭輕輕抵住她,聲音帶著上位者獨有的篤定:

  「回答我,是不是?」

  蔚汐的氣息瞬間亂了,她的聲音發飄,睫毛在眼下投出顫抖的陰影,「您的身份和……魅力……這個問題不論問誰…得到的都會是肯定的答案。」

  「我只想聽你的。」周聿深打斷她,指腹按上她咬出齒痕的脣瓣。

  「實話。」最後兩個字帶著灼熱的吐息壓下來,像烙鐵般燙得她渾身戰慄。

  空氣彷彿凝固了。

  蔚汐能感覺到他的另一隻手正沿著她脊椎緩緩上移,每寸的攀升都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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