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你的心和你的言行並不一致。」

潮汐界限·奶糖酥·2,337·2026/5/18

「咔。」   安全帶彈開的聲響在靜謐的車廂內格外清晰。   蔚汐僵在座位上,連呼吸都忘了。   周聿深沒有立即退開,而是就著這個距離,低聲問:「想過我嗎?」   他的聲音近在耳畔,帶著微微的啞。   蔚汐耳尖發燙,緩慢側過身,試圖逃離。   然而就在她轉身的瞬間,周聿深已經扣住她的肩膀,把人重新摁在副駕駛,強勢的氣息撲面而來,「躲什麼?」   蔚汐的指尖無意識攥住了他胸前的襯衣,被迫仰頭看去。   酒精讓思維變得遲緩,卻讓感官異常敏銳。   她能聞到他袖口處沾染的檀香氣息,能看清他微微凸起的喉結和利落分明的下頜線。   「我……」她垂下睫毛,「不該想。」   「不該想什麼?」他追問,語調仍是領導聽匯報時的平穩,眼底卻暗潮翻湧。   車內的燈光突然被他熄滅,黑暗如潮水漫過兩人。   蔚汐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混合著周聿深近在咫尺的呼吸,她的聲音發顫:「周書記,您這樣……不合規矩。」   「現在知道講規矩了?」他又逼近一寸,聲音低沉:「打電話時候怎麼沒想過規矩?」   「我喝醉了。」蔚汐偏過頭,露出纖長的脖頸。   周聿深低笑一聲,手掌輕捧著她滾燙的臉頰:「早在我去仁泉堂見外公的時候,你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蔚汐咬了咬脣,「那又怎樣?」   周聿深感受到掌心傳來的溫度,語氣卻是權利頂端的不容置疑:「你明知是我,卻還是仗著醉酒打給了我。」   「蔚汐。」   「你的心和你的言行並不一致。」   話音剛落,胸膛處便傳來了她軟綿綿倒進懷中的觸感。   周聿深瞬間收緊手臂,視線凝結在她呼吸急促的面龐上。   她在發抖。   蔚汐胃部傳來尖銳的絞痛,她悶哼一聲彎下腰,額頭失去力氣抵在周聿深的肩膀上。   冷汗瞬間浸溼了後背,她死死咬住下脣才沒有痛出聲。   周聿深重新打開了車內的燈光,看到她臉色蒼白的不像話,手心緊貼在腹部。   「胃痛?」他的聲音緊繃了些。   蔚汐想回答,卻疼得說不出話。   她感覺一隻溫暖的大手輕輕撫上她的後背,把她重新扶穩在座椅上。   「去醫院。」周聿深果斷道,重新發動車子。   「不…」蔚汐艱難地抬起頭,在疼痛間隙勉強擠出幾個字,「家裡有藥……」   周聿深皺眉看著她慘白的臉色和咬得發白的下脣,聲音不容置疑:「你這個狀態必須去醫院。」   「我不要……」蔚汐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襯衫袖口,聲音帶了點微弱的哭腔,「我不想晚上……去醫院……」   周聿深動作一頓。   蔚汐仰起臉看他,眼睛裡泛著生理性的淚光,平日裡總是自信驕傲的背脊此刻脆弱地弓著,像只受傷的小動物。   他從未見過她這般示弱的模樣。   疼痛再次襲來,蔚汐控制不住地向前傾倒。   周聿深沒再猶豫,推開車門下車。   蔚汐還沒反應過來,副駕駛的門已被拉開,男人有力的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   「周書記……」蔚汐聲音虛浮,額頭沁出細密的冷汗。   「別動。」周聿深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密碼多少?」   蔚汐掙扎著想下來,卻被他更緊地按在胸膛,「再亂動就送你去醫院。」   蔚汐只好艱難地說了一串數字。   周聿深單手抱著她,另一隻手利落地依次輸入。   客廳一片漆黑。   周聿深摩挲著開燈,暖黃光線瞬間照亮簡約整潔的客廳。   他徑直走向沙發,動作輕柔地將她放下。   「藥在哪裡?」   「上面的櫃子……白色藥箱…」   周聿深很快回來,手裡拿著藥箱和一杯溫水。   他輕俯下身,打開藥箱的動作熟練得像做過無數次。   「哪個?」他問。   胃裡翻攪的疼痛讓蔚汐不得不微微彎著腰,她輕咬著下脣,抬眸看去,「第二格的中藥包,還有…奧美拉唑…」   周聿深拿了藥盒,確認完說明書沒問題後,才將藥片取出,遞到她的脣邊。   蔚汐下意識含住,舌尖不小心掃過他的指腹。   周聿深眸光一暗,迅速收回手,將溫水抵在她的脣邊,「喝水。」   苦澀的藥片在舌尖化開,蔚汐就著水嚥了下去。   「中藥包用熱水煮?兩種藥能一起喫?」   「嗯……外公調過的,可以。」   周聿深點頭,拿起中藥包起身去廚房燒水。   蔚汐蜷縮在沙發上,聽著廚房傳來的水聲和瓷器碰撞聲。   那些被理智壓抑的念頭此刻甚至超越了疼痛,像春芽般破土而出。   她望著他挺拔高大的背影,突然意識到這樣突破界限的危險性。   他是雲端之上的執棋者。   而她連棋盤的邊界都看不清。   蔚汐想要勸自己保持理智,卻連說句話的力氣都沒有,在酒意與藥效的雙重作用下,昏昏沉沉地歪倒在靠枕上。   很快,周聿深端著冒著熱氣的中藥回來。   他在她身邊坐下,一手扶起她的肩膀,「喝完藥再睡。」   蔚汐含糊地「嗯」了一聲,腦袋卻不受控制地往旁邊歪。   下一秒,一隻溫熱的手掌輕輕託住她的側臉,將她扶正。   「……」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正對上他近在咫尺的視線。   蔚汐這才意識到兩人的姿勢有多曖昧。   周聿深半摟著她,她的後背緊貼著他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時胸腔的起伏。   「喝藥。」周聿深低聲道,氣息拂過她耳畔。   中藥苦澀的味道讓蔚汐皺眉,但她還是不得不小口啜飲。   「太苦…」喝到一半,蔚汐忍不住偏頭躲開。   周聿深沒有強迫她非要快速喝完,她喝不下,他就陪著一起等。   或者說。   抱著等。   蔚汐反應再遲鈍也意識到此刻的親密了。   她想坐直身體,卻被一陣眩暈擊中,重新跌回他懷裡。   「你……」   周聿深手臂穩穩環住她,另一隻手還端著中藥碗,實在是騰不出手去處理其他意外。   蔚汐沒辦法,只好繼續小口喝著那碗邪惡的中藥。   喝到三分之二,她再次偏過頭去,實在是苦到難以下嚥。   她的手掌依舊抵在他緊繃的腿上,隔著西裝褲都能感受到肌肉瞬間的僵硬。   周聿深的呼吸明顯一滯,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熱氣灼人地撲在她耳後。   「小汐,」他忽然開口,聲音帶著點危險的意味,卻又藏著幾分難以掩飾的狼狽,「……你故意的

「咔。」

  安全帶彈開的聲響在靜謐的車廂內格外清晰。

  蔚汐僵在座位上,連呼吸都忘了。

  周聿深沒有立即退開,而是就著這個距離,低聲問:「想過我嗎?」

  他的聲音近在耳畔,帶著微微的啞。

  蔚汐耳尖發燙,緩慢側過身,試圖逃離。

  然而就在她轉身的瞬間,周聿深已經扣住她的肩膀,把人重新摁在副駕駛,強勢的氣息撲面而來,「躲什麼?」

  蔚汐的指尖無意識攥住了他胸前的襯衣,被迫仰頭看去。

  酒精讓思維變得遲緩,卻讓感官異常敏銳。

  她能聞到他袖口處沾染的檀香氣息,能看清他微微凸起的喉結和利落分明的下頜線。

  「我……」她垂下睫毛,「不該想。」

  「不該想什麼?」他追問,語調仍是領導聽匯報時的平穩,眼底卻暗潮翻湧。

  車內的燈光突然被他熄滅,黑暗如潮水漫過兩人。

  蔚汐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混合著周聿深近在咫尺的呼吸,她的聲音發顫:「周書記,您這樣……不合規矩。」

  「現在知道講規矩了?」他又逼近一寸,聲音低沉:「打電話時候怎麼沒想過規矩?」

  「我喝醉了。」蔚汐偏過頭,露出纖長的脖頸。

  周聿深低笑一聲,手掌輕捧著她滾燙的臉頰:「早在我去仁泉堂見外公的時候,你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蔚汐咬了咬脣,「那又怎樣?」

  周聿深感受到掌心傳來的溫度,語氣卻是權利頂端的不容置疑:「你明知是我,卻還是仗著醉酒打給了我。」

  「蔚汐。」

  「你的心和你的言行並不一致。」

  話音剛落,胸膛處便傳來了她軟綿綿倒進懷中的觸感。

  周聿深瞬間收緊手臂,視線凝結在她呼吸急促的面龐上。

  她在發抖。

  蔚汐胃部傳來尖銳的絞痛,她悶哼一聲彎下腰,額頭失去力氣抵在周聿深的肩膀上。

  冷汗瞬間浸溼了後背,她死死咬住下脣才沒有痛出聲。

  周聿深重新打開了車內的燈光,看到她臉色蒼白的不像話,手心緊貼在腹部。

  「胃痛?」他的聲音緊繃了些。

  蔚汐想回答,卻疼得說不出話。

  她感覺一隻溫暖的大手輕輕撫上她的後背,把她重新扶穩在座椅上。

  「去醫院。」周聿深果斷道,重新發動車子。

  「不…」蔚汐艱難地抬起頭,在疼痛間隙勉強擠出幾個字,「家裡有藥……」

  周聿深皺眉看著她慘白的臉色和咬得發白的下脣,聲音不容置疑:「你這個狀態必須去醫院。」

  「我不要……」蔚汐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襯衫袖口,聲音帶了點微弱的哭腔,「我不想晚上……去醫院……」

  周聿深動作一頓。

  蔚汐仰起臉看他,眼睛裡泛著生理性的淚光,平日裡總是自信驕傲的背脊此刻脆弱地弓著,像只受傷的小動物。

  他從未見過她這般示弱的模樣。

  疼痛再次襲來,蔚汐控制不住地向前傾倒。

  周聿深沒再猶豫,推開車門下車。

  蔚汐還沒反應過來,副駕駛的門已被拉開,男人有力的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

  「周書記……」蔚汐聲音虛浮,額頭沁出細密的冷汗。

  「別動。」周聿深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密碼多少?」

  蔚汐掙扎著想下來,卻被他更緊地按在胸膛,「再亂動就送你去醫院。」

  蔚汐只好艱難地說了一串數字。

  周聿深單手抱著她,另一隻手利落地依次輸入。

  客廳一片漆黑。

  周聿深摩挲著開燈,暖黃光線瞬間照亮簡約整潔的客廳。

  他徑直走向沙發,動作輕柔地將她放下。

  「藥在哪裡?」

  「上面的櫃子……白色藥箱…」

  周聿深很快回來,手裡拿著藥箱和一杯溫水。

  他輕俯下身,打開藥箱的動作熟練得像做過無數次。

  「哪個?」他問。

  胃裡翻攪的疼痛讓蔚汐不得不微微彎著腰,她輕咬著下脣,抬眸看去,「第二格的中藥包,還有…奧美拉唑…」

  周聿深拿了藥盒,確認完說明書沒問題後,才將藥片取出,遞到她的脣邊。

  蔚汐下意識含住,舌尖不小心掃過他的指腹。

  周聿深眸光一暗,迅速收回手,將溫水抵在她的脣邊,「喝水。」

  苦澀的藥片在舌尖化開,蔚汐就著水嚥了下去。

  「中藥包用熱水煮?兩種藥能一起喫?」

  「嗯……外公調過的,可以。」

  周聿深點頭,拿起中藥包起身去廚房燒水。

  蔚汐蜷縮在沙發上,聽著廚房傳來的水聲和瓷器碰撞聲。

  那些被理智壓抑的念頭此刻甚至超越了疼痛,像春芽般破土而出。

  她望著他挺拔高大的背影,突然意識到這樣突破界限的危險性。

  他是雲端之上的執棋者。

  而她連棋盤的邊界都看不清。

  蔚汐想要勸自己保持理智,卻連說句話的力氣都沒有,在酒意與藥效的雙重作用下,昏昏沉沉地歪倒在靠枕上。

  很快,周聿深端著冒著熱氣的中藥回來。

  他在她身邊坐下,一手扶起她的肩膀,「喝完藥再睡。」

  蔚汐含糊地「嗯」了一聲,腦袋卻不受控制地往旁邊歪。

  下一秒,一隻溫熱的手掌輕輕託住她的側臉,將她扶正。

  「……」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正對上他近在咫尺的視線。

  蔚汐這才意識到兩人的姿勢有多曖昧。

  周聿深半摟著她,她的後背緊貼著他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時胸腔的起伏。

  「喝藥。」周聿深低聲道,氣息拂過她耳畔。

  中藥苦澀的味道讓蔚汐皺眉,但她還是不得不小口啜飲。

  「太苦…」喝到一半,蔚汐忍不住偏頭躲開。

  周聿深沒有強迫她非要快速喝完,她喝不下,他就陪著一起等。

  或者說。

  抱著等。

  蔚汐反應再遲鈍也意識到此刻的親密了。

  她想坐直身體,卻被一陣眩暈擊中,重新跌回他懷裡。

  「你……」

  周聿深手臂穩穩環住她,另一隻手還端著中藥碗,實在是騰不出手去處理其他意外。

  蔚汐沒辦法,只好繼續小口喝著那碗邪惡的中藥。

  喝到三分之二,她再次偏過頭去,實在是苦到難以下嚥。

  她的手掌依舊抵在他緊繃的腿上,隔著西裝褲都能感受到肌肉瞬間的僵硬。

  周聿深的呼吸明顯一滯,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熱氣灼人地撲在她耳後。

  「小汐,」他忽然開口,聲音帶著點危險的意味,卻又藏著幾分難以掩飾的狼狽,「……你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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