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嚴格來說,只比你大九歲半。」

潮汐界限·奶糖酥·2,193·2026/5/18

話音剛落。   餐廳裡的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   周聿深抬起眼,深邃的目光直直地看向蔚汐,沉默了足足有兩三秒。   就在蔚汐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開始後悔自己是不是問了個比較冒犯的問題時……   周聿深緩緩開口,聽不出喜怒,只是清晰地反問:   「舅舅是哪一年的?」   蔚汐被他看得莫名有些心虛,下意識地回答:「舅舅……比我大11歲。」   周聿深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彷彿在確認什麼。   片刻後,他才用平鋪直敘的語氣,陳述了一個事實:   「嗯。12月的生日還沒過,嚴格來說,只比你大九歲半。」   蔚汐:「……」   空氣再次陷入一種微妙的安靜。   蔚汐眨了眨眼,酒精讓她的反應慢了半拍。   尤其是看著周聿深那張輪廓分明、成熟英俊,完全看不出歲月過多痕跡的臉……   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剛才那個問題,似乎隱隱帶著點對他「年紀大」的微妙調侃?   而眼前這個男人,顯然對「大」字,並不怎麼受用。   為了緩解這突如其來的尷尬,又或許是為了給自己剛才的提問找補,蔚汐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小口,試圖用輕鬆的語氣打破沉默。   「沒關係的!」她努力彎起脣角,帶著點酒後的遲鈍和自以為是的寬慰:「之前不都在討論,男人過了二十五歲都一樣的嘛,就是成熟和穩重的區別而已。」   「而且,我不認為年齡差是什麼問題,相反,閱歷和眼界都遠超於我的人,更讓我覺得……嗯……」   蔚汐頓了頓,在腦海中尋找著合適的措辭。   但還沒等她想到,餐廳裡反而徹底安靜了下來。   周聿深看向她的視線逐漸變得深邃,眼底翻湧著幾分淺淡的複雜情緒。   蔚汐這段話顯然沒什麼其他意思,只是在表達年齡差這件事的正面影響。   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周聿深將她眼前的碟子往前移了些,耐著性子說:「嗯,喫飯。」   直到蔚汐碗裡的奶油意麪喫了大半,她也沒有再繼續喫下去的想法,周聿深才微微站起身。   蔚汐仰頭看他,「你要收拾碗筷嘛?我幫……」   話音戛然而止。   高大的身影瞬間籠罩下來,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壓迫感,直接俯身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啊!」蔚汐驚呼一聲,雙手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下意識掙紮了一下,「周聿深……」   周聿深沒有說話,垂眸掃了她一眼,而後便步伐沉穩地抱著她徑直走向樓梯。   蔚汐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給惹得愣住了幾分。   等她反應過來時——   臥室的門被他的長腿輕輕踢開,又在身後悄然合上。   房間內沒有開燈。   周聿深抱著她走到牀邊,他輕俯下身,灼熱的氣息瞬間將她完全籠罩。   下一秒。   充滿強勢掠奪的吻狠狠地落了下來。   「唔……」蔚汐所有的驚呼都被他吞沒,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個幾乎令人窒息的吻,大腦一片空白。   她雙手無意識地攀上他的脖頸,身體在他不容置疑的攻勢下發軟發熱。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荷爾蒙氣息和紅酒的微醺甜香。   周聿深的手掌滾燙,帶著灼人的熱度在她纖細的腰背上遊移,隔著薄薄的絲質襯衫布料,惹得一陣陣的顫慄。   他的吻沿著她敏感的頸側一路向下,留下溼熱的痕跡,引起她抑制不住的嗚咽。   就在這理智即將崩斷的邊緣,周聿深微微抬起頭,急促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間,胸膛劇烈起伏。   他看著她迷濛而泛著水光的眼眸,聲音沙啞至極:   「小汐……」   他低下頭,懲罰性地在她微腫的脣瓣上重重吻了一下,然後抵著她的額頭,灼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入她混亂的意識裡:   「有些話……不可以亂說。」   他低沉的聲音裡,帶著未消的慾念和絕對的篤定。   那句「過了二十五歲都一樣」顯然是被徹底記上了帳。   蔚汐被他吻得渾身發燙,大腦缺氧,又被這句帶著危險氣息的話語給惹得心亂無比。   「我……我知道了……」她細若蚊吶的聲音悶在他懷中,帶著濃濃的茫然意味。   雖然不明白亂說的是什麼。   但是先答應下來總歸是沒錯的。   不然喝完酒的她真的要被親暈過去了。   周聿深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任由她在自己懷裡羞憤掙紮了一會兒,才緩緩鬆開鉗制的手臂,將她圈在懷中。   臥室裡只剩下兩人尚未平復的粗重呼吸聲。   曖昧的氣息依舊濃烈,但那股燎原之勢的火苗,終究被他強大的意志力強行壓了下去。   他們的關係,還未走到最後那一步。   他尊重她,更珍視她。   「晚上有門禁嗎?」   「嗯?」   「回家的門禁。」   「來之前我就發信息了……」蔚汐氣息還未完全平復,眼睛清亮,如實說著她的想法嗎,「情緒不好,舅舅看到了會擔心,我跟他說在朋友家住一晚上。」   她還真是誠實。   對他一點都不設防。   周聿深剛壓制下去的悸動此刻更加洶湧地叫囂著。   他深邃的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聲音啞得不像話:「小汐,哪兒有你這麼考驗人的?」   蔚汐再怎麼遲鈍,此刻也反應過來了他話外的意思。   她臉頰緋紅,眼睫溼潤,語調帶著一種不自知的撩人意味:「那……那怎麼辦?」   周聿深指腹輕輕蹭過她泛紅的眼尾,像是承諾,又像是在提醒自己說:「放心,不會欺負你的。」   他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但是……」   片刻後,他俯身湊近她通紅的耳畔,灼熱的氣息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暗示,說了一句簡短而直白的話。   「………」   「……嗯?」   蔚汐沒有說話,濃密的睫毛如蝶翼般輕顫,洩露著她內心早已兵荒馬亂的情緒。   黑暗成了最好的掩護,也放大了所有細微的聲響。   周聿深額頭抵著她,灼熱的呼吸交織,另一隻手則是帶著安撫意味輕輕摩挲著她的後頸。   他用無聲的引導和沉重的喘息,代替了言語的指

話音剛落。

  餐廳裡的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

  周聿深抬起眼,深邃的目光直直地看向蔚汐,沉默了足足有兩三秒。

  就在蔚汐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開始後悔自己是不是問了個比較冒犯的問題時……

  周聿深緩緩開口,聽不出喜怒,只是清晰地反問:

  「舅舅是哪一年的?」

  蔚汐被他看得莫名有些心虛,下意識地回答:「舅舅……比我大11歲。」

  周聿深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彷彿在確認什麼。

  片刻後,他才用平鋪直敘的語氣,陳述了一個事實:

  「嗯。12月的生日還沒過,嚴格來說,只比你大九歲半。」

  蔚汐:「……」

  空氣再次陷入一種微妙的安靜。

  蔚汐眨了眨眼,酒精讓她的反應慢了半拍。

  尤其是看著周聿深那張輪廓分明、成熟英俊,完全看不出歲月過多痕跡的臉……

  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剛才那個問題,似乎隱隱帶著點對他「年紀大」的微妙調侃?

  而眼前這個男人,顯然對「大」字,並不怎麼受用。

  為了緩解這突如其來的尷尬,又或許是為了給自己剛才的提問找補,蔚汐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小口,試圖用輕鬆的語氣打破沉默。

  「沒關係的!」她努力彎起脣角,帶著點酒後的遲鈍和自以為是的寬慰:「之前不都在討論,男人過了二十五歲都一樣的嘛,就是成熟和穩重的區別而已。」

  「而且,我不認為年齡差是什麼問題,相反,閱歷和眼界都遠超於我的人,更讓我覺得……嗯……」

  蔚汐頓了頓,在腦海中尋找著合適的措辭。

  但還沒等她想到,餐廳裡反而徹底安靜了下來。

  周聿深看向她的視線逐漸變得深邃,眼底翻湧著幾分淺淡的複雜情緒。

  蔚汐這段話顯然沒什麼其他意思,只是在表達年齡差這件事的正面影響。

  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周聿深將她眼前的碟子往前移了些,耐著性子說:「嗯,喫飯。」

  直到蔚汐碗裡的奶油意麪喫了大半,她也沒有再繼續喫下去的想法,周聿深才微微站起身。

  蔚汐仰頭看他,「你要收拾碗筷嘛?我幫……」

  話音戛然而止。

  高大的身影瞬間籠罩下來,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壓迫感,直接俯身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啊!」蔚汐驚呼一聲,雙手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下意識掙紮了一下,「周聿深……」

  周聿深沒有說話,垂眸掃了她一眼,而後便步伐沉穩地抱著她徑直走向樓梯。

  蔚汐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給惹得愣住了幾分。

  等她反應過來時——

  臥室的門被他的長腿輕輕踢開,又在身後悄然合上。

  房間內沒有開燈。

  周聿深抱著她走到牀邊,他輕俯下身,灼熱的氣息瞬間將她完全籠罩。

  下一秒。

  充滿強勢掠奪的吻狠狠地落了下來。

  「唔……」蔚汐所有的驚呼都被他吞沒,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個幾乎令人窒息的吻,大腦一片空白。

  她雙手無意識地攀上他的脖頸,身體在他不容置疑的攻勢下發軟發熱。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荷爾蒙氣息和紅酒的微醺甜香。

  周聿深的手掌滾燙,帶著灼人的熱度在她纖細的腰背上遊移,隔著薄薄的絲質襯衫布料,惹得一陣陣的顫慄。

  他的吻沿著她敏感的頸側一路向下,留下溼熱的痕跡,引起她抑制不住的嗚咽。

  就在這理智即將崩斷的邊緣,周聿深微微抬起頭,急促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間,胸膛劇烈起伏。

  他看著她迷濛而泛著水光的眼眸,聲音沙啞至極:

  「小汐……」

  他低下頭,懲罰性地在她微腫的脣瓣上重重吻了一下,然後抵著她的額頭,灼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入她混亂的意識裡:

  「有些話……不可以亂說。」

  他低沉的聲音裡,帶著未消的慾念和絕對的篤定。

  那句「過了二十五歲都一樣」顯然是被徹底記上了帳。

  蔚汐被他吻得渾身發燙,大腦缺氧,又被這句帶著危險氣息的話語給惹得心亂無比。

  「我……我知道了……」她細若蚊吶的聲音悶在他懷中,帶著濃濃的茫然意味。

  雖然不明白亂說的是什麼。

  但是先答應下來總歸是沒錯的。

  不然喝完酒的她真的要被親暈過去了。

  周聿深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任由她在自己懷裡羞憤掙紮了一會兒,才緩緩鬆開鉗制的手臂,將她圈在懷中。

  臥室裡只剩下兩人尚未平復的粗重呼吸聲。

  曖昧的氣息依舊濃烈,但那股燎原之勢的火苗,終究被他強大的意志力強行壓了下去。

  他們的關係,還未走到最後那一步。

  他尊重她,更珍視她。

  「晚上有門禁嗎?」

  「嗯?」

  「回家的門禁。」

  「來之前我就發信息了……」蔚汐氣息還未完全平復,眼睛清亮,如實說著她的想法嗎,「情緒不好,舅舅看到了會擔心,我跟他說在朋友家住一晚上。」

  她還真是誠實。

  對他一點都不設防。

  周聿深剛壓制下去的悸動此刻更加洶湧地叫囂著。

  他深邃的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聲音啞得不像話:「小汐,哪兒有你這麼考驗人的?」

  蔚汐再怎麼遲鈍,此刻也反應過來了他話外的意思。

  她臉頰緋紅,眼睫溼潤,語調帶著一種不自知的撩人意味:「那……那怎麼辦?」

  周聿深指腹輕輕蹭過她泛紅的眼尾,像是承諾,又像是在提醒自己說:「放心,不會欺負你的。」

  他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但是……」

  片刻後,他俯身湊近她通紅的耳畔,灼熱的氣息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暗示,說了一句簡短而直白的話。

  「………」

  「……嗯?」

  蔚汐沒有說話,濃密的睫毛如蝶翼般輕顫,洩露著她內心早已兵荒馬亂的情緒。

  黑暗成了最好的掩護,也放大了所有細微的聲響。

  周聿深額頭抵著她,灼熱的呼吸交織,另一隻手則是帶著安撫意味輕輕摩挲著她的後頸。

  他用無聲的引導和沉重的喘息,代替了言語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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