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嫡女 20津津樂道
20津津樂道
當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之時,陳嘉蓮故作拉了拉裙襬,好似自己是不小心被自己長長的裙襬給絆倒了。
一旁的貴女與貴婦皆沒有太多關注於她,陳家的另外幾個姐妹也因為場上馬球的很快的開場,並沒有太多留意陳嘉蓮的舉動。
陳嘉蓮暗自鬆了口氣時,冷不丁瞄到了一個痞子男招牌的痞子笑容,不是文少清又會是誰能在這種‘相親’的場合這麼張揚與紈絝之氣如人家霸王之氣外露那般,自然流露而又‘震撼’的讓人記憶深刻。
她的心不自覺的抖了下,臉也有些莫名的上火發熱。連她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那雖痞卻不能否認俊逸的笑容,還是因為她的那般失態落入了這個紈絝之人的眼中。
正兀自有些小小尷尬之時,文少清已經別開了目光,陳嘉蓮一錯眼,文少清便依舊是那副翹起兒郎腿,全身慵懶的幾乎全部歪在檀香木椅中,他的眼睛中帶著尋找樂子的搜尋光芒,專注的投在場上的馬球比賽,好似彷彿剛才的影像分明就是個幻覺,從來不曾發生過那樣,了無痕跡。
陳嘉蓮豎起耳朵聆聽一番,與場上的喧報聲,她已經知道當初她半救半甩的男子,就是寧國候府二房嫡子趙世寧。
而寧國候府便是她那個便宜生母再嫁的府邸。
大致的觀賞了第一場的馬球賽,無論是技術還是動作,都不是之前兩場蹴鞠賽那般激烈,可以說每一個動作都是慢動作。不過,礙於場上的是與太子一母同胞的三皇子,所以友情喝彩與木瓜也是不少的。
寧國候府二房嫡子,趙二夫人唯一的嫡子趙世寧上場,看上去一切正常的他,其實在陳嘉蓮心中,很不厚道的腹誹:這就是一鈔病秧子’與‘病秧子’的純娛樂性的對抗賽。當然,她現在的樣子,在別人眼裡,也是‘病殃子’,如果讓陳嘉倩知道,估計又要使壞的說她就是與‘病秧子’有緣份!
而這緣份,陳嘉蓮深深覺得用詞相當精準啊!
因為,馬球賽很快便結束了,三皇子的臉因為剛才的比賽而通紅,但是他卻不是直接到太子那兒取賞賜,相反卻是策馬往貴女方向而來。
眾貴女有些開始往後躲避,而有些貴女卻是三三兩兩的硬撐在憑欄之處,又是期盼又是好奇的觀望著這三皇子到底要做什麼。
陳嘉蓮原本便只是透過眾貴女與貴女這間的縫隙看比賽,當貴女們紛紛往後撤離時,她也往後退去。
只是陳嘉碧卻是帶著激動,雙眼緊緊盯著三皇子,而她的雙手大概是因為十分緊張而死死的拉住陳嘉蓮,這導致了陳嘉蓮只能伸出手,一邊輕聲提醒、一邊掰開陳嘉碧用力抓她的手指首長大人,嬌妻來襲。
陳嘉蓮倒沒有想其它,她純粹的不希望自己顯眼,因為她‘做賊心虛’的不想讓場上的趙世寧認出她來。雖然她覺得,在當時趙世寧那種半死不活的狀態下,很有可能就沒注意她長什麼樣子。
可是她錯了!非但錯了,還沒有充分意識到,雖然現下流行女配文,可是她卻依舊屬於女主文系列。自來到這個時代之後,她就是女主,而女主則意味著,沒有做不到、只有太可能。
“阿蓮!”三皇子溫潤的聲音響起,陳嘉蓮一時之間也沒意識到三皇子在喚她。
“阿蓮!”三皇子的音量提高,而周邊所有的人都向她投去了各式各樣的眼光,她猶如被聚光燈照射一般,渾身本能的汗毛立起。
也顧不得去拉開陳嘉碧緊抓著她的手,她錯愕的望向聲音來源處,雙唇微微張開。
三皇子微微一笑如春風佛面,她用馬球棒挑著那印有‘泰’字的籃子,往陳嘉蓮面前一送,道:“你的木瓜,可曾有投過何人?”
“無!”陳嘉蓮本能卻有些愣然的回道。其實就算投了也沒什麼,每一輪都會有人傳送木瓜給她們的。
“那今日你的第一個投擲的人,便是我吧!”三皇子又是展顏一笑,道。
陳嘉蓮感覺到自己的衣裙無風自動,若不是想到三皇子之前已經向眾人喧諸於口,言他與她兩人有親戚關係,她會誤會的好吧!?
看著她繼續呆愣,三皇子梁泰也不著急,他只是將那挑著籃子的馬球棒往陳嘉蓮面前再次一送,隨後便用眼神示意一旁桌案上擺著的,也不知道是誰的木瓜。當然這木瓜上也沒寫上姓名,無所謂什麼歸屬之類。只是誰投出,便是算誰的。
當陳嘉蓮渾渾噩噩的將木瓜投進籃子時,三皇子身後的那一隊親兵們便開始歡呼起來,而隨著親兵的歡呼,之後人群裡的‘託’,也跟著歡呼起來。
之後便是之前鎮國公府安排的小廝一個個輪流的收木瓜,陳嘉蓮心裡極為不平靜,她根本不敢往趙世寧的方向去看。但是她餘光清楚的瞄到,趙世寧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的身影。
很快夜幕降臨,品茶會也只差一個晚宴,便是真正的落幕了。
晚宴是重中之重,它是一天品茶會的總結與壓軸,也是眾人一天相處下來,於觀察之後更進一步深刻了解的好時機。
貴婦們更加熱絡,而貴公子與貴女們則顯得更加熟悉許多,言談之間也少了幾多隔閡。
宴席以鎮國公老夫人、鎮國公夫人及鎮國公攜帶著鎮國公世子劉陵、鎮國公三小姐劉琳入席,隨後恭迎太子殿下、南平王梁德、三皇子梁泰及寶慶公主,才是正式開席。
凡是宴席,酒自然是落不下的,而除了之前安排好的節目之外,眾貴公子與貴女這些年所學的技藝也是一種即興表演,又是展示自我的極好機會。
酒興才起,便有人舞劍,舞劍之人不是別人,而是之前蹴鞠‘少年組’博得頭名的忠勇候嫡次子張儀正。
少年年滿十五,還未及悉數束髮,披在肩膀上墨髮於舞劍之時飄蕩空中,正好化去了劍勢的凌厲,當真有一股少年英雄之感,陳嘉碧與陳嘉靜皆是目不轉睛,緊緊盯著張儀正的身姿躍起與穩紮落地。
繼張儀正之後,即興表演的人越來越多,氣氛漸漸入至□。
到最後汝寧伯府的唐嫣也表演了一曲春江花月夜的古箏演奏,而陳家姐妹則一直默默沒什麼人出頭嫡女策-盛世女相最新章節。
哪怕蘭夫人幾次遞了鼓勵眼神過來,陳嘉倩都沒有出列。
其實唯有一旁的陳嘉蓮觀察的分明,別看陳嘉倩坐姿端正看似沒什麼異樣,可是看她端起的酒杯杯身,那留下的淺淺水霧,便知道她緊張的一手都是汗。
陳嘉倩不出場,陳嘉靜自然也是老實的坐著,但是陳嘉碧則是躍躍欲試,可是她多年在蘭夫人的‘教導’下,除了和秦姨娘學了一手古箏琴藝,其它的皆是技藝平平而已。之前唐嫣那一首贏得滿堂喝彩的琴技之後,陳嘉碧便如霜打的茄子般,頓時也不敢輕易出場表演了。
“蘭夫人,府上的貴女好似還未及出場。”鎮國公夫人笑意盈盈,今日晚宴眾多貴公子與貴女的才藝,讓品茶會晚宴添色不少,她也是看了個盡興與愉悅,只是之後環顧四周,發現陳氏姐妹依舊沒什麼動靜,便出言提醒道。
“小女年齡尚小,最長也還未及芨開。”蘭夫人也是暗自著急,卻是面上謙虛道:“實是不敢與眾貴女相比。”
“本就為娛興而已。”鎮國公夫人道:“又不是競技,何故有些憂慮!?”
“是啊!”鎮國公老夫人也介面道:“蘭夫人莫要想的太多,反倒是掃了姐兒們的興致。”說完,她便自顧對著下首坐著的、離主位三個隔桌遠的陳氏姐妹,出言喚道:“陳家姑娘們,你們可有何看家本領,一起拿來與眾貴女切磋切磋。”
鎮國公老夫人這一聲喚,整個堂上的聲音漸小了些,大家都靜等著接下來的節目。
陳嘉蓮自知這個原身,除了女紅之外也沒有什麼拿的出臺面的,便是眼觀鼻、鼻觀心,靜靜的坐著。她總不見得跑到場中當場畫幾個繡樣給大家,當作才藝展示吧!?
所以沒什麼懷疑的,陳嘉倩悄然擦了擦手中之汗後,便有些嬌羞的往場中移步。
蘭夫人作為一個母親,其實對於陳嘉倩還真是很上心的,自小琴棋書畫,那可是卯足了勁的培養著她。當然跟著沾光的便是王姨娘的女兒陳嘉靜。而秦姨娘的女兒陳嘉碧雖然也是一同被培養的物件,奈何教習是拿蘭夫人的銀錢便聽蘭夫人的話,陳嘉碧縱然心中清楚,也不能沒憑沒據的多抱怨什麼。何況陳勳常年不在家,偶爾回家也是極不願意聽秦姨娘抱怨蘭夫人的。
“我所擅長的為琴,可先前已經貴女琴藝了得,如再奏琴未免顯得乏味,故而所思,是否可以讓我的庶妹一同於場中,我奏她舞,想必能讓大家起些興致。”在如此還算重大的場合,陳嘉倩展現出平生所學的禮儀,派頭端足,一副絲毫也不輸於她人的大家溫婉模樣,盈盈拜倒道。
“自是可以!”鎮國公老夫人道。
陳嘉碧眼睜睜的看著陳嘉靜起身,並往場中的陳嘉倩身旁行去。
兩人一人演奏、一人起舞,琴藝了得、舞姿優美。
興許是陳嘉靜的氣質所然,又興許是舞姿的確了得,又或許是陳嘉倩的奏曲空靈,使得她們在如此暗夜中的盛宴中,如月宮下凡的仙子,絲毫沒有任何媚俗之氣。
這一曲一舞,頓時成為了場中的焦點,於之後也常常為人津津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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