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嫡女 21大膽求用
21大膽求用
蘭夫人覺得有面子極了,心裡真心舒坦了,臉上已經開始略顯僵硬的笑容頓時顯得自然真實了許多,甚至隱隱還帶有一絲‘我為你自豪’的樣子。
而更令她自豪與愉悅的是,一直高高坐於主位的太子,難得的給了許多的關注,於晚宴上開口並不多的太子殿下,盡然主動問了陳嘉倩一些家常問題。
“你二人平日裡,可是時常如適才那般?”太子看似饒有興趣,臉含笑容,看著一臉嬌羞無限的陳嘉倩及始終溫婉並落後陳嘉倩半步的陳嘉靜,道:“姐妹之間融恰至此,著實令人羨慕。”
“二姐姐自小便精通音律。”陳嘉倩還未及回話,一旁的陳嘉靜便屈膝一禮,盈盈回道:“平日裡,二姐姐於我等姐妹之間照顧有加。我也是最喜與二姐姐湊在一處研習歌舞音律,這才有此般默契。”
“三妹妹一向謙遜。”陳嘉倩對於陳嘉靜十分識時務的讚譽很是愉悅,在陳嘉靜的幫襯之下,太子看向她的眼神更加和善,而她也就更顯得嬌羞,道:“她身姿輕盈,我那琴曲,若是沒有三妹妹,則顯得乏味許多。”
“哈哈哈!”太子當即愉悅的笑了出聲,讚賞的道:“姐妹情深,不驕不臊,賞!”
陳嘉倩心中更喜,與陳嘉靜兩人直接再次盈盈拜倒,謝過太子厚賞。
“太子表兄偏心!”唐嫣撅嘴不滿,斜刺裡表示抗議道:“我方才的一首春江花月夜,哪兒就差了去。為何卻沒有賞賜於我?”
“阿嫣又耍孩童脾氣了。”未等太子有所表達,劉琳於一旁笑道。
“我哪有?”唐嫣當場更加不滿,當場極不給面子的反駁,並且還要尋找認可,扭轉過頭望向一旁的李曇道:“曇姐姐,你可有覺得阿嫣說的不對?”
李曇笑的端莊與包容,先是與劉琳對望了一眼,兩人雖然看似平靜無波,可是各自從對方眼裡看到自己想要確定的,於是當下開口,對著太子道:“既然如此,不如太子殿下連同阿嫣也一起賞了吧!?以免厚此薄彼,徒惹異思。”
說完,李曇還特地向殿中婷婷站立的陳嘉倩望了一眼。
劉琳微微點了點頭,笑言道:“曇姐姐所言甚是有理!太子殿下瞧瞧阿嫣的那張小嘴,都快撅到天上去了。”
“哈哈網遊之裝逼被雷劈!”太子本就是興致所致,而且一旁勸慰的兩貴女在他心目中的地位都不低,於是撫手再次大笑道“好!都賞!”
太子話一出口,唐嫣的臉色便好上許多,而蘭夫人與陳嘉倩的心裡,本來如熱水沸騰般的愉悅便有些冷卻下來。不過,好在不管如何,看今日這情勢,陳嘉倩倒是給太子留下了一些印像,這對於她們來說,依然是件好事。
“咦!?且慢!”太子殿□旁的宦者才要自裡間行出,將賞賜特品端至殿中,卻又聽一旁的阻止。這一聲阻止來的乾脆利落與散慢隨意。
“為何?”太子的笑容不改,甚至還帶著一抹探尋,他的這般舉動明顯就是習慣了插話之人的怠慢不尊之舉,道:“少清有何異意?”
“這般一鬧便有賞賜,實則對其他之人的不公正。”文少清一手撐於榻上、歪著身體,眼神微掃殿上站著的陳嘉倩與陳嘉靜、還有對面下首的唐嫣,道:“如若今日其他貴公子或貴女皆如此,太子殿下是否也一一賞賜?而若悉數都得賞賜,那又何必要論高低?”
話音剛落,不滿的首先便是唐嫣,她粉面含惱的站立起來道:“好!今日就是不得賞賜,我也要爭一高低!”
這樣的怒意頓時讓許多人都變了臉色,尤其是陳嘉倩,簡直對唐嫣開始憤恨起來,她很想開口譏諷,可是想到唐家出自於汝寧伯府,不但與皇后有親,而且繼承爵的汝寧伯也不是酒囊飯袋之輩,與忠勇候世子等屬於年經一輩皆為當今陛下倚重之俊才。
陳嘉倩只能憋著一股氣,卻也是立在原地不願意說任何打圓場的話。
可是陳嘉靜卻不與陳嘉倩一樣有任何傲氣,她低垂著頭,稍微等了一會,便心知今日在場的貴女劉琳與李曇估計是不會出面斥責唐嫣的。
而能夠依仗的貴婦人,更是猶如鋸了嘴的葫蘆,更是堅持沉默是金的原則。其實這也可以理解,試想在場的有那麼多皇親宗親,人家都不發話,那家沒什麼關係的世家貴女都何必自討沒趣呢!?
蘭夫人倒是想說些什麼,奈何身份不夠,最好不要開口。
“我等適才能得殿下賞賜,原也是藉著之前的東風,”於是,陳嘉靜在場中氛圍短暫靜謐之後,便對著唐嫣盈盈一福,溫婉道:“若真論本事有多少,那也未必見得。”
輕輕柔柔的謙虛之語,讓人聽得如沐春風。
但是,卻讓唐嫣聽之甚覺刺耳。
她臉上泛紅,卻又不能再說些什麼,心底裡覺得的委屈的不行,眼眶中也漸漸含了一層溼意。
“是啊!確是如此!”又是一聲輕飄飄的慵懶之語,文少清雖然換了一個姿勢,可是依舊是那樣隨意,甚至於他的雙腿直接伸直,頗為放鬆的道:“琴舞合奏,即使再不登大雅,也能小有怡興。”
文少清話音剛落,唐嫣臉上的紅暈頓時減下去許多,而陳嘉倩貝齒輕咬,恨不能上去咬他兩口。一時間,這兩名貴女的感覺頓時顛倒了個。
而陳嘉倩終究是不能真的撲上去咬文少清兩口,她只能將怒意轉移到陳嘉靜身上,心裡責怪陳嘉靜自心為是的多嘴!
“不管如何,殿下既然說了,這賞賜總歸是要有的。”一旁的鎮國公府三小姐劉琳,接到了鎮國公夫人暗地裡遞過來的眼色,開口道:“不知太子殿下會賞哪些好東西,也讓我等開開眼界!”
劉琳這一開口,將原來有些尷尬的氣氛微微緩釋,陳嘉倩與陳嘉靜領完了賞賜之後,便返回了原座。
陳嘉蓮瞄了一眼臉紅氣急卻死死憋著的陳嘉倩,心裡暗自思量,那文少清到底是何許人也,明明是他挑起的好似針對唐嫣的事端,可是之後又被他充當好人的相助,反而讓陳氏姐妹兩人不好受懷揣空間挑禛心最新章節。
而且,他的聲音,她怎麼聽得有些耳熟,在此之餘,心裡閃過一絲念頭,但一會兒又覺得不大可能,之前在□處海棠花株那兒的男子之聲低沉沙啞,而眼前的文少清卻是清爽如泉水,只不過這不含雜質的美好聲音生生被那懶散與嘻笑破壞了許多。
思及此事,原本已經穩定情緒的她,頓時又有些焦躁起來。可她又不敢胡亂於場中搜尋。
正思緒紛紛時,太子殿下又開口道:“素聞陳將軍府內四朵金花,今日得見兩女,不知另外兩女可曾一起來到?”
陳嘉蓮入口的茶差點嗆到,而鬱悶到不行的陳嘉碧則心花怒花,笑顏微露,拉起正暗自清喉嚨的陳嘉蓮,道:“眾公子與貴女之後,便是我與嫡姐獻醜了。”
陳嘉蓮喉嚨清到一半,被陳嘉碧這麼突如其來一下,當即便想要咳嗽,可是礙於這樣實在太過丟臉,便緊緊忍住並一點點的暗自哼哧。
可就是這麼暗自哼哧的時間,她便被陳嘉碧順利的帶到了殿中,並被迫擺好的架勢,而她那紅的幾乎要發紫的臉,在眾人眼裡便是害羞拘謹到極致的模樣。
“嫡姐擅畫,我擅古箏與吹笛。”陳嘉碧其實最是擅琴,可是之前已經有兩位擅琴的撫弄過,且還因此而有了爭論,她何必再重複,於是便說了一項在較平常的技藝裡拔尖的技藝,細想一下,好似還沒哪個貴女吹奏過笛子的,而畫畫卻是之前有過的。這樣一來,陳嘉蓮便徹底變成了她的陪襯。
“那你今日奏琴還是奏笛?”太子眼睛略略瞄過陳嘉蓮,細不可察的擰了擰眉心,卻終究是不動聲色,臉上作有興致的模樣,問向陳嘉碧道。
“奏笛。”陳嘉碧道:“高山流水,鳥語花香,阿姐平日裡的繡樣最是出彩,之前還有許多貴女為她索要呢!”
“甚好!”太子說完,便道:“取一副素屏來,就在此上著墨!”
陳嘉蓮漸漸的恢復了正常,可是當她能開口正常說話時,早已經失了說話的先機。只能無奈的垂著頭扮老實模樣,看著婢女自外間按太子所說,將作畫的一切全部安置妥當。
而陳嘉碧則是一臉發愁的模樣,看著桌案上擺著的五支玉笛,遲遲沒有任何動作。
“為何不從中挑選,這些可都是上好玉質打造而成。”玉笛是鎮國公府備下,見陳嘉碧如此表情,鎮國公夫人自然也覺奇怪,便開口相詢,道:“可是有何不妥當之處?”
“自然不是。”陳嘉碧抬頭,帶著絲靦腆之意,道。
“那是為何?”鎮國公三小姐劉琳的內心,其實已經因為陳嘉倩而對陳氏姐妹均有所不喜,見陳嘉碧如此,她內心不屑,卻是極為熱心道:“若是有何特別的需要,但講無妨。”她就不相信,這種上等的南山之玉所鑄就的玉笛是陳府這種沒什麼底蘊的府邸能輕易得到了。
卻沒想,陳嘉碧靦腆之後,更是帶著又羞澀又要強的神情,在將所有人的好奇心掉起之後,便輕咬雙唇之後,揚起頭彷彿鼓起了極大的勇氣,盈盈向南平王梁德處盈盈一禮道:“恕我無禮,我觀之南平王腰間玉笛翠中帶白,開口圓潤,若是沒有看錯,那乃是天然鍾乳所鑲音律之口,不知今日可否大膽求來一用。”
作者有話要說:請收藏,請留言!
推薦完結文:
漢後嫣然 ?novelid=1480967
漢武嬌後 ?novelid=1204219
另外如果方便,請大家到我的悠然平安作者專欄點選收藏作者。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