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嫡女 25別有深意
25別有深意
對於分茶之事,陳嘉倩本就因為在陳嘉碧處那沒討到口舌便宜,現下里陳勳又對秦姨娘諸多偏向,不禁讓她更加不愉,她抬眼十分不滿的看向陳勳,隨後又望向一旁安靜淡然蘭夫人,張口想要說些什麼。
蘭夫人見她的那個樣子,便知她開口不會有什麼好話,立即眼神凌厲瞪向陳嘉倩,陳嘉倩心中一驚,但終究不敢忤逆蘭夫人,便不甘不願的閉上了嘴,可是喉嚨間卻帶出了極輕聲的‘哼’。雙唇也是不滿的嘟著。
除了蘭夫人,陳嘉倩的表情當然逃不過陳勳的眼,還有一直注意她的陳嘉碧。
蘭夫人頓時有些尷尬,陳嘉碧心中更是即是爽快又是忐忑。爽快著陳勳對她與姨娘的偏心,卻忐忑著陳嘉倩會因為不愉而將品茶會她的弄巧成拙抖落出來。
而陳勳則什麼話也沒說,對於陳嘉倩的情緒變化視若無睹。
茶禮分配之後,短短的靜謐,陳勳便又隨意的閒話了一些,之後陳勳問起了品茶會。
蘭夫人心知陳勳算是正式進入了話題,於是便開始認真的複述起來,陳勳十分仔細的聆聽著。當然那些令人不愉悅與尷尬的場景,蘭夫人並沒有於眾人面前提及,故爾陳勳聽得自然是甚覺滿意。
不過,陳勳多年為將,又經歷了不少事,從她們進門之後的表情,他心裡面便是極為清楚蘭夫人敘述的有所保留,但他也不露聲色,他相信稍後他若問詢,蘭夫人也是不會隱瞞於他的。
“如今將軍府有女初長成,承蒙浩蕩皇恩,為父已為你們自宮中請了樂師及女官。”陳勳斂容正坐,遣退了大廳內的所有僕從,道:“三日後,兩位教習將至府上親授課業。你們也各自做好準備。”
“阿父可是請的李樂師?”陳嘉碧本就因為分茶分到了秦姨娘,之前的陰霾褪去許多,此時乍然聽到宮裡派下樂師與女官,她倒是在愛好上隨了秦姨娘,女官她不怎麼在意,可是宮中的李樂師是很有名的,她是十分愉悅的。
“是!”陳勳對於陳嘉碧這個庶女還是有所瞭解的,看她這樣愉悅,便知道是何原因,當即應聲之後便轉過頭望向陳嘉倩道:“女官嬤嬤乃是皇后近前之人,此番入得府邸教習是你等的榮耀,阿父知你樂舞不算箇中翹楚,卻也不是她人輕易便能比將了下去,只是詩文與規矩上,你要多多下些功夫!”
蘭夫人一聽陳勳的話,便是心中一陣激動的咯噔。
而陳嘉倩卻是沒有蘭夫人這般感受,她繼陳嘉碧之後,面上神色也好了許多,不過卻是因為聽到陳勳對她的讚揚,沒聽懂後半句話潛在意思。而且因為只聽懂後半句話的字面意思,而又將歡愉神色收斂了許多,沒什麼特別的情緒,應道:“諾!”
陳勳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轉首望向蘭夫人,而蘭夫人原本還有些遲疑的心,因為陳勳的這一眼,頓時安定下來。
蘭夫人再次展現溫柔的神色,心裡卻是已經是狂喜興奮的不行,強行壓下之後,問道:“那教習可是姓姚?妾身猶自記得,皇后娘娘隨聖上在潛邸時,身邊得用的便是那位姚嬤嬤。”
“正是!”因為蘭夫人知情解意,陳勳稍微鬆了鬆眉頭,道:“兩位教習食宿之事,還要你多多費心了!”
“這都是妾身應當應份的事!”蘭夫人心中欣喜,早已經開始在心中規劃起如何討好兩位教習了,此時聽陳勳的讚揚,她知道如何應對陳勳才是最為妥當的,於是她臉上帶著被讚揚後的羞意與喜意,柔聲道。
“天色已晚,都各自歇下吧!”陳勳對蘭夫人很是滿意,便朝蘭夫人笑了笑,隨即轉首再望向下首四個姐妹,道網遊之裝逼被雷劈最新章節。
“諾!”四人同時應聲。
之後,陳勳便隨著蘭夫人一起回了蘭馨院。
恭敬的退出了大廳,望著陳勳與蘭夫人的背影,陳嘉倩復又恢復了一點好心情。她相信自己的阿母定然會將陳嘉碧那點子丟臉之事悉數告之阿父的。至於她那小小的插曲,她才不擔憂陳勳背後向蘭夫人詢問,與陳嘉碧相比,她那點不完美算什麼!?
想到這,她便望向陳嘉碧,看著她已近抽條的婀娜身段,陳嘉倩暗自裡輕啐一聲之後,便轉上往自己的小院行去。她覺得今晚最難以入眠的便是陳嘉碧了。
陳嘉倩一路鬆快的往自己的小院行去,身後的陳嘉靜也往王姨娘的院子裡走去。
獨獨剩下陳嘉蓮。
陳嘉蓮是發自內心開始鬱悶了,她一路上擺出憂鬱表情及今早的那一身故意展現的俗衣,雖然引起了陳勳的注意,但到底是多年不曾有感情,陳勳並沒有選擇親自過問於她。而陳勳今晚宿於蘭夫人處,只要透過詢問蘭夫人,那麼一切要擔的責任,至少有一半是會初推到陳嘉蓮自個兒身上。而只要陳勳認定她有錯在先,那麼她原本計劃的要乘機以牙還牙的讓陳嘉倩與蘭夫人不好過的計劃,便要泡湯了。
果然做‘壞事’,不但要天份還要有機會!
陳嘉蓮落在最後,開始尋思著陳嘉倩之前向她透露的,關於她與文府文少清口頭婚約的真實性,想到那在太子與眾皇族、世家子弟面前肆無忌憚、對隨侍婢女左碰右擾的紈絝子弟,還有那一臉對著美麗舞姬垂涎不已的誇張大叫,她渾身一陣惡寒。
“蓮姐姐!”一聲輕喚出自於林道兩邊,陳嘉蓮驚訝的看到陳嘉碧緩緩從林間出來。
“四妹妹怎地沒回秦姨娘的院子?”陳嘉蓮繼續扮著柔弱,彷彿受了驚嚇一般,拍著自己的胸脯一小會兒,便轉頭疑惑的問道。
“哎……”陳嘉碧狀似擔憂與感傷、還有惋惜的模樣看向陳嘉蓮,嘆息道:“蓮姐姐真是可惜了!”
“可惜!?”大概是長輩看小輩做壞事都會一眼看穿吧!陳嘉蓮覺得陳嘉碧的演技很是拙劣,心中好笑之餘,便也算是配合的展現出好奇,道:“為何四妹妹有此一言?”
“蓮姐姐婚配在際,今日我本欲與蓮姐姐一起大放異彩。”陳嘉碧一臉眼鐵不成鋼的表情,隨即帶著一抹傷心與沮喪道:“卻沒想落得那般地步!”
“哪般地步?”陳嘉蓮覺得對陳嘉倩與陳嘉倩,她實在是表情無能,也只能裝傻,以讓這兩姐妹覺得她這個長姐是真的很傻了。
“蓮姐姐一手好畫,沒機會展現倒還罷了。”陳嘉碧很滿意陳嘉蓮的呆愣樣子,繼爾一副內疚模樣道:“我卻要連累的蓮姐姐與我一起遭受他人嘲笑。”
“四妹妹莫要如此。”陳嘉蓮敢忙上前安慰一臉愁容的陳嘉碧,道:“阿姐不覺受人嘲笑,倒是四妹妹這般,讓阿姐心裡著實不好受。”
“蓮姐姐,你真好!”陳嘉碧略帶感激,隨後又帶著一絲害怕繼續道:“可是我懼怕……”說到這裡故意一頓,眼睛如小兔般惴惴不安。
“懼怕何事?”陳嘉蓮感覺到陳嘉碧快要進入正題,只能壓下心底裡要翻白眼的衝動,勉強繼續配合的回道。
“今晚阿父宿於蘭夫人處,若是讓阿父知曉…….”陳嘉碧配合著所說的話語,臉上的害怕神色,焦慮語氣更重,道。
“四妹妹多慮了!適才阿父也向蘭夫人詢問了此事,蘭夫人並未提及。”陳嘉蓮不但沒有陳嘉碧想像中那樣惶恐,相反還反過來對陳嘉碧道:“由此可見,蘭夫人也是極為我等姐妹著想的韓娛之天王全文閱讀。”
“面上不提及,不意味著背後不提及?”陳嘉碧到底還算年紀尚小,聽陳嘉蓮還在為蘭夫人說話,頓時有點急了,話一說出口,卻馬上意識到不妥,於是壓下急躁道:“況且,一人做錯一人當,我懼怕的根由在於連累到蓮姐姐。”
“我?”陳嘉蓮伸手指了指自己,先是疑惑後是一起擔憂,問道:“怎會?”
“蓮姐姐難道沒留意到她人異樣眼神?沒聽聞她人嘲諷之語嗎?”陳嘉碧繼續道:“且,承受此番目光與言語的為我兩人,想必有些人還會有一些齷齪心思,認定我倆是事先謀竄,故意為之。”
“四妹妹可是想多了!?”陳嘉蓮遲疑了一會兒,看向陳嘉碧猶豫道。
“我是不想如此多慮,可是現下里她人確是如此想的。我又能如何?”陳嘉碧拿起帕子作勢抹眼淚,帕子在眼睛處揉了揉,待取下時雙眼泛紅,水意朦朧。
陳嘉蓮見陳嘉碧如此,便也跟著慌了手腳,卻是一副憋了半天,也沒憋出什麼話來。
“阿父脾性你是知曉的。”陳嘉碧見陳嘉蓮終於被她誆騙到了即定思路上,便再接再厲帶著哭腔繼續恐嚇道:“若真讓他知曉此事,認定我倆犯了錯,即便平日裡他再不多言語,也是會雷霆震怒的。動用家法,我倒是認了,可是蓮姐姐何其無辜,身子才大病初癒,柔弱難擋……”
“那可如何是好?”陳嘉蓮狀似被陳嘉蓮徹底帶進了溝裡,臉色比陳嘉碧還要糟糕,也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道:“四妹妹快些想想應對之法!”
陳嘉碧故意不說話了一小會兒,只是看著陳嘉蓮急的不停唸叨,並且在原地開始急的打轉,自認為火候差不多了,便隨後一把拉住陳嘉蓮,像是下了老大的決心道:“事到如今,蓮姐姐可願聽我之應對之策?”
“自是願意的。四妹妹有何之法,快些說來一聽。”陳嘉蓮臉色稍有好轉,她像是落水之人抓到救命稻草般緊緊拽住。
“蓮姐姐只需屆時回應我便可。”陳嘉靜內心一陣得逞的喜悅與得意,她緊緊盯著陳嘉蓮道。
“回應?”陳嘉蓮沒聽明白,疑惑的反問道。
“蓮姐姐也瞧見了,今日之所以會那般狼狽,皆是因為那紈絝之人,若非他胡攪蠻纏,惹得太子與南平王發怒,又怎會使得你我二人得到那般不堪之勢。”
“那四妹妹到底要說些或做些什麼?”陳嘉蓮再次問道。
“我屆時會向阿父哭訴,想必二姐姐與三姐姐礙於蘭夫人及阿父威嚴,不敢出言相助。”陳嘉碧轉首望向陳嘉蓮道:“蓮姐姐素來溫婉忠厚,你我二人所說,想必阿父定然會明辨是非,不予太過責備我等姐妹。”
陳嘉蓮故作思索與為難,在陳嘉倩再次要開口說服時,她似是勉為其難,又似是下定決心,道:“好!就依四妹妹的。”
陳嘉碧聞言,頓時臉上欣喜再也掩飾不住。
同時,看向陳嘉蓮時,她的眼神中帶著一抹同情、與淺淺劃過的猶豫,還有快速閃過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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