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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嫡女 26另有打算

作者:悠然平安

26另有打算

陳嘉蓮回到自己的院子之後,便該洗漱便洗漱,一切洗漱妥當之後,便也換上舒適的中衣上了床榻,雖然心知今晚的覺是不會睡踏實的,可是她那一切照常的樣子,可是要做完整的。

果然,到了下半夜便聽到院子外有動靜傳來,緊接著便是整個品茶會下半場都沒怎麼露面的秋華,臉色不怎麼好的掀簾進屋,輕聲在床幔外喚道:“大姑娘可是起身了,老爺夫人著若桃姐姐來有請。”

“嗯!”陳嘉蓮裝著迷迷糊糊剛從睡夢中清醒的模樣,半撐起身子溫婉乖巧的回道:“這就起了!稍後便過去。”

“若桃姐姐說了,要候在外間隨著大姑娘一起過去蘭馨院。”若桃其實就候在外間,秋實自然也就不似以往服侍陳嘉蓮那麼隨意,而是老老實實的照著規矩恭敬的撩開床幔,道:“姑娘可是要穿哪件衣裳?”

“隨意挑件便罷。”陳嘉蓮垂著眼斂,在秋華的攙扶下緩緩下了床榻,心中一片安定,可是臉上在睡意過後,便是一副擔憂的懼怕模樣,道:“這夜深了,不知阿父與夫人喚我何事?”

若桃在外間聽到了陳嘉蓮的問話,可是她卻是知曉不能隨意說的,於是也就當做沒聽到。

秋華本就是蘭夫人的院子出來的,與若桃之間的關係也稍微近一些,剛才若桃來時,她便從若桃的話語中聽出是關於今日品嚐會的,雖然具體的事情她也不曉得,可是卻聽到陳嘉碧身邊的一個丫頭被架出去打板子了。她想到自己一下午都不怎麼在陳嘉蓮身邊,對她也不算盡心,以致於品茶會的晚間宴席上,陳嘉蓮並沒有讓她進去隨身侍候。想到這,她不由的便有些微微的、莫名的害怕起來。

“奴婢也不曉得。”秋華看了眼老老實實的陳嘉蓮,頓時又有些心安起來,覺得即使她有些憊懶,想必陳嘉蓮也不會胡說些什麼的。於是道。

“那便快些吧!”陳嘉蓮看到秋華的情緒變化,便知曉她的內心想法,心中早就有打算的她,此時此刻才不會那麼快便在面上表現出來,於是狀似著急的樣子,三兩下將衣裳穿整齊了,便拉著秋華道:“去晚了便是不對了。”

―――

趕至蘭馨院,縱然陳嘉蓮心裡有所準備,可是當看到院外,那陳嘉碧的貼身丫頭被打得披頭散髮、狼狽不堪的半死模樣,她也暗自心驚這懲罰未免也確是太過重了一些。

難道是與她所猜測的有所偏差!?

陳嘉蓮暗自蹙眉,腳步故作停頓之後便一臉更加惶恐的模樣,雙手緊緊拉著秋華,道:“快些進院子,這瞧著著實令人懼得慌惡犬天下全文閱讀。”

被陳嘉蓮緊緊抓著的秋華,心裡比陳嘉蓮還要害怕。主子犯錯,通常如果主家不想罰小主子,那遭殃的便只能是身旁待候的丫頭們了。那被打的慘樣的丫頭還是陳嘉碧身邊得臉的,陳嘉碧雖然是姨娘生的,但平日裡挺受老爺的寵愛的,秋華有些不敢想像,陳嘉蓮這般不受待見的人,如若犯了什麼忌諱,那她這個身邊待候的人,是否會要更加慘!?

再瞟一眼一臉慘白的、臉色肅然緊繃的陳嘉蓮,她不由的更是瞧不上眼,心想著還是跟著蘭夫人吧!?這個將軍府,能夠給她撐腰的便只有蘭夫人了!

進得廳中,一片沉默。

抬眼望去,除了一臉怒意的陳勳與神情端莊的蘭夫人坐在上首外,一旁蘭夫人下首處還有差點用鼻孔看人的陳嘉倩與只顧著低頭研究鞋面的陳嘉靜。

而陳嘉碧滿臉淚痕,身上穿著的衣裳也是褶皺的,她跪在廳中除了抽泣之外,一臉疲倦的模樣,只是當陳嘉蓮跨進門檻之後,她彷彿見到了希望一般,急急上前意欲拉著陳嘉蓮,口中急道:“蓮姐姐來了,蓮姐姐快些與阿父說說,可是那文姓之人故意使壞?南平王本意是想要將那玉笛賜給我的,可是這樣?”

剛進大廳的陳嘉蓮,一見陳嘉碧意要撲上來,便是本能的往後踉蹌退著,一臉受驚模樣,道:“四妹妹這……這……是怎麼了?怎地弄成這般模樣?”

“蓮姐姐,你快些說,快些說!”陳嘉碧急了,她索性拎起裙子,直接從地上起身,三步並作兩步的往陳嘉蓮身邊快步行去,道:“那玉笛可是南平王自腰間解下的?”

“是!確是如此!”陳嘉蓮被嚇到了一般,急急的回答之後,便差點都要躲到秋華的身後去了,要不是秋華在這個時候還算認得清自己是個奴婢,不敢有所逾越,恐怕此時也就站在那兒,安然的讓陳嘉蓮在她身後那般怯懦了,而此時秋華一邊急急的讓開,即要護著陳嘉蓮又不能讓陳嘉蓮就此跑到她的身後,倒是周旋的出了汗。

“阿父,你可聽見了?”陳嘉碧臉上一喜,放開陳嘉蓮扭頭朝向陳勳便道:“我那玉笛得來可沒有二姐姐說的那般不正。”

‘四妹妹可莫要故意糊弄阿父啊!’陳嘉倩於一旁嘲諷道:“那南平王將玉笛解於你,可並未說是贈於你。”

陳嘉碧簡直恨不得上前撓陳嘉倩幾爪子,她猜到了蘭夫人定然不會輕易放過她,也確是預料到陳嘉倩與陳嘉靜的各自反應,可是臨了經歷了,她還是無法內心穩定下來,此時已經是第二次被陳嘉倩於一旁挑逗,她的牙齒幾乎是恨得要咬起來了。

“若是南平王沒有饋贈,那為何玉笛在我之手?”陳嘉碧復又拿起帕子抹眼淚,哭的梨花帶雨,道:“二姐姐為何要如何詆譭妹妹名聲?這對二姐姐有何好處?”

“就是沒好處,我這才向阿父稟明情由,以免有些人欺瞞長輩做下有損陳家聲譽之事!”陳嘉倩被陳嘉碧那麼直白的反問,當即惱怒之意更加明顯,道。

“蓮姐姐當時也在一旁,且與我同在場中,觀之比二姐姐更加清晰。”陳嘉碧不理會陳嘉倩,她扭頭直接淚眼posha的望向陳勳,道:“阿父不信於我,可蓮姐姐最是忠厚老實,阿父也可問及於她,關於那文家公子之事?”

陳勳鐵青著一張臉,陳嘉碧這般行為讓他怒火中燒,可是在這般細細盤問之下,陳嘉碧又要攀咬人家文家公子。那文家是個什麼樣的人家,那可是出了幾代文淵閣閣老,雖地位不如鎮國公、安國公這些世襲的顯山露水,可放眼整個朝堂上,又有哪個敢惹的!?

“文家公子儀表堂堂,雖偶有行止不妥之處,可到底也不算出格。”蘭夫人與一旁開口道:“且他又一直深受太子維護與寵幸。你怎可胡亂攀咬?”

“我沒有無量主宰最新章節!阿父信我!”陳嘉碧就搞不懂了,那文家公子明明一副囂張模樣,可為何

“信你!?”陳勳簡直火冒三丈,對於文家公子行事他也略有耳聞,此番考慮到之前的親事與公主回長安對陳嘉蓮格外的憐惜,他也不想太過負於公主更不想引發什麼麻煩,這才叫蘭夫人特意去觀察一番。而蘭夫人給出的言辭,句句都是讚揚,且那文少清深得太子寵愛,他豈會相信?又豈敢相信?於是道:“莫說不信,就算想信那也不敢信!”

“這是為何?”陳嘉碧懵了,她沒想到自己哭了這麼多眼淚,到頭來好似有些白搭,她停止抽泣,道。

“我倒是要問問你!”陳勳見陳嘉碧的樣子,更加怒火上湧,他一拍桌案,道:“你何時得罪於他,他要如此攪和?”

“女兒沒有!”陳嘉碧見陳勳發怒並如此待她,雖然心中恨極蘭夫人,可是終究還是害怕陳勳的威嚴的,道。

“沒有那是最好!”陳勳道:“你既然沒有得罪於他,他若如你所言這般為難,可是他看你不順眼,故意讓你難堪?若因如此,那你可有做過何舉動,讓他瞧見了並心生厭惡?”

陳勳這話剛一落下,陳嘉碧便直接跪下了,她急忙澄清道:“女兒自幼長於阿父膝下,是何種性情阿父也有所瞭解,女兒偶有任性不妥,可又哪會真做出什麼讓人厭惡之舉?何況這又是在他人府上。”

“真的?”陳嘉倩於一旁不鹹不淡道:“若真如此,那為何會厚顏問南平王討要玉笛?”

被陳嘉倩又繞回了原題,陳嘉碧簡直不知該拿什麼話反駁了,她又氣又怕的渾身微微顫抖。

於一旁裝小白兔的陳嘉蓮,總算是看明白,也猜想清楚蘭夫人的心思了。

蘭夫人在陳勳面前定然是誇讚了文少清一番,隨後又極為憂愁的將陳嘉碧這件事抖落出來。而陳嘉碧終究是跟著秦姨娘身邊的庶女,見少識窄,一不曉得外界形勢、二也沒弄明白府上的一些安排。吃虧那是肯定的。

而蘭夫人誇讚文少清的目地,定然是希望她這個嫡女嫁的不好,而明面上因為文府與文少清的地位,又挑不出她這個當家夫人什麼錯來。甚至還能借著她這個嫡長姐嫁的地位高,而給陳嘉倩帶來好處。

而陳嘉碧簡直是自己露出尾巴給蘭夫人踩,蘭夫人與陳嘉倩又怎麼會輕易放棄這大好時機呢!?

不過,陳嘉蓮卻覺得,陳嘉碧雖然結果看似不好,可是現下也不能馬上下定論,這個時代女子問男子暫借物品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南平王最後沒有討要回來,倒是有些拿不準。

雖然心知這一次想借著陳嘉碧之口,讓陳勳認識到文少清不妥的打算有些落空,可是她也得到了一些她所不知道的資訊,那便是陳勳好似比較忌憚文少清。她不能判定對於她來說是利是弊,但知曉總比糊塗不明要好許多。

陳嘉蓮暗自權衡了一下,便於一旁小步上前,似敢非敢的開口道:“阿父,四妹妹所言不差。只是文家公子也是一時覺得頑劣,將玉笛放於口唇中,惹得南平王發怒,這才攪和了我與四妹妹的笛畫合奏。”

“莫要多事。”陳勳威嚴的抬頭望向陳嘉蓮,心裡暗自想著若是文府真的認下那口頭婚約娶進陳嘉蓮,對於他來說也是利事一樁。於是道:“你養在深閨,許多事未必瞭解,便莫要胡亂言語了。”

陳嘉蓮心知陳勳所指的便是那婚約之事,她從來沒想過做什麼聖母,之於陳嘉倩今日故意透露的訊息而讓她難過的心思與舉動,她怎麼著也要討要回來。之前還在可惜沒有機會,這不,機會來了!

“我瞭解。我瞭解!”陳嘉蓮一臉悽婉,暗自掐了自己好幾把,也掉下兩行清淚道:“二妹妹都告訴我了,我今日還瞧見他左擁右抱那些婢女……嗚……嗚……”

陳嘉蓮嗚嚥了幾聲,傷心的樣子好似話都說不下去了,讓人看上去便是老實人受了極大的委屈模樣房東是殺手。

蘭夫人的臉色有些蒼白,而陳嘉倩除了蒼白之外,還有一絲坐立不安。尤其是陳勳目光如矩般,瞬間瞪向她怒視。

“蓮姐姐,莫……要胡說!”陳嘉倩有微微結巴。

“二妹妹你莫要慌!”陳嘉蓮擦了擦流出的鼻涕,一臉感激模樣對著陳嘉倩道:“你也是為我好。我曉得的。”

她不說還好,這一說可是讓陳嘉倩不但結巴,還害怕了。

而蘭夫人幾個思量便大致猜到是怎麼回事,她狠狠的盯了一眼陳嘉倩,暗罵她不省心,不但暗自偷聽還往外說。

見陳勳的胸膛一鼓一鼓的,見陳嘉倩哆嗦的唇還要再說些什麼,蘭夫人嚴厲的對著陳嘉倩訴道:“你現下里給我閉嘴!稍後有你說的時候。”

蘭夫人這一說,陳勳便隱掉了張口欲罵的話,他瞪向蘭夫人,雖然心裡埋怨她不小心,可又何嘗沒有埋怨自己不當心呢!但是再一想到陳嘉倩膽子也太大了些,便道:“倩兒也老大不小了,也別等三日之後教習管教了,自明日起,便在自個兒的屋子裡靜心默寫一些道德經吧!”

“諾!”蘭夫人心裡暗自鬆了口氣,可還是有些怕今晚這節外生枝的,讓陳勳因太過疲憊,而會輕易放過陳嘉碧,便又將話題轉了過來,故作猶豫與擔憂的樣子道:“碧丫頭這事…….可如何是好?要不,明日裡老爺在朝堂上見了南平王,問上一問?”

“問什麼問?還不嫌丟人嗎?”再次提到陳嘉碧與她做下的事,陳勳先前怒火還未壓下,又添了陳嘉倩的新怨,看了眼哭泣不止的陳嘉蓮、再看一眼跪在地上的陳嘉碧,還有於一旁坐立不安的陳嘉倩,陳勳覺得還是陳嘉碧最讓他頭疼與丟面子,當下便指著陳嘉碧道:“你今年也有十四歲了,讓你參加品茶會是讓你去做這等丟了府上臉面的事嗎?”

陳嘉碧垂著頭,老實於一旁跪著。靜聽陳勳下文。

陳勳平復了一下怒意,丫頭婆子們都被退到外間,沒人於一旁待候,蘭夫人適時站了起來為陳勳遞上茶水並撫著背。

“小小年紀便這般作為。”陳勳有些失望道:“真不知道是誰教的你這些!”

陳勳這話雖然沒有什麼不妥當的,可是所含之意卻是將秦姨娘給埋怨與責備上了。

蘭夫人見機落井下石,做出一副自我責備的樣子道:“都怪妾身當初心軟,沒讓碧姐兒在跟前養著。”

其實在她跟前養著的陳嘉倩也沒好哪裡去。陳勳雖然有微微的這種感覺,不過在他的心目中,陳嘉倩總歸是比陳嘉碧才華好些、修養與氣度要強些。於是便也沒多說什麼,只道:“明日便到後堂向老太太報一聲碧姐兒身體不適,便送至她那佛堂處呆個半年吧!”

“半年?”陳嘉碧急了,她已經很疲憊卻掙扎著繼續撐著哀求道:“阿父便疼疼女兒吧!阿父身為正二品懷化大將軍,想必南平王不會拒絕的。”

“哼,你想的倒好。”陳勳鼻子重重一哼。其實對於陳嘉碧,陳勳也是看好的。雖然嘴上嘲諷,可未嘗心裡不那麼想。

看出陳勳有所動搖,蘭夫人於一旁,潑著冷水道:“南平王的母妃乃是柳貴妃,這王妃還沒定下來,怎能隨便迎娶側妃,且柳貴妃出門名門,又是帝王的寵妃,她能看重一個庶女!?”

陳勳本還有絲想法的心,頓時冷了下來,道:“無論如何,先送佛堂禮佛為先吧!”

陳嘉碧跪在那兒,此時內心雖然怎麼也想不明白,可是她也知曉之前想的那應對之招是沒啥用處了,想到接下來府上的人都能跟著宮中教習,唯有她在佛堂呆個半年新格物致道。

她怎麼能夠甘心!

那麼她也只能破釜沉舟了,垂著頭狠了狠心,她轉頭便向陳嘉蓮挪步而去,哭的極為悽慘道:“蓮姐姐,是你當初於我所說那南平王所佩之玉乃是上品,吹奏起來有引百鳥之效。我這才動了心的。如今這般,蓮姐姐可要替我想想辦法,夫人我是不指望了,蓮姐姐憐我一時想差,替我求求三皇子或者公主,可好?”

對於陳嘉碧好似突然失控下的話語,陳嘉蓮雖然有些驚訝,卻也並不覺得意外,從陳嘉碧之前堵她的路,她便於心裡暗自想到陳嘉碧不會就這麼簡單,只為了讓她出面作什麼證!現在她是知道了,原來陳嘉碧是打著這個主意!

“什麼!?四妹妹,你說是蓮姐姐慫恿你去向南平王討要玉笛的?”陳嘉倩不真是唯恐不亂,有蘭夫人的護航,她早忘了之前差點被陳勳怒罵,而且她也是將重點放到了陳嘉碧的前半句話,當下尖聲說道。

若說慫恿,陳勳與蘭夫人都不會怎麼相信的。於是他們便同時靜默等著陳嘉蓮說話。

陳嘉蓮瞪著一雙無辜的雙眼,無知而又無措模樣道:“我生來體弱又膽小,哪曾懂得什麼玉質好壞!?”

“之前三皇子於亭臺處一直與蓮姐姐閒聊,是與那時得知的。蓮姐姐難道忘了?”陳嘉碧緊緊抓著陳嘉蓮的衣袖道。

陳嘉碧所說的並不是什麼秘密。

蘭夫人與陳氏姐妹均看到三皇子對陳嘉蓮的特別照顧,當下她皺著眉,心想也許確如陳嘉碧所說,三皇子無意中告訴陳嘉蓮倒是有可能的。她想到這,便偏過頭,低聲快速並簡短的與陳勳道:“三皇子請蓮姐兒與亭中小敘,興許是那個時候得知也未嘗可知。”

蘭夫人這樣猜想,陳嘉碧自然也是利用這種猜想。一時之間倒顯得順理成章。

而且陳勳與蘭夫人同時又有一種認為,那便是陳嘉蓮在聽聞三皇子無意的將南平王身佩南山之玉所籌玉笛後,又無意的將此資訊告訴了陳嘉碧。

“即使是蓮姐兒無意告知與你,那又如何?”蘭夫人不希望陳嘉碧因禍得福進入南平王府,哪怕只是個小小的待妾,她都不願意。何況她也很氣陳嘉蓮那句‘夫人她是不指望了’。於是她嚴肅的,頭一次即為了她自己又間接的幫了陳嘉蓮道:“難道得知此事,便可以讓你厚著顏面向南平王討要了嗎?”

“是我一時情急。”陳嘉碧也心知如此,更心知蘭夫人肯定是不會讓她好過的。於是她不過多理會蘭夫人,直接還是拽著陳嘉蓮的袖子,回首對著陳勳道:“阿父!公主或是三皇子出面的話,那便不會讓阿父為難丟臉了。若是能成,不但挽回了顏面,且還於阿父是件好事。”

陳勳於一旁自陳嘉碧提到公主與三皇子,便沉默著聽著。公主他倒是不寄於厚望,可是三皇子不但與太子皆乃皇后所出,且還與南平王交好。

“公主阿母與三皇子表舅我定是要見的。”陳嘉蓮抹了抹淚,一點兒也沒被嫁禍與逼迫的惱怒不耐,細聲細語,像是安慰陳嘉碧道:“莫說是為了求這件事,單就論那文家公子的行止,我也是要與公主阿母與三皇子表舅說道一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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