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嫡女 46十分想念
46十分想念
再怎麼不甘願,陳嘉倩入宮的份位也是不可能變的了。不過好在新帝念在當初冒險報訊的恩義,為了彌補她,則在她初進宮的頭三天內,全都留宿在她的寢屋內。之後更是每月都至少去個三四次。這在外人看來,也算是有了帝王恩寵,之後便是全心全意的要為帝王開枝散葉了。
這樣一來,陳府雖然在新帝繼位後,依舊品級不變,但這種局面下不倒臺、不落沒便是極大的穩固,將來後勢不可擋。所以,往來陳府的官員絡繹不絕。而知曉陳府正在物色繼夫人的事,更是找自家的夫人或是老太太出面,紛紛上門來想將自家的族女給陳老太太相看,以備入選併入主陳府。
蘭夫人的愉悅快速消散,原本看著那些有品級的大人與貴婦來往於陳府,她的心裡因為之前的陰霾一掃而空,可是當弄明白之後,頓時就萎靡了下去。而且在人前,她還要擺出一副端莊與賢惠的樣子,說著期待新夫人來臨的話語。
不管陳嘉倩私心時為了什麼,但是陳嘉倩入宮之後便知道為蘭夫人求恩典了,這在眾人眼裡,也算是有良心的了。
“若有有孕,便抬份位,賜品級給臣妾的阿母?”陳嘉倩盡心盡力的侍候新帝之後,依偎在他懷裡,說出了自己的請求,而當她得到新帝的同意與許諾之後,極為歡喜的起身,趴在新帝胸前,驚喜的問道。
“嗯!”新帝一邊意猶未盡的撫摸著陳嘉蓮,一邊應道。
陳嘉倩得到了新帝的又一次確認,立馬送上香唇,同時手又往下撫弄著新帝的敏感□,幾番輕重有度的揉捏,感覺到硬度不夠,陳嘉蓮一邊藉以親吻遮住了新帝的視線,一邊悄然伸出別一隻手於玉枕之下,隨後她伸手飲了一口早已經涼了的茶水含在嘴裡,雙手同時移至那處,新帝頓時感覺涼意與刺激,同時好似還有另一種感覺,但很快便消散在逐漸漲大的器物與慾望之下成神最新章節。
“你這個小妖精。”新帝又一次得到了滿足,他覺得有些累,可是卻是十分盡興,最後狠狠的捏了一把陳嘉倩的嬌乳,便帶著氣喘的從她的身上下來。
陳嘉倩故意用手將□的那些濁白液體一抹,展現在新帝眼前,故做不依道:“哎呀!都滿的要流出來了。”隨後嬌嗔的推了一把新帝,道:“陛下真是壞!也不給臣妾堵緊實了再出來。臣妾不依,不依嘛!”說完,便要伸手再次揉捏新帝的那處。
“好了好了!若是誕下皇長子,便封你為貴妃。”新帝早已經疲軟不堪,可是男性的尊嚴哪能輕易的承認自己不能再行此事,於是他連忙抓住陳嘉倩的手,安撫道。
“真的!那陛下說話可要算話。”陳嘉倩倒是沒想那麼多,她只是按著蘭夫人的教誨,帶著床第上的秘藥與那些言行。卻沒想幾番下來,效果比想像中的還要好。能生下皇長子,還能晉份位,那將來如果有一天…承繼帝位……陳嘉蓮的心都快雀躍的跳出嗓子眼了。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新帝笑了笑回應道,起初納陳嘉倩入宮只是為了當初的承諾,卻沒想陳嘉倩與那方面倒是能與琳妃相媲美,甚至比琳妃還要主動,依此類推,也難怪蘭夫人能夠將他的皇姑母給擠走下堂,他得到了滿足之後,疲倦與差不多要掏空的感覺襲來,沒一會便沉沉的睡去。
月光之下,陳嘉倩看著玉枕下那快要用盡的藥膏,想起蘭夫人告誡的切莫多用。她也是沒辦法,若是不用,根本就留不住陛下。那個琳妃實在太得寵愛了。想了想,陳嘉倩便打算改日再讓蘭夫人遞一些秘藥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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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秋天。
追捕南平王的將士悉數被來接應南平王的人斬於馬下,新帝得到訊息時,南平王已經擁兵自立,直接在北部稱霸。
新帝大怒,火速下詣將威遠大將軍劉涵從西部抽調兵馬,同時派老將懷化大將軍陳勳帶三萬兵馬,一同出發前去剿滅逆賊南平王梁德。
“陛下雖然喜好女色且本身才華不顯,可是在用人與籠絡人心上面,還真是頗有深義與心得。”這次沒有讓文少清領兵,陳嘉蓮與文少清在院子裡吃著莊子裡送來的水果,道:“上次是赦免了劉琳衝撞李曇流產之事,足以說明陛下對她的重視、對鎮國公府與威遠將軍的恩寵,恐怕此時,琳妃在宮裡的日子更加不錯與滋潤吧!”
“何止啊!簡直就是過的無冕之後的日子啊!”文少清懶散的說著,隨後人往靠椅上一靠,雙眼斜瞟著一旁切好的瓜果,偏偏不自己拿取,那模樣擺明著就是要讓陳嘉蓮餵給他吃。
“也難怪李曇那個時候便要針對於她。”陳嘉蓮對於文少清時不時的賴皮模樣,失笑過後便依著他的意思,拿小銀籤紮了一塊放入他的口中,繼續著夫妻之間的閒聊,道:“的確是個具有威脅性的‘黑馬’人物。”
文少清滿足的咀嚼著小妻子奉上的瓜果,更覺愜意的雙手放至肚腹間,望了望天道:“凡事有其陰陽兩面,帝王娶納女子,考慮的多半是國運社稷、朝局平衡,可是女人間的爭鬥,若是處理不當,那陽的反而便是陰,其害處也是不言而喻,無法估量。”
“看來還是我們的文將軍腦子清楚啊!”雖然知道是文少清故意在她面前表明自己的心境與立場,可是在這種時候,陳嘉蓮肯定是正面的積極肯定的,而且在整個人生當中,每當文少清多娶老婆的壞處與感慨時,她都會不遺餘力的予以肯定的讚揚、甚至於配合的拍馬屁道:“不愧是我挑中的,就是人中豪傑,無人可比。”
“嘁不做淑女全文閱讀!”文少清戲謔道:“當初是誰死活也不願嫁我的?”
“呵呵!”陳嘉蓮討好的再次紮起幾塊瓜果,往文少清的唇邊遞、邊笑的一臉燦爛道:“年少不知事!年少不懂愛!其實在心底裡,我對你早已仰慕很久了。呵呵!”
“算你運氣!”文少清唇角扯出一片笑意,張口便快速的將陳嘉蓮遞來的水裡‘叼’進口中,大口的嚼了起來,隨後像是土霸王指揮小丫頭似的,伸出手指著自己的衣襬下處與雙腳道:“來!小爺我衣上有灰,腿腳發酸,還不快些侍候著除除塵、捏捏腿腳!”
這還真是趕驢子上坡啊!
陳嘉蓮雙眼一眯,將手中的小銀籤子往銀盤裡一甩,冷哼一聲便起身抬腳往層內走去。
文少清動作挺快,嘻笑的便站起身後追了上去,本以為他會與以往那樣哄哄逗逗便罷了,可是她突然腳下一空,便被文少清半抱起來,耳旁頭頂響起他大聲的歡樂笑容,隨即湊近她的耳朵,對著她因怒而上挑的桃花眼,道:“要不,小爺我吃點虧!為小娘子捏捏!?”
說完,也不等陳嘉蓮回話,直接便將她抱到了裡屋,兩人入了床榻,便是長時間的互相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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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族之間的內訌,往往對於外族是十分期待的有機可乘的。
少了威遠將軍的坐鎮,那西邊的匈奴便有些蠢蠢欲動;同樣得知南平王守著的北邊,馬上要迎來帝王的剿圍,大小月氏族便想乘火打劫。
朝中將領也是輩出,但是很多時候將領的名聲也是十分有威懾作用的,至少能避免一場戰爭。北邊已經有戰事,西邊就不希望再有戰事發生,這個時候文少清龍城將軍的名頭,對於壓制匈奴還有有用的。
於是帝王便有了此想法,想將文少清派至西部去代為鎮守,同時也可作為威遠將軍的接應。
陳嘉蓮想跟去,但是正如上次那樣,文少清根本就不願意她進入危險之地。
為了不成為他的拖累,陳嘉蓮縱然極為不捨,也只好妥協。
轉眼便是分離之日,文少清離開的幾日裡,陳嘉蓮才意識到自己是多麼的想他,也意識到其實感情這東西,並不是她當初想的那樣說丟就丟。
而就在她最難過的低潮時候,太后邀請一干女眷進宮賞菊品蟹。
席間,除了太后、皇后、琳妃及其她的宮人,久違的三皇子,也是現在的寧王終於露面了。
即使寧王是公認的病弱身軀,可是他的名份已定,又因病弱而耽擱的親事。現下里是一干貴婦眼裡的良婿人選,何況太后此次的賞菊品蟹,有很大一部分也是為了這個原因。而藉著這個由頭,其她的貴婦們與貴女們也在為各自家的貴公子們再次相看,比如忠勇候府的兩個兒子。
但是陳嘉蓮無心這個,也無心去應付皇室裡的幾個主子,更無心與那些貴女貴女多說些閒話,便在瞧見陳嘉倩遠遠的邁步往她這兒行來時,果斷利落起身帶著馬嬤嬤、紅棗、蓮子們繞著園子賞起了菊花。
只是賞花也是需要心情的,她看了半天各種品種的花,腦海裡卻不停的閃著文少清的臉。
不禁晃了晃頭,暗自責怪自己怎麼就會那麼沒出息。
“可有蚊蟲叮你?”寧王帶笑的溫語道:“瞧你頭晃的那樣厲害,也不怕眩暈。”
“秋日裡哪兒來的蚊蟲?”回頭見是不討厭的熟人,陳嘉蓮便扯出一抹笑容行了禮,道:“多日不見寧王,倒是精神氣比以往要好上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