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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嫡女 47所求非此

作者:悠然平安

47所求非此

寧王本身就是溫和的氣質,尤其是與人談話時能夠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何況是他的刻意討好以及陳嘉蓮地確內內不太安寧的情況下,兩人邊走邊聊著,倒是十分融洽。偶爾還能瞧見陳嘉蓮臉上盪漾起笑容,而她的心情稍微好一些之後,說出的話也讓寧王覺得有趣,所以遠遠的都能聽到兩人的笑聲。

其實之所以兩人沒有太刻意的避嫌,主要還是因為有血緣關係,論起來陳嘉蓮也是要喚一聲寧王三舅舅的,而且他們散步的小徑也算是偏僻。

可偏偏世事往往與人設想的不一樣,一路追隨過來的並且一路遠遠跟著的人,不是別人而是如今的皇后李曇。

沒有任何懸唸的,宮中賞菊之後,便是晚宴,而陳嘉蓮一沒有心情,二也不想面對陳嘉倩與李曇,並且朝她們行臣婦禮,於是在拜見太后時向她拜別。而寧王得知後,便主動提出相送。

陳嘉蓮坐在馬車裡,寧王騎在馬上,隨駕在她的馬車車窗邊,道:“你也休要擔憂太多,雖然南平王也是一員猛將,可終究是皇子出生,那威名之下未必是實實在在的。”

“我知曉。”陳嘉蓮十分感謝寧王,極少的正式見面,卻都讓她感覺到舒適與受到幫助與開解,於是便笑道:“且我也相信延禮,他一下能勝利而歸。”

“他可是我朝的少年英才,先帝在時便道他胸有丘壑,為人機敏。”寧王道:“之前還以為他喜好女子,與你大婚之後,卻是讓刮目相看。”

“年少輕狂總是有的。”提到這一點,陳嘉蓮還是比較小心的回應,隨後故作調侃道:“何況誰知他現在是否圖一時新鮮,待時日一過,年華老去,興許又故態復萌了。”

“他若故態復萌,你待如何?”寧王拉著馬僵控制的著速度,回頭挑眉道。

“他敢!”陳嘉蓮故意扁著嘴,瞪著眼兇悍的眯眼回道:“浪子回頭金不換,這可是大婚時,他與我說的。”

寧王眼睛閃爍,意味深長道:“阿蓮現下里倒是會迴避正題了。到底是嫁人了,越來越有心眼了。”

“三舅舅何必呢!”陳嘉蓮知曉寧王的意思,便也話中有話道:“世間萬物各有緣法,碌碌眾生所求乃榮華富貴,可身居高位不過求的保命而已。”

“是啊!身居高位不過求提保命而已。”寧王回頭不語,半響才似是無奈與蒼涼道:“若真能在權勢的洪流中保命,誰還會冒死一搏呢!”

陳嘉蓮突然間覺得心裡極為不安,她望著寧王消瘦的背影,情不自禁的便皺了眉。

―――

之後的幾天,陳嘉蓮的眼皮一直狂跳。

而就在她打算死馬當活馬醫,準備拿張紙沾止水往眼皮上貼時,紅棗心急火撩的從外面奔了進了,馬嬤嬤聽到腳步聲便急急掀簾,簾子剛剛打起,就見紅棗死喘的衝進來,也不看馬嬤嬤,便直接跪到了陳嘉蓮面前,聲帶顫抖似是要哭出來似的道:“奶奶,不好了!”

“死蹄子,什麼不好了!一大早上的。”馬嬤嬤放了簾子,便上前啐罵了紅棗,可是她瞧見紅棗的確是有事的模樣,便道:“跪著幹什麼,還不快說清楚。”

“奶奶,剛才婢子瞧見老太爺院子外來來回回許多人,其中還有一匹馬橫躺在地上,像是累死的。”紅棗急喘了幾口氣,便道:“婢子存了個心眼,便瞧瞧打聽,聽到好似跟著少將軍的隨軍來報軍務,像是少將軍被敵軍逼至懸崖,重傷失蹤了。”

“啊!”陳嘉蓮在聽到紅棗說‘不好了’時心裡便是打著顫,只是死死的用指甲摳住自己掌心,才勉強穩住身形,現下里聽到這般回話,她不由失魂似的一般,手一鬆,手中中拿著的紙便飄飄揚揚的落至了地上嫡長女全文閱讀。死死忍住自己的無力,她不停的深深呼著氣,勉強從牙關裡緊出話來道:“去!去前去堵著那來報訊的隨軍,務必多打聽些訊息。馬嬤嬤,隨我去見老太爺。”

―――

匈奴與大小月氏眼見朝局混亂,便真如事先所料那般出兵擾邊,而且派出的也皆是大將。

大小月氏族已經結成聯盟,而大月氏族又與烏恆族連姻,在補己時要遠遠勝於從前。

朝局因為南平王謀逆而實力削弱,又見內訌,那更是大不如從前,如此雙方差距更是懸殊,戰況激烈近乎於殘酷,死傷無數,猶如人間煉獄。

龍城將軍文少清正處於西部與匈奴作戰,本是勝蹟顯現,奈何北部威遠劉涵處傳來訊息,在與南平王作戰時,大小月氏族已經攻佔了北邊的城池,大概終究身上的皇子血脈,在最後關頭,寧願向劉涵遞交戰敗文書,也不願意大好河山被大小月氏族踐踏,如此一來,劉涵便與南平王一心共同抗敵,可是終究之前消耗軍力太過,陳勳受了重傷,劉函便向文少清處求援。

文少清二話不說便抽調人馬,如此一來,匈奴便有了時機恢復生機。再一次大戰時,匈奴又乘人之危,連續六位匈奴猛將車輪戰的消耗文少清,這才使得文少清力竭而盡,渾身浴血之下落下懸崖峭壁,甚至軍士們搜尋了幾天幾夜,都沒有尋著屍體。

如此戰況,說直白了點便是文少清基本上屬於九死一生了,或者說基本上是死了。

皇帝震驚之餘,懲處了之前上報喜訊的官員,同時封忠勇候大公子為左將軍、小公子隨軍,安國公府世子為右將軍,安國公為撫遠大帥,發兵五萬,並下令其沿途八郡各抽調三千人馬,共同奔赴西部與北部戰線,抗擊匈奴與夷族攻略之勢。

這般上下焦慮的時刻,皇宮內御花園亭臺樓閣下,皇后於槐樹下撫琴許久,若不是琴聲中透著憂傷,那便是要迎來許多詬病。

“殿下已經許久不至此地了。”琴聲了斷,皇后李曇愛憐的輕撫著琴絃,聽到身後的腳步聲,頭也不回道。

“皇嫂也許久未曾撫琴了。”一身青色曲裾,腳登雲紋靴的寧王,緩緩的停下腳步,在皇后李曇身後駐足回道。

“女為知己者容,琴為樂已者奏!”皇后李曇聽到寧王喚她一聲皇嫂,心中滋味更是萬千,語音中也帶著哀婉道:“初時伯牙與子期,縱然斷琴絃也有悲傷與情由可言,而如今這寂寞讓人心中荒涼,即使撫琴也平凡寡味。”

“此處僻靜,若皇嫂約臣弟只為敘話,為避閒,那還請皇嫂容臣弟告退。”寧王皺眉意欲離去,恭身答道:“稍後奏請陛下,臣弟出宮去請些伶人過來,為皇嫂添些娛興。”

“止步!”皇后李曇聽到寧王離去的腳步聲起,胸口起伏几下,便是忍不住扭轉過身,大聲喝道。

寧王不聽,繼續前行,李曇連忙起身往寧王的方向急走幾步,猛的向前一撲便抱住了寧王,若不是篤定四周已經被他所帶之人控制住,他會毫不留情的將她給掀翻在地。

而現在,他只能漠無表情,用力將懷在他腰上的雙手掰開,隨後稍微用力將她推開自己,可是李曇與以往不同,她今日看來是不達目地不罷休。

“我有辦法能治好你。”繞了一個圈,在寧王要轉過身來之時,李曇直接跨步單手摟上他的脖頸,還有一手便直接伸至他的那一處,雙唇在快速擦過他的唇邊後,湊近他的耳邊抓緊時間急促的低語道:“你馬上就能享受女子的歡愉的。我能助你恢復……”

寧王內心一驚,他的雙眼不再是溫和,相反所散發出來的冷厲讓人感覺到危險,李曇感覺到他渾身僵硬,並且不再要離開,便蹲□去,撩起他的下襬衣袍,直接探頭而入都市少年修仙記。

這個時代的內跨猶如漢代時,說白了便是開檔褲,寧王並沒有動,他只感覺到自己的那一處被溫暖的包圍了,他舔了舔唇,將李曇留在他唇上的那抹香凝全都吃進了腹中,他雙手扶住一旁的槐樹樹幹,隨著李曇的來回動作,他眯著眼享受的同時,唇角扯出一抹怪異的笑容。

片刻之後,李曇吐出口中的白濁,站起身理了理鬢髮,雙眼柔和的望向寧王,雙唇吐出清晰的話語道:“我不但能讓你享受歡愉,而且還能助你。”

“什麼條件?”展露出真實面目的寧王,雖然面無波瀾,可是細看那雙墨黑眸子裡透出危險的厲芒,同時也帶著更多的驚明與算計,無情的談著條件道。

“除了劉琳。”李曇看著那張喜愛到刻進心底裡臉,已經漸漸被她逼退了溫和只剩冷淡,她感覺到心痛,可是她的計劃已經邁步,便無法再收回,於是收斂心神,帶著狠戾道。

“你就那般恨她?”寧王皺眉,隨後不屑的甩袖,帶著一抹嘲諷道:“看來女子的嫉妒心起,人人皆可會有呂霍之風。”

“皇宮中本就為權勢紛爭之地,匹夫無罪,懷壁其罪,哪怕本無心於此,也撇不下他人之疑,最終所求的不過是保住自身身家性命而已!寧王不也是這樣!?”李曇的臉白了一下,隨即強做鎮定,反辱相譏道。

又是一句所求的無非保住命而已!

寧王眼前又出現了陳嘉蓮的那張臉,想起她當初回覆他語含深義的探詢時,及曾經她在夾縫中堅強所求的,不過是讓自己生存而已,不禁心裡柔和了幾分,便不想讓李曇摻和太多,道:“身後皇后,管好後宮,為陛下分憂,才是當下最要做的事。其餘的,皆非皇后之職。”

“這世間因果總有報,陛下他當初那樣狠心對你,總有一天也會得到報因。”李曇察覺到寧王的柔意,便也褪去了身上的鋒芒,相反臉上漾起欣慰的笑容,之後她伸手撫著自己的肚腹,臉上神情開始變得扭曲,垂首道:“他失去了第一個孩子,而他的寵妃……會慢慢的讓他斷子絕孫。”

“夠了!自作聰明!。”李曇的話雖然就這麼幾句,可是寧王聽懂了,她比他想像中還要瘋狂與魔障,震驚驚駭之餘寧王臉上不同神色表情不斷交織變化,最後他也不多做虛應,挺直脊樑,不屑的斜眼瞧她,嘲諷道:“你最好什麼都莫要差手,免的弄巧成拙。”

“我就知曉你還在怪我。”對於他的隱疾,她都已經那樣助他恢復了,她也告訴他當初是故意失去了孩子,目地就是為了調撥劉家與帝王的關係,可是寧王對她哪存絲毫憐惜之情,這讓李曇心裡酸澀苦楚。眼看著他又要抬腳離開,便急的往上又追兩步,道:“陳家幾個姐妹之中,那時我也是隨意挑選的蓮姐兒。早知道……我豈會拉上她。”

“這世上沒有早知道。”寧王依然沒有好臉色,他微轉過頭,再次警告道:“我勸你莫要輕舉妄動,且今後,我之事勿需你多加介入。總之,事成之後,少不了你先皇后的尊貴地位。”

先皇后!?

她一心為他,求的便是這個嗎!?

“慢著!”李曇眼見無法與寧王良好對話,她心底裡憤恨異常,慢慢收起之前的溫婉愛戀的焦急哀求神情,隨著情緒的調整,她的目光變得比之前還要冰涼一片,她冷冷的吐出兩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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