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承認

成為外賣神探,從一份炸雞開始·張大嘴投喂·2,248·2026/5/18

李歡猛地一顫,像是被無形的鞭子抽中,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搖著頭,聲音乾澀:「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夜軒直起身子,但並沒有移開目光,而是繼續問道:「據景區工作人員所述,徐楠還沒辭職,也就是失蹤前的最後幾天,曾跟你發生過多次爭執,有這回事嗎?」   李歡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額頭上的冷汗不停地順著臉頰滑落。   他嘴脣哆嗦著,半天才擠出幾個字:「沒......沒有,我記不清了......」   「記不清了?」夜軒的聲音陡然變冷,「那我就來幫你好好回憶回憶,徐楠發現胖虎的頸側有電擊傷,懷疑你們開始用非常規手段對它訓練,他肯定會第一時間找你這位『訓練師』質問,我很好奇,你當時是怎麼回答的?」   「我...我只是說,是訓練意外......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   「訓練意外?」夜軒緩緩走到他身前的位置,目光轉而投向胡大偉,「胡主管,你們用特製電擊項圈,甚至在胖虎被麻醉的狀態下進行過度電擊刺激,從而建立它對特定指令的恐懼性條件反射,這難道僅僅是訓練意外?」   胡大偉面色灰敗,緊閉著嘴,不敢回答。   高永生的手再次握緊,目光重新看向那幾張在老熊山拍下的照片,心中彷彿又多出了幾分自信,沉聲道:「夜顧問,這些都只是猜測,徐楠到底是怎麼死的,具體是死在了哪裡,這些都無從得知,你們沒有實質證據......」   夜軒冷笑一聲,「高副園長,你不會以為,老熊山只有你們虐待動物、違規用藥的證據吧?」   此話一出,胡大偉和李歡瞬間瞪大雙眼,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高永生卻是眉頭緊鎖,臉上寫滿了茫然,似乎並不明白夜軒的意思。   「你什麼意思?」   夜軒抬眼,將目光看向林乘風。   林乘風心領神會,從另一個取證袋裡抽出一疊照片,放在了桌上。   這一疊照片更為驚心動魄,赫然就是剛纔在老熊山發現頭顱痕跡並拍攝下來的現場照片!   林乘風的聲音在寂靜的會議室裡響起,沉穩而極具穿透力:「這是我們在老熊山發現的痕跡,土坑中還發現了焚燒殘留物與骨骼碎片,已經確定屬於人體組織,是頭顱部分,各位,眼熟嗎?」他的目光專門投向胡大偉和李歡。   胡大偉看清照片,瞳孔驟然收縮,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抽泣聲,眼中滿是恐懼與絕望。   李歡更是被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地向後縮去,雙手慌亂地胡亂揮舞著,彷彿需要驅散眼中這恐怖的畫面,喃喃自語道:「不......不是我......不是我!」   「這些證據,極有可能是兇手試圖焚燒銷毀頭顱的第一案發現場,但因故未能徹底消除,被迫轉移並草草掩埋。」夜軒的目光掃過面色蒼白的胡大偉和李歡,最終落在滿臉難以置信的高永生身上。「高副園長,你現在還覺得,我們沒有實質證據嗎?」   高永生的喉嚨劇烈滾動了一下,臉上的鎮定在此刻終於出現裂痕,但依然在試圖做最後的掙扎:「這些,只能證明老熊山可能發生過不好的事情,甚至可能是命案,不足以斷定就是徐楠,又怎麼能斷定和我們有關?說不定......說不定是徐楠自己在那裡遇到了什麼意外,或者是其他人在那裡作案。」   「意外?」夜軒嗤笑一聲,走到會議桌前端,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針般刺向高永生。   「高副園長,你告訴我,什麼樣的意外,能讓一個人在自己的工作場所,落得頭顱被砍下、焚燒、掩埋的下場?又是什麼樣的意外,會讓他的住所被提前清理,還專門安排眼線持續監視,四處尋找徐楠留下的筆記和文件?」   話語剛落,他猛地轉頭看向胡大偉,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凌厲:「徐楠失蹤後,他的住處是誰安排清理並監視的?馮騰斌的報酬現金是誰給的?老熊山為什麼著急遷移並封鎖?胡主管,你隔三差五派人夜間巡查西區,真是怕有人偷東西?」   「你分明是怕!怕有人發現你們來不及徹底清理乾淨的罪證!這根本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謀殺!一場為了掩蓋園內見不得光的黑幕!一場為了一己私慾,不惜滅口的謀殺!」   夜軒抬起手,指向癱軟在椅子上的胡大偉。   「胡大偉!徐楠發現你們濫用藥物虐待胖虎,並掌握了關鍵證據,他試圖舉報,卻被你們提前攔下,你們發現舉報,知道這是徐楠的動作,就試圖用十萬塊封口,強行把錢打入他的銀行卡,可徐楠根本就不喫這套,或者說,你們從一開始就覺得用錢並不保險,所以,你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他徹底除掉!」   「我沒有!我沒有殺人!」胡大偉聲嘶力竭地喊叫起來,臉上混合著恐懼和絕望,「那十萬塊是高永生讓給的!他說先拿這筆錢試試水,看能不能堵住徐楠的嘴!」   高永生緊握著拳頭,嘶吼道:「胡大偉!」   胡大偉被高永生的怒吼嚇得一哆嗦。   林乘風警告地盯著高永生,看向胡大偉說道:「繼續說。」   「是是是......」胡大偉強行嚥下口水,心理防線徹底崩潰,話已出口,乾脆一股腦全倒出來,「高永生還說,要是徐楠不喫這套,就用非常規手段,有了他的默許,我就帶著李歡將徐楠約到老熊山,那裡晚上沒人,方便談事。」   會議室內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胡大偉身上。   高永生臉色陰沉的可怕,雙眼死死盯著胡大偉,那眼神,好像恨不得要將他生吞活剝。   但此刻,他已經無法阻止胡大偉繼續供述。   「後來呢,」夜軒沉聲追問。   胡大偉的嘴脣控制不住地哆嗦,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眼神空洞地盯著桌面,彷彿又回到了那個恐怖的夜晚。   「我們把胖虎麻醉了,又給它打了亢奮藥,想當著徐楠的面,再讓胖虎表演一次,一來是向他證明我們可以控制胖虎,二來是想讓他看看,胖虎是真的沒事,我們還想......還想拿胖虎威脅一下徐楠,讓他知難而退......」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壓抑的恐

李歡猛地一顫,像是被無形的鞭子抽中,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搖著頭,聲音乾澀:「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夜軒直起身子,但並沒有移開目光,而是繼續問道:「據景區工作人員所述,徐楠還沒辭職,也就是失蹤前的最後幾天,曾跟你發生過多次爭執,有這回事嗎?」

  李歡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額頭上的冷汗不停地順著臉頰滑落。

  他嘴脣哆嗦著,半天才擠出幾個字:「沒......沒有,我記不清了......」

  「記不清了?」夜軒的聲音陡然變冷,「那我就來幫你好好回憶回憶,徐楠發現胖虎的頸側有電擊傷,懷疑你們開始用非常規手段對它訓練,他肯定會第一時間找你這位『訓練師』質問,我很好奇,你當時是怎麼回答的?」

  「我...我只是說,是訓練意外......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

  「訓練意外?」夜軒緩緩走到他身前的位置,目光轉而投向胡大偉,「胡主管,你們用特製電擊項圈,甚至在胖虎被麻醉的狀態下進行過度電擊刺激,從而建立它對特定指令的恐懼性條件反射,這難道僅僅是訓練意外?」

  胡大偉面色灰敗,緊閉著嘴,不敢回答。

  高永生的手再次握緊,目光重新看向那幾張在老熊山拍下的照片,心中彷彿又多出了幾分自信,沉聲道:「夜顧問,這些都只是猜測,徐楠到底是怎麼死的,具體是死在了哪裡,這些都無從得知,你們沒有實質證據......」

  夜軒冷笑一聲,「高副園長,你不會以為,老熊山只有你們虐待動物、違規用藥的證據吧?」

  此話一出,胡大偉和李歡瞬間瞪大雙眼,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高永生卻是眉頭緊鎖,臉上寫滿了茫然,似乎並不明白夜軒的意思。

  「你什麼意思?」

  夜軒抬眼,將目光看向林乘風。

  林乘風心領神會,從另一個取證袋裡抽出一疊照片,放在了桌上。

  這一疊照片更為驚心動魄,赫然就是剛纔在老熊山發現頭顱痕跡並拍攝下來的現場照片!

  林乘風的聲音在寂靜的會議室裡響起,沉穩而極具穿透力:「這是我們在老熊山發現的痕跡,土坑中還發現了焚燒殘留物與骨骼碎片,已經確定屬於人體組織,是頭顱部分,各位,眼熟嗎?」他的目光專門投向胡大偉和李歡。

  胡大偉看清照片,瞳孔驟然收縮,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抽泣聲,眼中滿是恐懼與絕望。

  李歡更是被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地向後縮去,雙手慌亂地胡亂揮舞著,彷彿需要驅散眼中這恐怖的畫面,喃喃自語道:「不......不是我......不是我!」

  「這些證據,極有可能是兇手試圖焚燒銷毀頭顱的第一案發現場,但因故未能徹底消除,被迫轉移並草草掩埋。」夜軒的目光掃過面色蒼白的胡大偉和李歡,最終落在滿臉難以置信的高永生身上。「高副園長,你現在還覺得,我們沒有實質證據嗎?」

  高永生的喉嚨劇烈滾動了一下,臉上的鎮定在此刻終於出現裂痕,但依然在試圖做最後的掙扎:「這些,只能證明老熊山可能發生過不好的事情,甚至可能是命案,不足以斷定就是徐楠,又怎麼能斷定和我們有關?說不定......說不定是徐楠自己在那裡遇到了什麼意外,或者是其他人在那裡作案。」

  「意外?」夜軒嗤笑一聲,走到會議桌前端,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針般刺向高永生。

  「高副園長,你告訴我,什麼樣的意外,能讓一個人在自己的工作場所,落得頭顱被砍下、焚燒、掩埋的下場?又是什麼樣的意外,會讓他的住所被提前清理,還專門安排眼線持續監視,四處尋找徐楠留下的筆記和文件?」

  話語剛落,他猛地轉頭看向胡大偉,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凌厲:「徐楠失蹤後,他的住處是誰安排清理並監視的?馮騰斌的報酬現金是誰給的?老熊山為什麼著急遷移並封鎖?胡主管,你隔三差五派人夜間巡查西區,真是怕有人偷東西?」

  「你分明是怕!怕有人發現你們來不及徹底清理乾淨的罪證!這根本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謀殺!一場為了掩蓋園內見不得光的黑幕!一場為了一己私慾,不惜滅口的謀殺!」

  夜軒抬起手,指向癱軟在椅子上的胡大偉。

  「胡大偉!徐楠發現你們濫用藥物虐待胖虎,並掌握了關鍵證據,他試圖舉報,卻被你們提前攔下,你們發現舉報,知道這是徐楠的動作,就試圖用十萬塊封口,強行把錢打入他的銀行卡,可徐楠根本就不喫這套,或者說,你們從一開始就覺得用錢並不保險,所以,你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他徹底除掉!」

  「我沒有!我沒有殺人!」胡大偉聲嘶力竭地喊叫起來,臉上混合著恐懼和絕望,「那十萬塊是高永生讓給的!他說先拿這筆錢試試水,看能不能堵住徐楠的嘴!」

  高永生緊握著拳頭,嘶吼道:「胡大偉!」

  胡大偉被高永生的怒吼嚇得一哆嗦。

  林乘風警告地盯著高永生,看向胡大偉說道:「繼續說。」

  「是是是......」胡大偉強行嚥下口水,心理防線徹底崩潰,話已出口,乾脆一股腦全倒出來,「高永生還說,要是徐楠不喫這套,就用非常規手段,有了他的默許,我就帶著李歡將徐楠約到老熊山,那裡晚上沒人,方便談事。」

  會議室內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胡大偉身上。

  高永生臉色陰沉的可怕,雙眼死死盯著胡大偉,那眼神,好像恨不得要將他生吞活剝。

  但此刻,他已經無法阻止胡大偉繼續供述。

  「後來呢,」夜軒沉聲追問。

  胡大偉的嘴脣控制不住地哆嗦,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眼神空洞地盯著桌面,彷彿又回到了那個恐怖的夜晚。

  「我們把胖虎麻醉了,又給它打了亢奮藥,想當著徐楠的面,再讓胖虎表演一次,一來是向他證明我們可以控制胖虎,二來是想讓他看看,胖虎是真的沒事,我們還想......還想拿胖虎威脅一下徐楠,讓他知難而退......」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壓抑的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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