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吸管

成為外賣神探,從一份炸雞開始·張大嘴投喂·2,236·2026/5/18

「有什麼發現嗎?」林乘風連忙追問。   夜軒將遇到保安大爺以及聽到老太太們談話的內容簡要複述了一遍,最後補充道:「我目前懷疑,死者陳桂芳的兒子陳大飛有重大作案嫌疑,那幾個老太太提到陳大飛週二下午喝酒跟人吵架,不排除酒後殺人的嫌疑,時間點與公園大爺看到的拋屍時間相對要吻合。」   趙宗飛翻動著手中的走訪記錄,接口道:「我們這邊也有進展,走訪公園周邊時,有商戶反映,最近幾天確實沒看到陳桂芳出來撿廢品,她平時常在附近翻垃圾桶,收紙皮塑料瓶,很多人都認識她。」   他頓了頓,語氣凝重地補充道:「我們還瞭解到一個重要情況,陳桂芳的兒子陳大飛,是一個十足的混子,嗜酒如命,經常喝醉了回家打罵母親,向母親要錢去賭,陳桂芳收廢品掙的那點錢,幾乎都被他搜颳走了。」   「死者兒子嗜酒,還有家暴前科?」夜軒皺著眉追問。   趙宗飛點點頭,「根據調查,陳大飛經常喝醉回家找母親要錢,不給就罵,有時候還動手,社區和派出所都調解過好幾次,但每次陳老太太都心軟,不肯追究。」   林乘風眉頭緊鎖,手指在白板上的『陳大飛』三個字重重敲了敲,「母子矛盾,經濟依賴和暴力衝突長期存在,具備作案動機。」   這時,法醫推門進來,手裡還拿著一份屍檢報告:「解剖結果出來了,根據死者胃內容物分析,她最後一餐喫的是稀飯和鹹菜,食物已基本消化完畢,符合傍晚五六點進食的特徵,據此推斷,死亡時間確認為週二晚上七點到九點之間。」   「還有。」法醫語氣沉了幾分,補充道,「具體死因也明確了,是顱腦遭受銳利重擊,導致顱內出血、腦幹損傷等,最終導致死亡,兇器推測為直徑約1.5釐米左右的管狀物,長度可能達到十五釐米以上,傷口邊緣平滑平整,說明兇器表面沒有毛刺,很光滑,但具體是什麼物件,目前還無法確定。」   林乘風雙手撐在桌面,追問道:「以你的經驗判斷,這兇器更像什麼東西?」   法醫沉思一番,開口道:「我偏向於一種特製水管,管頭應該是被刻意打磨過,鋒利度極高,所以才能造成這麼深的創口。」   而夜軒則是若有所思地看向桌上的奶茶。   他伸出手,拿起塑料吸管上下打量一番,忽然開口:「你們說......這個有沒有可能是兇器?」   會議室裡安靜了起來,眾人皆是愣住,目光都聚焦在夜軒手上那根白色塑料吸管上。   「吸管......?」   「不可能吧?雖然吸管的寬度和長度都和兇器極其相符,但這麼軟的東西,別說插進顱腦,就是放個蘋果都很難完整的插進去吧?」   「噓!先聽聽夜顧問怎麼說,我總覺得,我的思路要被夜顧問打開了!」   夜軒沒有直接回答,他站起身來,目光掃過會議室裡的每一個人。   「給我一個蘋果或者土豆。」他淡淡說道。   林乘風雖然疑惑,但還是示意一名警員去食堂找找看。   很快,一個大小適中、表皮略有些皺的土豆被送了過來。   夜軒接過土豆在手裡掂了掂,隨後放在會議桌中央。   接著他將吸管尖頭對準土豆,用大拇指緊緊堵住吸管的一端,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無比專注。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緊緊的看著他。   只見夜軒手腕一抖,驟然抬高手臂,形成有力的弧線,手中吸管的尖端以極快的速度,猛地刺向桌面的土豆!   「噗嗤」一聲輕響。   吸管的尖端竟應聲而入,深深地扎進了質地堅硬的土豆裡!   那一瞬間的穿透力,讓在場所有人都眼皮一跳。   夜軒鬆開手,將那根吸管連同土豆一起舉起。   吸管刺入土豆至少有三釐米深,穩穩地立在那裡,而吸管本身完好無損。   會議室裡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怎麼可能?」眾人瞪大雙眼,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看見了嗎?」夜軒平靜地掃過眾人,淡淡解釋道:「這是空氣壓縮原理,當我們用拇指堵住吸管上端,管內的空氣會瞬間被劇烈壓縮,產生反作用力,像一根無形的『鐵柱』撐在吸管內部,阻止吸管彎折變形,還會給吸管尖端一個極強的、瞬間的助推力,讓它變得極其『堅硬』且具有穿透力,只要速度夠快,力量夠集中,角度夠精準,別說土豆......」   他頓了頓,目光轉而看向白板,落在陳桂芳那後腦傷口的特寫照片上,一字一句地續說道:「穿透顱骨也並非不可能,尤其是對於一個年過七旬,骨質疏鬆脆弱的老人來說。」   會議室裡寂靜無聲。   每個人都死死盯著那根插在土豆裡的吸管,又猛地看向白板上的創口照片。   「我的天......」一名刑警喃喃出聲,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一根平平無奇的吸管......居然能......」   法醫此刻也回過神來,快步上前,從夜軒手中小心接過插著吸管的土豆,仔細端詳吸管刺入的邊緣和角度,又反覆對照屍檢報告上的照片和描述。   片刻後,他緩緩抬起頭,眼中仍舊殘留著震撼,但更多的是專業上的肯定:「創口的形態、直徑、邊緣平整度......完全符合!尤其是這種穿透感,普通的鈍器擊打很難造成如此規整且深刻到顱內的創口,如果是被這種經過空氣壓縮強化的尖銳管狀物高速刺入......一切就說得通了!」   聽了法醫的話,會議室的空氣彷彿凝固,只剩下眾人沉重的呼吸聲。   林乘風緊緊盯著那根吸管,眉頭擰成一個深刻的「川」字。   趙宗飛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乾澀和難以置信,「如果真是這樣,那這......這太......」   「太方便,太隱蔽,也太出人意料。」夜軒接過話,語氣格外冷靜,「一根隨處可見的塑料吸管,用完可以隨時丟掉,甚至燒掉,不會留下任何痕跡,也不容易被聯想到是兇器,而且,要掌握這種技巧,並不需要特別的訓練,只要知道這個原理,有足夠的力氣和速度,還有......狠心

「有什麼發現嗎?」林乘風連忙追問。

  夜軒將遇到保安大爺以及聽到老太太們談話的內容簡要複述了一遍,最後補充道:「我目前懷疑,死者陳桂芳的兒子陳大飛有重大作案嫌疑,那幾個老太太提到陳大飛週二下午喝酒跟人吵架,不排除酒後殺人的嫌疑,時間點與公園大爺看到的拋屍時間相對要吻合。」

  趙宗飛翻動著手中的走訪記錄,接口道:「我們這邊也有進展,走訪公園周邊時,有商戶反映,最近幾天確實沒看到陳桂芳出來撿廢品,她平時常在附近翻垃圾桶,收紙皮塑料瓶,很多人都認識她。」

  他頓了頓,語氣凝重地補充道:「我們還瞭解到一個重要情況,陳桂芳的兒子陳大飛,是一個十足的混子,嗜酒如命,經常喝醉了回家打罵母親,向母親要錢去賭,陳桂芳收廢品掙的那點錢,幾乎都被他搜颳走了。」

  「死者兒子嗜酒,還有家暴前科?」夜軒皺著眉追問。

  趙宗飛點點頭,「根據調查,陳大飛經常喝醉回家找母親要錢,不給就罵,有時候還動手,社區和派出所都調解過好幾次,但每次陳老太太都心軟,不肯追究。」

  林乘風眉頭緊鎖,手指在白板上的『陳大飛』三個字重重敲了敲,「母子矛盾,經濟依賴和暴力衝突長期存在,具備作案動機。」

  這時,法醫推門進來,手裡還拿著一份屍檢報告:「解剖結果出來了,根據死者胃內容物分析,她最後一餐喫的是稀飯和鹹菜,食物已基本消化完畢,符合傍晚五六點進食的特徵,據此推斷,死亡時間確認為週二晚上七點到九點之間。」

  「還有。」法醫語氣沉了幾分,補充道,「具體死因也明確了,是顱腦遭受銳利重擊,導致顱內出血、腦幹損傷等,最終導致死亡,兇器推測為直徑約1.5釐米左右的管狀物,長度可能達到十五釐米以上,傷口邊緣平滑平整,說明兇器表面沒有毛刺,很光滑,但具體是什麼物件,目前還無法確定。」

  林乘風雙手撐在桌面,追問道:「以你的經驗判斷,這兇器更像什麼東西?」

  法醫沉思一番,開口道:「我偏向於一種特製水管,管頭應該是被刻意打磨過,鋒利度極高,所以才能造成這麼深的創口。」

  而夜軒則是若有所思地看向桌上的奶茶。

  他伸出手,拿起塑料吸管上下打量一番,忽然開口:「你們說......這個有沒有可能是兇器?」

  會議室裡安靜了起來,眾人皆是愣住,目光都聚焦在夜軒手上那根白色塑料吸管上。

  「吸管......?」

  「不可能吧?雖然吸管的寬度和長度都和兇器極其相符,但這麼軟的東西,別說插進顱腦,就是放個蘋果都很難完整的插進去吧?」

  「噓!先聽聽夜顧問怎麼說,我總覺得,我的思路要被夜顧問打開了!」

  夜軒沒有直接回答,他站起身來,目光掃過會議室裡的每一個人。

  「給我一個蘋果或者土豆。」他淡淡說道。

  林乘風雖然疑惑,但還是示意一名警員去食堂找找看。

  很快,一個大小適中、表皮略有些皺的土豆被送了過來。

  夜軒接過土豆在手裡掂了掂,隨後放在會議桌中央。

  接著他將吸管尖頭對準土豆,用大拇指緊緊堵住吸管的一端,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無比專注。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緊緊的看著他。

  只見夜軒手腕一抖,驟然抬高手臂,形成有力的弧線,手中吸管的尖端以極快的速度,猛地刺向桌面的土豆!

  「噗嗤」一聲輕響。

  吸管的尖端竟應聲而入,深深地扎進了質地堅硬的土豆裡!

  那一瞬間的穿透力,讓在場所有人都眼皮一跳。

  夜軒鬆開手,將那根吸管連同土豆一起舉起。

  吸管刺入土豆至少有三釐米深,穩穩地立在那裡,而吸管本身完好無損。

  會議室裡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怎麼可能?」眾人瞪大雙眼,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看見了嗎?」夜軒平靜地掃過眾人,淡淡解釋道:「這是空氣壓縮原理,當我們用拇指堵住吸管上端,管內的空氣會瞬間被劇烈壓縮,產生反作用力,像一根無形的『鐵柱』撐在吸管內部,阻止吸管彎折變形,還會給吸管尖端一個極強的、瞬間的助推力,讓它變得極其『堅硬』且具有穿透力,只要速度夠快,力量夠集中,角度夠精準,別說土豆......」

  他頓了頓,目光轉而看向白板,落在陳桂芳那後腦傷口的特寫照片上,一字一句地續說道:「穿透顱骨也並非不可能,尤其是對於一個年過七旬,骨質疏鬆脆弱的老人來說。」

  會議室裡寂靜無聲。

  每個人都死死盯著那根插在土豆裡的吸管,又猛地看向白板上的創口照片。

  「我的天......」一名刑警喃喃出聲,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一根平平無奇的吸管......居然能......」

  法醫此刻也回過神來,快步上前,從夜軒手中小心接過插著吸管的土豆,仔細端詳吸管刺入的邊緣和角度,又反覆對照屍檢報告上的照片和描述。

  片刻後,他緩緩抬起頭,眼中仍舊殘留著震撼,但更多的是專業上的肯定:「創口的形態、直徑、邊緣平整度......完全符合!尤其是這種穿透感,普通的鈍器擊打很難造成如此規整且深刻到顱內的創口,如果是被這種經過空氣壓縮強化的尖銳管狀物高速刺入......一切就說得通了!」

  聽了法醫的話,會議室的空氣彷彿凝固,只剩下眾人沉重的呼吸聲。

  林乘風緊緊盯著那根吸管,眉頭擰成一個深刻的「川」字。

  趙宗飛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乾澀和難以置信,「如果真是這樣,那這......這太......」

  「太方便,太隱蔽,也太出人意料。」夜軒接過話,語氣格外冷靜,「一根隨處可見的塑料吸管,用完可以隨時丟掉,甚至燒掉,不會留下任何痕跡,也不容易被聯想到是兇器,而且,要掌握這種技巧,並不需要特別的訓練,只要知道這個原理,有足夠的力氣和速度,還有......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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