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兩種狀態

成為外賣神探,從一份炸雞開始·張大嘴投喂·2,281·2026/5/18

林乘風深吸一口氣,當機立斷道:「立刻鎖定陳大飛的位置,申請搜查令,搜查他和他母親陳桂芳的住處。」   「是!」趙宗飛和幾名刑警立刻起身。   「吸管殺人這種事情也不是那麼簡單,如果他真是兇手,一定是有過多次訓練。」夜軒看向眾人,補充道,「查一下他是否有過異常購買、收集或者是丟棄吸管的行為。」   林乘風點頭,附和道:「而且他愛喝酒,愛賭博,一定不著家,著重查一下他常去的地方,比如酒吧、棋牌室、小賣部、快餐店或者奶茶店等,另外,他週二晚上之後的行蹤、接觸的人都要詳細摸排!」   「明白!」   調查陳大飛的工作隨之展開,搜查令也很快就下來。   通錦新村。   3棟,2單元,301室。   林乘風等人來到門口,身邊還跟著一名開鎖師傅。   「咚咚咚——」   「咚咚咚——」   「你好!屋裡有人嗎?」   接連敲了好幾遍,門內始終靜悄悄的,沒有一絲回應。   「師傅,開鎖吧。」林乘風轉頭朝開鎖師傅示意。   開鎖師傅點點頭,大步上前,放下隨身工具包,從裡面取出一套專業開鎖工具。   不過五秒鐘,門鎖便被悄無聲息地打開了。   林乘風等人穿戴好防護,隨後推門而入。   一股混合著黴味、食物餿味和酒氣的複雜氣味撲面而來。   林乘風走在最前面,眼神銳利地掃視著每一個角落。   夜軒緊跟其後,目光如鷹隼般掠過雜亂的客廳。   這裡共有三個房間,其中兩個房間的門是敞開的,一個房間的門是緊閉的。   「搜。」林乘風沉聲下令。   「是!」勘察人員立刻四散,有條不紊地開展工作。   夜軒腳步未停,徑直地走向那扇緊閉的房門。   他伸出手握住門把手,輕輕一壓,房門應聲打開。   屋內昏暗無比,夜軒站在門口,似乎聞到了一絲腐臭混雜著血腥的氣味。   他下意識捂住鼻子,轉頭喊道:「有情況!」   林乘風等人聞聲,立刻朝著他快步走來。   眾人迅速聚集到臥室門口。   夜軒在門旁摸到燈的開關,隨後按下,昏黃的燈光瞬間照亮整個房間。   這間臥室不大,窗戶緊閉,屋內只擺著一張牀、一個舊衣櫃和一張小桌子。   牀上的被子鋪得整整齊齊,嚴絲合縫地蓋住牀面的每一個角落。   林乘風神色一凜,走進房間來到牀邊,小心翼翼地捏住被角,緩緩向上提起。   枕頭上,一大灘猩紅的血瞬間顯露在眾人眼中。   血跡已經乾涸成深褐色,在灰白色的枕套上暈開一大片刺目的暗影。   夜軒湊近一看,眉頭緊皺,「這裡......應該是第一案發現場。」   痕檢人員迅速上前,開始對牀鋪進行細緻的勘察取證。   相機閃光燈不斷亮起,記錄下著觸目驚心的證據。   「枕頭上有血跡,但牀單被褥鋪得很平整,有打掃清理的痕跡。」夜軒俯身仔細觀察,隨後直起身,環視房間,「窗戶緊閉,但窗臺上灰塵均勻,沒有攀爬或擦拭的痕跡,熟人作案的可能很高,陳大飛的嫌疑急劇上升。」   很快,他們使用魯米諾試劑,在牀沿和地板發現了微弱的陽性反應,表明這裡曾被粗略地清理過,但未能完全清除痕跡。   「林隊!」一名勘察人員在舊衣櫃的底層抽屜裡有了發現。   他戴著白手套,小心捏起一個皺巴巴的透明塑膠袋,裡面裝著幾根白色塑料吸管,看起來頗為厚實,「這裡有吸管,包裝被拆開了,裡面還剩五根!」   夜軒和林乘風立刻圍了過去。   這是常見的奶茶吸管款式,但材質明顯比普通吸管更硬更厚。   其中一根吸管的尖端,還留著細微又不自然的磨損痕跡,看上去更加尖銳。   「帶回局裡檢驗。」林乘風沉聲道。   夜軒掃視了一眼房間,隨即轉身走出屋內,來到大廳。   他看向正在忙碌的勘察人員,出聲詢問:「怎麼樣?有其他發現嗎?」   勘察人員停下動作,指著另一個房間,抬了抬下巴說道:「那個房間裡,地上全是喝完的啤酒瓶和食物殘渣,十分凌亂,看著應該是前幾天留下的。」   夜軒聞言,立刻朝著勘察人員指的房間走去。   裡面已經有兩名勘察人員正小心翼翼地開展取證工作。   只見屋內一片狼藉,地上橫七豎八地堆著幾十個空啤酒瓶,不少瓶身已經碎裂,玻璃碴上還黏著黃色的酒漬。   方便麵、快餐盒、花生殼散落得到處都是,有些湯汁和殘渣早已乾涸在地板上,凝成一片令人作嘔的汙漬。   一張一米八的大牀上,被褥沾染不少食物殘渣,還被揉成一團黑乎乎的亂麻,旁邊的小桌上,菸灰缸早已塞滿,溢出的菸蒂和菸灰還散落在一桌面。   夜軒忍不住捂住口鼻,猜測道:「這裡應該是陳大飛的房間,看這混亂程度,他最近幾天怕是一直處於醉生夢死的狀態。」   「不過......」此刻夜軒的眉頭卻是微微蹙起。   空氣中瀰漫的不僅是酸腐的酒氣和食物餿味,還有一種......看上去過於刻意的不協調感。   林乘風來到了大廳,走到夜軒身邊,見他神色不對,不解地詢問:「怎麼了?有什麼發現?」   夜軒抬手撐住下巴,一邊思索,一邊沉聲道:「太亂了,亂得不像是一個處理過兇殺現場的人會留下的狀態。」   林乘風眼神一凝,靜靜地看著夜軒,等待他的下句。   「一個喝多的人確實有可能做出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夜軒聲音沉了幾分,「看這間屋子的混亂程度,陳大飛在命案發現前後,都處於酗酒的狀態,但如果他是在醉酒失控去情況下失手殺死母親,依照這種精神狀態,他恐怕很難有足夠的冷靜和條理性去處理第一案發現場,也就是他母親的房間。」   他轉過頭,指著死者的臥室:「那邊的牀鋪被整理過,血跡也被刻意掩蓋,而這邊......一個在行兇後還能細心收拾現場的人,會讓自己的房間繼續如同垃圾場嗎?這顯然有點矛盾。」   林乘風立刻領會了夜軒的意思:「你是說,他可能存在兩種狀態?比如,行兇時是清醒或者相對清醒,所以收拾了現場,但之後因為恐懼或後悔,開始瘋狂酗酒,所以房間依舊沒有變化,而他也在酒醒後逃離了案發現場

林乘風深吸一口氣,當機立斷道:「立刻鎖定陳大飛的位置,申請搜查令,搜查他和他母親陳桂芳的住處。」

  「是!」趙宗飛和幾名刑警立刻起身。

  「吸管殺人這種事情也不是那麼簡單,如果他真是兇手,一定是有過多次訓練。」夜軒看向眾人,補充道,「查一下他是否有過異常購買、收集或者是丟棄吸管的行為。」

  林乘風點頭,附和道:「而且他愛喝酒,愛賭博,一定不著家,著重查一下他常去的地方,比如酒吧、棋牌室、小賣部、快餐店或者奶茶店等,另外,他週二晚上之後的行蹤、接觸的人都要詳細摸排!」

  「明白!」

  調查陳大飛的工作隨之展開,搜查令也很快就下來。

  通錦新村。

  3棟,2單元,301室。

  林乘風等人來到門口,身邊還跟著一名開鎖師傅。

  「咚咚咚——」

  「咚咚咚——」

  「你好!屋裡有人嗎?」

  接連敲了好幾遍,門內始終靜悄悄的,沒有一絲回應。

  「師傅,開鎖吧。」林乘風轉頭朝開鎖師傅示意。

  開鎖師傅點點頭,大步上前,放下隨身工具包,從裡面取出一套專業開鎖工具。

  不過五秒鐘,門鎖便被悄無聲息地打開了。

  林乘風等人穿戴好防護,隨後推門而入。

  一股混合著黴味、食物餿味和酒氣的複雜氣味撲面而來。

  林乘風走在最前面,眼神銳利地掃視著每一個角落。

  夜軒緊跟其後,目光如鷹隼般掠過雜亂的客廳。

  這裡共有三個房間,其中兩個房間的門是敞開的,一個房間的門是緊閉的。

  「搜。」林乘風沉聲下令。

  「是!」勘察人員立刻四散,有條不紊地開展工作。

  夜軒腳步未停,徑直地走向那扇緊閉的房門。

  他伸出手握住門把手,輕輕一壓,房門應聲打開。

  屋內昏暗無比,夜軒站在門口,似乎聞到了一絲腐臭混雜著血腥的氣味。

  他下意識捂住鼻子,轉頭喊道:「有情況!」

  林乘風等人聞聲,立刻朝著他快步走來。

  眾人迅速聚集到臥室門口。

  夜軒在門旁摸到燈的開關,隨後按下,昏黃的燈光瞬間照亮整個房間。

  這間臥室不大,窗戶緊閉,屋內只擺著一張牀、一個舊衣櫃和一張小桌子。

  牀上的被子鋪得整整齊齊,嚴絲合縫地蓋住牀面的每一個角落。

  林乘風神色一凜,走進房間來到牀邊,小心翼翼地捏住被角,緩緩向上提起。

  枕頭上,一大灘猩紅的血瞬間顯露在眾人眼中。

  血跡已經乾涸成深褐色,在灰白色的枕套上暈開一大片刺目的暗影。

  夜軒湊近一看,眉頭緊皺,「這裡......應該是第一案發現場。」

  痕檢人員迅速上前,開始對牀鋪進行細緻的勘察取證。

  相機閃光燈不斷亮起,記錄下著觸目驚心的證據。

  「枕頭上有血跡,但牀單被褥鋪得很平整,有打掃清理的痕跡。」夜軒俯身仔細觀察,隨後直起身,環視房間,「窗戶緊閉,但窗臺上灰塵均勻,沒有攀爬或擦拭的痕跡,熟人作案的可能很高,陳大飛的嫌疑急劇上升。」

  很快,他們使用魯米諾試劑,在牀沿和地板發現了微弱的陽性反應,表明這裡曾被粗略地清理過,但未能完全清除痕跡。

  「林隊!」一名勘察人員在舊衣櫃的底層抽屜裡有了發現。

  他戴著白手套,小心捏起一個皺巴巴的透明塑膠袋,裡面裝著幾根白色塑料吸管,看起來頗為厚實,「這裡有吸管,包裝被拆開了,裡面還剩五根!」

  夜軒和林乘風立刻圍了過去。

  這是常見的奶茶吸管款式,但材質明顯比普通吸管更硬更厚。

  其中一根吸管的尖端,還留著細微又不自然的磨損痕跡,看上去更加尖銳。

  「帶回局裡檢驗。」林乘風沉聲道。

  夜軒掃視了一眼房間,隨即轉身走出屋內,來到大廳。

  他看向正在忙碌的勘察人員,出聲詢問:「怎麼樣?有其他發現嗎?」

  勘察人員停下動作,指著另一個房間,抬了抬下巴說道:「那個房間裡,地上全是喝完的啤酒瓶和食物殘渣,十分凌亂,看著應該是前幾天留下的。」

  夜軒聞言,立刻朝著勘察人員指的房間走去。

  裡面已經有兩名勘察人員正小心翼翼地開展取證工作。

  只見屋內一片狼藉,地上橫七豎八地堆著幾十個空啤酒瓶,不少瓶身已經碎裂,玻璃碴上還黏著黃色的酒漬。

  方便麵、快餐盒、花生殼散落得到處都是,有些湯汁和殘渣早已乾涸在地板上,凝成一片令人作嘔的汙漬。

  一張一米八的大牀上,被褥沾染不少食物殘渣,還被揉成一團黑乎乎的亂麻,旁邊的小桌上,菸灰缸早已塞滿,溢出的菸蒂和菸灰還散落在一桌面。

  夜軒忍不住捂住口鼻,猜測道:「這裡應該是陳大飛的房間,看這混亂程度,他最近幾天怕是一直處於醉生夢死的狀態。」

  「不過......」此刻夜軒的眉頭卻是微微蹙起。

  空氣中瀰漫的不僅是酸腐的酒氣和食物餿味,還有一種......看上去過於刻意的不協調感。

  林乘風來到了大廳,走到夜軒身邊,見他神色不對,不解地詢問:「怎麼了?有什麼發現?」

  夜軒抬手撐住下巴,一邊思索,一邊沉聲道:「太亂了,亂得不像是一個處理過兇殺現場的人會留下的狀態。」

  林乘風眼神一凝,靜靜地看著夜軒,等待他的下句。

  「一個喝多的人確實有可能做出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夜軒聲音沉了幾分,「看這間屋子的混亂程度,陳大飛在命案發現前後,都處於酗酒的狀態,但如果他是在醉酒失控去情況下失手殺死母親,依照這種精神狀態,他恐怕很難有足夠的冷靜和條理性去處理第一案發現場,也就是他母親的房間。」

  他轉過頭,指著死者的臥室:「那邊的牀鋪被整理過,血跡也被刻意掩蓋,而這邊......一個在行兇後還能細心收拾現場的人,會讓自己的房間繼續如同垃圾場嗎?這顯然有點矛盾。」

  林乘風立刻領會了夜軒的意思:「你是說,他可能存在兩種狀態?比如,行兇時是清醒或者相對清醒,所以收拾了現場,但之後因為恐懼或後悔,開始瘋狂酗酒,所以房間依舊沒有變化,而他也在酒醒後逃離了案發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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