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為了活著

成為外賣神探,從一份炸雞開始·張大嘴投喂·2,201·2026/5/18

「只有讓他變成一個醉醺醺、脾氣暴躁的狀態,你精心佈下的局才能真正開始,母親慘死在家,一個滿身酒氣、情緒失控的兒子,可不就是最完美的替罪羊嗎?」   羅松泉攥緊拳頭,眼神死死盯著夜軒,那雙渾濁的眼眸,從最開始的無辜,漸漸變成了畏懼,最後凝成現在的狠戾。   他猛地拍打著桌面,聲音嘶啞地吼道:「你胡說!這些都是你憑空捏造的!」   林乘風眉頭一蹙,正要厲聲喝止,耳機中忽然傳來一道聲響。   聽完消息,他點了點頭,沉聲道:「進來吧。」   下一刻,審訊室的門忽然被警員打開。   警員拿著一份文件,目光掃過審訊椅上的羅松泉後,腳步未停,徑直走向林乘風和夜軒。   「林隊,夜顧問,搜查的資料和鑑定報告都在這了。」   林乘風點頭接過資料。   待警員退出審訊室後,林乘風打開資料,和夜軒一同查閱起來。   看完資料後,林乘風眼底的寒意愈發凜冽,目光銳利地落在了羅松泉身上。   羅松泉被他看得背後發涼,忍不住嚥了咽口水,眼中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不安。   「DNA對比結果出來了。」林乘風的聲音冷得像冰,「那根吸管,還有毛巾上的血跡,與死者的基因分型完全匹配。」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而吸管表面還提取到數枚完整指紋,經過對比,和你的指紋完全一致,羅松泉,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羅松泉聽聞瞳孔瞪大,呼吸變得粗重。   「不......不是我,不是我!」他大聲嘶吼著,像瘋了一般,眼中布滿血絲。   夜軒抬起手,示意羅松泉安靜,隨後舉起兩張照片,緩緩說道:「別急嘛,先看看這是什麼。」   照片上,一面牆壁被拍得格外清晰,牆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坑洞,而另一張則是在羅松泉家搜出的數十根彎折變形的廢棄吸管。   這些吸管,和案發現場認定的兇器款式完全一致!   「眼熟嗎?」夜軒勾了勾脣角。   羅松泉臉色瞬間煞白,嘴脣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喉嚨滾動半天才擠出一句:「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夜軒冷哼一聲,「還想嘴硬,你家客廳牆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孔洞,技術人員已經做過初步勘察,孔洞的直徑、深度、以及邊緣的受力變形痕跡,全是這些吸管造成的,更關鍵的是,這些痕跡與死者顱骨創口的取樣對比結果高度吻合,你就是用這種不起眼的兇器在家反覆練習,為的就是確保行兇時能一擊致命,對吧?」   「我......我。」   羅松泉猛地低下頭,雙手捂臉,肩膀劇烈地聳動了起來。   他的模樣不像是在哭,更像是一種瀕臨崩潰的抽搐。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低沉、壓抑、又帶著幾分瘋狂的笑聲在審訊室裡傳開。   他緩緩抬起頭,臉上早已沒有了之前的慌亂與強撐的鎮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撕破偽裝後,那種近乎扭曲與陰沉。   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夜軒和林乘風,嘴角咧開一抹怪異到令人心悸的弧度。   「呵呵......哈哈哈!」   「沒想到,沒想到計劃了這麼久,準備了這麼久,最後還是栽在你們手裡......」他的笑聲尖銳又滲人,混雜著一種無力,眼角有一滴淚從臉頰滑落,滴在了桌上。   夜軒和林乘風皆是沒有開口,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羅松泉的笑聲戛然而止,眼淚不要錢般湧出,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審訊椅上,連頭都沒有力氣歪向一邊。   他神色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聲音沙啞,「你們說的......差不多都對,是,人是我殺的,我認罪。」   「為什麼?」夜軒忽然問道。   羅松泉自嘲一聲,「呵......為什麼?還能為什麼?無非是為了活著,想在這個世界生存,沒有錢,你連給人當牛做馬都得排著隊。」   他的聲音漸漸低沉下去,帶著一種疲憊與絕望,繼續說道:「有時候,我還真羨慕陳大飛,有娘養,不愁喫喝,活的無憂無慮,多好啊。」   夜軒面無表情地看著羅松泉,詢問道:「所以你就殺了他母親,還想栽贓讓他頂罪,為的就是那套房子?」   羅松泉深深嘆了口氣,垂著頭,幾不可聞地應道:「是,我......別無選擇。」   「早在半年前我就聽說,流星花園那片可能要拆遷,當時我心中挺激動,想著陳家肯定能拿到一大筆拆遷款,到時候再讓豔紅去鬧一鬧,有兒子在,少說也能拿個十萬二十萬,但等了這麼久,還是沒有傳來準確的拆遷消息,我和豔紅又欠不少債款,那幫催債的現在越逼越緊,半個月前,他們甚至跑到學校去接我兒子,我和豔紅當時被嚇壞了,再這樣下去,我兒子都會瘋的,我實在沒辦法,所以才......動了這個念頭。」   他的聲音越來越哽咽,眼裡的淚混濁不堪,止不住地往下掉。   「兒子......」夜軒眼中閃過一絲不解,腦海中瞬間有了一種猜想,試探性地詢問道:「你說的兒子......是羅子豪?你的繼子?」   聽到「羅子豪」三字,羅松泉緩緩抬起頭,臉上浮現出一抹留戀與寵溺:「子豪,其實是我的親生兒子。」   夜軒和林乘風聽聞對視一眼,二人眼中皆是寫滿了驚訝與恍然大悟。   最終,林乘風正了正神,目光銳利地落在羅松泉身上,沉聲道:「交代一下犯罪過程吧,一字都不能落下。」   羅松泉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彷彿要將胸腔裡所有的不甘與掙扎都排空。   再次睜眼時,那雙渾濁的眼睛只剩下任命的空洞。   「好......我交代。」   接下來的羅松泉清晰地交代出自己的犯罪過程。   一切和夜軒他們推測的差不多。   羅松泉趁著夜色,開著三輪車從那條窄巷潛入了通錦新村,一路直奔3棟而去。   抵達門口後,他將準備好的大紙箱放在門口,隨後用門口的備用鑰匙輕手輕腳地擰開了門鎖,接著拿起地上的紙箱,進入了陳大飛

「只有讓他變成一個醉醺醺、脾氣暴躁的狀態,你精心佈下的局才能真正開始,母親慘死在家,一個滿身酒氣、情緒失控的兒子,可不就是最完美的替罪羊嗎?」

  羅松泉攥緊拳頭,眼神死死盯著夜軒,那雙渾濁的眼眸,從最開始的無辜,漸漸變成了畏懼,最後凝成現在的狠戾。

  他猛地拍打著桌面,聲音嘶啞地吼道:「你胡說!這些都是你憑空捏造的!」

  林乘風眉頭一蹙,正要厲聲喝止,耳機中忽然傳來一道聲響。

  聽完消息,他點了點頭,沉聲道:「進來吧。」

  下一刻,審訊室的門忽然被警員打開。

  警員拿著一份文件,目光掃過審訊椅上的羅松泉後,腳步未停,徑直走向林乘風和夜軒。

  「林隊,夜顧問,搜查的資料和鑑定報告都在這了。」

  林乘風點頭接過資料。

  待警員退出審訊室後,林乘風打開資料,和夜軒一同查閱起來。

  看完資料後,林乘風眼底的寒意愈發凜冽,目光銳利地落在了羅松泉身上。

  羅松泉被他看得背後發涼,忍不住嚥了咽口水,眼中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不安。

  「DNA對比結果出來了。」林乘風的聲音冷得像冰,「那根吸管,還有毛巾上的血跡,與死者的基因分型完全匹配。」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而吸管表面還提取到數枚完整指紋,經過對比,和你的指紋完全一致,羅松泉,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羅松泉聽聞瞳孔瞪大,呼吸變得粗重。

  「不......不是我,不是我!」他大聲嘶吼著,像瘋了一般,眼中布滿血絲。

  夜軒抬起手,示意羅松泉安靜,隨後舉起兩張照片,緩緩說道:「別急嘛,先看看這是什麼。」

  照片上,一面牆壁被拍得格外清晰,牆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坑洞,而另一張則是在羅松泉家搜出的數十根彎折變形的廢棄吸管。

  這些吸管,和案發現場認定的兇器款式完全一致!

  「眼熟嗎?」夜軒勾了勾脣角。

  羅松泉臉色瞬間煞白,嘴脣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喉嚨滾動半天才擠出一句:「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夜軒冷哼一聲,「還想嘴硬,你家客廳牆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孔洞,技術人員已經做過初步勘察,孔洞的直徑、深度、以及邊緣的受力變形痕跡,全是這些吸管造成的,更關鍵的是,這些痕跡與死者顱骨創口的取樣對比結果高度吻合,你就是用這種不起眼的兇器在家反覆練習,為的就是確保行兇時能一擊致命,對吧?」

  「我......我。」

  羅松泉猛地低下頭,雙手捂臉,肩膀劇烈地聳動了起來。

  他的模樣不像是在哭,更像是一種瀕臨崩潰的抽搐。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低沉、壓抑、又帶著幾分瘋狂的笑聲在審訊室裡傳開。

  他緩緩抬起頭,臉上早已沒有了之前的慌亂與強撐的鎮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撕破偽裝後,那種近乎扭曲與陰沉。

  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夜軒和林乘風,嘴角咧開一抹怪異到令人心悸的弧度。

  「呵呵......哈哈哈!」

  「沒想到,沒想到計劃了這麼久,準備了這麼久,最後還是栽在你們手裡......」他的笑聲尖銳又滲人,混雜著一種無力,眼角有一滴淚從臉頰滑落,滴在了桌上。

  夜軒和林乘風皆是沒有開口,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羅松泉的笑聲戛然而止,眼淚不要錢般湧出,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審訊椅上,連頭都沒有力氣歪向一邊。

  他神色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聲音沙啞,「你們說的......差不多都對,是,人是我殺的,我認罪。」

  「為什麼?」夜軒忽然問道。

  羅松泉自嘲一聲,「呵......為什麼?還能為什麼?無非是為了活著,想在這個世界生存,沒有錢,你連給人當牛做馬都得排著隊。」

  他的聲音漸漸低沉下去,帶著一種疲憊與絕望,繼續說道:「有時候,我還真羨慕陳大飛,有娘養,不愁喫喝,活的無憂無慮,多好啊。」

  夜軒面無表情地看著羅松泉,詢問道:「所以你就殺了他母親,還想栽贓讓他頂罪,為的就是那套房子?」

  羅松泉深深嘆了口氣,垂著頭,幾不可聞地應道:「是,我......別無選擇。」

  「早在半年前我就聽說,流星花園那片可能要拆遷,當時我心中挺激動,想著陳家肯定能拿到一大筆拆遷款,到時候再讓豔紅去鬧一鬧,有兒子在,少說也能拿個十萬二十萬,但等了這麼久,還是沒有傳來準確的拆遷消息,我和豔紅又欠不少債款,那幫催債的現在越逼越緊,半個月前,他們甚至跑到學校去接我兒子,我和豔紅當時被嚇壞了,再這樣下去,我兒子都會瘋的,我實在沒辦法,所以才......動了這個念頭。」

  他的聲音越來越哽咽,眼裡的淚混濁不堪,止不住地往下掉。

  「兒子......」夜軒眼中閃過一絲不解,腦海中瞬間有了一種猜想,試探性地詢問道:「你說的兒子......是羅子豪?你的繼子?」

  聽到「羅子豪」三字,羅松泉緩緩抬起頭,臉上浮現出一抹留戀與寵溺:「子豪,其實是我的親生兒子。」

  夜軒和林乘風聽聞對視一眼,二人眼中皆是寫滿了驚訝與恍然大悟。

  最終,林乘風正了正神,目光銳利地落在羅松泉身上,沉聲道:「交代一下犯罪過程吧,一字都不能落下。」

  羅松泉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彷彿要將胸腔裡所有的不甘與掙扎都排空。

  再次睜眼時,那雙渾濁的眼睛只剩下任命的空洞。

  「好......我交代。」

  接下來的羅松泉清晰地交代出自己的犯罪過程。

  一切和夜軒他們推測的差不多。

  羅松泉趁著夜色,開著三輪車從那條窄巷潛入了通錦新村,一路直奔3棟而去。

  抵達門口後,他將準備好的大紙箱放在門口,隨後用門口的備用鑰匙輕手輕腳地擰開了門鎖,接著拿起地上的紙箱,進入了陳大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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