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手臂劃痕

成為外賣神探,從一份炸雞開始·張大嘴投喂·2,202·2026/5/18

聽了羅松泉的話,夜軒不緊不慢的說道:「所以,那天下午你很生氣,對嗎?氣陳大飛這個窩囊廢,連這點錢都不肯出,還讓你老婆受氣。」   羅松泉有些心虛地低下頭,「沒......沒有,我就是覺得,憋屈。」   「憋屈?」夜軒察覺到了他情緒的細微變化,語氣依舊緩慢,但卻步步緊逼,「因為陳大飛拿不出錢?因為自己拿不出錢?還是因為,看著自己老婆為了錢去找前夫,覺得自己很沒用?」   羅松泉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刺痛,卻又瞬間收斂,只是雙手握的更緊了幾分。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我們就是窮,沒辦法......」   夜軒立刻追問:「所以當你發現有條路能讓你們擺脫這種困境,哪怕這條路是歪的,是邪的,你也動了心,是不是?」   羅松泉的瞳孔驟然收縮:「你......你什麼意思?什麼路?」   夜軒淡淡一笑,沒有接話,而是從桌上的文件袋裡取出幾張照片。   照片上的場景,正是那條偏僻的窄巷。   「這個地方,眼熟嗎?」夜軒的語氣聽不出任何波瀾。   羅松泉的視線落在照片上,整個人如同被凍住一般僵在原地,但很快就恢復正常。   「這.....這是哪?我不知道。」他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仰,眼神飄忽,不敢直視照片上的場景。   夜軒緊盯著羅松泉的眼睛,語氣不寒而慄地詢問:「你確定你不知道?我給你提個醒,流星花園附近。」   羅松泉強忍著,依舊否認道:「確實不知道,我就是個掃大街的,每天有那麼多小巷子要打掃,怎麼可能記得清。」   夜軒冷冷一笑,又抽出一張照片遞了過去。   這張照片上,赫然就是在窄巷裡發現的那條沾染暗褐色汙漬的深藍色毛巾,以及包裹在其中的那根滿是血跡的吸管!   「那這個呢?眼熟嗎?」   原本還抱有一絲僥倖的羅松泉,在看到照片上的物品後,臉色「唰」一下變得慘白,嘴脣都不受控制地哆嗦起來。   「我......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沒見過。」他的回答既生硬又顫抖,額頭不斷地滲出冷汗,眼神慌亂地向四處遊移。   「不知道?」林乘風忽然開口,聲音冷冽,「這是在通錦新村西側一條隱蔽窄巷裡發現的,距離流星花園不到二百米,經過初步檢驗,毛巾上的汙漬是人血,血型與死者陳桂芳一致,DNA比對正在進行,但結果我們心裡都有數。」   「毛巾已經經過辨認,是你所在環衛班組統一發配的物品,班組裡每一名環衛工人都收到過,你現在跟我說你不知道?」   羅松泉用力嚥了口唾沫,急忙辯解:「我......我真不知道!說不定是哪個同事,或者路人丟在那裡,畢竟那個地方雖然偏僻,但不止我一個人知道,對吧?」   夜軒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弄:「哦?你剛纔不是說,你不知道這個地方嗎?」   羅松泉頓時一愣,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當即閉上嘴巴,心虛地撇開視線,不敢看夜軒的眼睛。   夜軒繼續開口,語速不快,但字字都像重錘般敲在羅松泉心中:「那條窄巷,是你們環衛工人處理附近垃圾時常走的近道,外人很少知道,更別說能精準地把東西丟在那個角落,還有這根吸管。」   他拿起吸管的特寫照片舉在羅松泉面前,「我們在死者陳桂芳的抽屜裡,也搜到了一包拆開的吸管,經過比對,這根吸管的款式和陳桂芳櫃子裡的吸管款式完全一致,但奇怪的是,我們並沒有在那包吸管上發現指紋痕跡,羅先生,你說這為什麼?」   羅松泉聽了這番話,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得意,「我怎麼知道?或許是有人栽贓呢?」他的脊背不由自主地挺直了些,語氣裡帶上來一種鎮定的反問,「警察同志,你們辦案,不能光靠猜測吧?」   夜軒指尖輕輕在照片上點了點,眼底寒光乍現,淡笑道:「栽贓?這個說法有點意思,不過你說的沒錯,確實是栽贓。」   羅松泉似乎並沒有理解夜軒的意思,以為夜軒被自己帶著走,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微笑。   可這抹笑意還未穩住,夜軒卻突然話鋒一轉,聲音驟然變冷,輕喝道:「但栽贓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你,羅松泉!」   「什麼?」羅松泉嘴角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中滿是錯愕。   夜軒拿出一疊照片,照片裡清晰地顯露著陳大飛房間裡的混亂。   「陳大飛的房間,是你故意弄亂成這種程度吧?你想把他塑造成一個酒後失控的殺人瘋子,想法倒是挺周全,可惜做的太刻意了,刻意到破綻百出。」   「一個醉鬼發瘋,會特意又精準地將酒瓶砸在牆角?會在毫無意識的情況下,仔細擦拭著地上的汙漬?」夜軒頓了頓,目光陡然看向羅松泉右手臂上的那道剛結痂的傷疤,「那塊擦拭過的汙漬,是你手臂不小心被劃傷後,滴在地上的血跡吧?」   羅松泉下意識捂住傷口,身體不斷地顫抖著,呼吸驟然急促。   但他還在強撐,梗著脖子反駁道:「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這手臂是搞衛生的時候不小心劃到的,陳大飛本來就是醉鬼,房間亂不是很正常,再說了,他的房間亂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根本沒去過他家!你是在編故事冤枉人!」   「冤枉你?」夜軒嗤笑一聲,指著他手臂說道:「那你敢不敢讓法醫給你這傷口做個理化檢測,看看這劃痕到底是被什麼東西劃出來的?」   羅松泉聞言猛地撇過頭,咬緊牙關,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夜軒緩緩靠在椅背,雙手環抱在胸前,繼續分析道:「週二下午,你老婆給陳大飛打電話,也是你暗中授意的吧?」   此話一出,羅松泉瞳孔驟然一縮,一絲懼意在眼底飛快掠過,難以置信地看著夜軒。   夜軒不緊不慢,「你知道陳大飛愛喝酒,但卻不能確定他當天有沒有喝,所以你就讓你老婆以要錢為由,給他撥去了電話,這通電話的目的根本不是要錢,而是為了故意激怒他,就算他那天沒喝酒,也會被氣得想把自己灌醉

聽了羅松泉的話,夜軒不緊不慢的說道:「所以,那天下午你很生氣,對嗎?氣陳大飛這個窩囊廢,連這點錢都不肯出,還讓你老婆受氣。」

  羅松泉有些心虛地低下頭,「沒......沒有,我就是覺得,憋屈。」

  「憋屈?」夜軒察覺到了他情緒的細微變化,語氣依舊緩慢,但卻步步緊逼,「因為陳大飛拿不出錢?因為自己拿不出錢?還是因為,看著自己老婆為了錢去找前夫,覺得自己很沒用?」

  羅松泉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刺痛,卻又瞬間收斂,只是雙手握的更緊了幾分。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我們就是窮,沒辦法......」

  夜軒立刻追問:「所以當你發現有條路能讓你們擺脫這種困境,哪怕這條路是歪的,是邪的,你也動了心,是不是?」

  羅松泉的瞳孔驟然收縮:「你......你什麼意思?什麼路?」

  夜軒淡淡一笑,沒有接話,而是從桌上的文件袋裡取出幾張照片。

  照片上的場景,正是那條偏僻的窄巷。

  「這個地方,眼熟嗎?」夜軒的語氣聽不出任何波瀾。

  羅松泉的視線落在照片上,整個人如同被凍住一般僵在原地,但很快就恢復正常。

  「這.....這是哪?我不知道。」他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仰,眼神飄忽,不敢直視照片上的場景。

  夜軒緊盯著羅松泉的眼睛,語氣不寒而慄地詢問:「你確定你不知道?我給你提個醒,流星花園附近。」

  羅松泉強忍著,依舊否認道:「確實不知道,我就是個掃大街的,每天有那麼多小巷子要打掃,怎麼可能記得清。」

  夜軒冷冷一笑,又抽出一張照片遞了過去。

  這張照片上,赫然就是在窄巷裡發現的那條沾染暗褐色汙漬的深藍色毛巾,以及包裹在其中的那根滿是血跡的吸管!

  「那這個呢?眼熟嗎?」

  原本還抱有一絲僥倖的羅松泉,在看到照片上的物品後,臉色「唰」一下變得慘白,嘴脣都不受控制地哆嗦起來。

  「我......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沒見過。」他的回答既生硬又顫抖,額頭不斷地滲出冷汗,眼神慌亂地向四處遊移。

  「不知道?」林乘風忽然開口,聲音冷冽,「這是在通錦新村西側一條隱蔽窄巷裡發現的,距離流星花園不到二百米,經過初步檢驗,毛巾上的汙漬是人血,血型與死者陳桂芳一致,DNA比對正在進行,但結果我們心裡都有數。」

  「毛巾已經經過辨認,是你所在環衛班組統一發配的物品,班組裡每一名環衛工人都收到過,你現在跟我說你不知道?」

  羅松泉用力嚥了口唾沫,急忙辯解:「我......我真不知道!說不定是哪個同事,或者路人丟在那裡,畢竟那個地方雖然偏僻,但不止我一個人知道,對吧?」

  夜軒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弄:「哦?你剛纔不是說,你不知道這個地方嗎?」

  羅松泉頓時一愣,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當即閉上嘴巴,心虛地撇開視線,不敢看夜軒的眼睛。

  夜軒繼續開口,語速不快,但字字都像重錘般敲在羅松泉心中:「那條窄巷,是你們環衛工人處理附近垃圾時常走的近道,外人很少知道,更別說能精準地把東西丟在那個角落,還有這根吸管。」

  他拿起吸管的特寫照片舉在羅松泉面前,「我們在死者陳桂芳的抽屜裡,也搜到了一包拆開的吸管,經過比對,這根吸管的款式和陳桂芳櫃子裡的吸管款式完全一致,但奇怪的是,我們並沒有在那包吸管上發現指紋痕跡,羅先生,你說這為什麼?」

  羅松泉聽了這番話,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得意,「我怎麼知道?或許是有人栽贓呢?」他的脊背不由自主地挺直了些,語氣裡帶上來一種鎮定的反問,「警察同志,你們辦案,不能光靠猜測吧?」

  夜軒指尖輕輕在照片上點了點,眼底寒光乍現,淡笑道:「栽贓?這個說法有點意思,不過你說的沒錯,確實是栽贓。」

  羅松泉似乎並沒有理解夜軒的意思,以為夜軒被自己帶著走,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微笑。

  可這抹笑意還未穩住,夜軒卻突然話鋒一轉,聲音驟然變冷,輕喝道:「但栽贓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你,羅松泉!」

  「什麼?」羅松泉嘴角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中滿是錯愕。

  夜軒拿出一疊照片,照片裡清晰地顯露著陳大飛房間裡的混亂。

  「陳大飛的房間,是你故意弄亂成這種程度吧?你想把他塑造成一個酒後失控的殺人瘋子,想法倒是挺周全,可惜做的太刻意了,刻意到破綻百出。」

  「一個醉鬼發瘋,會特意又精準地將酒瓶砸在牆角?會在毫無意識的情況下,仔細擦拭著地上的汙漬?」夜軒頓了頓,目光陡然看向羅松泉右手臂上的那道剛結痂的傷疤,「那塊擦拭過的汙漬,是你手臂不小心被劃傷後,滴在地上的血跡吧?」

  羅松泉下意識捂住傷口,身體不斷地顫抖著,呼吸驟然急促。

  但他還在強撐,梗著脖子反駁道:「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這手臂是搞衛生的時候不小心劃到的,陳大飛本來就是醉鬼,房間亂不是很正常,再說了,他的房間亂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根本沒去過他家!你是在編故事冤枉人!」

  「冤枉你?」夜軒嗤笑一聲,指著他手臂說道:「那你敢不敢讓法醫給你這傷口做個理化檢測,看看這劃痕到底是被什麼東西劃出來的?」

  羅松泉聞言猛地撇過頭,咬緊牙關,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夜軒緩緩靠在椅背,雙手環抱在胸前,繼續分析道:「週二下午,你老婆給陳大飛打電話,也是你暗中授意的吧?」

  此話一出,羅松泉瞳孔驟然一縮,一絲懼意在眼底飛快掠過,難以置信地看著夜軒。

  夜軒不緊不慢,「你知道陳大飛愛喝酒,但卻不能確定他當天有沒有喝,所以你就讓你老婆以要錢為由,給他撥去了電話,這通電話的目的根本不是要錢,而是為了故意激怒他,就算他那天沒喝酒,也會被氣得想把自己灌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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