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江城來電

成為外賣神探,從一份炸雞開始·張大嘴投喂·2,222·2026/5/18

次日清晨。   市公安局,刑警隊長辦公室。   林乘風坐在辦公桌後,目光緊盯著電腦屏幕上的信息與審訊報告,眼圈還泛著淡淡青黑。   經過一晚上的審訊,胡寶彪對自己在川市綁架勒索、殺人未遂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   然而,當審訊人員追問他在川市的具體行蹤、如何選定目標、以及是否有同夥或者幕後指使時,他的回答卻異常含糊,甚至話語間還產生了矛盾。   胡寶彪一口咬定自己是流竄至此,因為沒錢,所以臨時起意對老王下手,對於夜軒這個人的出現毫不知情。   看完胡寶彪的口供後,林乘風的心裡也產生了與夜軒一樣的直覺,這件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胡寶彪即是老江湖,也是亡命徒,是最懂得規避風險,也是最惜命的人。   他偏偏選擇在川市落腳,又偏偏點了個外賣選中了老王,更偏偏在夜軒出現後,對他產生了殺心。   這一切看似是偶然的搶劫,細究之下,卻也像是一場步步為營的蓄意狩獵。   林乘風揉了揉發脹的眉心,腦海中翻湧著各種可能性。   「太乾淨了......」他低聲自語。   趙宗飛恰好開門進來,聽到了這句話:「太乾淨?林隊,想什麼呢?敲門都沒聽見?」   林乘風這纔回過神,抬頭道:「沒注意。」   趙宗飛走到林乘風身旁,目光掃過電腦上的信息:「這還乾淨呀?光是胡寶彪身上那起孕婦命案都夠他喫花生米了,再加上昨晚的搶劫和殺人未遂,數罪併罰,死罪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我說的不是罪證。」林乘風指著報告裡關於作案的細節,「是證詞太乾淨了,你想想,十幾個人的團夥,經過一夜審訊,關於為什麼來到川市、為什麼用這種方式逼迫、之前還在哪些地方作案這些關鍵問題,說法竟然嚴絲合縫,連細節都對得上,簡直像是提前背過臺詞。」   趙宗飛緊了緊眉,「你的意思是,他們串過供?」   林乘風眼神銳利,沉聲道:「不錯,而且很有可能是在作案前,甚至更早之前就統一過口徑。」   就在這時,辦公桌上的座機忽然響起了電話鈴聲。   林乘風目光閃過一絲疑惑,隨即接起電話。   「喂,刑偵支隊,林乘風。」   「林隊長,你好,我是江城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第三大隊的隊長郭治民。」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略顯疲憊,卻中氣十足的中年男聲,「很抱歉這麼早打擾到你,我們這邊接到了跨省協查通報,是關於胡寶彪的案子。」   林乘風聞言神色一凜,坐直了身體:「郭隊請說。」   郭治民的聲音帶著難以壓抑的激動:「胡寶彪是我市A級通緝犯,三年前,他在江城犯下一起姦殺大案,受害人是一名孕婦,案發現場留有他的毛髮與指紋,當時我們第一時間就部署了抓捕行動,可他就像是早有準備,提前潛逃出省,這個案子一直是我們支隊心裡頭的一根刺。」   「這幾年我們從沒放棄過追查,一直在追蹤他可能流竄的其他省份,受害者的家屬三天兩頭就來局裡詢問案情進展,我們身上的壓力一直很大,沒想到他竟然在川市落網,如今人總算抓到了,現在我們想儘快把他押回江城受審,你覺得呢?」   林乘風眉頭微蹙,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緩緩開口:「郭隊,我理解你們的心情,但胡寶彪在川市涉嫌綁架勒索,殺人未遂,這起案件剛發聲不久,相關證據還在全力收集中,受害者目前現在還在醫院接受治療,暫時無法配合調查,按照司法程序,我們得先辦結川市這邊的案子,現在移交,很可能會打斷關鍵的調查進程。」   「林隊!」郭治民的聲音提高了幾分,語氣急促,「胡寶彪是我們追了三年的要犯,他在江城犯的事可能遠不止兩條人命這麼簡單,這可是關係到多條人命和一個潛在的毒瘤!你們不能因為地方上的小案子,耽誤大局啊!」   「小案子?」林乘風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指節無意識地收緊,聲音依舊平穩,卻透著一股冷硬,「郭隊長,在我們川市,任何可能危害市民安全的案子,都不是小案子!」   「我們兩位市民昨晚差點喪命,其中一位現在還躺在醫院裡,胡寶彪在川市犯下的罪,也必須經過法律審判,這不是地方不地方的問題,是程序,更是對受害者負責的問題!」   電話那頭的郭治民沉默了幾秒,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過激,放緩了些:「林隊,你被誤會,我沒有輕視的意思,只是這個胡寶彪是公安部掛牌督辦的A級通緝犯,他的主要罪行是在江城!部裡的精神你也知道,首要偵破、儘快辦結造成重大社會影響的噁心命案!」   郭治民頓了頓,緩和補充:「川市的案子固然要辦,但你們完全可以移交給我們,兩案合併處理,你們川市提供證據材料,我們江城一併起訴,這效率不是更高,難道不是對受害者最好的交代?」   林乘風沒有回應,只是眼神愈發銳利。   站在一旁的趙宗飛此刻也意識到不對,默默地站在一旁,神色嚴謹。   「郭隊長。」林乘風忽然開口,「併案處理的前提,是案情關聯緊密,有主要犯罪地點或者最合適的司法機關管轄,可胡寶彪在川市犯下的,是獨立、完整的新罪,受害者、證人、物證、現場都在這裡,更重要的是......」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了幾分,「我們有理由懷疑,胡寶彪這次在川市作案,可能並非單純的流竄搶劫,其背後或許還有更隱晦的動機,更深層的人物,倉促移交,線索中斷,真相可能就永遠石沉大海,這對江城的案子,難道就有利嗎?」   「更深層的人物?」郭治民眉頭緊鎖,語氣帶著懷疑,「林隊長,你有證據嗎?還是說只是推測?胡寶彪就是個流竄的悍匪,走到哪搶到哪,能有什麼複雜背景,你們是不是想多了?」   林乘風沒有否認,但也毫不退讓:「確實是推測,是基於審訊中的反常跡象,和胡寶彪團夥的行為模式分析得出的結果,證據是需要時間查的,郭隊長,我們都是刑警,你應該明白,有時候直覺和反常背後,往往藏著關鍵

次日清晨。

  市公安局,刑警隊長辦公室。

  林乘風坐在辦公桌後,目光緊盯著電腦屏幕上的信息與審訊報告,眼圈還泛著淡淡青黑。

  經過一晚上的審訊,胡寶彪對自己在川市綁架勒索、殺人未遂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

  然而,當審訊人員追問他在川市的具體行蹤、如何選定目標、以及是否有同夥或者幕後指使時,他的回答卻異常含糊,甚至話語間還產生了矛盾。

  胡寶彪一口咬定自己是流竄至此,因為沒錢,所以臨時起意對老王下手,對於夜軒這個人的出現毫不知情。

  看完胡寶彪的口供後,林乘風的心裡也產生了與夜軒一樣的直覺,這件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胡寶彪即是老江湖,也是亡命徒,是最懂得規避風險,也是最惜命的人。

  他偏偏選擇在川市落腳,又偏偏點了個外賣選中了老王,更偏偏在夜軒出現後,對他產生了殺心。

  這一切看似是偶然的搶劫,細究之下,卻也像是一場步步為營的蓄意狩獵。

  林乘風揉了揉發脹的眉心,腦海中翻湧著各種可能性。

  「太乾淨了......」他低聲自語。

  趙宗飛恰好開門進來,聽到了這句話:「太乾淨?林隊,想什麼呢?敲門都沒聽見?」

  林乘風這纔回過神,抬頭道:「沒注意。」

  趙宗飛走到林乘風身旁,目光掃過電腦上的信息:「這還乾淨呀?光是胡寶彪身上那起孕婦命案都夠他喫花生米了,再加上昨晚的搶劫和殺人未遂,數罪併罰,死罪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我說的不是罪證。」林乘風指著報告裡關於作案的細節,「是證詞太乾淨了,你想想,十幾個人的團夥,經過一夜審訊,關於為什麼來到川市、為什麼用這種方式逼迫、之前還在哪些地方作案這些關鍵問題,說法竟然嚴絲合縫,連細節都對得上,簡直像是提前背過臺詞。」

  趙宗飛緊了緊眉,「你的意思是,他們串過供?」

  林乘風眼神銳利,沉聲道:「不錯,而且很有可能是在作案前,甚至更早之前就統一過口徑。」

  就在這時,辦公桌上的座機忽然響起了電話鈴聲。

  林乘風目光閃過一絲疑惑,隨即接起電話。

  「喂,刑偵支隊,林乘風。」

  「林隊長,你好,我是江城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第三大隊的隊長郭治民。」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略顯疲憊,卻中氣十足的中年男聲,「很抱歉這麼早打擾到你,我們這邊接到了跨省協查通報,是關於胡寶彪的案子。」

  林乘風聞言神色一凜,坐直了身體:「郭隊請說。」

  郭治民的聲音帶著難以壓抑的激動:「胡寶彪是我市A級通緝犯,三年前,他在江城犯下一起姦殺大案,受害人是一名孕婦,案發現場留有他的毛髮與指紋,當時我們第一時間就部署了抓捕行動,可他就像是早有準備,提前潛逃出省,這個案子一直是我們支隊心裡頭的一根刺。」

  「這幾年我們從沒放棄過追查,一直在追蹤他可能流竄的其他省份,受害者的家屬三天兩頭就來局裡詢問案情進展,我們身上的壓力一直很大,沒想到他竟然在川市落網,如今人總算抓到了,現在我們想儘快把他押回江城受審,你覺得呢?」

  林乘風眉頭微蹙,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緩緩開口:「郭隊,我理解你們的心情,但胡寶彪在川市涉嫌綁架勒索,殺人未遂,這起案件剛發聲不久,相關證據還在全力收集中,受害者目前現在還在醫院接受治療,暫時無法配合調查,按照司法程序,我們得先辦結川市這邊的案子,現在移交,很可能會打斷關鍵的調查進程。」

  「林隊!」郭治民的聲音提高了幾分,語氣急促,「胡寶彪是我們追了三年的要犯,他在江城犯的事可能遠不止兩條人命這麼簡單,這可是關係到多條人命和一個潛在的毒瘤!你們不能因為地方上的小案子,耽誤大局啊!」

  「小案子?」林乘風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指節無意識地收緊,聲音依舊平穩,卻透著一股冷硬,「郭隊長,在我們川市,任何可能危害市民安全的案子,都不是小案子!」

  「我們兩位市民昨晚差點喪命,其中一位現在還躺在醫院裡,胡寶彪在川市犯下的罪,也必須經過法律審判,這不是地方不地方的問題,是程序,更是對受害者負責的問題!」

  電話那頭的郭治民沉默了幾秒,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過激,放緩了些:「林隊,你被誤會,我沒有輕視的意思,只是這個胡寶彪是公安部掛牌督辦的A級通緝犯,他的主要罪行是在江城!部裡的精神你也知道,首要偵破、儘快辦結造成重大社會影響的噁心命案!」

  郭治民頓了頓,緩和補充:「川市的案子固然要辦,但你們完全可以移交給我們,兩案合併處理,你們川市提供證據材料,我們江城一併起訴,這效率不是更高,難道不是對受害者最好的交代?」

  林乘風沒有回應,只是眼神愈發銳利。

  站在一旁的趙宗飛此刻也意識到不對,默默地站在一旁,神色嚴謹。

  「郭隊長。」林乘風忽然開口,「併案處理的前提,是案情關聯緊密,有主要犯罪地點或者最合適的司法機關管轄,可胡寶彪在川市犯下的,是獨立、完整的新罪,受害者、證人、物證、現場都在這裡,更重要的是......」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了幾分,「我們有理由懷疑,胡寶彪這次在川市作案,可能並非單純的流竄搶劫,其背後或許還有更隱晦的動機,更深層的人物,倉促移交,線索中斷,真相可能就永遠石沉大海,這對江城的案子,難道就有利嗎?」

  「更深層的人物?」郭治民眉頭緊鎖,語氣帶著懷疑,「林隊長,你有證據嗎?還是說只是推測?胡寶彪就是個流竄的悍匪,走到哪搶到哪,能有什麼複雜背景,你們是不是想多了?」

  林乘風沒有否認,但也毫不退讓:「確實是推測,是基於審訊中的反常跡象,和胡寶彪團夥的行為模式分析得出的結果,證據是需要時間查的,郭隊長,我們都是刑警,你應該明白,有時候直覺和反常背後,往往藏著關鍵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