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另有隱情

成為外賣神探,從一份炸雞開始·張大嘴投喂·2,196·2026/5/18

第三天下午,夜軒接到了林乘風一個略顯急促的電話。   「夜軒,胡寶彪要求見你。」   夜軒正靠在沙發上看短劇,聽到這話為之一愣:「見我?為什麼?」   「不知道,剛才的審訊過程中,他突然提出要見你,說是有些話想對你說,而且只能對你說。」林乘風的聲音透著凝重,卻又有些期待,「我覺得有詐,但也可能是個突破口,你覺得呢?」   夜軒沉默幾秒,心中不知在盤算著什麼。   自己和胡彪彪也不認識,被抓之後卻點名道姓要見自己,顯然是不正常。   最終,夜軒答應道:「我去。」   半個小時後。   夜軒來到了市公安局,輕車熟路地走進了觀察室。   林乘風此刻正坐在觀察室裡的椅子上,凝重又銳利地盯著裡面的胡寶彪。   見夜軒到來,他立刻站起身,指著胡寶彪說道:「就在裡面,我跟你一起進去吧?」   夜軒搖搖頭,「他既然要見我,肯定是有話對我說,你要是在,他反而會有所隱瞞。」   林乘風點點頭,「也是。」   夜軒深吸一口氣,推門走進了審訊室。   審訊室裡的燈光昏暗,胡寶彪坐在審訊椅上,雙手被拷在身前。   兩天不見,他臉上的兇悍似乎收斂了不少,但眼底深處那種亡命之徒的戾氣依舊存在。   胡寶彪見夜軒進來,忽然咧開嘴,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來了?坐。」他揚了揚下巴,示意夜軒坐在對面椅子。   夜軒一陣無語,整得跟來你家做客一樣。   最終夜軒還是坐在了他對面的椅子上,隔著桌子和他對視,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聽說你找我?」   「對。」胡寶彪直起身子上下打量著夜軒,「傷好了?」   夜軒語氣平淡地回應:「託你的福,死不了,有話直說,我沒興趣跟你敘舊。」   胡寶彪低聲笑了兩聲:「小子,膽子不小,敢這麼跟我說話,不怕我再捅你一刀?」   夜軒淡淡瞥了一眼胡寶彪被拷在桌上的雙手,隨後迎上他的目光:「你確定你有這個機會?」   胡寶彪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審視。   他壓低聲音,身體微微前傾:「我知道你們在查什麼,你們肯定也知道,我身上不止這點兒事。」   夜軒眉頭微鎖,面色依舊不動聲色,追問:「你是說,你在江城犯下的姦殺案?」   胡寶彪聞言,冷笑一聲,語氣滿是不屑:「你們不會真覺得,我對一個孕婦感興趣吧?」   此話一出,夜軒包括觀察室裡的林乘風皆是一愣,神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你什麼意思?」夜軒當即追問。   胡寶彪又靠回椅背,眼神變得複雜:「我這個人,雖然不是東西,但喪盡天良的事還真幹不出來,我混跡江湖這麼多年,身後有這麼多小弟,靠的就是一個『義』字,從不沾惹老弱病殘。」   胡寶彪的聲音在狹小的審訊室裡迴蕩,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與之前那個兇神惡煞的亡命徒判若兩人。   夜軒靜靜地聽著,手指下意識敲擊桌面。   忽然,夜軒開口詢問:「聽說當時案發現場還有你的毛髮和指紋,這你怎麼解釋?」   胡寶彪嗤笑一聲:「我怎麼知道,那個孕婦我連見都沒見過,何談殺她?」   「那為什麼你要逃跑?」夜軒追問。   胡寶彪的眼神忽然黯淡下去,像是陷入某種回憶。   他沉默幾秒,才從喉嚨深處擠出聲音:「因為我必須跑,有人告訴我,如果我不跑,死的就不止我一個人。」   「說告訴你的?」夜軒身體前傾,緊盯著他的眼睛。   胡寶彪搖了搖頭,避開夜軒那詢問的目光,「我不知道,也不能說,說了,我家人一個都活不了。」   「你這種亡命徒,還會在意家人?」夜軒有些詫異地問道。   胡寶彪自嘲的笑了一下,「很驚訝吧?我也很驚訝,五年前我才知道,我已經有個七歲的女兒。」   他的這句話,足以說明他有弱點,有致命的把柄攥在對方手裡。   「五年前才知道?那你怎麼確定是親生女兒?」夜軒皺了皺眉。   胡寶彪的眼神軟了幾分,聲音也低沉下來:「那母女過得很不如意,走投無路下找上了我,我們去做了親子鑑定,這才知道,我竟然還有這麼個女兒,我很疼愛我閨女,也很愛她媽媽,曾一度想要金盆洗手,好好守著她們過日子......」   「直到三年前,她們母女突然像人間蒸發一樣,沒了蹤跡。」胡寶彪的聲音陡然變得嘶啞,眼底爬滿血絲,如同野獸般直視著夜軒,「我發了瘋一樣找她們,動用所有關係,幾乎快把整個江城翻個底朝天,可就是沒有一點線索,可沒幾天,我家裡突然出現一個包裹。」   夜軒眼神一凝:「什麼包裹?」   胡寶彪緩緩抬起頭,面色極其慘白,聲音透著一股徹骨的寒意:「裡面是我女兒的一根小拇指,還有她媽媽的一隻耳朵。」   此話一出,夜軒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包裹裡還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我馬上要被警方抓捕,讓我立刻離開江城,去川市,我要是敢不聽話,多在江城待一天,母女倆就會被切成一塊寄給我。」   「你告訴我。」胡寶彪臉上帶著恐懼與崩潰,嘶吼道,「我能不跑嗎!?」   審訊室頓時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胡寶彪粗重的喘息聲在迴蕩。   夜軒沉默地看著近乎崩潰的胡寶彪,他眼中的戾氣與兇悍已經徹底褪去,此刻彷彿只剩下一個被恐懼和牽掛撕扯得支離破碎、沒有靈魂的空殼。   「你跑了,然後呢?這三年你怎麼過的?誰告訴你下一步該做什麼?」夜軒斟酌開口,聲音平穩,帶著一種引導。   胡寶彪喘著粗氣,眼神略微渙散:「離開江城後我才知道被江城警方通緝,最開始的幾個月我東躲西藏,用的是以前攢下來的現金,不敢在一個地方待太久,直到兩年後,錢花光了,我開始試著聯繫以前關係好的朋友,但所有人都在躲著我。」   他自嘲一聲:「有句話說得好,樹倒猢猻散,牆倒眾人推,我那時候才明白,沒了勢,我胡寶彪連屁都不是

第三天下午,夜軒接到了林乘風一個略顯急促的電話。

  「夜軒,胡寶彪要求見你。」

  夜軒正靠在沙發上看短劇,聽到這話為之一愣:「見我?為什麼?」

  「不知道,剛才的審訊過程中,他突然提出要見你,說是有些話想對你說,而且只能對你說。」林乘風的聲音透著凝重,卻又有些期待,「我覺得有詐,但也可能是個突破口,你覺得呢?」

  夜軒沉默幾秒,心中不知在盤算著什麼。

  自己和胡彪彪也不認識,被抓之後卻點名道姓要見自己,顯然是不正常。

  最終,夜軒答應道:「我去。」

  半個小時後。

  夜軒來到了市公安局,輕車熟路地走進了觀察室。

  林乘風此刻正坐在觀察室裡的椅子上,凝重又銳利地盯著裡面的胡寶彪。

  見夜軒到來,他立刻站起身,指著胡寶彪說道:「就在裡面,我跟你一起進去吧?」

  夜軒搖搖頭,「他既然要見我,肯定是有話對我說,你要是在,他反而會有所隱瞞。」

  林乘風點點頭,「也是。」

  夜軒深吸一口氣,推門走進了審訊室。

  審訊室裡的燈光昏暗,胡寶彪坐在審訊椅上,雙手被拷在身前。

  兩天不見,他臉上的兇悍似乎收斂了不少,但眼底深處那種亡命之徒的戾氣依舊存在。

  胡寶彪見夜軒進來,忽然咧開嘴,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來了?坐。」他揚了揚下巴,示意夜軒坐在對面椅子。

  夜軒一陣無語,整得跟來你家做客一樣。

  最終夜軒還是坐在了他對面的椅子上,隔著桌子和他對視,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聽說你找我?」

  「對。」胡寶彪直起身子上下打量著夜軒,「傷好了?」

  夜軒語氣平淡地回應:「託你的福,死不了,有話直說,我沒興趣跟你敘舊。」

  胡寶彪低聲笑了兩聲:「小子,膽子不小,敢這麼跟我說話,不怕我再捅你一刀?」

  夜軒淡淡瞥了一眼胡寶彪被拷在桌上的雙手,隨後迎上他的目光:「你確定你有這個機會?」

  胡寶彪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審視。

  他壓低聲音,身體微微前傾:「我知道你們在查什麼,你們肯定也知道,我身上不止這點兒事。」

  夜軒眉頭微鎖,面色依舊不動聲色,追問:「你是說,你在江城犯下的姦殺案?」

  胡寶彪聞言,冷笑一聲,語氣滿是不屑:「你們不會真覺得,我對一個孕婦感興趣吧?」

  此話一出,夜軒包括觀察室裡的林乘風皆是一愣,神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你什麼意思?」夜軒當即追問。

  胡寶彪又靠回椅背,眼神變得複雜:「我這個人,雖然不是東西,但喪盡天良的事還真幹不出來,我混跡江湖這麼多年,身後有這麼多小弟,靠的就是一個『義』字,從不沾惹老弱病殘。」

  胡寶彪的聲音在狹小的審訊室裡迴蕩,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與之前那個兇神惡煞的亡命徒判若兩人。

  夜軒靜靜地聽著,手指下意識敲擊桌面。

  忽然,夜軒開口詢問:「聽說當時案發現場還有你的毛髮和指紋,這你怎麼解釋?」

  胡寶彪嗤笑一聲:「我怎麼知道,那個孕婦我連見都沒見過,何談殺她?」

  「那為什麼你要逃跑?」夜軒追問。

  胡寶彪的眼神忽然黯淡下去,像是陷入某種回憶。

  他沉默幾秒,才從喉嚨深處擠出聲音:「因為我必須跑,有人告訴我,如果我不跑,死的就不止我一個人。」

  「說告訴你的?」夜軒身體前傾,緊盯著他的眼睛。

  胡寶彪搖了搖頭,避開夜軒那詢問的目光,「我不知道,也不能說,說了,我家人一個都活不了。」

  「你這種亡命徒,還會在意家人?」夜軒有些詫異地問道。

  胡寶彪自嘲的笑了一下,「很驚訝吧?我也很驚訝,五年前我才知道,我已經有個七歲的女兒。」

  他的這句話,足以說明他有弱點,有致命的把柄攥在對方手裡。

  「五年前才知道?那你怎麼確定是親生女兒?」夜軒皺了皺眉。

  胡寶彪的眼神軟了幾分,聲音也低沉下來:「那母女過得很不如意,走投無路下找上了我,我們去做了親子鑑定,這才知道,我竟然還有這麼個女兒,我很疼愛我閨女,也很愛她媽媽,曾一度想要金盆洗手,好好守著她們過日子......」

  「直到三年前,她們母女突然像人間蒸發一樣,沒了蹤跡。」胡寶彪的聲音陡然變得嘶啞,眼底爬滿血絲,如同野獸般直視著夜軒,「我發了瘋一樣找她們,動用所有關係,幾乎快把整個江城翻個底朝天,可就是沒有一點線索,可沒幾天,我家裡突然出現一個包裹。」

  夜軒眼神一凝:「什麼包裹?」

  胡寶彪緩緩抬起頭,面色極其慘白,聲音透著一股徹骨的寒意:「裡面是我女兒的一根小拇指,還有她媽媽的一隻耳朵。」

  此話一出,夜軒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包裹裡還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我馬上要被警方抓捕,讓我立刻離開江城,去川市,我要是敢不聽話,多在江城待一天,母女倆就會被切成一塊寄給我。」

  「你告訴我。」胡寶彪臉上帶著恐懼與崩潰,嘶吼道,「我能不跑嗎!?」

  審訊室頓時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胡寶彪粗重的喘息聲在迴蕩。

  夜軒沉默地看著近乎崩潰的胡寶彪,他眼中的戾氣與兇悍已經徹底褪去,此刻彷彿只剩下一個被恐懼和牽掛撕扯得支離破碎、沒有靈魂的空殼。

  「你跑了,然後呢?這三年你怎麼過的?誰告訴你下一步該做什麼?」夜軒斟酌開口,聲音平穩,帶著一種引導。

  胡寶彪喘著粗氣,眼神略微渙散:「離開江城後我才知道被江城警方通緝,最開始的幾個月我東躲西藏,用的是以前攢下來的現金,不敢在一個地方待太久,直到兩年後,錢花光了,我開始試著聯繫以前關係好的朋友,但所有人都在躲著我。」

  他自嘲一聲:「有句話說得好,樹倒猢猻散,牆倒眾人推,我那時候才明白,沒了勢,我胡寶彪連屁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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