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暗湧

成為外賣神探,從一份炸雞開始·張大嘴投喂·2,294·2026/5/18

「不錯,前者的可能確實不大。」夜軒坐直身體,腰側傳來的疼痛讓他微微皺眉,但思緒卻異常清晰,「要麼有人用他極其在意的東西威脅他,要麼就是他有某種渠道或自信,認為自己即使落網,也能脫身,至少現在是暫時安全,不會被立刻送上刑場。」   林乘風眼神驟然變得銳利,「難道,江城警方的內部......」   「不一定是內部。」夜軒搖了搖頭,打斷了他的猜測,語氣不知不覺間變得慎重起來,「胡寶彪是A級通緝犯,能讓他潛逃整整三年,本身就說明他背後有能量。」   「江城警方這麼急著要人,除了破案壓力以外,說不定背後還有某種勢力在推動,這次胡寶彪敢在川市主動露面,或許正是這股能量給他的一次機會,也可能是他走投無路下的最後一搏。」   夜軒的推測,讓整個客廳的空氣都凝重了幾分。   林乘風眉頭緊鎖,沉聲問道:「要真是衝咱們來......」   夜軒聞言,淡淡一笑,「無非就是試探,或者......以另一種方式調查。」   林乘風目光一凝:「調查?」   夜軒緩緩躺在沙發上,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淡淡猜測道:「假如,胡寶彪背後真有人指使他來川市,那目的一定不是簡單的綁架勒索,如果我是他們的目標,那我猜......背後那人真正想讓胡寶彪做的,其實是借著強迫貸款的由頭,來獲取我的底細與身份。」   他頓了頓,繼續分析,「一個普通的外賣員,怎麼可能有這麼高的信用額度?這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綻,胡寶彪如果夠聰明,在得知我有那麼高額度的情況下就該有所察覺,並且把我的身份傳透露出去,這纔是幕後之人真正想知道的——我到底是誰?和市局什麼關係,有沒有什麼其他背景。」   林乘風立刻明白夜軒的意思,「但胡寶彪貪了,他一看到幾百萬的額度,被錢衝昏了頭,臨時起意要殺你滅口,好獨吞這筆財產,所以......他既沒來得及傳遞消息就被抓,又徹底打亂了背後那人的計劃!」   夜軒欣慰一笑,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眉頭微微擰緊,看向林乘風說道:「可要真是這樣的話......那背後那人,應該不會放過胡寶彪才對吧?」   林乘風眼神驟然一凝,連聲音也沉了下去:「你的意思是,他們會滅口?」   夜軒坐直身子,神色變得嚴肅起來,詢問道:「胡寶彪現在被關在哪?」   「看守所......你是覺得他們會在看守所動手?」   「有這個可能。」夜軒點點頭,「胡寶彪如果真是一枚重要棋子,現在失手落在我們的手裡,對於幕後的人來說無疑就是個定時炸彈,為了不讓祕密洩露,最乾脆的辦法就是讓他永遠閉上嘴。」   林乘風沉默片刻,站起身走到陽臺,目光投向窗外的風景:「看守所那邊戒備森嚴,他們想動手沒那麼容易。」   「沒那麼容易,不代表做不到。」夜軒站起身,腰側的傷讓他動作有些緩慢,「要是江城那邊真有『上面』的人施壓,執意要把人提走,那移交的路上就是最好的機會,『悍匪餘黨報復劫囚』或者『自知罪孽深重,押送途中畏罪自殺』,想要找個理由,從來都不難,可咱們不放人,而對方又真有這種能量,那區區看守所......」   林乘風眼神銳利如刀,「我馬上安排。」他立刻拿出手機,撥打了趙宗飛的電話,「宗飛,立刻把胡寶彪轉移到市局臨時羈押室,派咱們自己的人二十四小時輪班看守,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準接近!」   趙宗飛雖然不解,但還是嚴肅應道:「是!林隊!」   掛斷電話後,林乘風重新看向夜軒:「這樣總歸保險些吧?」   夜軒點點頭,但眉宇間的擔憂並未完全散去:「江城那邊如果真拿正式文件來要人,你打算怎麼辦?」   林乘風走回沙發坐下,沉吟道:「程序上,如果對方提供了充分的併案理由和上級協調文件,我確實不好強行扣著不放,但......我們可以拖啊。」   「拖?」夜軒挑了挑眉。   「對,案件還在偵辦,關鍵證據需要時間固定,受害者傷情鑑定需要時間,團夥其他成員審訊同樣需要時間,這些都是充分理由。」林乘風眼中閃過一絲冷光,「而且,胡寶彪是什麼時候來到川市,在川市有沒有其他落腳點或者聯繫人,我們都還不清楚,這些疑點不查清楚,怎麼能輕易移交?」   夜軒笑了起來,打趣道:「老林,沒想到你還能想到這一層,好壞喲~」   林乘風嘴角一頓抽搐,翻了翻白眼:「所以,接下來幾天很關鍵,你好好在家養傷,別到處亂跑。」   「放心,我知道輕重。」夜軒活動了下腰,「不過還真別說,這傷是真疼,我估計得在家窩幾天,外賣是暫時跑不成了。」   「那正好休息,如你所願了。」林乘風站起身,「我先回局裡安排,有事隨時聯繫,藥按時擦,別偷懶。」   「知道啦,林老媽子。」夜軒擺擺手。   林乘風瞪了他一眼,隨即朝門口轉身離去。   接下來兩天,風平浪靜,天下太平。   夜軒老老實實待在家裡休養,按時擦藥,腰側的淤青都散去不少,疼痛也減輕許多。   他偶爾跟老王通了個電話,老王的情緒也穩定了許多,身體也在慢慢恢復當中。   林乘風則是忙的不可開交。   自從胡寶彪被轉移到市局內部的臨時羈押室,他便親自挑選了幾名可靠的幹警輪流看守,二十四小時監控,連送飯都有嚴格流程。   對外,他則以「案情複雜,需要進一步偵查」為由,暫時擱置了與江城的移交談判,同時加大了對胡寶彪以及同夥的審訊力度。   尤其是針對調查他們這三年逃亡期間的資金來源,落腳點,以及可能存在的接應人。   然而,胡寶彪的嘴比預想中還要硬。   面對更加針對性的審訊,胡寶彪要不就是重複之前說過的供詞,要不就是閉口不言,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其他幾名骨幹同夥也同樣如此,只有幾個他們在川市新收的小弟吐露出一些無關緊要、觸及不到核心的信息,其他別無所獲。   而江城那邊,郭治民又打過兩次電話,語氣一次比一次急切,省公安廳也曾派人來川市公安局詢問案情進程,但都被林乘風擋了回

「不錯,前者的可能確實不大。」夜軒坐直身體,腰側傳來的疼痛讓他微微皺眉,但思緒卻異常清晰,「要麼有人用他極其在意的東西威脅他,要麼就是他有某種渠道或自信,認為自己即使落網,也能脫身,至少現在是暫時安全,不會被立刻送上刑場。」

  林乘風眼神驟然變得銳利,「難道,江城警方的內部......」

  「不一定是內部。」夜軒搖了搖頭,打斷了他的猜測,語氣不知不覺間變得慎重起來,「胡寶彪是A級通緝犯,能讓他潛逃整整三年,本身就說明他背後有能量。」

  「江城警方這麼急著要人,除了破案壓力以外,說不定背後還有某種勢力在推動,這次胡寶彪敢在川市主動露面,或許正是這股能量給他的一次機會,也可能是他走投無路下的最後一搏。」

  夜軒的推測,讓整個客廳的空氣都凝重了幾分。

  林乘風眉頭緊鎖,沉聲問道:「要真是衝咱們來......」

  夜軒聞言,淡淡一笑,「無非就是試探,或者......以另一種方式調查。」

  林乘風目光一凝:「調查?」

  夜軒緩緩躺在沙發上,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淡淡猜測道:「假如,胡寶彪背後真有人指使他來川市,那目的一定不是簡單的綁架勒索,如果我是他們的目標,那我猜......背後那人真正想讓胡寶彪做的,其實是借著強迫貸款的由頭,來獲取我的底細與身份。」

  他頓了頓,繼續分析,「一個普通的外賣員,怎麼可能有這麼高的信用額度?這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綻,胡寶彪如果夠聰明,在得知我有那麼高額度的情況下就該有所察覺,並且把我的身份傳透露出去,這纔是幕後之人真正想知道的——我到底是誰?和市局什麼關係,有沒有什麼其他背景。」

  林乘風立刻明白夜軒的意思,「但胡寶彪貪了,他一看到幾百萬的額度,被錢衝昏了頭,臨時起意要殺你滅口,好獨吞這筆財產,所以......他既沒來得及傳遞消息就被抓,又徹底打亂了背後那人的計劃!」

  夜軒欣慰一笑,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眉頭微微擰緊,看向林乘風說道:「可要真是這樣的話......那背後那人,應該不會放過胡寶彪才對吧?」

  林乘風眼神驟然一凝,連聲音也沉了下去:「你的意思是,他們會滅口?」

  夜軒坐直身子,神色變得嚴肅起來,詢問道:「胡寶彪現在被關在哪?」

  「看守所......你是覺得他們會在看守所動手?」

  「有這個可能。」夜軒點點頭,「胡寶彪如果真是一枚重要棋子,現在失手落在我們的手裡,對於幕後的人來說無疑就是個定時炸彈,為了不讓祕密洩露,最乾脆的辦法就是讓他永遠閉上嘴。」

  林乘風沉默片刻,站起身走到陽臺,目光投向窗外的風景:「看守所那邊戒備森嚴,他們想動手沒那麼容易。」

  「沒那麼容易,不代表做不到。」夜軒站起身,腰側的傷讓他動作有些緩慢,「要是江城那邊真有『上面』的人施壓,執意要把人提走,那移交的路上就是最好的機會,『悍匪餘黨報復劫囚』或者『自知罪孽深重,押送途中畏罪自殺』,想要找個理由,從來都不難,可咱們不放人,而對方又真有這種能量,那區區看守所......」

  林乘風眼神銳利如刀,「我馬上安排。」他立刻拿出手機,撥打了趙宗飛的電話,「宗飛,立刻把胡寶彪轉移到市局臨時羈押室,派咱們自己的人二十四小時輪班看守,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準接近!」

  趙宗飛雖然不解,但還是嚴肅應道:「是!林隊!」

  掛斷電話後,林乘風重新看向夜軒:「這樣總歸保險些吧?」

  夜軒點點頭,但眉宇間的擔憂並未完全散去:「江城那邊如果真拿正式文件來要人,你打算怎麼辦?」

  林乘風走回沙發坐下,沉吟道:「程序上,如果對方提供了充分的併案理由和上級協調文件,我確實不好強行扣著不放,但......我們可以拖啊。」

  「拖?」夜軒挑了挑眉。

  「對,案件還在偵辦,關鍵證據需要時間固定,受害者傷情鑑定需要時間,團夥其他成員審訊同樣需要時間,這些都是充分理由。」林乘風眼中閃過一絲冷光,「而且,胡寶彪是什麼時候來到川市,在川市有沒有其他落腳點或者聯繫人,我們都還不清楚,這些疑點不查清楚,怎麼能輕易移交?」

  夜軒笑了起來,打趣道:「老林,沒想到你還能想到這一層,好壞喲~」

  林乘風嘴角一頓抽搐,翻了翻白眼:「所以,接下來幾天很關鍵,你好好在家養傷,別到處亂跑。」

  「放心,我知道輕重。」夜軒活動了下腰,「不過還真別說,這傷是真疼,我估計得在家窩幾天,外賣是暫時跑不成了。」

  「那正好休息,如你所願了。」林乘風站起身,「我先回局裡安排,有事隨時聯繫,藥按時擦,別偷懶。」

  「知道啦,林老媽子。」夜軒擺擺手。

  林乘風瞪了他一眼,隨即朝門口轉身離去。

  接下來兩天,風平浪靜,天下太平。

  夜軒老老實實待在家裡休養,按時擦藥,腰側的淤青都散去不少,疼痛也減輕許多。

  他偶爾跟老王通了個電話,老王的情緒也穩定了許多,身體也在慢慢恢復當中。

  林乘風則是忙的不可開交。

  自從胡寶彪被轉移到市局內部的臨時羈押室,他便親自挑選了幾名可靠的幹警輪流看守,二十四小時監控,連送飯都有嚴格流程。

  對外,他則以「案情複雜,需要進一步偵查」為由,暫時擱置了與江城的移交談判,同時加大了對胡寶彪以及同夥的審訊力度。

  尤其是針對調查他們這三年逃亡期間的資金來源,落腳點,以及可能存在的接應人。

  然而,胡寶彪的嘴比預想中還要硬。

  面對更加針對性的審訊,胡寶彪要不就是重複之前說過的供詞,要不就是閉口不言,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其他幾名骨幹同夥也同樣如此,只有幾個他們在川市新收的小弟吐露出一些無關緊要、觸及不到核心的信息,其他別無所獲。

  而江城那邊,郭治民又打過兩次電話,語氣一次比一次急切,省公安廳也曾派人來川市公安局詢問案情進程,但都被林乘風擋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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