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油鹽不進

成為外賣神探,從一份炸雞開始·張大嘴投喂·2,169·2026/5/18

楊志遠亮出證件,語氣不容置疑:「慧明師父,我們懷疑兇手極有可能是從後山土坡進出,必須進去,這是辦案需要,還請配合。」   慧明師父沉默了幾秒,終究還是側身讓開路:「既然如此,諸位請便吧,只是還請腳步輕些,莫要驚擾了師父們的清修。」   一行人穿過窄廊,來到後院。   後院不大,一邊是樸素的瓦房,一邊是開墾了幾壟菜地,上面種著些青菜蘿蔔,角落還堆著些農具。   有兩位稍微年輕一些的師父正蹲在菜地裡摘菜,見有警察進來,有些手足無措地站起身。   慧明師父朝他們擺了擺手,那兩位師父便默默退到一旁。   眾人立刻在土坡下展開勘察,果然,很快就有了發現。   後院外牆這一片的土質明顯比別處鬆軟,也許是平日澆菜的水多少會滲過來的緣故,泥地軟趴趴的,還留下了深淺不一的腳印。   林乘風蹲下身,用手比劃著其中一個腳印的輪廓:「看這花紋,絕不是寺廟師父們穿得平底布鞋,更像是運動鞋。」   夜軒湊近細看,點頭附和:「對,而且不止一處。」他目光掃過一旁,伸手指著補充:「這兒,還有那兒,一直延伸到土坡下,都有類似的腳印和泥土痕跡,而且腳印不同,似乎有兩個人。」   這時,不遠處的李曉然忽然喊道:「林隊!有發現!」   眾人聞聲立刻趕去。   只見李曉然指著靠近土坡的一小片區域,那裡泥地顏色略深,隱隱能看到一片被壓平、拖拽過的痕跡。   「這痕跡和山上的幾乎一致,兇手肯定在這裡放置過屍體!」林乘風聲音壓低,語氣十分篤定。   夜軒收回視線,望向土坡,眼底仍舊帶著一絲疑惑。   可屍體到底是怎麼被帶上山的?   屍體少說也有一百四十斤重,難道真的是兩個人合力抬上去的?   他正思索著,餘光忽然掃過院內的角落,那是寺院師父們存放工具的地方。   而夜軒的目光驟然定格在地上的麻繩和擔架,當即邁開步伐朝角落走去。   來到角落,他蹲下身,仔細觀察著這兩樣東西。   麻繩有些舊,但夠粗實,擔架是竹製的,就是常見的那種兩人抬重物用的簡易擔架,上面還沾著些沙土。   他戴著手套,伸手捏了捏繩子,又看了眼擔架邊緣的磨損痕跡,心裡那個模糊的猜想,瞬間清晰起來。   「老林!」他扭頭喊了一聲。   林乘風和楊志遠都湊了過來。   夜軒站起身,語氣平淡地說道:「如果是搬運,兩個人扛著屍體上去會非常費勁,甚至還要面對一不小心屍體就會滾落下來的風險,但要是用擔架和麻繩,就會輕鬆許多。」   二人立刻蹲下身開始檢查。   慧明師父不知何時走了過來,面色平靜地解釋:「擔架和麻繩都是寺中的常備物,經常用來搬運柴火和糧米。」   林乘風盯著擔架上的痕跡看了幾秒,又掃視了一眼四周,冷聲道:「這上面還沾著沙土,周遭並沒有這種沙土,只有山上纔有這種,所以顯然,這個擔架被人帶上去過。」   楊志遠站起身,盯著慧明師父詢問:「這裡的師父,可曾聽到過什麼動靜?」   慧明師父搖頭回應:「僧寮在另一側,雖說不遠,卻也未必能聽見聲音,況且師父們歇得早,後院夜間無人看守。」   夜軒冷笑一聲,盯著他淡淡道:「所以慧明師父是默認兇手來過這裡?而且師父又是怎麼知道兇手是夜間作案的?」   慧明師父聞言頓時一怔,隨即閉目合掌,坦然道:「阿彌陀佛,這不過是貧僧的猜測罷了,諸位施主聽個熱鬧即可。」   站在後頭的路懷良,臉色是越來越難看,像是刷了層漿糊似的。   林乘風讓技術人員將擔架和麻繩收起,準備帶回去檢驗。   緊接著,他又走到土坡邊,上上下下仔細查看了幾遍,這才轉身對眾人說道:「這路線算是摸清了,兇手至少兩個人,對寺廟環境熟得很,說不定還踩過點。」   夜軒接了一句,冷不丁開口:「就是不知道寺裡這些人,是真沒聽見,還是故意裝沒聽見。」   這話聲音不大,但在場的人卻都聽得一清二楚。   慧明師父依舊閉著眼,沒有動靜,只是手裡的佛珠捻得更快了些。   現場勘察得差不多了,拉起警戒線後,一行人便從後院退了出來。   天色也在這時,不知不覺地暗了下來。   路懷良湊到林乘風和楊志遠身旁,試探性詢問:「林隊,楊隊,這時候也不早了,要不你們先回局裡?剩下的工作交給我們就行。」   「不急。」楊志遠面上沒什麼表情,眼底卻掠過一絲深意,詢問道:「我們剛查到一條新的線索,挺有價值的,我覺得得跟路隊長探討一下。」   路懷良皺起眉,滿臉不解:「不知是什麼線索?」   楊志遠輕笑一聲,目光緊緊鎖定著路懷良的反應,沉沉開口:「根據調查,貴縣招商局似乎有位名叫趙正勤的同志,路隊長應該熟悉吧?」   此話一出,路懷良腳步猛地頓住,一股涼意順著後脊直衝頭頂,臉上滿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下一秒,路懷良反應過來,臉色像喫了屎一樣難看。   他發覺到自己似乎被人耍了,一種憋屈又無力的感覺在心裡翻湧著。   最終,路懷良扯出一抹笑容,強硬解釋道:「我......我哪會認識,招商局跟我們似乎扯不上關係。」   「是嗎?」楊志遠眼神依舊死盯著路懷良,「那我給你介紹介紹,趙正勤,男,四十六歲,平陽縣招商局副主任。」   他一邊說,一邊掏出一張照片擺在路懷良眼皮底下,這張照片正是趙正勤的工作照。   「路隊長,眼熟嗎?」   路懷良盯著照片,喉結滾了滾,半天才擠出聲音:「這......這就是那位趙主任?長得竟然跟死者這麼像......」   林乘風冷冷一笑,「像?路隊長,事到如今,你還打算瞞著?」   「林隊,我......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路懷良僵硬地回應著,依舊是油鹽不

楊志遠亮出證件,語氣不容置疑:「慧明師父,我們懷疑兇手極有可能是從後山土坡進出,必須進去,這是辦案需要,還請配合。」

  慧明師父沉默了幾秒,終究還是側身讓開路:「既然如此,諸位請便吧,只是還請腳步輕些,莫要驚擾了師父們的清修。」

  一行人穿過窄廊,來到後院。

  後院不大,一邊是樸素的瓦房,一邊是開墾了幾壟菜地,上面種著些青菜蘿蔔,角落還堆著些農具。

  有兩位稍微年輕一些的師父正蹲在菜地裡摘菜,見有警察進來,有些手足無措地站起身。

  慧明師父朝他們擺了擺手,那兩位師父便默默退到一旁。

  眾人立刻在土坡下展開勘察,果然,很快就有了發現。

  後院外牆這一片的土質明顯比別處鬆軟,也許是平日澆菜的水多少會滲過來的緣故,泥地軟趴趴的,還留下了深淺不一的腳印。

  林乘風蹲下身,用手比劃著其中一個腳印的輪廓:「看這花紋,絕不是寺廟師父們穿得平底布鞋,更像是運動鞋。」

  夜軒湊近細看,點頭附和:「對,而且不止一處。」他目光掃過一旁,伸手指著補充:「這兒,還有那兒,一直延伸到土坡下,都有類似的腳印和泥土痕跡,而且腳印不同,似乎有兩個人。」

  這時,不遠處的李曉然忽然喊道:「林隊!有發現!」

  眾人聞聲立刻趕去。

  只見李曉然指著靠近土坡的一小片區域,那裡泥地顏色略深,隱隱能看到一片被壓平、拖拽過的痕跡。

  「這痕跡和山上的幾乎一致,兇手肯定在這裡放置過屍體!」林乘風聲音壓低,語氣十分篤定。

  夜軒收回視線,望向土坡,眼底仍舊帶著一絲疑惑。

  可屍體到底是怎麼被帶上山的?

  屍體少說也有一百四十斤重,難道真的是兩個人合力抬上去的?

  他正思索著,餘光忽然掃過院內的角落,那是寺院師父們存放工具的地方。

  而夜軒的目光驟然定格在地上的麻繩和擔架,當即邁開步伐朝角落走去。

  來到角落,他蹲下身,仔細觀察著這兩樣東西。

  麻繩有些舊,但夠粗實,擔架是竹製的,就是常見的那種兩人抬重物用的簡易擔架,上面還沾著些沙土。

  他戴著手套,伸手捏了捏繩子,又看了眼擔架邊緣的磨損痕跡,心裡那個模糊的猜想,瞬間清晰起來。

  「老林!」他扭頭喊了一聲。

  林乘風和楊志遠都湊了過來。

  夜軒站起身,語氣平淡地說道:「如果是搬運,兩個人扛著屍體上去會非常費勁,甚至還要面對一不小心屍體就會滾落下來的風險,但要是用擔架和麻繩,就會輕鬆許多。」

  二人立刻蹲下身開始檢查。

  慧明師父不知何時走了過來,面色平靜地解釋:「擔架和麻繩都是寺中的常備物,經常用來搬運柴火和糧米。」

  林乘風盯著擔架上的痕跡看了幾秒,又掃視了一眼四周,冷聲道:「這上面還沾著沙土,周遭並沒有這種沙土,只有山上纔有這種,所以顯然,這個擔架被人帶上去過。」

  楊志遠站起身,盯著慧明師父詢問:「這裡的師父,可曾聽到過什麼動靜?」

  慧明師父搖頭回應:「僧寮在另一側,雖說不遠,卻也未必能聽見聲音,況且師父們歇得早,後院夜間無人看守。」

  夜軒冷笑一聲,盯著他淡淡道:「所以慧明師父是默認兇手來過這裡?而且師父又是怎麼知道兇手是夜間作案的?」

  慧明師父聞言頓時一怔,隨即閉目合掌,坦然道:「阿彌陀佛,這不過是貧僧的猜測罷了,諸位施主聽個熱鬧即可。」

  站在後頭的路懷良,臉色是越來越難看,像是刷了層漿糊似的。

  林乘風讓技術人員將擔架和麻繩收起,準備帶回去檢驗。

  緊接著,他又走到土坡邊,上上下下仔細查看了幾遍,這才轉身對眾人說道:「這路線算是摸清了,兇手至少兩個人,對寺廟環境熟得很,說不定還踩過點。」

  夜軒接了一句,冷不丁開口:「就是不知道寺裡這些人,是真沒聽見,還是故意裝沒聽見。」

  這話聲音不大,但在場的人卻都聽得一清二楚。

  慧明師父依舊閉著眼,沒有動靜,只是手裡的佛珠捻得更快了些。

  現場勘察得差不多了,拉起警戒線後,一行人便從後院退了出來。

  天色也在這時,不知不覺地暗了下來。

  路懷良湊到林乘風和楊志遠身旁,試探性詢問:「林隊,楊隊,這時候也不早了,要不你們先回局裡?剩下的工作交給我們就行。」

  「不急。」楊志遠面上沒什麼表情,眼底卻掠過一絲深意,詢問道:「我們剛查到一條新的線索,挺有價值的,我覺得得跟路隊長探討一下。」

  路懷良皺起眉,滿臉不解:「不知是什麼線索?」

  楊志遠輕笑一聲,目光緊緊鎖定著路懷良的反應,沉沉開口:「根據調查,貴縣招商局似乎有位名叫趙正勤的同志,路隊長應該熟悉吧?」

  此話一出,路懷良腳步猛地頓住,一股涼意順著後脊直衝頭頂,臉上滿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下一秒,路懷良反應過來,臉色像喫了屎一樣難看。

  他發覺到自己似乎被人耍了,一種憋屈又無力的感覺在心裡翻湧著。

  最終,路懷良扯出一抹笑容,強硬解釋道:「我......我哪會認識,招商局跟我們似乎扯不上關係。」

  「是嗎?」楊志遠眼神依舊死盯著路懷良,「那我給你介紹介紹,趙正勤,男,四十六歲,平陽縣招商局副主任。」

  他一邊說,一邊掏出一張照片擺在路懷良眼皮底下,這張照片正是趙正勤的工作照。

  「路隊長,眼熟嗎?」

  路懷良盯著照片,喉結滾了滾,半天才擠出聲音:「這......這就是那位趙主任?長得竟然跟死者這麼像......」

  林乘風冷冷一笑,「像?路隊長,事到如今,你還打算瞞著?」

  「林隊,我......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路懷良僵硬地回應著,依舊是油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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