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路懷良鬆口

成為外賣神探,從一份炸雞開始·張大嘴投喂·2,193·2026/5/18

林乘風盯著他半晌,也沒再繞彎子,開口道:「趙正勤的失蹤時間和死者的死亡時間高度吻合,招商局那邊雖然沒有正式報案,但能確定,他已經很多天沒去上班了。」   「這也不能說明什麼吧?說不定只是巧合,趙主任興許是回家探親?或者是出門旅遊?」路懷良語氣強硬地反駁著。   夜軒冷冷一笑,淡淡說道:「昨天,我和林隊長去見了一個人。」   路懷良聞言神色一繃,「見......誰?」   「見趙正勤的好友,關係很親密的那種,不僅如此,我們把死者的照片給她看過,而她一眼就確認,照片裡的死者就是趙正勤,因為死者身上的衣服,是她親自為趙正勤定製挑選的。」   夜軒說完,路懷良的額頭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沒想到,在縣局,夜軒他們竟然能查到這一層,而且連人證都有。   路懷良掃視了一眼三人,嘴脣翕動了幾下,想再辯解些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楊志遠往前逼近一步:「路懷良同志,現在我問你,死者,到底是誰?」   路懷良眼神閃避,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不敢直視楊志遠那銳利的目光,緊張地連後背的警服襯衫都快溼透了。   「我......我需要向領導匯報。」他的聲音發乾,硬是說出了這句話。   「匯報?」楊志遠聲音陡然拔高,眼神滿是失望,「你是刑偵大隊長,在命案現場,面對市局同事的詢問,你跟我說需要向領導匯報才能確認死者身份?路懷良,你腦子裡裝的是什麼?一團漿糊嗎?」   這話說得很重,路懷良臉上的血色褪盡,攥緊了拳頭,指節發白。   林乘風拍了拍楊志遠的胳膊,適應他稍安勿躁,轉而看向路懷良,語氣緩和了些,但目光依舊凌厲:「路隊長,現在這種情況,你再遮遮掩掩就不是工作的問題,而是原則的問題,人是在你們地界沒的,身份你們清清楚楚,可你們卻弄個水產攤販來糊弄,這背後到底牽扯了些什麼事,讓你連命案的底線都敢碰?」   路懷良抬起眼,複雜地看了看林乘風,又看了看面無表情的楊志遠,最後目光掃過旁邊一直沒吭聲、卻眼神清亮的夜軒,心裡那根緊繃的弦,終究還是「嘎嘣」一聲,斷了。   他肩膀徹底垮下來,像是被抽走所有力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是......是趙正勤。」   「大聲點!」楊志遠大聲喝道。   「死者是趙正勤!招商局副主任趙正勤!」路懷良幾乎是嘶吼出來,語氣帶著破罐子破摔的頹喪,「我......我受人指使,隱瞞了死者的真實身份,按照王德發的身份上報處理。」   「誰指使的?」林乘風立刻追問。   路懷良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飄向大殿上方,那裡似乎站著一道模糊的身影。   夜軒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眼神微微眯起,眼神沉凝。   片刻後,路懷良猛地回過神,用力搖起了頭,眼底翻湧著一片死寂:「林隊,別問了,我只能說到這,再往下,我不會說的,事情都是我做的,你們既然查到了,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我......我配合,也願意接受任何處置。」   話音剛落,他整個人像虛脫了一樣,軟綿綿地靠在走廊的柱子上,眼神空洞地望著漸漸沉暗下來的天色,只剩一片茫然。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要為他這麼做?」林乘風面色凝重,語氣緩和了幾分,再次問道。   「為什麼?」路懷良扯了扯嘴角,臉上浮起一絲悽涼的笑意,「大概......是為了報恩吧。」   林乘風沉默了,眉宇緊蹙,沒再繼續追問。   「行,路隊長,有你這句話就夠了。」林乘風點點頭,「從現在起,這起案子由市局刑偵支隊正式牽頭,你們縣局刑偵大隊全力配合,所有案卷、證據、調查方向,必須同步移交、同步推進。」   楊志遠接過話,語氣鄭重:「至於你,路隊長,這件事我會立刻上報市局和紀檢組,接下來的案件你就不用參與了,有問題嗎?」   路懷良苦澀的笑了一聲:「我還能有什麼問題......配合,一定全力配合。」   林乘風抬腕看了眼手錶:「走,回縣局,重新梳理案件,正式從趙正勤的身份切入,展開全面調查。」   待眾人離開雲溪寺的走廊,慧明師父的身影忽然出現在走廊盡頭,眼中滿是惋惜之色。   回到縣局,會議室裡的燈光亮得晃眼。   楊志遠沒客氣,直接讓縣局的人把趙正勤的全部資料信息調出來,包括之前路懷良主張隱瞞的那些。   縣局的人不敢怠慢,立刻下去安排。   路懷良則按程序規定,當場宣佈暫時停職,被帶進等候室接受待詢,主持工作臨時換成了縣局刑偵大隊副隊長,一位姓鄭的中年人,話不多,但辦事很利索。   很快,趙正勤的資料便鋪滿了長桌。   招商局副主任,副科級,履歷光鮮,近幾年經手的數個招商項目都不小。   夜軒拿起其中一份批覆文件的複印件,輕聲嘀咕:「油水足啊,一個副主任經手的項目個個都是千萬級別,這比招商局局長都威風吧?」   林乘風聞言接過話,淡淡道:「這些項目可不一定會落到趙正勤這個副主任頭上,肯定有人在背後特意安排。」   夜軒手指輕輕敲擊著桌子,思索道:「難道是出了什麼變故,背後那人怕連累自己,所以把趙正勤除掉?」   邊上的楊志遠冷哼一聲,「權錢交易,從來都是最要命的勾當。」   說著,他拿起一份資料,是趙正勤的個人銀行流水:「銀行流水看上去倒是平平無奇,入帳的大多都只是工資匯入,但支出卻少的反常。」   思索一番,楊志遠將流水單合上,放回了桌面,語氣篤定:「這張卡應該只是擺設,他一定還有別的帳戶。」   「趙主任的親屬帳戶已經在查了!」一旁的鄭副隊長立刻附和。   林乘風正看著另一份檔案,沉聲道:「表面上看,趙正勤這幾年的業績確實不錯,但這些項目落實後的實際效益和跟進記錄都很少,有的甚至就沒了下文

林乘風盯著他半晌,也沒再繞彎子,開口道:「趙正勤的失蹤時間和死者的死亡時間高度吻合,招商局那邊雖然沒有正式報案,但能確定,他已經很多天沒去上班了。」

  「這也不能說明什麼吧?說不定只是巧合,趙主任興許是回家探親?或者是出門旅遊?」路懷良語氣強硬地反駁著。

  夜軒冷冷一笑,淡淡說道:「昨天,我和林隊長去見了一個人。」

  路懷良聞言神色一繃,「見......誰?」

  「見趙正勤的好友,關係很親密的那種,不僅如此,我們把死者的照片給她看過,而她一眼就確認,照片裡的死者就是趙正勤,因為死者身上的衣服,是她親自為趙正勤定製挑選的。」

  夜軒說完,路懷良的額頭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沒想到,在縣局,夜軒他們竟然能查到這一層,而且連人證都有。

  路懷良掃視了一眼三人,嘴脣翕動了幾下,想再辯解些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楊志遠往前逼近一步:「路懷良同志,現在我問你,死者,到底是誰?」

  路懷良眼神閃避,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不敢直視楊志遠那銳利的目光,緊張地連後背的警服襯衫都快溼透了。

  「我......我需要向領導匯報。」他的聲音發乾,硬是說出了這句話。

  「匯報?」楊志遠聲音陡然拔高,眼神滿是失望,「你是刑偵大隊長,在命案現場,面對市局同事的詢問,你跟我說需要向領導匯報才能確認死者身份?路懷良,你腦子裡裝的是什麼?一團漿糊嗎?」

  這話說得很重,路懷良臉上的血色褪盡,攥緊了拳頭,指節發白。

  林乘風拍了拍楊志遠的胳膊,適應他稍安勿躁,轉而看向路懷良,語氣緩和了些,但目光依舊凌厲:「路隊長,現在這種情況,你再遮遮掩掩就不是工作的問題,而是原則的問題,人是在你們地界沒的,身份你們清清楚楚,可你們卻弄個水產攤販來糊弄,這背後到底牽扯了些什麼事,讓你連命案的底線都敢碰?」

  路懷良抬起眼,複雜地看了看林乘風,又看了看面無表情的楊志遠,最後目光掃過旁邊一直沒吭聲、卻眼神清亮的夜軒,心裡那根緊繃的弦,終究還是「嘎嘣」一聲,斷了。

  他肩膀徹底垮下來,像是被抽走所有力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是......是趙正勤。」

  「大聲點!」楊志遠大聲喝道。

  「死者是趙正勤!招商局副主任趙正勤!」路懷良幾乎是嘶吼出來,語氣帶著破罐子破摔的頹喪,「我......我受人指使,隱瞞了死者的真實身份,按照王德發的身份上報處理。」

  「誰指使的?」林乘風立刻追問。

  路懷良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飄向大殿上方,那裡似乎站著一道模糊的身影。

  夜軒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眼神微微眯起,眼神沉凝。

  片刻後,路懷良猛地回過神,用力搖起了頭,眼底翻湧著一片死寂:「林隊,別問了,我只能說到這,再往下,我不會說的,事情都是我做的,你們既然查到了,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我......我配合,也願意接受任何處置。」

  話音剛落,他整個人像虛脫了一樣,軟綿綿地靠在走廊的柱子上,眼神空洞地望著漸漸沉暗下來的天色,只剩一片茫然。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要為他這麼做?」林乘風面色凝重,語氣緩和了幾分,再次問道。

  「為什麼?」路懷良扯了扯嘴角,臉上浮起一絲悽涼的笑意,「大概......是為了報恩吧。」

  林乘風沉默了,眉宇緊蹙,沒再繼續追問。

  「行,路隊長,有你這句話就夠了。」林乘風點點頭,「從現在起,這起案子由市局刑偵支隊正式牽頭,你們縣局刑偵大隊全力配合,所有案卷、證據、調查方向,必須同步移交、同步推進。」

  楊志遠接過話,語氣鄭重:「至於你,路隊長,這件事我會立刻上報市局和紀檢組,接下來的案件你就不用參與了,有問題嗎?」

  路懷良苦澀的笑了一聲:「我還能有什麼問題......配合,一定全力配合。」

  林乘風抬腕看了眼手錶:「走,回縣局,重新梳理案件,正式從趙正勤的身份切入,展開全面調查。」

  待眾人離開雲溪寺的走廊,慧明師父的身影忽然出現在走廊盡頭,眼中滿是惋惜之色。

  回到縣局,會議室裡的燈光亮得晃眼。

  楊志遠沒客氣,直接讓縣局的人把趙正勤的全部資料信息調出來,包括之前路懷良主張隱瞞的那些。

  縣局的人不敢怠慢,立刻下去安排。

  路懷良則按程序規定,當場宣佈暫時停職,被帶進等候室接受待詢,主持工作臨時換成了縣局刑偵大隊副隊長,一位姓鄭的中年人,話不多,但辦事很利索。

  很快,趙正勤的資料便鋪滿了長桌。

  招商局副主任,副科級,履歷光鮮,近幾年經手的數個招商項目都不小。

  夜軒拿起其中一份批覆文件的複印件,輕聲嘀咕:「油水足啊,一個副主任經手的項目個個都是千萬級別,這比招商局局長都威風吧?」

  林乘風聞言接過話,淡淡道:「這些項目可不一定會落到趙正勤這個副主任頭上,肯定有人在背後特意安排。」

  夜軒手指輕輕敲擊著桌子,思索道:「難道是出了什麼變故,背後那人怕連累自己,所以把趙正勤除掉?」

  邊上的楊志遠冷哼一聲,「權錢交易,從來都是最要命的勾當。」

  說著,他拿起一份資料,是趙正勤的個人銀行流水:「銀行流水看上去倒是平平無奇,入帳的大多都只是工資匯入,但支出卻少的反常。」

  思索一番,楊志遠將流水單合上,放回了桌面,語氣篤定:「這張卡應該只是擺設,他一定還有別的帳戶。」

  「趙主任的親屬帳戶已經在查了!」一旁的鄭副隊長立刻附和。

  林乘風正看著另一份檔案,沉聲道:「表面上看,趙正勤這幾年的業績確實不錯,但這些項目落實後的實際效益和跟進記錄都很少,有的甚至就沒了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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