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夜探靈溪寺

成為外賣神探,從一份炸雞開始·張大嘴投喂·2,182·2026/5/18

張國民走後,夜軒徹底癱在沙發上,長長吐出一口氣:「原以為撈著大魚能直接下鍋,結果這魚身上還綁著炸彈,還得先拆引信。」   林乘風揉了揉太陽穴,「正常,真要這麼簡單,趙正勤就不會死得這麼利索,還是先等等技術隊的消息吧。」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兩人誰也靜不下來。   在辦公室又耗了個把小時,見暫時沒啥動靜,林乘風索性就將夜軒先趕回去休息,自己則留在局裡。   夜軒回了家,踢掉鞋,進了臥室就一頭栽倒在牀上。   身子累,但腦子卻停不下來,像臺加載過頭的機器,嗡嗡地轉個不停。   想著想著,倦意翻湧,不知不覺間就睡著了。   轉眼來到晚上。   夜軒被林乘風的電話吵醒。   「餵......」   「睡了?」   「嗯......怎麼了?有結果了?」   「初步結果出來了,市紀委的人正在覈查,不過楊隊長那邊有點難,縣局的人把命案材料都扣下了,說是配合縣委審查程序,楊隊長還跟方自明吵了一架,差點拍桌子。」   夜軒聞言,頓時精神了不少:「縣局這是為了縣委書記,想和咱翻臉?」   「看這架勢,方自民應該也不在乎這個了。」林乘風的語氣低沉,緩緩說道,「市紀委的同志已經介入,省裡也打了招呼,不過黃成元在平陽縣經營多年,根深蒂固,關係網複雜,僅憑趙正勤單方面留下的證據,想一舉把他扳倒,沒那麼容易。」   「可他攔車是事實,那麼多人看見。」夜軒皺著眉。   林乘風同樣有些無奈:「我也是這麼跟張局說的,但張局說,他完全可以解釋成溝通工作的方式欠妥,只要上頭有人打個圓場解釋一嘴,這事情就能輕描淡寫地過去。」   夜軒沉默了起來,沒有否認,確實是這樣,畢竟黃成元也只是攔住,並沒有進行過多舉動。   「張局有說接下來怎麼辦嗎?」夜軒忽然問道。   林乘風解釋道:「張局的意思是,讓我們先查清趙正勤是怎麼死的,所以我打算回縣局。」   夜軒立刻就明白了:「也是,說到底,這起案件最根本的還是殺人案,也許這就是突破口,我現在來找你。」   說著,夜軒便從牀上爬起來,稍微整理一番後便馬不停蹄地趕去市局。   來到市局的時,林乘風已經坐在車等著了。   夜軒拉開車門坐上副駕駛,繫好安全帶問道:「直接去縣局?」   林乘風點了點頭,反問道:「不然呢?」   夜軒抬頭瞥了眼暗沉的天色,沉吟道:「我懷疑雲溪寺是第一案發現場,不如咱來一場夜探靈溪寺?」   林乘風皺起眉,面露遲疑:「這......」   夜軒打斷林乘風的話:「放心,夜間臨時暗訪,本就是刑偵工作裡應對現場緊急風險的必要合理操作。」   思索一番,林乘風最終還是點頭:「但也要報備,我跟張局說一聲。」說完,他拿起手機便給張國民發去消息,隨後又給阿廖發去消息。   沒過多久,手機就收到了張國民的回覆:【可以,注意安全。】   與此同時,阿廖帶著另一位刑警趕到停車場,拉開後座車門,一同坐了進來。   「林隊,夜顧問。」二人齊聲招呼道。   林乘風點頭回應,隨即將晚上要去雲溪寺勘察的事情說了一聲:「你們兩個主要在寺外山路口隱蔽監視,布控,有情況立刻通知我們。」   「明白!」阿廖二人立刻應下。   車子開出市公安局,匯入車流。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車輛停在了雲溪寺停車場。   四周昏暗無比,山風一吹,帶著股溼冷的寒意。   停車場空蕩蕩的,就他們一輛車,雲溪寺的大門緊閉著,遠處大殿輪廓隱在黑暗裡,只有零星幾點的燈光,看著有點陰森。   「這地方晚上夠清淨的。」阿廖搓了搓胳膊,抵著車窗往外看。   「清淨纔好辦事。」林乘風熄了火,給夜軒遞過去一個手電筒和小包:「待會兒你跟緊我,別瞎跑。」   「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兒。」夜軒接過手電筒掂了掂,率先推開車門。   林乘風將車鑰匙扔給阿廖,隨後也下了車。   停車場通往寺廟正門的路黑漆漆的,只有寺門透出點微光。   兩人沿著山路繞行,借著夜色的掩護,穿過寺廟側牆,輕手輕腳翻過寺院後院的矮欄杆,進入了菜園。   腳下泥土鬆軟,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肥料味,周圍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這地方晚上真有點瘮人。」夜軒壓低聲音,手電光柱在泥土和菜壟間掃過,「白天看著還覺得清幽。」   「別出聲。」林乘風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低頭指了指地面。   上次勘察時留下的警戒線還纏在竹架上,但靠近土坡的那片泥地,明顯多了些雜亂的腳印,有的還很新鮮。   兩人對視一眼,心頭一緊。   看來他們走後,有人又來過這裡,而且不止一個。   林乘風蹲下身,仔細查看那些腳印,新鮮的腳印裡大多是平底布鞋的紋路。   「這些腳印是寺裡師父們常穿的。」林乘風沉聲道。   夜軒同樣面色嚴肅:「想銷毀痕跡?」   就在這時,走廊裡忽然傳來一陣腳步。   林乘風耳朵微動,神情立刻繃緊,當即關上手電筒,拉著夜軒蹲回矮欄杆外的陰影裡。   兩名年紀不大的師父有說有笑地從二人視線走過,腳步沉穩,徑直進了一旁的僧寮。   過了一會兒,僧寮的燈熄了,四周重新陷入一片寂靜。   「走。」林乘風低聲道。   兩人再次翻進菜園,這次他們沒有停留,直接進入走廊,朝著大殿的方向走去。   大殿裡只有兩盞長明燈亮著,幽暗的光線下,佛像的影子被拉得老長,更添了幾分詭異。   兩人從後殿一路摸索,最終駐足在大殿下的長廊。   「你覺得,黃書記來,一般是住在哪?」夜軒忽然詢問。   林乘風思索道:「寺廟客房?」   夜軒搖頭回應:「黃書記不是一般人,我不覺得他會住在客房,而且咱們也不知道現在客房有沒有住著人,也不方便過去

張國民走後,夜軒徹底癱在沙發上,長長吐出一口氣:「原以為撈著大魚能直接下鍋,結果這魚身上還綁著炸彈,還得先拆引信。」

  林乘風揉了揉太陽穴,「正常,真要這麼簡單,趙正勤就不會死得這麼利索,還是先等等技術隊的消息吧。」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兩人誰也靜不下來。

  在辦公室又耗了個把小時,見暫時沒啥動靜,林乘風索性就將夜軒先趕回去休息,自己則留在局裡。

  夜軒回了家,踢掉鞋,進了臥室就一頭栽倒在牀上。

  身子累,但腦子卻停不下來,像臺加載過頭的機器,嗡嗡地轉個不停。

  想著想著,倦意翻湧,不知不覺間就睡著了。

  轉眼來到晚上。

  夜軒被林乘風的電話吵醒。

  「餵......」

  「睡了?」

  「嗯......怎麼了?有結果了?」

  「初步結果出來了,市紀委的人正在覈查,不過楊隊長那邊有點難,縣局的人把命案材料都扣下了,說是配合縣委審查程序,楊隊長還跟方自明吵了一架,差點拍桌子。」

  夜軒聞言,頓時精神了不少:「縣局這是為了縣委書記,想和咱翻臉?」

  「看這架勢,方自民應該也不在乎這個了。」林乘風的語氣低沉,緩緩說道,「市紀委的同志已經介入,省裡也打了招呼,不過黃成元在平陽縣經營多年,根深蒂固,關係網複雜,僅憑趙正勤單方面留下的證據,想一舉把他扳倒,沒那麼容易。」

  「可他攔車是事實,那麼多人看見。」夜軒皺著眉。

  林乘風同樣有些無奈:「我也是這麼跟張局說的,但張局說,他完全可以解釋成溝通工作的方式欠妥,只要上頭有人打個圓場解釋一嘴,這事情就能輕描淡寫地過去。」

  夜軒沉默了起來,沒有否認,確實是這樣,畢竟黃成元也只是攔住,並沒有進行過多舉動。

  「張局有說接下來怎麼辦嗎?」夜軒忽然問道。

  林乘風解釋道:「張局的意思是,讓我們先查清趙正勤是怎麼死的,所以我打算回縣局。」

  夜軒立刻就明白了:「也是,說到底,這起案件最根本的還是殺人案,也許這就是突破口,我現在來找你。」

  說著,夜軒便從牀上爬起來,稍微整理一番後便馬不停蹄地趕去市局。

  來到市局的時,林乘風已經坐在車等著了。

  夜軒拉開車門坐上副駕駛,繫好安全帶問道:「直接去縣局?」

  林乘風點了點頭,反問道:「不然呢?」

  夜軒抬頭瞥了眼暗沉的天色,沉吟道:「我懷疑雲溪寺是第一案發現場,不如咱來一場夜探靈溪寺?」

  林乘風皺起眉,面露遲疑:「這......」

  夜軒打斷林乘風的話:「放心,夜間臨時暗訪,本就是刑偵工作裡應對現場緊急風險的必要合理操作。」

  思索一番,林乘風最終還是點頭:「但也要報備,我跟張局說一聲。」說完,他拿起手機便給張國民發去消息,隨後又給阿廖發去消息。

  沒過多久,手機就收到了張國民的回覆:【可以,注意安全。】

  與此同時,阿廖帶著另一位刑警趕到停車場,拉開後座車門,一同坐了進來。

  「林隊,夜顧問。」二人齊聲招呼道。

  林乘風點頭回應,隨即將晚上要去雲溪寺勘察的事情說了一聲:「你們兩個主要在寺外山路口隱蔽監視,布控,有情況立刻通知我們。」

  「明白!」阿廖二人立刻應下。

  車子開出市公安局,匯入車流。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車輛停在了雲溪寺停車場。

  四周昏暗無比,山風一吹,帶著股溼冷的寒意。

  停車場空蕩蕩的,就他們一輛車,雲溪寺的大門緊閉著,遠處大殿輪廓隱在黑暗裡,只有零星幾點的燈光,看著有點陰森。

  「這地方晚上夠清淨的。」阿廖搓了搓胳膊,抵著車窗往外看。

  「清淨纔好辦事。」林乘風熄了火,給夜軒遞過去一個手電筒和小包:「待會兒你跟緊我,別瞎跑。」

  「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兒。」夜軒接過手電筒掂了掂,率先推開車門。

  林乘風將車鑰匙扔給阿廖,隨後也下了車。

  停車場通往寺廟正門的路黑漆漆的,只有寺門透出點微光。

  兩人沿著山路繞行,借著夜色的掩護,穿過寺廟側牆,輕手輕腳翻過寺院後院的矮欄杆,進入了菜園。

  腳下泥土鬆軟,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肥料味,周圍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這地方晚上真有點瘮人。」夜軒壓低聲音,手電光柱在泥土和菜壟間掃過,「白天看著還覺得清幽。」

  「別出聲。」林乘風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低頭指了指地面。

  上次勘察時留下的警戒線還纏在竹架上,但靠近土坡的那片泥地,明顯多了些雜亂的腳印,有的還很新鮮。

  兩人對視一眼,心頭一緊。

  看來他們走後,有人又來過這裡,而且不止一個。

  林乘風蹲下身,仔細查看那些腳印,新鮮的腳印裡大多是平底布鞋的紋路。

  「這些腳印是寺裡師父們常穿的。」林乘風沉聲道。

  夜軒同樣面色嚴肅:「想銷毀痕跡?」

  就在這時,走廊裡忽然傳來一陣腳步。

  林乘風耳朵微動,神情立刻繃緊,當即關上手電筒,拉著夜軒蹲回矮欄杆外的陰影裡。

  兩名年紀不大的師父有說有笑地從二人視線走過,腳步沉穩,徑直進了一旁的僧寮。

  過了一會兒,僧寮的燈熄了,四周重新陷入一片寂靜。

  「走。」林乘風低聲道。

  兩人再次翻進菜園,這次他們沒有停留,直接進入走廊,朝著大殿的方向走去。

  大殿裡只有兩盞長明燈亮著,幽暗的光線下,佛像的影子被拉得老長,更添了幾分詭異。

  兩人從後殿一路摸索,最終駐足在大殿下的長廊。

  「你覺得,黃書記來,一般是住在哪?」夜軒忽然詢問。

  林乘風思索道:「寺廟客房?」

  夜軒搖頭回應:「黃書記不是一般人,我不覺得他會住在客房,而且咱們也不知道現在客房有沒有住著人,也不方便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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