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偏僻小院

成為外賣神探,從一份炸雞開始·張大嘴投喂·2,200·2026/5/18

兩人站在長廊陰影裡,正琢磨著該往哪兒走。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大殿右側傳來。   二人下意識蹲下身子,目光緊緊盯著右側方向,兩道人影忽然從中走了出來。   其中一人是慧明師父,而他正跟在一位年事已高的老和尚身後。   老和尚走在前面,目光掃過四周,沉聲說道:「警察估計不會放棄調查寺廟,這院子的入口,暫時用屏風和櫃子擋上,別讓人看出端倪。」   慧明師父雙手合十,低頭應下:「是,住持。」   「唉......」住持長嘆一聲,枯瘦的手指捻動著佛珠,聲音裡透著濃濃的疲憊:「我們靈溪寺清淨了這麼多年,竟會捲入這紅塵濁浪裡,真是劫數。」   慧明師父微微躬身,低聲勸慰:「住持,此事並非我佛門之過,風浪起於世俗權欲,非我等能左右,如今只求佛祖庇佑,望我靈溪能早日脫身。」   住持停下腳步,仰頭望著大殿簷角上方的夜空,幾顆寒星在漆黑的天空裡寂寥地閃爍。   他沉默片刻,緩緩開口:「慧明,你說,那日我們若能早些察覺後院動靜,或者......或者老衲當初婉拒了那位的佈施,是不是就能避開這場災禍?」   慧明師父聞言,面上掠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他依舊雙手合十,聲音壓得更低,卻只說了幾個字:「住持,世事難料。」   「是啊......」住持搖了搖頭,眼底滿是憂慮,隨即抬步離開了這裡。   慧明師父也輕嘆了口氣,大步跟了上去。   二人的交談一字不落地傳入夜軒和林乘風的耳中。   待他們離開長廊,夜軒和林乘風這才走出來。   「看來,還真有意外之喜。」夜軒挑了挑眉,對著林乘風笑道。   林乘風那嚴謹的臉也同樣舒緩了些,目光看向大殿右側:「只是沒想到,這裡竟然還藏著個院子。」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壓低身子,悄無聲息地朝大殿右側摸去。   果然,繞過殿角,緊貼著圍牆,走入右側入口,裡面竟藏著一扇不起眼的月洞門。   門是虛掩著的,剛才住持和慧明就是從這兒出來的。   夜軒湊近門縫往裡看,裡頭和普通的僧寮、客房都不太一樣,是獨立劃分出來的一個清淨小院。   「這看著不像是給普通香客住的。」林乘風皺著眉說道。   夜軒環顧四周:「八成是專門給那位黃書記準備的,進去看看吧。」   夜軒輕輕推開門,彎著腰緩步走了進去,林乘風緊隨其後。   院子裡有三面禪房,地上鋪著青石板,面上掃得乾乾淨淨,中間有一口古井,角落還栽著一棵老梅樹。   兩人貼著牆根,借著月光和禪房窗縫透出的微弱光線,掃視著整個院子。   林乘風打開手電筒,光線掠過院子地面,忽然頓住。   「夜軒,你看這兒。」他壓低聲音,蹲下身。   青石板旁是一片沙地,沙地上殘留著幾道不自然的刮擦痕跡,方向是朝著古井那邊。   夜軒也蹲了下來,目不轉睛地盯著沙地。   這裡的痕跡和山上土地公廟前的拖拽痕跡,十分相似。   兩人對視一眼,一同站起身,順著痕跡往古井走去。   古井邊的地面是一片溼泥地,上面印著不少腳印,而這些腳印,竟和後院土坡下發現的運動鞋印完全吻合!   夜軒咬著指尖,腦海裡反覆推算著兇手在這裡的行蹤,目光不自覺地落到古井上:「剛開始或許是想將屍體拋進古井,但可能因為某些原因就放棄了,或許是覺得後山更加隱蔽。」   接著兩人躡手躡腳朝著中間的禪房走去。   門沒鎖,輕輕一推就開了條縫隙,一股線香的味道混著一絲......疑似鐵鏽的氣息飄了出來。   屋內陳設簡單,一張禪牀,一張矮桌,兩個蒲團,桌上擺著個老式金屬外殼的熱水壺,旁邊立著個香爐,裡面還插著小半截已經滅掉的線香。   夜軒率先邁進來,四處打量,嘀咕道:「這裡看著好古怪,角落還莫名奇妙堆著一堆斷了的長板凳。」   林乘風對著空氣嗅了嗅,眉頭擰得更緊。   他輕輕帶上門,對著夜軒說道:「有點蹊蹺,仔細搜搜吧。」   「嗯。」夜軒應聲點頭。   兩人就這麼在屋裡一寸一寸地仔細查看。   「這裡!」夜軒忽然低喝一聲。   林乘風走過來便看見夜軒正戴著手套,手裡還捧著那個熱水壺。   夜軒指著熱水壺底座的一處凹陷:「這個水壺下面有個凹陷,還沾了點......血漬。」   林乘風立刻湊近細看,點頭道:「確實是血。」   他掃了一圈屋內,沉聲道:「死者後腦有傷痕,應該就是這東西造成的,看來這裡就是第一案發現場。」   夜軒將熱水壺放回原處,目光看向角落的斷板凳:「那些板凳,估計是毆打死者時砸斷的,下手還真夠黑......連現場都不清理,這位黃書記還真是自信。」   林乘風蹲下身仔細檢查地面,紅色的木地板縫隙裡,似乎也沾上了一些深色汙漬,不仔細看還真發現不了。   二人在屋裡又仔細搜了一遍,沒再發現什麼特別的東西。   兇手,或者說是兇手們,雖然沒刻意大掃除,但顯然也沒留下什麼明顯的個人物品。   夜軒走到窗邊,觀察著外面黑漆漆的院子:「現在基本能串起來了,趙正勤應該是被人叫到這裡談事情,後來談崩了,而且他還利用一些事情威脅對方,怎料對方直接動手,先是用熱水壺砸了後腦,然後再用板凳毆打,最後......勒死,殺人之後,原本想將屍體扔井裡,後來覺得不太穩妥,這才改用擔架和麻繩,從後院土坡把人弄上山,塞進了那個小廟底下。」   「時間也對得上嗎?」林乘風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夜軒點頭道:「看這香爐裡的香,還有這屋的灰塵,至少一週以上了,跟法醫推斷的死亡時間對得上。」   林乘風看了眼時間,「既然如此,那咱們先回去吧,這裡不宜久留,證據固定得差不多了,血跡和指紋我採集完了,回去等技術隊驗一下,只要對得上,直接派人過來。」   「好!」夜軒當即應

兩人站在長廊陰影裡,正琢磨著該往哪兒走。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大殿右側傳來。

  二人下意識蹲下身子,目光緊緊盯著右側方向,兩道人影忽然從中走了出來。

  其中一人是慧明師父,而他正跟在一位年事已高的老和尚身後。

  老和尚走在前面,目光掃過四周,沉聲說道:「警察估計不會放棄調查寺廟,這院子的入口,暫時用屏風和櫃子擋上,別讓人看出端倪。」

  慧明師父雙手合十,低頭應下:「是,住持。」

  「唉......」住持長嘆一聲,枯瘦的手指捻動著佛珠,聲音裡透著濃濃的疲憊:「我們靈溪寺清淨了這麼多年,竟會捲入這紅塵濁浪裡,真是劫數。」

  慧明師父微微躬身,低聲勸慰:「住持,此事並非我佛門之過,風浪起於世俗權欲,非我等能左右,如今只求佛祖庇佑,望我靈溪能早日脫身。」

  住持停下腳步,仰頭望著大殿簷角上方的夜空,幾顆寒星在漆黑的天空裡寂寥地閃爍。

  他沉默片刻,緩緩開口:「慧明,你說,那日我們若能早些察覺後院動靜,或者......或者老衲當初婉拒了那位的佈施,是不是就能避開這場災禍?」

  慧明師父聞言,面上掠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他依舊雙手合十,聲音壓得更低,卻只說了幾個字:「住持,世事難料。」

  「是啊......」住持搖了搖頭,眼底滿是憂慮,隨即抬步離開了這裡。

  慧明師父也輕嘆了口氣,大步跟了上去。

  二人的交談一字不落地傳入夜軒和林乘風的耳中。

  待他們離開長廊,夜軒和林乘風這才走出來。

  「看來,還真有意外之喜。」夜軒挑了挑眉,對著林乘風笑道。

  林乘風那嚴謹的臉也同樣舒緩了些,目光看向大殿右側:「只是沒想到,這裡竟然還藏著個院子。」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壓低身子,悄無聲息地朝大殿右側摸去。

  果然,繞過殿角,緊貼著圍牆,走入右側入口,裡面竟藏著一扇不起眼的月洞門。

  門是虛掩著的,剛才住持和慧明就是從這兒出來的。

  夜軒湊近門縫往裡看,裡頭和普通的僧寮、客房都不太一樣,是獨立劃分出來的一個清淨小院。

  「這看著不像是給普通香客住的。」林乘風皺著眉說道。

  夜軒環顧四周:「八成是專門給那位黃書記準備的,進去看看吧。」

  夜軒輕輕推開門,彎著腰緩步走了進去,林乘風緊隨其後。

  院子裡有三面禪房,地上鋪著青石板,面上掃得乾乾淨淨,中間有一口古井,角落還栽著一棵老梅樹。

  兩人貼著牆根,借著月光和禪房窗縫透出的微弱光線,掃視著整個院子。

  林乘風打開手電筒,光線掠過院子地面,忽然頓住。

  「夜軒,你看這兒。」他壓低聲音,蹲下身。

  青石板旁是一片沙地,沙地上殘留著幾道不自然的刮擦痕跡,方向是朝著古井那邊。

  夜軒也蹲了下來,目不轉睛地盯著沙地。

  這裡的痕跡和山上土地公廟前的拖拽痕跡,十分相似。

  兩人對視一眼,一同站起身,順著痕跡往古井走去。

  古井邊的地面是一片溼泥地,上面印著不少腳印,而這些腳印,竟和後院土坡下發現的運動鞋印完全吻合!

  夜軒咬著指尖,腦海裡反覆推算著兇手在這裡的行蹤,目光不自覺地落到古井上:「剛開始或許是想將屍體拋進古井,但可能因為某些原因就放棄了,或許是覺得後山更加隱蔽。」

  接著兩人躡手躡腳朝著中間的禪房走去。

  門沒鎖,輕輕一推就開了條縫隙,一股線香的味道混著一絲......疑似鐵鏽的氣息飄了出來。

  屋內陳設簡單,一張禪牀,一張矮桌,兩個蒲團,桌上擺著個老式金屬外殼的熱水壺,旁邊立著個香爐,裡面還插著小半截已經滅掉的線香。

  夜軒率先邁進來,四處打量,嘀咕道:「這裡看著好古怪,角落還莫名奇妙堆著一堆斷了的長板凳。」

  林乘風對著空氣嗅了嗅,眉頭擰得更緊。

  他輕輕帶上門,對著夜軒說道:「有點蹊蹺,仔細搜搜吧。」

  「嗯。」夜軒應聲點頭。

  兩人就這麼在屋裡一寸一寸地仔細查看。

  「這裡!」夜軒忽然低喝一聲。

  林乘風走過來便看見夜軒正戴著手套,手裡還捧著那個熱水壺。

  夜軒指著熱水壺底座的一處凹陷:「這個水壺下面有個凹陷,還沾了點......血漬。」

  林乘風立刻湊近細看,點頭道:「確實是血。」

  他掃了一圈屋內,沉聲道:「死者後腦有傷痕,應該就是這東西造成的,看來這裡就是第一案發現場。」

  夜軒將熱水壺放回原處,目光看向角落的斷板凳:「那些板凳,估計是毆打死者時砸斷的,下手還真夠黑......連現場都不清理,這位黃書記還真是自信。」

  林乘風蹲下身仔細檢查地面,紅色的木地板縫隙裡,似乎也沾上了一些深色汙漬,不仔細看還真發現不了。

  二人在屋裡又仔細搜了一遍,沒再發現什麼特別的東西。

  兇手,或者說是兇手們,雖然沒刻意大掃除,但顯然也沒留下什麼明顯的個人物品。

  夜軒走到窗邊,觀察著外面黑漆漆的院子:「現在基本能串起來了,趙正勤應該是被人叫到這裡談事情,後來談崩了,而且他還利用一些事情威脅對方,怎料對方直接動手,先是用熱水壺砸了後腦,然後再用板凳毆打,最後......勒死,殺人之後,原本想將屍體扔井裡,後來覺得不太穩妥,這才改用擔架和麻繩,從後院土坡把人弄上山,塞進了那個小廟底下。」

  「時間也對得上嗎?」林乘風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夜軒點頭道:「看這香爐裡的香,還有這屋的灰塵,至少一週以上了,跟法醫推斷的死亡時間對得上。」

  林乘風看了眼時間,「既然如此,那咱們先回去吧,這裡不宜久留,證據固定得差不多了,血跡和指紋我採集完了,回去等技術隊驗一下,只要對得上,直接派人過來。」

  「好!」夜軒當即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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