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她膽囊都沒了,你開什么利膽的藥?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Ⅱ·郭怒·2,251·2026/4/5

重生1977大時代 第687章 她膽囊都沒了,你開什麼利膽的藥? “那不對啊,張師兄!”方言面對氣勢洶洶的張壽長,他沒有選擇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對著張壽長提出了疑問。 張壽成聽到方言的話後,有些懵逼,問道: “嗯?什麼不對?” 方言指著醫案上面的字說道: “你醫案有問題,剛才寫的患者1968年做了膽囊切除手術,但是1968年到1978年也才剛好10年,你怎麼寫的數十年?” “……”張壽長無語了。 不過面對方言真誠提出的問題,他承認道: “好吧,是我不嚴謹,我改一下。” 說著就開始在上面改了起來。 被這一打岔,張壽長頓時剛才的氣勢就少了一大半。 甚至感覺還有些尷尬。 這時候方言又對著張壽長問道: “不知道張師兄第二次開的是什麼方子?又是怎麼辨證的?” 張壽長改完手裡的東西,翻開第二頁,對著方言說道: “患者主要病因為腸道燥熱,津液不足,腸道傳導失常,所以我開出的是麻子仁丸。” 說完還對著方言解釋起來: “麻子仁丸出自《傷寒論》,有潤腸瀉熱,行氣通便之功,患者又因長期大便秘結,情志不暢,出現性情急躁,五心煩熱等肝鬱氣滯化熱之象,故合用四逆散疏肝理氣,加香附、鬱金增強疏肝解鬱之力,以調暢氣機,助通便之功。” 方言這下看到張壽長二診開的方子,特意低聲唸叨道: “麻子仁15克,芍藥15克,枳實10克,大黃6克,厚樸10克,杏仁10克,柴胡10克,白芍15克,甘草6克,香附10克,鬱金10克,火麻仁15克,瓜蔞仁15克……” 說完方言還點點頭評論道: “嗯,麻子仁、火麻仁、瓜蔞仁潤腸通便;芍藥養陰和裡;枳實、厚樸行氣導滯;大黃瀉熱通便。柴胡、白芍、甘草疏肝理氣,香附、鬱金增強疏肝解鬱,思路挺好的嘛。” “……”張壽長張張嘴,感覺自己相當蛋疼,自己是來問方言怎麼開的方子,現在方言一個字沒透露,反倒是把自己這邊看了個全。 順道還點評了一番。 他有點想生氣,但是又感覺沒立場。 反正從進屋到現在,他就一直在被破招。 氣勢差不多也快到底了。 這時候一旁的老劉頭對著方言問道: “那方言,你是怎麼開方子的?” 方言做出思索狀,然後說道: “您說這個病人啊,其實我剛回憶了一下,還稍微有點印象的。” 接著方言就說道: “當時她到我那邊的時候,只是說了她長時間便秘,還切了膽囊,然後腕部,肘部,膝蓋部,腳踝部這些關節痠痛,吃東西吃的少,六七天大便過後,飲食會稍微多一點,口苦喜歡喝熱的東西,經常性的上脘痛,腦子發暈。” “我檢查後發現,應該是肝膽濕熱鬱滯,氣血失和的現象,這個病例其實簡單來說就是因為肝臟的氣機鬱積阻滯,少陽經的樞機功能不順暢,氣的外出、進入以及上升、下降的機制停滯失效,從而導致了大便幹結不通,排便艱難澀滯。” “所以在治療的時候,我緊緊抓住肝臟和膽腑的生理功能與胃腸道傳導功能之間的聯系,採用從“下病取上”的方法,讓胃腸道的傳導運化功能恢復正常,這樣一來,大便就會通暢,疾病也就痊癒了。” 聽到方言講完張壽長對著他詢問到: “那你用的是什麼方子?” 方言說道: “我就自己撰寫的方子,沒有用經方。” 方言知道自己不說出來的話,對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說不定後面還會找自己。 於是他不等對方追問,就說道: “我記得是……當歸15克,白芍15克,金錢草24克,金鈴炭(炒川楝子)12克,茵陳12克,鬱金9克,胡黃連6克。枯芩9克,木香9克,枳殼9克,酒軍(酒制大黃)6克,荷葉12克,甘草6克。” 聽到方言的話過後。 張壽長快速的將方言剛才說的那些藥,全部記錄了下來。 然後再對比了一下自己開的方子。 一旁的老劉頭,率先開口點評起來: “其實這兩個方劑風格差不多,都注重疏肝理氣的作用。” “麻子仁丸合四逆散加減中四逆散可疏肝理氣,緩解因肝鬱氣滯導致的不適;方言上述方劑中鬱金、金鈴炭(炒川楝子)、木香、枳殼等藥物也具有疏肝理氣、行氣止痛的功效,能調節肝臟氣機,改善因肝氣鬱滯引起的脅肋脹滿、疼痛等癥狀。” “並且都有通利大便的作用。” “麻子仁丸本身就是潤腸瀉熱、行氣通便的方劑,其中麻子仁、火麻仁等可潤腸,大黃、枳實、厚樸等可瀉下通便。” “方言方劑中酒軍(酒制大黃)能瀉下攻積,促進腸道積滯排出,同時金錢草、茵陳等藥物清利濕熱,也有助於改善腸道功能,緩解大便秘結。” 老陸聽到後也點點頭說道: “對,同樣都使用了調和藥物。” “你們家小張的麻子仁丸合四逆散加減中甘草可調和諸藥,使方劑的藥性更加平和。” “我們家方言開出來的方劑中,甘草同樣起到調和諸藥的作用,並且荷葉能升發清陽,調節氣機升降,輔助諸藥更好地發揮作用,他們二者的方劑都注重方劑整體的協調性。” 聽到陸東華說完,老劉頭點點頭。 方言這會兒也趁機對著張壽長說道: “張師兄,其實說起來,咱們兩個人的方子差不多的,只不過是患者自己沒有使用你的方子,然後選擇用了我的方子而已。” 張壽長沒有說話,他死死盯著手裡的兩個方子。 過了幾秒後,他搖搖頭: “還是不對!” 方言聽到後,無奈道: “又咋不對了?” 張壽長指著方言的方子說道: “我的方子主要以麻子仁丸的藥物和四逆散的藥物為基礎,還加入一些輔助的疏肝理氣或潤腸藥物,側重於潤腸和疏肝。” “你的方子除了有疏肝理氣的藥物外,還大量使用了清熱利膽的藥物,就比如這裡的金錢草、茵陳、胡黃連、枯芩,你還是同時配伍了養血柔肝的當歸、白芍,整體藥物組成更偏向於針對肝膽濕熱的病癥。” “兩個方劑在一些方面有相似之處,但在藥物組成、功效和適用病癥上存在明顯差異。” “這不是很正常嗎?也不是太明顯吧,有一點區別而已。”方言回應道。 張壽長一臉不解的問道: “但問題是……這個患者的膽囊都切了,你還開什麼清熱利膽的藥???”

重生1977大時代 第687章 她膽囊都沒了,你開什麼利膽的藥?

“那不對啊,張師兄!”方言面對氣勢洶洶的張壽長,他沒有選擇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對著張壽長提出了疑問。

張壽成聽到方言的話後,有些懵逼,問道:

“嗯?什麼不對?”

方言指著醫案上面的字說道:

“你醫案有問題,剛才寫的患者1968年做了膽囊切除手術,但是1968年到1978年也才剛好10年,你怎麼寫的數十年?”

“……”張壽長無語了。

不過面對方言真誠提出的問題,他承認道:

“好吧,是我不嚴謹,我改一下。”

說著就開始在上面改了起來。

被這一打岔,張壽長頓時剛才的氣勢就少了一大半。

甚至感覺還有些尷尬。

這時候方言又對著張壽長問道:

“不知道張師兄第二次開的是什麼方子?又是怎麼辨證的?”

張壽長改完手裡的東西,翻開第二頁,對著方言說道:

“患者主要病因為腸道燥熱,津液不足,腸道傳導失常,所以我開出的是麻子仁丸。”

說完還對著方言解釋起來:

“麻子仁丸出自《傷寒論》,有潤腸瀉熱,行氣通便之功,患者又因長期大便秘結,情志不暢,出現性情急躁,五心煩熱等肝鬱氣滯化熱之象,故合用四逆散疏肝理氣,加香附、鬱金增強疏肝解鬱之力,以調暢氣機,助通便之功。”

方言這下看到張壽長二診開的方子,特意低聲唸叨道:

“麻子仁15克,芍藥15克,枳實10克,大黃6克,厚樸10克,杏仁10克,柴胡10克,白芍15克,甘草6克,香附10克,鬱金10克,火麻仁15克,瓜蔞仁15克……”

說完方言還點點頭評論道:

“嗯,麻子仁、火麻仁、瓜蔞仁潤腸通便;芍藥養陰和裡;枳實、厚樸行氣導滯;大黃瀉熱通便。柴胡、白芍、甘草疏肝理氣,香附、鬱金增強疏肝解鬱,思路挺好的嘛。”

“……”張壽長張張嘴,感覺自己相當蛋疼,自己是來問方言怎麼開的方子,現在方言一個字沒透露,反倒是把自己這邊看了個全。

順道還點評了一番。

他有點想生氣,但是又感覺沒立場。

反正從進屋到現在,他就一直在被破招。

氣勢差不多也快到底了。

這時候一旁的老劉頭對著方言問道:

“那方言,你是怎麼開方子的?”

方言做出思索狀,然後說道:

“您說這個病人啊,其實我剛回憶了一下,還稍微有點印象的。”

接著方言就說道:

“當時她到我那邊的時候,只是說了她長時間便秘,還切了膽囊,然後腕部,肘部,膝蓋部,腳踝部這些關節痠痛,吃東西吃的少,六七天大便過後,飲食會稍微多一點,口苦喜歡喝熱的東西,經常性的上脘痛,腦子發暈。”

“我檢查後發現,應該是肝膽濕熱鬱滯,氣血失和的現象,這個病例其實簡單來說就是因為肝臟的氣機鬱積阻滯,少陽經的樞機功能不順暢,氣的外出、進入以及上升、下降的機制停滯失效,從而導致了大便幹結不通,排便艱難澀滯。”

“所以在治療的時候,我緊緊抓住肝臟和膽腑的生理功能與胃腸道傳導功能之間的聯系,採用從“下病取上”的方法,讓胃腸道的傳導運化功能恢復正常,這樣一來,大便就會通暢,疾病也就痊癒了。”

聽到方言講完張壽長對著他詢問到:

“那你用的是什麼方子?”

方言說道:

“我就自己撰寫的方子,沒有用經方。”

方言知道自己不說出來的話,對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說不定後面還會找自己。

於是他不等對方追問,就說道:

“我記得是……當歸15克,白芍15克,金錢草24克,金鈴炭(炒川楝子)12克,茵陳12克,鬱金9克,胡黃連6克。枯芩9克,木香9克,枳殼9克,酒軍(酒制大黃)6克,荷葉12克,甘草6克。”

聽到方言的話過後。

張壽長快速的將方言剛才說的那些藥,全部記錄了下來。

然後再對比了一下自己開的方子。

一旁的老劉頭,率先開口點評起來:

“其實這兩個方劑風格差不多,都注重疏肝理氣的作用。”

“麻子仁丸合四逆散加減中四逆散可疏肝理氣,緩解因肝鬱氣滯導致的不適;方言上述方劑中鬱金、金鈴炭(炒川楝子)、木香、枳殼等藥物也具有疏肝理氣、行氣止痛的功效,能調節肝臟氣機,改善因肝氣鬱滯引起的脅肋脹滿、疼痛等癥狀。”

“並且都有通利大便的作用。”

“麻子仁丸本身就是潤腸瀉熱、行氣通便的方劑,其中麻子仁、火麻仁等可潤腸,大黃、枳實、厚樸等可瀉下通便。”

“方言方劑中酒軍(酒制大黃)能瀉下攻積,促進腸道積滯排出,同時金錢草、茵陳等藥物清利濕熱,也有助於改善腸道功能,緩解大便秘結。”

老陸聽到後也點點頭說道:

“對,同樣都使用了調和藥物。”

“你們家小張的麻子仁丸合四逆散加減中甘草可調和諸藥,使方劑的藥性更加平和。”

“我們家方言開出來的方劑中,甘草同樣起到調和諸藥的作用,並且荷葉能升發清陽,調節氣機升降,輔助諸藥更好地發揮作用,他們二者的方劑都注重方劑整體的協調性。”

聽到陸東華說完,老劉頭點點頭。

方言這會兒也趁機對著張壽長說道:

“張師兄,其實說起來,咱們兩個人的方子差不多的,只不過是患者自己沒有使用你的方子,然後選擇用了我的方子而已。”

張壽長沒有說話,他死死盯著手裡的兩個方子。

過了幾秒後,他搖搖頭:

“還是不對!”

方言聽到後,無奈道:

“又咋不對了?”

張壽長指著方言的方子說道:

“我的方子主要以麻子仁丸的藥物和四逆散的藥物為基礎,還加入一些輔助的疏肝理氣或潤腸藥物,側重於潤腸和疏肝。”

“你的方子除了有疏肝理氣的藥物外,還大量使用了清熱利膽的藥物,就比如這裡的金錢草、茵陳、胡黃連、枯芩,你還是同時配伍了養血柔肝的當歸、白芍,整體藥物組成更偏向於針對肝膽濕熱的病癥。”

“兩個方劑在一些方面有相似之處,但在藥物組成、功效和適用病癥上存在明顯差異。”

“這不是很正常嗎?也不是太明顯吧,有一點區別而已。”方言回應道。

張壽長一臉不解的問道:

“但問題是……這個患者的膽囊都切了,你還開什麼清熱利膽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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