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暗影祭壇——死亡的樂章

重生艾澤拉斯之魔法龍騎士·零點流星·3,734·2026/3/26

第四十九章 暗影祭壇——死亡的樂章 [正文]第四十九章 暗影祭壇――死亡的樂章 ------------ “伊沙娜,這是你的。”塞林納爾慢慢將一枚瑪拉達爾遺留下來的鑲嵌著鑽石的指環戴在高階女祭司的無名指上,“今後你可就是我的人了。” “嗯。”伊沙娜一臉羞喜地點點頭,難得主動奉上櫻唇表示自己內心的喜悅與感謝,不過隨後整個人都幾乎埋到他的懷裡去了。 “我的呢?”一旁的迦羅娜看不下去了。她倒不是非要這枚戒指,只不過看著伊沙娜一臉幸福得好像一位新嫁娘的樣子,心裡非常不是滋味兒。 “這是你的。”塞林納爾笑著拿出另一枚戒指,套在迦羅娜的手指上,“你以後也是我的人了。不許跑了。” “嗯,嗯。”半獸人女刺客有些慌亂地點著頭,最後還是一把抱住塞林納爾的脖子,吻了上去,藉此來掩飾自己的臉上的羞澀。 “伊沙娜,你就留在沙塔斯城裡。至於說迦羅娜。”他看了看臉上紅綠交加的半獸人女刺客,“你跟著我吧,我有事情要交代給你。” 影月谷 自從隱藏在聯盟軍隊中的藍龍公主出手擊敗了黑龍厄庫爾之後,遠徵軍主力已經在這片死寂的大地上行走了三天。這片土地似乎已經完全被光明所遺棄,即使是正午的陽光也無法撕開那黑暗的天空。大地上到處是裂開的溝壑,就算是地心流出的巖漿也都充滿了惡魔的邪惡氣息。灰黑色的土地上寸草不生,不過就算能夠生長出什麼東西來也沒人敢吃。 如果說地獄火半島給人的感覺是狂暴嗜血,那麼影月谷所給人的感覺就是邪惡與死亡。偶爾可以看到地獄野豬從溢流著巖漿的土地上走過。這些低等惡魔比地獄火半島的同類要大得多,邪惡得多。就算是最大膽的地精廚師也不敢吃這些生物的肉。 “按照地圖來看,前面不遠處應該就是詛咒祭壇。也就是那個叫做古爾丹的術士舉行惡魔獻祭和召集暗影議會的地方。”卡德加看了看地圖,“在那之後的一大片區域都是由熔岩地帶組成的,被稱為古爾丹之手,很有象徵意義。” “那就繞開。”圖拉揚幾乎被這種壓抑的絕望情緒搞瘋了。他揮手將旁邊一隻衝著人類哼哼示威的地獄野豬砸飛了出去。一道聖光落下,地獄野豬的渾身滋滋作響,冒起團團黑煙。不過由於受到影月谷那昏暗的天空的影響,聖光的光束只有平時一半大小,完全是憑藉圖拉揚自身對聖光的信仰才能發出的。被聖光灼傷的地獄野豬發狂了,嗚嚕嗚嚕叫著衝了過來。 “轟!!!”身後的塔沃斯少校一槍準確地命中地獄野豬那顆龐大的豬頭的中央。鐵彈在地獄野豬的腦門上開了個大洞。地獄野豬那發狂之後變得小山一樣的身軀轟然倒下,四隻蹄子還在不住地抽搐著,兩隻和火槍槍管差不多粗細的鼻孔了發出垂死的哼哼聲。霍加斯二話不說就抽出長劍,上去補了一下。 “加速行軍,從南邊的道路繞過古爾丹之手。”卡德加依然冷靜地對遠徵軍下了命令。魔法師必須時刻保持冷靜,不能被任何情緒左右,達拉然魔法師學徒守則第三條。 暗影祭壇 被泰雷古薩重創的厄庫爾滑翔著落下來。藍龍公主的實力甚至不在塞林納爾之下,不過藍龍的龍威卻遠遠沒有暮光龍那麼狂暴,因此沒有被厄庫爾察覺。偷襲之下,厄庫爾能夠保住一條命已經是萬幸了。他渾身上下的龍鱗幾乎沒有一處完整的,幾道被冰錐刺出的傷口更是深可見骨。 祭壇上,一個披著斗篷的身影正在祭壇上唸唸有詞。祭壇周圍的暗影能量肆虐,從祭壇周圍幾個暗影能量球正不停向外掃射著暗影箭。 “他們就要來了。”厄庫爾憤怒地注視著祭壇上的身影。雖然黑龍崇尚毀滅,但絕對厭惡死亡。他甚至一種徹底毀滅掉這個腐臭的死亡生物的衝動。 “你失敗了?”斗篷之中露出兩道紅光,鮮血的顏色。 “那是偷襲。該死的,藍龍王族居然像人類一樣無恥地偷襲。”厄庫爾憤怒地咆哮著,吐出充滿硫磺味兒的龍息。 “不管怎麼說,你都是一個失敗者。”斗篷中那鮮血一樣的光芒愈加強烈。 “你想幹什麼?”黑龍憤怒地盯著他,目光之中充滿了警惕。自己目前這種狀態可不是這個散發著腐爛氣息的死亡騎士的對手。 “我正好需要一隻死靈坐騎。”斗篷之中傳出刺耳的笑聲,好像一扇破窗戶上的生鏽的活頁在轉動。 “該死。”厄庫爾轉身就逃,雙翼不停地鼓動著風元素來試圖飛起來。斗篷下面飛出一道幾不可見的黑光,擊中了黑龍的身體。厄庫爾只覺得自己的肺一下子收緊了,強有力的心臟的跳動也開始變慢。剛剛飛起的身體重重地砸在大地上。 斗篷慢慢走下祭壇,走到依然在費力地喘息的黑龍跟前,慢慢舉起手中的權杖。 “死亡之翼大人不會放過你們的,死屍!”厄庫爾咬牙切齒地說道。 “是麼?”斗篷下面的笑聲依然刺耳,“為什麼呢?我們的厄庫爾殿下和人類奮戰至死,而我則讓他進入永生者的行列。” 黑龍的眼中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但是,權杖上射出的綠光攫取了他最後一絲生機。巨大的龍眼努力地睜著,似乎在述說著他的不甘。 “哦,這麼大個兒的巨龍腐化起來還需要很長時間的。看來只好這樣了。”權杖上飄起意思看似飄渺的暗紫色霧氣,將整條龍屍全都覆蓋起來。 離開翡翠夢境的塞林納爾第一時間變成巨龍趕往影月谷。如果不出所料,遠徵軍必然會在暗影祭壇與泰隆;血魔交手。而沒有斷劍的圖拉揚絕對不是血魔的對手。至於泰雷古薩,說實在的,藍龍公主雖然與他實力相若,但心地還是有點兒而太過善良,他還真怕她出事兒。 暗影祭壇跟前,遠徵軍的幾位首領正面對著騎乘著骨龍的死亡騎士。祭壇旁邊散落的黑色龍鱗表明這應該就是被藍龍公主所擊敗的那條黑龍厄庫爾。黑龍的血肉已經被亡靈魔法腐蝕了個乾淨,只剩下龐大的骨架。透過那空洞的眼眶依稀可以看到龍顱內的怨靈之火。 泰雷古薩知道自己沒有必要再隱藏了,第一時間就轉化為巨龍形態,冰冷的龍息橫掃。骨龍雖然已經沒有了龍息,但卻不怕這種程度的進攻。藍龍的龍息只好比一陣冷風吹過,對骨龍和它上面的死亡騎士沒有絲毫的影響。露在外面的、堪比神器的龍骨可以輕易抓破泰雷古薩那脆弱的鱗甲,使得藍龍公主跟不敢與它近身肉搏。而亡靈龍族對活生生的龍族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記恨與忌憚讓它主動展開了對泰雷古薩的攻擊。背上的死亡騎士獰笑著握緊了手中的權杖,隨時準備給泰雷古薩以致命的一擊。 又一次閃避開骨龍的利爪,泰雷古薩一邊警惕地退開,一邊試圖找到骨龍的弱點。不過相對於其他活生生的龍族來說,雖然失去了生命,骨龍卻得到了更加堅固的軀體。簡單的魔法根本無法摧毀那些經過死靈魔法祭煉的龍骨。除非…… 吼!!! 一聲吼叫充滿了狂暴與殺意。暮光龍那寬大的雙翼幾乎將骨龍頭頂的天空遮蔽起來。塞林納爾從空中直落而下,戰靴重重地踏在骨龍的頭骨上,手中的奎爾扎拉姆散發著血腥的氣息。骨龍的軀體晃動了一下,頭骨中發出一聲無聲的咆哮。塞林納爾目光一冷,猛力將手中的長劍插進龍顱,一縷龍魂飄蕩出來,落在他的手上。整個骨龍轟然落地,濺起一片充滿了惡魔的臭味兒的塵埃。好在遠徵軍都已經後退很遠,沒有受到波及。 飛快地與龍魂交流了一下之後,塞林納爾徹底怒了。他拔出長劍,直衝向被摔得七葷八素的死亡騎士。 “受死吧,亡靈!”狂怒的一劍,蘊含了塞林納爾所有的憤怒。 好在亡靈在這種狀態下恢復得很快。死亡騎士急忙招架,但還是被塞林納爾劈得倒滑了出去,戰靴在塵土中犁出兩道深痕。 塞林納爾渾身的血腥氣息愈加濃烈。憤怒之下,奎爾扎拉姆所散發的血腥氣息已經完全被塞林納爾的氣勢和龍威融合在一起,使得塞林納爾的周圍的空間都充斥著一種淡淡的血紅。這種血腥氣息讓即使已經死過一次的死亡騎士也不禁感到一絲恐懼。他急忙揮動權杖,指揮著懸浮在暗影祭壇上方的幾顆暗影寶珠不住地向塞林納爾發射暗影箭。 但塞林納爾恍若未見,依舊一步一步地走向死亡騎士。手中的奎爾扎拉姆吞吐著一道血紅色的劍芒,血紅之中還隱隱透著一道白光。 七步。不是很長,卻讓死亡騎士感到七年一樣漫長。塞林納爾每邁出一步,死亡騎士就感覺一陣撕裂般的痛苦,好像禁錮在這具人類軀體內的獸人靈魂也被這腳步聲震得快要粉碎了。 “泰隆;血魔,今天暗影祭壇就是你的埋骨之地。”塞林納爾慢慢將手中的奎爾扎拉姆斜舉起來。 “啊!啊!啊!”血魔刺耳而絕望吼叫著,舉起手中的權杖衝向了上來。他將全部的力量都匯聚這一擊當中去。他就像一個最瘋狂的賭徒,進行著一場絕望的豪賭。他賭的已經不是勝敗,而是一個明智必敗的賭徒最瘋狂的報復:傷人一千,自損八百。我血魔死了,你這條暮光龍也別想好過! 一觸即分。塞林納爾逐漸從憤怒的血腥當中冷靜下來,身上的血腥氣息漸漸收斂,重新變成那個英俊儒雅的模樣。血魔的身體一直僵硬在那裡,一動不動。突然,血魔的身體上升起一道耀眼的白光,似乎連昏暗的天空也被這道白光撕開。但很快整個天空又恢復那種一片昏暗的境地。而血魔的屍體已經在白光帶起的一團火焰中化為灰燼。 突然,塞林納爾虛空一抓,似乎一下抓住了什麼。他冷冷一笑,走到了暗影祭壇跟前,將手中的東西一下拍在祭壇上,同時劃破手指,將血滴在祭壇上。 “吾以神聖龍族的血液為引,發下永恆的詛咒。將泰隆;血魔的靈魂永遠禁錮於此,直到位面毀滅。” 隨後,他走到骨龍的骨架前,將懷中的一縷龍魂放到龍顱的裂隙中。 “儘管我們曾經是敵人,但我想你現在更希望永遠禁錮泰隆;血魔的靈魂。去吧,為了我們共同的目標。” 龍魂漸漸融入龍顱。骨龍那龐大的骨架重新站了起來,它上下頜不住開合著,似乎無聲地對他說著什麼。最後,它猛地抓起血魔遺留在地上的鎧甲,振動著骨翅,向東南方飛去。

第四十九章 暗影祭壇——死亡的樂章

[正文]第四十九章 暗影祭壇――死亡的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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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沙娜,這是你的。”塞林納爾慢慢將一枚瑪拉達爾遺留下來的鑲嵌著鑽石的指環戴在高階女祭司的無名指上,“今後你可就是我的人了。”

“嗯。”伊沙娜一臉羞喜地點點頭,難得主動奉上櫻唇表示自己內心的喜悅與感謝,不過隨後整個人都幾乎埋到他的懷裡去了。

“我的呢?”一旁的迦羅娜看不下去了。她倒不是非要這枚戒指,只不過看著伊沙娜一臉幸福得好像一位新嫁娘的樣子,心裡非常不是滋味兒。

“這是你的。”塞林納爾笑著拿出另一枚戒指,套在迦羅娜的手指上,“你以後也是我的人了。不許跑了。”

“嗯,嗯。”半獸人女刺客有些慌亂地點著頭,最後還是一把抱住塞林納爾的脖子,吻了上去,藉此來掩飾自己的臉上的羞澀。

“伊沙娜,你就留在沙塔斯城裡。至於說迦羅娜。”他看了看臉上紅綠交加的半獸人女刺客,“你跟著我吧,我有事情要交代給你。”

影月谷

自從隱藏在聯盟軍隊中的藍龍公主出手擊敗了黑龍厄庫爾之後,遠徵軍主力已經在這片死寂的大地上行走了三天。這片土地似乎已經完全被光明所遺棄,即使是正午的陽光也無法撕開那黑暗的天空。大地上到處是裂開的溝壑,就算是地心流出的巖漿也都充滿了惡魔的邪惡氣息。灰黑色的土地上寸草不生,不過就算能夠生長出什麼東西來也沒人敢吃。

如果說地獄火半島給人的感覺是狂暴嗜血,那麼影月谷所給人的感覺就是邪惡與死亡。偶爾可以看到地獄野豬從溢流著巖漿的土地上走過。這些低等惡魔比地獄火半島的同類要大得多,邪惡得多。就算是最大膽的地精廚師也不敢吃這些生物的肉。

“按照地圖來看,前面不遠處應該就是詛咒祭壇。也就是那個叫做古爾丹的術士舉行惡魔獻祭和召集暗影議會的地方。”卡德加看了看地圖,“在那之後的一大片區域都是由熔岩地帶組成的,被稱為古爾丹之手,很有象徵意義。”

“那就繞開。”圖拉揚幾乎被這種壓抑的絕望情緒搞瘋了。他揮手將旁邊一隻衝著人類哼哼示威的地獄野豬砸飛了出去。一道聖光落下,地獄野豬的渾身滋滋作響,冒起團團黑煙。不過由於受到影月谷那昏暗的天空的影響,聖光的光束只有平時一半大小,完全是憑藉圖拉揚自身對聖光的信仰才能發出的。被聖光灼傷的地獄野豬發狂了,嗚嚕嗚嚕叫著衝了過來。

“轟!!!”身後的塔沃斯少校一槍準確地命中地獄野豬那顆龐大的豬頭的中央。鐵彈在地獄野豬的腦門上開了個大洞。地獄野豬那發狂之後變得小山一樣的身軀轟然倒下,四隻蹄子還在不住地抽搐著,兩隻和火槍槍管差不多粗細的鼻孔了發出垂死的哼哼聲。霍加斯二話不說就抽出長劍,上去補了一下。

“加速行軍,從南邊的道路繞過古爾丹之手。”卡德加依然冷靜地對遠徵軍下了命令。魔法師必須時刻保持冷靜,不能被任何情緒左右,達拉然魔法師學徒守則第三條。

暗影祭壇

被泰雷古薩重創的厄庫爾滑翔著落下來。藍龍公主的實力甚至不在塞林納爾之下,不過藍龍的龍威卻遠遠沒有暮光龍那麼狂暴,因此沒有被厄庫爾察覺。偷襲之下,厄庫爾能夠保住一條命已經是萬幸了。他渾身上下的龍鱗幾乎沒有一處完整的,幾道被冰錐刺出的傷口更是深可見骨。

祭壇上,一個披著斗篷的身影正在祭壇上唸唸有詞。祭壇周圍的暗影能量肆虐,從祭壇周圍幾個暗影能量球正不停向外掃射著暗影箭。

“他們就要來了。”厄庫爾憤怒地注視著祭壇上的身影。雖然黑龍崇尚毀滅,但絕對厭惡死亡。他甚至一種徹底毀滅掉這個腐臭的死亡生物的衝動。

“你失敗了?”斗篷之中露出兩道紅光,鮮血的顏色。

“那是偷襲。該死的,藍龍王族居然像人類一樣無恥地偷襲。”厄庫爾憤怒地咆哮著,吐出充滿硫磺味兒的龍息。

“不管怎麼說,你都是一個失敗者。”斗篷中那鮮血一樣的光芒愈加強烈。

“你想幹什麼?”黑龍憤怒地盯著他,目光之中充滿了警惕。自己目前這種狀態可不是這個散發著腐爛氣息的死亡騎士的對手。

“我正好需要一隻死靈坐騎。”斗篷之中傳出刺耳的笑聲,好像一扇破窗戶上的生鏽的活頁在轉動。

“該死。”厄庫爾轉身就逃,雙翼不停地鼓動著風元素來試圖飛起來。斗篷下面飛出一道幾不可見的黑光,擊中了黑龍的身體。厄庫爾只覺得自己的肺一下子收緊了,強有力的心臟的跳動也開始變慢。剛剛飛起的身體重重地砸在大地上。

斗篷慢慢走下祭壇,走到依然在費力地喘息的黑龍跟前,慢慢舉起手中的權杖。

“死亡之翼大人不會放過你們的,死屍!”厄庫爾咬牙切齒地說道。

“是麼?”斗篷下面的笑聲依然刺耳,“為什麼呢?我們的厄庫爾殿下和人類奮戰至死,而我則讓他進入永生者的行列。”

黑龍的眼中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但是,權杖上射出的綠光攫取了他最後一絲生機。巨大的龍眼努力地睜著,似乎在述說著他的不甘。

“哦,這麼大個兒的巨龍腐化起來還需要很長時間的。看來只好這樣了。”權杖上飄起意思看似飄渺的暗紫色霧氣,將整條龍屍全都覆蓋起來。

離開翡翠夢境的塞林納爾第一時間變成巨龍趕往影月谷。如果不出所料,遠徵軍必然會在暗影祭壇與泰隆;血魔交手。而沒有斷劍的圖拉揚絕對不是血魔的對手。至於泰雷古薩,說實在的,藍龍公主雖然與他實力相若,但心地還是有點兒而太過善良,他還真怕她出事兒。

暗影祭壇跟前,遠徵軍的幾位首領正面對著騎乘著骨龍的死亡騎士。祭壇旁邊散落的黑色龍鱗表明這應該就是被藍龍公主所擊敗的那條黑龍厄庫爾。黑龍的血肉已經被亡靈魔法腐蝕了個乾淨,只剩下龐大的骨架。透過那空洞的眼眶依稀可以看到龍顱內的怨靈之火。

泰雷古薩知道自己沒有必要再隱藏了,第一時間就轉化為巨龍形態,冰冷的龍息橫掃。骨龍雖然已經沒有了龍息,但卻不怕這種程度的進攻。藍龍的龍息只好比一陣冷風吹過,對骨龍和它上面的死亡騎士沒有絲毫的影響。露在外面的、堪比神器的龍骨可以輕易抓破泰雷古薩那脆弱的鱗甲,使得藍龍公主跟不敢與它近身肉搏。而亡靈龍族對活生生的龍族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記恨與忌憚讓它主動展開了對泰雷古薩的攻擊。背上的死亡騎士獰笑著握緊了手中的權杖,隨時準備給泰雷古薩以致命的一擊。

又一次閃避開骨龍的利爪,泰雷古薩一邊警惕地退開,一邊試圖找到骨龍的弱點。不過相對於其他活生生的龍族來說,雖然失去了生命,骨龍卻得到了更加堅固的軀體。簡單的魔法根本無法摧毀那些經過死靈魔法祭煉的龍骨。除非……

吼!!!

一聲吼叫充滿了狂暴與殺意。暮光龍那寬大的雙翼幾乎將骨龍頭頂的天空遮蔽起來。塞林納爾從空中直落而下,戰靴重重地踏在骨龍的頭骨上,手中的奎爾扎拉姆散發著血腥的氣息。骨龍的軀體晃動了一下,頭骨中發出一聲無聲的咆哮。塞林納爾目光一冷,猛力將手中的長劍插進龍顱,一縷龍魂飄蕩出來,落在他的手上。整個骨龍轟然落地,濺起一片充滿了惡魔的臭味兒的塵埃。好在遠徵軍都已經後退很遠,沒有受到波及。

飛快地與龍魂交流了一下之後,塞林納爾徹底怒了。他拔出長劍,直衝向被摔得七葷八素的死亡騎士。

“受死吧,亡靈!”狂怒的一劍,蘊含了塞林納爾所有的憤怒。

好在亡靈在這種狀態下恢復得很快。死亡騎士急忙招架,但還是被塞林納爾劈得倒滑了出去,戰靴在塵土中犁出兩道深痕。

塞林納爾渾身的血腥氣息愈加濃烈。憤怒之下,奎爾扎拉姆所散發的血腥氣息已經完全被塞林納爾的氣勢和龍威融合在一起,使得塞林納爾的周圍的空間都充斥著一種淡淡的血紅。這種血腥氣息讓即使已經死過一次的死亡騎士也不禁感到一絲恐懼。他急忙揮動權杖,指揮著懸浮在暗影祭壇上方的幾顆暗影寶珠不住地向塞林納爾發射暗影箭。

但塞林納爾恍若未見,依舊一步一步地走向死亡騎士。手中的奎爾扎拉姆吞吐著一道血紅色的劍芒,血紅之中還隱隱透著一道白光。

七步。不是很長,卻讓死亡騎士感到七年一樣漫長。塞林納爾每邁出一步,死亡騎士就感覺一陣撕裂般的痛苦,好像禁錮在這具人類軀體內的獸人靈魂也被這腳步聲震得快要粉碎了。

“泰隆;血魔,今天暗影祭壇就是你的埋骨之地。”塞林納爾慢慢將手中的奎爾扎拉姆斜舉起來。

“啊!啊!啊!”血魔刺耳而絕望吼叫著,舉起手中的權杖衝向了上來。他將全部的力量都匯聚這一擊當中去。他就像一個最瘋狂的賭徒,進行著一場絕望的豪賭。他賭的已經不是勝敗,而是一個明智必敗的賭徒最瘋狂的報復:傷人一千,自損八百。我血魔死了,你這條暮光龍也別想好過!

一觸即分。塞林納爾逐漸從憤怒的血腥當中冷靜下來,身上的血腥氣息漸漸收斂,重新變成那個英俊儒雅的模樣。血魔的身體一直僵硬在那裡,一動不動。突然,血魔的身體上升起一道耀眼的白光,似乎連昏暗的天空也被這道白光撕開。但很快整個天空又恢復那種一片昏暗的境地。而血魔的屍體已經在白光帶起的一團火焰中化為灰燼。

突然,塞林納爾虛空一抓,似乎一下抓住了什麼。他冷冷一笑,走到了暗影祭壇跟前,將手中的東西一下拍在祭壇上,同時劃破手指,將血滴在祭壇上。

“吾以神聖龍族的血液為引,發下永恆的詛咒。將泰隆;血魔的靈魂永遠禁錮於此,直到位面毀滅。”

隨後,他走到骨龍的骨架前,將懷中的一縷龍魂放到龍顱的裂隙中。

“儘管我們曾經是敵人,但我想你現在更希望永遠禁錮泰隆;血魔的靈魂。去吧,為了我們共同的目標。”

龍魂漸漸融入龍顱。骨龍那龐大的骨架重新站了起來,它上下頜不住開合著,似乎無聲地對他說著什麼。最後,它猛地抓起血魔遺留在地上的鎧甲,振動著骨翅,向東南方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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