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天崩地裂

重生艾澤拉斯之魔法龍騎士·零點流星·2,979·2026/3/26

第五十章 天崩地裂 [正文]第五十章 天崩地裂 ------------ 德拉諾;影月谷;黑暗神殿 人類遠徵軍又一次擊退了獸人的反撲。從這些獸人的裝備和強壯程度來看絕對是耐奧祖手下的精銳部隊。 “塞林納爾大人到底怎麼了?”霍加斯低聲向身邊的塔沃斯少校問道。 “我怎麼知道?”塔沃斯少校偷眼看看了似乎站在那裡閉目養神的塞林納爾,“塞布斯朗切爾好像是在準備什麼強大的魔法。在我記憶中,塞布斯朗切爾上回這樣之後,我們國王酒窖裡的新酒都變成了三十年的陳酒。”說完,他還似乎有些回味地舔了一下嘴唇。霍加斯不由得翻了一下白眼。 自從在暗影祭壇與泰隆;血魔的一戰之後,塞林納爾整個人似乎都變了。他再也沒有變回巨龍形態,周身的龍威也帶著一種淡淡的血腥味兒。他金色的長髮變成了血紅色,皮膚變得愈加蒼白,琥珀色的眸子中隱隱帶著一種血光。他整個人變得愈發嚴肅而冷漠,話也變得極少。幾乎一夜之間,整個遠徵軍已經無法相信這就是他們原本的指揮官。 這時,塞林納爾忽然動了。他睜開雙眼,瞳仁變成了一種駭人的血紅色。他走得很慢,步子不是很大,卻給人一種整個大地都在他腳下顫抖的錯覺。所有的人類與矮人都不由自主地落到他身後。獸人們也發現了人類方向的異狀,全都警惕地看著這個走過來的精靈。 “不許再往前走了,精靈。”格羅姆;地獄咆哮不由得攥緊了血吼的長柄。他感到一種莫名的壓力,即使在面對耐奧祖和古爾丹時也沒有感受過的壓力。不,他也曾經感受到過,那是來自深淵領主瑪諾洛斯的。但深淵領主的威嚴之中充滿了邪惡與毀滅,而不像這個精靈一樣充滿了血腥與憤怒。是了,這種血腥連自己這個曾經殺過無數德萊尼人,並且在人類的鮮血中沐浴過的獸人劍聖也會感到不安。該死的,地獄咆哮直接一記跳劈,打算將這個給自己帶來不安的精靈劈成兩半。 “叮!!!”出鞘的奎爾扎拉姆準確地格架住獸人劍聖的跳劈。地獄咆哮雖已經很難認出塞林納爾,但卻對這柄血腥的長劍記憶猶新。他立刻意識到,這就是那條幾乎成為獸人噩夢的暮光龍。不過他手上並沒有停歇,在這種級數的敵人面前留手簡直就是找死。他雙眼中因為惡魔血液而燃燒起來的紅光變得愈加耀眼,手中戰斧的攻勢愈加凌厲起來。 幾乎就在眨眼之間,地獄咆哮已經圍繞著塞林納爾進攻了十幾次,卻被塞林納爾一一招架下來。塞林納爾的兩眼似乎沒有焦距一樣愣愣地看著前方,手中卻絲毫不慢,地獄咆哮的進攻根本傷害不到他分毫。 這一戰,即使在後來地獄咆哮對薩爾回憶起來的時候依然記憶猶新。這一戰,給這位戰歌氏族老酋長印象最深的就是塞林納爾那雙似乎一直沒有焦距、沒有轉動,卻給他一種時刻注視的感覺的、血紅色的眸子,染滿殺戮色彩的眸子。 “鐺!嗖――” 剛不可久,柔不可守。二十一招,與暮光龍的二十一次硬拼已經耗盡了惡魔之血從地獄咆哮身上榨取的最後一絲生命潛力。血吼脫手飛出,好像消失在昏暗的天空中的一顆流星。 奎爾扎拉姆那冰冷的劍鋒在戰歌酋長的身上留下一道重重的傷口,如果過不是地獄咆哮及時閃避,非得被開腸破肚不可。地獄咆哮急忙施展開映象術,分出幾個映象來迷惑塞林納爾,同時踏出疾風步,頭也不回地向黑暗神殿方向逃去。 “渣滓!”塞林納爾嘴角微微一翹,臉上露出不屑的冷笑。幾個赤手空拳的映象轉眼之間就被塞林納爾幹掉。不過他並沒去追趕狼狽逃竄的地獄咆哮,而是重新站定。手中的奎爾扎拉姆斜指大地,幾滴從地獄咆哮身上帶出的血珠順著劍脊緩緩滾落,直落到充滿惡魔力量的塵土中。 就在這時,幾道粗壯的紫色光柱從黑暗神殿頂端射出,射向德拉諾世界的不同角落。塞林納爾也終於為之動容。 大地開始顫抖。如此的劇烈的抖動使得大地甚至來不及發出呻吟就被撕開。就連看似十分堅固的黑暗神殿也開始劇烈的搖晃。 “撤退!離開這裡!”塞林納爾吼著向人類士兵發出撤退的命令,哪怕震碎士兵們的耳膜。 即使獸人也開始恐慌。耐奧祖是向他們保證開闢一條通往美好的新世界的通道,卻不是保證要毀滅德拉諾啊!這種恐慌的情緒,即使是地獄咆哮這種獸族英雄也無法壓制。 黑暗神殿頂端,法陣之中的耐奧祖正慢慢翻閱著手中的麥迪文之書。藉助儀式和星體所帶來的力量,那被某種神奇力量保護著的書頁上更多的字跡浮現出來。他越看越心驚,僅僅麥迪文對燃燒軍團的瞭解就遠遠超乎他的想象。而書卷的後半部分更是常人難以觸及的有關遠古泰坦諸神的知識。在這一刻,他才發現自己是如此的無知,如此的僅僅掌握了一點點不足為道的東西就沾沾自喜。他貪婪地汲取著這些知識,就像當初那個剛剛接觸到薩滿之道的孩童。 “耐奧祖,該走了。”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打斷了耐奧祖對知識的渴求。他有些不悅地轉過頭,發現是他最為信任的登塔。他身邊是碎手氏族的卡加斯;刃拳酋長。 “耐奧祖,到底怎麼回事?”卡加斯;刃拳用代替斷手的拳刃搔了搔頭皮,“大地在顫抖。不,這片大地已經被撕開了。怎麼會這樣?” “我們不是要尋找新的美好世界麼,老朋友?”耐奧祖的白骨面具背後的長滿皺紋的臉上露出一個有些陰森的笑容,只是卡加斯等人看不到罷了,“就讓那群該死的人類,和那些愚昧的生物一起留在這個破碎的世界當中好了。” 距離黑暗神殿不遠處,人類遠徵軍的臨時營地,塞林納爾神色凝重地召集了所有軍官。他的臉色變得越加蒼白,整個人似乎脆弱得隨時都會倒下。儘管知道巨龍不可能這麼脆弱,但絲毫不影響眾人對他身體狀況的擔憂。 “耐奧祖已經開啟了通往其他世界和扭曲虛空的傳送門,”他波瀾不驚地宣佈了大家心底質疑已久的揣測,“這些空間之門所帶來的負荷足以將這個不堪重負的世界撕成碎片,甚至會波及到艾澤拉斯。” “我有一種方法可以暫時維持艾澤拉斯不受到德拉諾方面的影響。不過這種方法最多隻能堅持一個月。也就是說,在一個月之內,我們必須奪取耐奧祖手中的三件神器,重新永久地關閉黑暗之門,才能避免艾澤拉斯受到破壞。” 一時間,所有人都感到肩上壓上了一個比消滅獸人還沉重萬分的擔子,好重好重。 刀鋒山,死亡之翼正在囑咐臨行的子女。 “你們返回艾澤拉斯以後一定要避免四色巨龍的注意,開始我們培育新龍族的計劃。奈法利安,黑石山還有一些殘餘的獸人氏族,雖然已經被打散了,但還有一定的力量,我們一定要掌握在手裡。他們可以為我們掠奪到更多的資源。奧妮克希亞,你潛入到艾澤拉斯王國的高層去。那個小國王還不足以掌控整個王國。而我們要做的,就是將整個艾澤拉斯王國掌控在手心裡。” 突然,山壁一陣劇烈地晃動,洞頂開始有碎石落下。儘管這些碎石砸在死亡之翼那覆蓋著黑鐵盔甲的鱗甲上不疼不癢,卻讓黑龍之主陡然變色。 “該死的,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用四肢支撐起比其他龍王還要大上許多的身體,當先走出洞穴。作為大地守護者,耐薩裡奧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德拉諾的大地正在慢慢裂開。他跟耐奧祖交易是為了得到一片安全的孵化地,可不是一片充滿死亡的世界。 黑暗神殿外,人類攻打黑暗神殿的攻勢真正開始了。塞林納爾憑藉著記憶在外牆上打通了進入黑暗神殿下水道的通路。這裡是黑暗神殿的弱點所在。無論是後來伊利丹進攻被瑪瑟裡頓佔據的黑暗神殿還是燃燒的遠徵中奧爾多與占星者,最終圍攻黑暗神殿,無一不是在這裡取得了突破。畢竟強攻黑暗神殿那厚重的城門著實困難了一些。 黑暗神殿中的獸人的抵抗並不是很強烈。耐奧祖已經率領著影月氏族真正的精英離開了這裡。不過塞林納爾並沒有下達寬恕這裡的獸人的指示。他已經在第一時間離開影月谷,返回黑暗之門。

第五十章 天崩地裂

[正文]第五十章 天崩地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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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諾;影月谷;黑暗神殿

人類遠徵軍又一次擊退了獸人的反撲。從這些獸人的裝備和強壯程度來看絕對是耐奧祖手下的精銳部隊。

“塞林納爾大人到底怎麼了?”霍加斯低聲向身邊的塔沃斯少校問道。

“我怎麼知道?”塔沃斯少校偷眼看看了似乎站在那裡閉目養神的塞林納爾,“塞布斯朗切爾好像是在準備什麼強大的魔法。在我記憶中,塞布斯朗切爾上回這樣之後,我們國王酒窖裡的新酒都變成了三十年的陳酒。”說完,他還似乎有些回味地舔了一下嘴唇。霍加斯不由得翻了一下白眼。

自從在暗影祭壇與泰隆;血魔的一戰之後,塞林納爾整個人似乎都變了。他再也沒有變回巨龍形態,周身的龍威也帶著一種淡淡的血腥味兒。他金色的長髮變成了血紅色,皮膚變得愈加蒼白,琥珀色的眸子中隱隱帶著一種血光。他整個人變得愈發嚴肅而冷漠,話也變得極少。幾乎一夜之間,整個遠徵軍已經無法相信這就是他們原本的指揮官。

這時,塞林納爾忽然動了。他睜開雙眼,瞳仁變成了一種駭人的血紅色。他走得很慢,步子不是很大,卻給人一種整個大地都在他腳下顫抖的錯覺。所有的人類與矮人都不由自主地落到他身後。獸人們也發現了人類方向的異狀,全都警惕地看著這個走過來的精靈。

“不許再往前走了,精靈。”格羅姆;地獄咆哮不由得攥緊了血吼的長柄。他感到一種莫名的壓力,即使在面對耐奧祖和古爾丹時也沒有感受過的壓力。不,他也曾經感受到過,那是來自深淵領主瑪諾洛斯的。但深淵領主的威嚴之中充滿了邪惡與毀滅,而不像這個精靈一樣充滿了血腥與憤怒。是了,這種血腥連自己這個曾經殺過無數德萊尼人,並且在人類的鮮血中沐浴過的獸人劍聖也會感到不安。該死的,地獄咆哮直接一記跳劈,打算將這個給自己帶來不安的精靈劈成兩半。

“叮!!!”出鞘的奎爾扎拉姆準確地格架住獸人劍聖的跳劈。地獄咆哮雖已經很難認出塞林納爾,但卻對這柄血腥的長劍記憶猶新。他立刻意識到,這就是那條幾乎成為獸人噩夢的暮光龍。不過他手上並沒有停歇,在這種級數的敵人面前留手簡直就是找死。他雙眼中因為惡魔血液而燃燒起來的紅光變得愈加耀眼,手中戰斧的攻勢愈加凌厲起來。

幾乎就在眨眼之間,地獄咆哮已經圍繞著塞林納爾進攻了十幾次,卻被塞林納爾一一招架下來。塞林納爾的兩眼似乎沒有焦距一樣愣愣地看著前方,手中卻絲毫不慢,地獄咆哮的進攻根本傷害不到他分毫。

這一戰,即使在後來地獄咆哮對薩爾回憶起來的時候依然記憶猶新。這一戰,給這位戰歌氏族老酋長印象最深的就是塞林納爾那雙似乎一直沒有焦距、沒有轉動,卻給他一種時刻注視的感覺的、血紅色的眸子,染滿殺戮色彩的眸子。

“鐺!嗖――”

剛不可久,柔不可守。二十一招,與暮光龍的二十一次硬拼已經耗盡了惡魔之血從地獄咆哮身上榨取的最後一絲生命潛力。血吼脫手飛出,好像消失在昏暗的天空中的一顆流星。

奎爾扎拉姆那冰冷的劍鋒在戰歌酋長的身上留下一道重重的傷口,如果過不是地獄咆哮及時閃避,非得被開腸破肚不可。地獄咆哮急忙施展開映象術,分出幾個映象來迷惑塞林納爾,同時踏出疾風步,頭也不回地向黑暗神殿方向逃去。

“渣滓!”塞林納爾嘴角微微一翹,臉上露出不屑的冷笑。幾個赤手空拳的映象轉眼之間就被塞林納爾幹掉。不過他並沒去追趕狼狽逃竄的地獄咆哮,而是重新站定。手中的奎爾扎拉姆斜指大地,幾滴從地獄咆哮身上帶出的血珠順著劍脊緩緩滾落,直落到充滿惡魔力量的塵土中。

就在這時,幾道粗壯的紫色光柱從黑暗神殿頂端射出,射向德拉諾世界的不同角落。塞林納爾也終於為之動容。

大地開始顫抖。如此的劇烈的抖動使得大地甚至來不及發出呻吟就被撕開。就連看似十分堅固的黑暗神殿也開始劇烈的搖晃。

“撤退!離開這裡!”塞林納爾吼著向人類士兵發出撤退的命令,哪怕震碎士兵們的耳膜。

即使獸人也開始恐慌。耐奧祖是向他們保證開闢一條通往美好的新世界的通道,卻不是保證要毀滅德拉諾啊!這種恐慌的情緒,即使是地獄咆哮這種獸族英雄也無法壓制。

黑暗神殿頂端,法陣之中的耐奧祖正慢慢翻閱著手中的麥迪文之書。藉助儀式和星體所帶來的力量,那被某種神奇力量保護著的書頁上更多的字跡浮現出來。他越看越心驚,僅僅麥迪文對燃燒軍團的瞭解就遠遠超乎他的想象。而書卷的後半部分更是常人難以觸及的有關遠古泰坦諸神的知識。在這一刻,他才發現自己是如此的無知,如此的僅僅掌握了一點點不足為道的東西就沾沾自喜。他貪婪地汲取著這些知識,就像當初那個剛剛接觸到薩滿之道的孩童。

“耐奧祖,該走了。”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打斷了耐奧祖對知識的渴求。他有些不悅地轉過頭,發現是他最為信任的登塔。他身邊是碎手氏族的卡加斯;刃拳酋長。

“耐奧祖,到底怎麼回事?”卡加斯;刃拳用代替斷手的拳刃搔了搔頭皮,“大地在顫抖。不,這片大地已經被撕開了。怎麼會這樣?”

“我們不是要尋找新的美好世界麼,老朋友?”耐奧祖的白骨面具背後的長滿皺紋的臉上露出一個有些陰森的笑容,只是卡加斯等人看不到罷了,“就讓那群該死的人類,和那些愚昧的生物一起留在這個破碎的世界當中好了。”

距離黑暗神殿不遠處,人類遠徵軍的臨時營地,塞林納爾神色凝重地召集了所有軍官。他的臉色變得越加蒼白,整個人似乎脆弱得隨時都會倒下。儘管知道巨龍不可能這麼脆弱,但絲毫不影響眾人對他身體狀況的擔憂。

“耐奧祖已經開啟了通往其他世界和扭曲虛空的傳送門,”他波瀾不驚地宣佈了大家心底質疑已久的揣測,“這些空間之門所帶來的負荷足以將這個不堪重負的世界撕成碎片,甚至會波及到艾澤拉斯。”

“我有一種方法可以暫時維持艾澤拉斯不受到德拉諾方面的影響。不過這種方法最多隻能堅持一個月。也就是說,在一個月之內,我們必須奪取耐奧祖手中的三件神器,重新永久地關閉黑暗之門,才能避免艾澤拉斯受到破壞。”

一時間,所有人都感到肩上壓上了一個比消滅獸人還沉重萬分的擔子,好重好重。

刀鋒山,死亡之翼正在囑咐臨行的子女。

“你們返回艾澤拉斯以後一定要避免四色巨龍的注意,開始我們培育新龍族的計劃。奈法利安,黑石山還有一些殘餘的獸人氏族,雖然已經被打散了,但還有一定的力量,我們一定要掌握在手裡。他們可以為我們掠奪到更多的資源。奧妮克希亞,你潛入到艾澤拉斯王國的高層去。那個小國王還不足以掌控整個王國。而我們要做的,就是將整個艾澤拉斯王國掌控在手心裡。”

突然,山壁一陣劇烈地晃動,洞頂開始有碎石落下。儘管這些碎石砸在死亡之翼那覆蓋著黑鐵盔甲的鱗甲上不疼不癢,卻讓黑龍之主陡然變色。

“該死的,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用四肢支撐起比其他龍王還要大上許多的身體,當先走出洞穴。作為大地守護者,耐薩裡奧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德拉諾的大地正在慢慢裂開。他跟耐奧祖交易是為了得到一片安全的孵化地,可不是一片充滿死亡的世界。

黑暗神殿外,人類攻打黑暗神殿的攻勢真正開始了。塞林納爾憑藉著記憶在外牆上打通了進入黑暗神殿下水道的通路。這裡是黑暗神殿的弱點所在。無論是後來伊利丹進攻被瑪瑟裡頓佔據的黑暗神殿還是燃燒的遠徵中奧爾多與占星者,最終圍攻黑暗神殿,無一不是在這裡取得了突破。畢竟強攻黑暗神殿那厚重的城門著實困難了一些。

黑暗神殿中的獸人的抵抗並不是很強烈。耐奧祖已經率領著影月氏族真正的精英離開了這裡。不過塞林納爾並沒有下達寬恕這裡的獸人的指示。他已經在第一時間離開影月谷,返回黑暗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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