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蒼希 61光陰荏苒又重逢
61光陰荏苒又重逢
女王什麼的到了最後自然是沒有叫出口,打架鬥毆,地點還是在紀律嚴明的基地,其性質之惡劣引起了基地的高度重視。
兩個連的男生半夜三更的不睡覺掐到一塊,還跟教官趕上了,好吧,少年人血氣方剛容易產生摩擦,這也就算了,更匪夷所思的是居然還有兩個女生“爬山涉水”“不遠萬裡”地跑去支援!
“……這算怎麼一回事?你們都是死的嗎,幾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都把你們操得起不來身了?啊,真出息,真能耐,真義氣!”
當晚的四個教官讓上頭用排列句噴了一臉水,個個拉頭耷耳的不敢反駁一聲,誰讓他們連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都壓不住呢。
另一邊的仰孝,宴啟等人員也正按照情節的輕重排成一排,等待長官的處置。一水的爺們,裡頭摻倆水靈靈白嫩嫩的姑娘,不得不說,確實惹眼。
一整晚的先是轟轟烈烈地打了一架,然後又沒能睡覺,光站操場喂蚊子,即使現在處於精神力旺盛的年紀,還是覺得又累又餓。
早起晨練的連隊接二連三從這特殊的群體經過,一個個不吝眼光地再三探究,從頭髮頂掃到腳趾甲,再從腳趾甲掃回頭發頂,十分之細緻深入。
受罰的時候估計沒幾個會心情好的,其中最陰霾的要數仰孝了,本就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加上這麼一鬧,眼底那殺氣跟不要錢似的,一個勁嗖嗖地往過路人身上扎。
顧時舟直直地杵著不動,要不是臉色冷得如寒冰滴水,都幾乎可以說是個商店櫥窗的假人模特了。
蔣軍這心也堵著,眼觀周圍幾個弟兄,就沒人跟他一樣“重傷”的,更沒有哪個需要媳婦去壓場的!一個大爺們搞成這樣還要不要臉了,到現在他都沒好意思跟媳婦兒說話呢。剛好一女生可勁地瞅他臉上的傷,蔣軍當心笑了,又痞又賤,“咋的,沒見過爺這麼英俊的?”女生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聲音高了些,坐在不遠處看守的教官立時呵斥,“都給我安靜點!”
“腿好酸……”蘇藍忍不住抱怨,神情隱約夾雜著那麼點胡鬧之後的不安,“不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麼處分,真是的,這回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對於她後知後覺才出現的忐忑,蒼希顯然理解不能,她轉過頭繼續與圍觀群眾們進行視線交流,淡定自若得讓一干男生汗顏,玉白的側臉在晨光下有透明的質感。
宴啟微微動了動,身影剛好罩住蒼希,擋去了略顯刺眼的日光,“小希,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女生平靜的神情很具欺騙性,精神力再強大也是隱藏下血肉之軀中,只是整整一夜沒有休息,又動精神力又動手的,哪裡能當真一點感覺都沒有?蒼希微微抬眼,失去日暈環繞的臉露出些許疲憊的蒼白,“不用。”
蔣軍也心疼媳婦了,嘀嘀咕咕地和裝石頭裝得起勁的兄弟道,“……你說我是不是打個電話什麼的,咱幾個是男人,打打罰罰的也沒什麼,班長她們可扛不住,再說了,人家還是為了我們來的……”
“隨你――”顧時舟本懶得搭理他,一撇開眼就瞧見蒼希漂亮透明的側臉,頓了頓,硬生生轉了話頭,“你有把握?”
“嘿,哪裡來的把握,也不知道昨晚那事鬧到多大,別是我叔他們知道了,還沒法把我們拉出來,到時非得加餐不可,分量十足的吃兩頓排頭!”
“噗――”宋一鳴讓蔣軍的話逗樂了,“都什麼時候了,還顧著耍嘴皮,不趕緊想些實際的。”
仰孝破天荒地搭了話,冷笑的嘲諷聽得眾人很是解氣,“我們吃不了,他們更得兜著走。”這個他們指的自然是a班。
大概是覺得有這麼多伴陪著遭罪,大夥心底也踏實,七嘴八舌地開始討論待會上頭會怎麼修理他們。
仰孝盯著蒼希的後腦勺,語氣還是跟以往一樣的不大耐煩,“昨晚的事是我們男生的事。等一下到他們問話,知道該怎麼說吧?”
蒼希略略側過臉,“要頭一顆,要命一條?”
“……”
“……”
“……”
提前對口供什麼的果然還是很有必要的……
一干人把頭皮繃緊了心理準備也打好了,教官就掐時掐點地來提人。仰孝幾個情節嚴重的率先去了。
房間裡頭居然坐著一個營長級別的軍人,那渾身的氣勢不帶假的,逼得幾個男生下意識地心頭一凜。
本想著怎麼著也少不了一通雷霆的,不料那營長的態度居然好得令人髮指,“都坐下吧,放鬆點。”
然後開始詢問昨晚的事情,差不多問了個大概,營長就說,“好了,這事我差不多瞭解了。年輕人,火氣大是正常的,但也別凡事都想著用拳頭解決,畢竟現在靠的可是這個。”他抬手指了指腦袋,又轉問蒼希,“你就是蒼希?”
“嗯。”蒼希有些好奇地盯著他的右手,皮膚粗糙,上頭有厚厚的繭子,那是一雙長期訓練的軍人的手,與身邊幾個男生完全不一樣。
“呵,”男人笑了笑,眼神略過蘇藍,“小姑娘倒是很有勇氣,不過下次別這麼衝動了,男生皮糙肉厚的挨幾下也就算了,女孩子嘛,還是機靈點好。”
“嘖,楊叔,您說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女孩子就怎麼了?”
年輕的聲音驟然在門那邊響起,幾人齊刷刷地回頭,眉目驕傲不羈的女孩子長褲軍靴,就那樣大刺刺地站著,逆著日光的身影讓人神暈目眩。
“得了,小祖宗,我可說不過你,”被嗆了聲,營長也不生氣,揮手把人招呼進來,樣子平和像對待熟悉的晚輩,“你要的人在這呢,點點數,別回頭又給我小鞋子穿,我可背不起這黑鍋。”
“話可是越說越不厚道了,您不跟我爺爺打我小報告我就偷著樂了,哪還敢不長眼地自個兒往槍口上撞?”女生聲音既清又脆,說著這樣不客氣的話,卻絲毫不惹反感。
宴啟的視線一直沒有移離女生,應該說,從女生出現的那刻開始他就直勾勾地盯著看,那專注樣連蔣軍都看不過眼了,顧不得營長大人還在跟前,手肘偷偷撞了撞,“別盯了,人家姑娘要不是穿得嚴實,那衣服得被你的眼神射穿一個洞。人家班長還坐在這呢,你這心就砰啊砰地亂竄,像話嗎?濫情什麼的可要不得啊兄弟……”
一串話連嘲帶諷的,說得宴啟瞠目結舌,“我只是覺得她很眼熟……”
顧時舟毫不留情地加大打擊力度,“下一句你是不是該說她長得像你小時候鄰居家的青梅了?”
“還真……說中了……”雖然不是鄰居……這話夠一針見血的,宴啟解釋不能,唯有默默淌淚。
“……”
“……”
那頭女生邊說話邊踩著軍靴氣勢十足地走了進來,身高腿長,眉清眼麗的很是漂亮,連一向眼高於頂的仰孝都難得地多看了兩秒。
而出乎意料的是,女生駐足的物件竟不是楊營長,而是微垂著眼的蒼希。她徑自走到蒼希跟前, “還記得我嗎?”
居高臨下的姿態一瞬間讓宴啟微微睜大眼,顯然腦海中的某些記憶被觸動了。
咦?瞧這樣子……敢情三人還是舊識?
蔣軍挑眉瞅了瞅蘇藍,後者聳了聳肩,表示毫不知情。
“記得。”蒼希抬眸,“司馬燕燕,好久不見。”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補昨晚的。今天不大舒服,我會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