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重生]蒼希>62論關係仰孝發飆

[重生]蒼希 62論關係仰孝發飆

作者:歸凰

62論關係仰孝發飆

司馬燕燕是個任性而驕傲的女生。

可以說,從小到大隻要是她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當然了,這要歸功於她雄厚的家庭背景和司馬老爺子的無原則寵溺。

嬌嬌蠻蠻的小公主無論走到哪裡都是備受呵護的,手指一伸就會有人恭恭敬敬把東西奉上。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八歲時被綁架。地方荒無人煙,綁匪凶神惡煞不說,連吃住的條件都是從來沒有過的惡劣,眼淚失去了向來縱橫無敵的力量。

荒涼的地段,廢棄的房屋,眼睛看到的只有兩個與她同樣遭遇的孩子,一男一女,年齡相當。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差不多歲數的小女孩,卻在她哭著要爺爺的時候說,時間到了,不能哭了。

不是不要哭了,而是不能哭了。

她淡定自若又理所當然說著那話時,司馬燕燕是打心底覺得委屈的,因為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她,她甚至在想怎麼為什麼會有這麼討厭的人――好吧,直到現在她都認為說著那句話的蒼希是最不討喜的!

什麼叫已經超過十五分鐘了,還有比這更挫的理由嗎?!

“有。”

“……”

司馬燕燕回過神時,發現自己很無知無覺地把心裡話說出口了。她看著女生平靜如昔的眉眼,想起在逃跑時她也幾乎沒有變過神情,波瀾不驚得令人心驚。

當時年紀小,沒有看出其中的門道,只是憑心而起一份不甘於人下的倔犟,所以在蒼希一再冠蓋全年級時,才會決定出國。

現在再回憶起當初被綁架時的枝末細節,又不得不由衷佩服。司馬燕燕有些忿忿地瞪了蒼希一眼,語氣卻有三分鄭重,“當初欠了你,現在就當償還。”

欠?蒼希茫然,接著又搖頭,“你沒有欠我什麼。”

“……”司馬燕燕目角一抽,就非得她把話說得明明白白才行麼?

宴啟對她的印象還完全停留在司馬嗚嗚的階段,深怕傲嬌嬌的女生下一刻就突然哭得有如河川決堤,連忙很乖覺地提醒蒼希,“就是你救了我們那次。”

“不用客氣,只是順手。”蒼希微微抬頭,很認真地說,“而且我吃了你家的東西,已經持平了。”

“……”

“……”

他們該說這手順得可真好麼?還有,這話表達了他們的命就抵一頓飽飯的意思沒錯吧?

楊營長已經藉口讓幾人敘舊離開了,蔣軍等人也沒了顧忌,聽了一會才隱約記起這女生原本也是他們的校友,只不過隔著六年的時光,又不是同一個班的,自然印象模糊了。

與空間養成少女的識人無能相反,蔣軍的記憶力很好,通常只要見過一面就會有印象。他盯著女生左右琢磨了一會,恍然大悟,“原來是她……”

“誰啊誰啊?”

蘇藍好奇地湊過去,這時仰孝卻突然站起身,斜睨了蒼希一眼,一如既往的不耐煩,“我餓了,跟我去吃飯。”語氣堅決,沒有商量的餘地。

司馬燕燕性子高傲,身上的毛病自然不少,有人在她面前光明正大地耍橫那更是絕對絕對的不容許。她側過身,視線在男生身上不客氣地上下掃描了一遍,冷冷朝著蒼希問,“他是誰?”

仰孝笑了,手臂一展,大咧咧地把人撈到懷裡,“我是誰你還沒資格問。”

“恩,不用問,”蒼希的話讓司馬燕燕的臉色一瞬間難看起來,不過下一刻這份難看就轉移到了仰孝臉上,“他是個打醬油的。”

“……”

“……”

蘇藍不忍地瞥過臉,暗暗發誓以後在班長面前說話要絕對絕對絕對地三思!

“打醬油的?”仰孝嘴角的弧度很冷,他一把抓起蒼希的手,猛地把袖子往下一拉,露出與自己手腕上一模一樣的手鍊,“那這是什麼?”

那是在離開國家超能力小隊之前仰孝親自挑選併為她戴上的,軍訓時為避免教官找麻煩,蒼希把它很好地隱藏在袖子裡,如今被悴不及防地這麼一拉,頓時暴露在眾人面前。

一陣沉默。

十六歲是個敏感的年紀,兩人之間不同尋常的關係,大家不是沒有察覺,只是礙於雙方當事人的性格都沒有問出口。現在突然弄出這麼一樣很具曖昧嫌疑的東西,面上沒有說什麼,心裡早鬧騰得不可開交了,各種揣測臆想分杳而至……

宴啟兩步上前,拿住仰孝的手,“放開,你弄痛她了。”

手腕處的皮膚因為外力而泛出異樣的顏色,男生撒脾氣時確實會控制不好力道,蒼希不輕易洩露情緒的眉眼常讓人忽略了她的真實感受。

仰孝的手下意識一鬆,下一刻卻又更加用力地把人拉了出門,留下幾個人面面相覷。

仰孝默不作聲地拉著蒼希往食堂走,手腕上的力道不加收斂。

蒼希覺得不舒服,也覺得奇怪,她開口,單刀直入,“你在生氣什麼?”

仰孝停了腳步,猛地轉過身,眼睛緊緊地盯著蒼希,“在你眼裡我就是個打醬油的?”

這樣的視線其實很具壓迫感,尤其是男生身量高,氣勢足,這樣居高臨下的俯視很容易讓人產生無處可逃的錯覺,從而達到心理上的震懾。

蒼希的回答很直接也很無情,“有問題?”

“不是有問題,”仰孝頓了頓,一字一字說得很用力,“是、非、常、有。”

精神力者一旦情緒波動,所發出的精神波動也較普通人要強烈得多,嚴重的甚至會引起如玻璃破裂的異象。基地中明裡暗裡的高科技裝置很多,這類電子產品與生命體一樣其實是最容易受到精神力幹擾的,蒼希不得不用精神罩將仰孝溢位的精神力束縛住。

她搖頭,瞳眼黑白分明很是乾淨,“有些事情,不是你不說就不存在。”

仰孝的眼神一下子變得銳利,“什麼意思?”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男生沉默了兩秒,再開口時聲音輕了很多,“如果說我不知道呢。”

蒼希有些為難,她並不是個會去追根究底的人,說到底,只要不觸及自己的底線,別人怎麼做她是不在意的,譬如仰孝。但對方卻仗著她的不知情,反而堂而皇之地回過頭逼問,這樣做到底是為什麼?

女生躊躇了一下,終於組織了一句可以完整表達她意思的話,“你不屬於這裡,在這裡也沒有目的。沒有目的,就是打醬油。”

聞言,仰孝反而笑了,“怎麼沒有目的,我的目的就是你呀。”

“你說的是實話。”蒼希皺了皺眉,又鬆開,“你知道我不會離開。”

“不要把話說得太絕,”仰孝嗤聲,表情恢復了散漫,“說不定你以後就喜歡上我了呢?”

這回蒼希沒有馬上接話,她直勾勾地盯著男生看,有些疑惑,又有些好奇,好似遇到了什麼難以理解的問題。直到仰孝不耐煩眯了眯眼時,她才不確定地問,“你喜歡我?”

這是個指向性十分之明確的問題,足以反映主人的乾脆坦蕩,坦蕩得饒是仰孝都不由自主地呆愣了三秒……他想了想,點頭慢慢地說,“是。”

“不對。”出乎意料的,蒼希否認了,雖然解釋不出原因,但是卻很肯定,“說不清楚,不過不對。”

這天之後,其他人都很明顯地看出仰孝對蒼希的態度一落千丈,唔……以前是不好,現在是惡劣。好吧,更多時候仰孝太子是直接當沒有蒼希這號人的。

蘇藍對小八卦的熱愛程度稱得上至死不渝,她一向與蒼希走得近,此刻問起話也不扭捏,“班長,仰孝都不和你說話了,是吵架了嗎?”

蒼希咬著饅頭喝著白粥,慢吞吞地重複,“吵架?”

“一看就看出來了,瞧他那臉黑的……他這樣,你會不會覺得……”難過之類的。

臉黑麼……白膚水嫩的男生感受到蒼希的眼光,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蒼希淡定收回視線,“恩,挺好的。他有時候有些奇怪。”

“奇怪?例如說?”

“時不時地問問題,我回答,然後他就生氣了。”

“……”其實很多跟你說過話的人都這樣吧,後知後覺也該有個度啊親……蘇藍明智地決定不再在這問題上多做糾纏,“所以你現在沒覺得難受?”

蒼希奇道,“為什麼?”

居然還問為什麼,蘇藍壓低了聲音,“你和他不是那個啥嗎?”

越說越糊塗了,蒼希十分無辜地望著宴啟,後者立時善解人意地翻譯,“你和仰孝在交往嗎?”

……好、好直接!

以手撐額的男生說著這話,笑得一臉陽光,同桌的顧時舟,蔣軍和蘇藍幾乎是同時倒吸了一口氣。

司馬燕燕卻不以為然,她在國外見慣了滿大街相擁吻的男女生,現在不過是區區一句詢問心意的話,連出格都夠不上。

見大家飯也不吃了,只一個勁地盯著她看,蒼希心下奇怪,剛要開口,背後那一桌卻突然“嘭”的一聲巨響。

“啊――”

“我吃飽了。”仰孝一手插回褲袋,臉上的笑容竟出奇的懶洋洋,若無其事得沒有半點方才突然掀桌的暴謔。

說完,踏著一地的狼藉,施施然就走了出去。

整個食堂鴉雀無聲,幾個女生無辜被波及,卻是敢怒而不敢言,頭髮衣服上還沾著白色的粥,一滴一滴的往下淌,看上去好不狼狽。更奇怪的是,不遠處的教官們居然沒有什麼動作,看上去竟莫名地有點神思恍惚。

蒼希抿了抿唇。

之前打群架的事因為有司馬燕燕的橫插一腳,加之又在操場罰站了一夜,所以還算有驚無險地度過了。眼下事態還沒平息下去,仰孝又在眾目睽睽之下來了這麼一出,基地負責人的憤怒可想而知了。

而更可惡的是,做下這一切的仰孝在揚長而去之後居然就不見了蹤影。

啊啊啊啊……兼職輔導員的趙玲幾乎要把頭髮揪光了。

在仰孝沒有轉學之前,她的學生是多麼乖巧的孩子啊,c班也一直穩穩地佔據全年級的頂端,甚至鑄造了一個神話。但他一出現……

這鬧心的熊孩子!

趙玲顧不上撓牆洩憤,連同林教官火燒火燎地找人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看不到的親多刷幾次吧,可能是jj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