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蒼希 67天雷一波又一波
67天雷一波又一波
月尾的摸底考試很快到了,最後一科結束的時候,蘇藍一臉的欲哭無淚,讓同樣慘敗的蔣軍大為心疼。
雖然在之前就已經有心理準備,自己擠進年級二十是不大可能的,但真正面對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挫敗。這裡頭除了蒼希和顧時舟,估計沒人淡定得了了。
見士氣低迷,蔣軍忙偷偷撞了撞顧時舟,然後揚聲道,“既然考完試了,不如一起去放鬆放鬆,剛好明天是週末,咱們一塊去時舟家的溜冰場玩怎麼樣?”
蘇藍果然提起了精神,“顧時舟家的溜冰場?”
“對啊,溜旱冰,可好玩了!”蔣軍見大夥多少有了興趣,笑眯眯地說了好些他和顧時舟一起在溜冰場玩的趣事,很快一群人的低落情緒就一掃而空。
“太好了,叫多些人一塊去吧!”
“就是,人多才好玩。”
蒼希想起自己還欠著顧時舟一個好幾年的約定,在心底默默調整明天的安排。
於是第二天,蒼希出現了,宴啟也出現了。
顧時舟一個勁地朝蔣小胖發射冰凍視線,後者苦巴著臉辯白,“真的不是我叫的他,懇請組織明察。”
因為每晚都會通電話因此牢牢掌握了一切訊息的宴啟沒有發現兩人的小動作,笑得一臉陽光地走過去,“早上好啊。”
眼見顧時舟一張俊臉都綠了,蘇藍不忍地撇過眼,不是己方戰鬥力太低,實是敵方過於狡詐――表示每天晚上八點半會準時打電話然後煲半小時粥的男生太無恥了!
“早上好。”
清清柔柔的聲音吸引了蒼希的注意,她側過臉,同班的葉哲琪正好衝兩人笑了笑。
白白淨淨的女孩子在晨光中笑得甚是溫柔好看,宴啟剛好也看到了,回以一笑,“是你啊。”
蘇藍趁其他人不注意的時候掐了蔣軍一把,撇了撇嘴,“她怎麼來了?”
“你說葉哲琪?”蔣軍齜著牙揉了揉慘遭蹂躪的腰,“這不明擺著麼,宋鳴約的。”
“我瞧著也沒什麼,宋鳴到底稀罕她哪點?”
蔣小胖吃醋了,嘀咕道,“你管他稀罕什麼,你別稀罕他就成了……”
蘇藍耳根一紅,直接賞過去一掌,“又胡說什麼呢?”
“事關終身,怎麼能說是胡說呢……”
女生惱羞成怒,直接張牙舞爪地撲了過去。小兩口打情罵俏慣了,其他人都見怪不怪。
在前往溜冰場的途中,還發生了一小插曲,以至於宴啟在下了車之後耳根還隱隱泛紅。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貌似每次和蒼希出門,多少總能遇上點問題。
事情說來也不稀奇,人擠人如同沙丁魚罐頭的公交車,會有一些“渾水摸魚”的鹹豬手很正常,呃,當物件是蒼希時就有那麼點不正常了。
“你是故意摸我的?”蒼希直直盯著人問。為了鍛鍊自己,她如今已很少用精神網探測他人了。
宴啟一聽,頓悟了,立時如顧時舟上身,兩人兩雙眼齊刷刷地朝對方反射冰箭。
對方是一個將近四十的男子,戴著金絲眼鏡,看上去斯斯文文如尋常的白領,聞言似乎有些慍怒地皺了皺眉,“小姑娘胡說什麼呢?”
蒼希好脾氣地引導他回答的方向,“你只要回答是還是不是。”
“坐公交有時候發生摩擦是難免的,”他意有所指地看著蒼希,“小姑娘別太敏感。”
“摩擦你妹!”居然會遇上這麼不要臉的,蘇藍炸毛了,“每次都不偏不斜地擦在胸部,你是神摩擦嗎?”之前那幾個女的不出聲也就算了,但把魔爪伸到班長身上那就是十惡不赦!
蔣軍一聽,饒是知道場景不合適,還是忍不住噴笑了,不過很快憋住,伸手攬著女生的肩膀以示安撫。
周遭的人都有意無意地退離事故中心,可圍觀,不可參與也。大眾心聲是這樣的――只有敢於將內褲外穿的人才能當英雄,吾輩表示目前木有這個心理準備。
同行的同學一點也不擔心。蒼希那廝是什麼存在,人神鬼都抵擋不住,來一個噎一個,綽號勝利女神有木有?!
對方言語中的深意,蒼希沒能察覺更沒能理會,她問問題的時候向來固執並且不容歪樓,“你是故意的嗎?”
那男的堅持自己是無辜的,“我一直好好地站在這裡,哪裡有功夫去注意身邊站著什麼人?”
“看了,也摸了,為什麼說沒有注意?”蒼希微微瞪大眼睛,瞳眼黑白分明,那表情就好似在驚訝對方竟然撒那麼拙劣的謊言。
大概是見到蒼希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學生,男子也沒多大顧忌,索性露出無賴的一面,“碰到了又怎麼樣,這麼矜貴就別坐公交,有能耐就去坐賓士寶馬啊。”
蘇藍開始磨牙,如果牙齒再長幾釐米,蔣軍毫不懷疑她會撲上去。不過這洶湧殺氣在聽到蒼希的話後瞬間消失無蹤了。
“家裡沒賓士,也沒寶馬。”男子嘲弄勾了勾嘴角,蒼希又補充,“爸爸說不喜歡便宜貨。”
男人嘴角一僵:“……”
同學們:“……”
圍觀群眾:“……”
――炫富!這tmd絕對是炫富沒錯!
周遭的人心理活動複雜,蒼希一律遮蔽,她很快進入下一個環節,既然認罪了,那就該懲罰了。
這一類情景電視和小說裡都頻繁提及過,女方的反應可以總結為如下:要麼隱忍吞聲,要麼有個高富帥在旁護駕,再要麼彪悍反擊。反擊即是攻上三路和下三路,上三路是插眼、插鼻和鎖喉;下三路就是利用高跟鞋直截了當地來一招“撩陰腿”。
蒼希是個自立的好孩子,她毫不猶豫地傾向於最後一種。不過她看了看自己的白色板鞋,又想了想,最後秉著“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且以牙還牙”的處事原則伸出了手。
一伸,一抓,一頓。
眾人目瞪口呆中,女生鎮定自若收回了手,並公平公正地給予評價,“沒有阿啟的好摸。”非常的客觀。
“……”
“……”
“……”
――吐槽不能,吾輩表示襲胸與反襲是個永恆不朽而且雷人不休的話題啊啊啊!
蘇藍心間有一萬匹草泥馬疊著羅漢在跳蹦床,以牙還牙自然沒有錯,關鍵是、是現在根本就不宜使用!胸口悶血的女生好半響才嗡嗡地擠出一句,“班長,你這樣他只會更爽……”
蒼希茫然地回望,他摸我,我摸他,不一樣麼?
蔣軍努力板著一張無表情的臉,“因為他摸著爽,你摸著不爽,等價不成立,所以嚴格來說,班長你還是吃虧的。”
蒼希瞭然地對著男子點頭,“記得去警察局,坦白從寬。”
男人最後神情恍惚腳步虛浮地下車了,蔣軍等人目送之,也不知道該是解氣還是同情。
而再回過頭時,看向宴啟的眼神就十分的富有深意了。
宴啟:“……”他躺著,然後成槍靶子了。
蔣軍神情古怪,“‘沒有阿啟的好摸’――有多好摸?你們……咳,是什麼時候?”
“t_t沒、沒有……”
蒼希眉眼嚴肅,不負眾望地加了一句,“我是認真的。”
圍觀黨默,我們也很認真啊啊啊!
男生的臉在萬眾矚目中紅了。
一直到了大家都穿上溜冰鞋躍躍欲試的時候,宴啟還是無法直視蒼希,剛好葉哲琪又羞答答地說她是第一次溜冰,宴啟立馬帶著人閃了。
蘇藍不必說,自是與蔣軍雙飛去了。顧時舟倒是有心想和蒼希說些什麼,不過轉眼就被同行的女生叫住了,他怎麼說也算半個主人,只好按捺著脾氣教她們一些基本要領。
理論上的東西蒼希一向不缺,她認真地做了熱身,然後戴上護掌和護膝,再一絲不苟地穿鞋子、綁鞋帶。
初學者在心理上總有有一種害怕摔跤的畏懼感,不過……= =這個理論在蒼希身上不成立,在扶著橫杆熟悉了一下之後,蒼希果斷放開了手。
原地踏步,沒問題,走了兩步,沒問題,開始滑,然後,摔倒了。
突然摔坐在地上的感覺讓蒼希懵了兩秒,她垂下眼審視自身,屁股……有點疼。
“沒事吧?”
無法忽略的笑意,略微古怪的強調。蒼希順著伸出的手抬眼,看到一個二十歲出頭,長相俊秀的男子,一身休閒服裝稱得人很是精神挺拔。
蒼希習慣性地用精神力進行掃描,錄入資料,歸檔儲存,然後乖巧地伸出手,由著對方將她帶起,“謝謝。”
“不客氣,你可以叫我evan。”
蒼希點點頭。
evan揚了揚眉,“不打算自我介紹?”
“你認識我。”肯定語句,根本沒打算給對方否決的機會。
evan一頓,隨即一笑,“我聽到你的朋友喊你,你叫蒼希?”
蒼希點點頭,又搖搖頭,evan岔開話題,“第一次玩這個?我教你?”
“好。”
顧慮到初學者容易失去平衡,一般教導的人都會在一旁虛扶著,好在必要時刻讓對方穩住身形。對於熟悉的人來說不算什麼,但對於陌生人而言卻是一種相當親密的行為。
“你這個年紀,應該正在讀高中?”
“恩。”
“學習壓力挺大的吧?”
“恩。”
“他們叫你班長,你成績很好?”
蒼希認真道,“要謙虛。”
“……”
evan一邊看顧著人,一邊聊家常般,他長相溫爾,語氣隨和,很難令人心生反感。蒼希很仔細地感受腳下每一個動作的變化及重心的轉移,時不時應上一聲。
這樣的態度算不上熱乎,甚至稍顯冷淡,但evan卻似乎一無所察,臉上的笑意由頭到尾都沒有褪去,“有沒有想過……去國外讀書?”
“沒有。”蒼希歪過頭,眼睛乾淨黑亮,直逼人心,“為什麼問這個?”
“很奇怪嗎,現在很多人都會做這樣的選擇吧?”
蒼希垂下眼,evan又說,“國外的教育跟國內有很大差別,去見識一下會有很多好處。如果有機會,你應該考慮一下。”
當顧時舟好不容易分出點神時,就看到蒼希被一個陌生男子半環著臂膀,小心翼翼教溜冰,頓時,“……”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為他人做嫁衣?!
“小希!”
兩人說話的這點功夫,已經引起了同行同學的注意。evan看了看快速滑過來的宴啟和顧時舟,眼角笑意愈濃。
他壓低身子,眼睛注視著蒼希,餘光卻留意著越來越靠近的男生,“你很受歡迎。”末了,撈起女生耳邊的一縷髮絲,低下頭作親吻狀。
眼前突兀地出現一隻手,雖然指節乾淨修長,不過這不足以讓evan克服心理壓力親吻下去。他直起身,對著宴啟禮貌一笑,恰如其分地傳達了自己的疑惑。
男生飛快了瞅了蒼希一眼,解釋道,“男女授受不親。”然後又小認真小羞澀地建議道,“如、如果一定要親的話,我來代勞吧。”
evan:“……”
顧時舟等:“……”
――倘若一定要給這場沉默加以言語描敘,那無非是四個字加兩標點……親,你贏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回家途中――
阿啟(小羞澀):小希,我的……真的好摸嗎?
蒼希:??
阿啟(繼續羞澀):喜歡的話可以列入我們每天的必定行程中,呃,除了半小時通話,再摸半小時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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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明天晚上八點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