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初苒 第017章 替身
第017章 替身
小桃獨自下去安排停當。翌日,蕭鳶再來錦畫軒時,只見得院門緊閉。
莫青奇道:“這大白天,關得哪起子門?”
上去叫門,也無人來開。只有兩個丫頭隔了門在裡頭回話,說是姑娘誰也不想見。
清清脆脆的聲音從門裡傳出來,莫青垂手聳肩立在一旁,不敢去看王爺陰雲密佈的臉。不料蕭鳶並不惱,顧自轉身離開,讓莫青一會兒帶了小桃到書齋來。
小桃進了書齋,大禮伏跪在地上。
蕭鳶幽幽道:“你知道本王找你來所為何事?”
“王爺恕罪,把王爺攔在門外是奴婢,是奴婢的主意。”小桃悶聲怯道。
“哦?你倒很有擔當。”蕭鳶的聲音冷漠清淡。
小桃猛然抬起頭來,說道:“奴婢想為姑娘向王爺求一個恩典。”
“講。”蕭鳶並不抬眼。
“求王爺,在姑娘病癒之前,莫要再去見姑娘了。”
小桃說罷,莫青直覺腦後咻咻刮過一陣冷風。
蕭鳶冷笑道:“一個個都敢做起本王的主了!”
小桃哆嗦了一下,咬牙繼續說道:“王爺不知,自那日……那日之後,姑娘再不得安寢,每日加上午歇總不過二三個時辰。姑娘本已是有病在身的人,再如此勞神,如何使得。”
“一日只歇二三時辰?”蕭鳶有些意外:“這卻是為何?”
小桃復低下頭去,一言不發。
莫青忙出去掩了門,將下人遣散,自己遠遠地守在廊下。
小桃這才紅了臉說道:“奴婢也問過多次,姑娘總不肯說。想是奴婢,奴婢也太年輕,姑娘有些話,對奴婢難以啟齒。”
蕭鳶一愣,小桃索性狠了心的把話說透:“聽說姑娘是孤女,想來從前也不曾有人教導過。現在姑娘情竇初開,自然會神思恍惚,寢食難安。但是姑娘如今尚在病中,如此心事沉重,日久必然傷身。”
蕭鳶哪裡會知道這些女兒家的心思,可又覺得小桃所說在理。當初姜太醫只是囑咐他不可行房,但初苒尚是青澀稚子,不通情事,自己那般撩撥她,也確乎不甚妥當。
小桃見王爺似有所思的樣子,便大了膽子,勸道:“王爺每見姑娘一次,姑娘的心事就重一分。姑娘現下沒有親人,又尚在稚齡。縱是再聰慧,遇見上了情事也會惶亂無措的。”
“姜太醫走時囑咐說,姑娘少勞神,少憂思,病才能好得快。所以奴婢忖度著,若是王爺現在對姑娘淡些、遠些,待姑娘的心境徐徐平復了,身子也養過來了。那時,王爺再為姑娘尋一個經事兒的教引嬤嬤,貼身教導照顧。讓姑娘身邊有個拿主意可依靠的人,姑娘必然少胡思亂想,從此也能在府裡安定下來了。”
內府中的事務蕭鳶從未上過心,更不曾想得這樣周詳。細細忖來,似乎府裡不論是王妃還是美人,身邊都有個主事的嬤嬤姑姑或是孃家帶來的大丫頭。唯獨初苒孤單無助,遇事只能一人擔當。
照如此說來,倒是難為了小桃一番心意。
打發走了小桃,蕭鳶想起了上次初苒出府的事。他沒有責問任何人,並非不想追查,實則是不想從其旁人口中聽到初苒離開的真正緣由。今日,小桃的話卻讓他似乎有些了悟。或許初苒身邊有一些貼心可依靠的人,真的能讓她逐漸安定下來。
但要,到找一個可心的貼身嬤姆――這樣的事,恐怕也只有與王妃趙靜柔才能辦得周全穩妥。
是夜,思慮再三,蕭鳶還是去了福熙閣。
暖閣裡,融融如春。
趙靜柔捧著手爐,倚坐在燻籠旁。身後的燭架上,只燃著兩支殘燭。
含綠輕聲勸道:“娘娘,夜深了,去歇了吧。”
趙靜柔兩眼盯著爐中的火光,輕輕搖頭。
“那奴婢再去換兩支燭來……”含綠起身道。
“別去,太亮了,屋裡就會空蕩蕩的。”趙靜柔幽幽說道:“含綠,這樣就好,本宮什麼也不想看見。”
含綠忙又跪坐下去,勉強笑道:“奴婢不去,奴婢在此處陪著娘娘。”
趙靜柔正欲點頭,卻聽得門外一陣嘩啦啦地響動,翠嵐跌撞著進來,扶著門低聲喘道:“娘娘,快,快些迎駕,王爺來了。”
趙靜柔一陣錯愕:“王爺?當真是王爺,姑姑你沒看錯?”
翠嵐手忙腳亂,看著王妃身上還只著了中衣。忙進去四處翻找,急急地說道:“沒有看錯,王爺剛剛已經去看過世子和郡主了,現下正朝這邊來呢。”
“怎麼會……”趙靜柔終於有些醒悟。
“哎呀,我的好娘娘啊,您動作倒是快些。這才制的新裳哪裡去了?”翠嵐一時也急昏了頭,翻找無果之下,才發現室內一片昏暗。
“這燈燭怎麼這麼暗呢,含綠你還在做什麼?”
含綠也悟過來,慌忙起身去找。
翠嵐一跺腳,說道:“來不及了,先迎駕。”
二人剛開了門跪好,蕭鳶就一步跨了進來。趙靜柔依舊烏髮垂肩,身著中衣,呆立在燻籠前。見了那道俊逸的身影進來,眼中一熱,手裡的暖爐就滴溜溜地滾落出去,爐灰散落,一片狼藉。
蕭鳶在桌前坐下,翠嵐忙著與含綠跪在地上收拾。
蕭鳶不耐地說道:“都下去吧,本王有話與王妃說。”
含綠忙斂衽退下,翠嵐姑姑卻走到王妃身側,將方才找到的外裳與王妃穿上。靜柔也如木偶一般伸展了雙臂一任翠嵐穿系整齊。
見翠嵐還欲去點燈燭,蕭鳶面色一寒,沉聲喝道:“滾出去。”
翠嵐渾身一抖,立時垂了頭疾步退下。蕭鳶看著她出去的背影心中頓生厭惡,直覺今夜來的多餘。這些姑姑嬤嬤,不是乳母就是心腹,內闈中的齷齪謀劃多出自這些人之手,他的盼兒,又怎麼能隨便交與這樣一個外來的嬤嬤去攛掇約束。
一念及此,蕭鳶索性再無話可說,眼中浮起寒意,起身拂袖而去。
只聽“咚”的一聲悶響,蕭鳶回過身去。趙靜柔脫力一般跪坐在地上,昏暗的燭影裡,如瀑的烏髮垂墜在肩側,尖瘦的臉頰被燻籠映的緋紅,一雙大眼驚惶無助的望向他,霧氣盈盈。
蕭鳶神思一恍,苦捱多日的燥熱之氣驟然升騰。緩緩的踱過去,大掌捏起了趙靜柔尖瘦的臉頰。嫣紅的薄唇微張,一滴熱淚自眼角滾下,灼燙了蕭鳶的手。
蕭鳶眼角微抽,一把將地上的人抄起,走向床榻。靜柔猝不及防,只得緊緊抓住蕭鳶的前襟,眼中剛劃過些許清明,兩支昏黃的殘燭,就在蕭鳶的掌風中熄滅。
黑暗中,靜柔來不及驚呼,就深深地跌落在柔軟的床榻上。強勢的深吻侵入她微張的雙唇,沉重的身軀裹挾著熱切覆壓在她身上。
她睜大了雙眼看向黑暗的帳頂,如電般的灼熱順著唇角臉頰,耳畔頸肩一路向下,佈散全身。
剛剛穿戴好的宮衣早不知何時被撕扯殆盡,胸前挺立的柔軟被蕭鳶卷裹,吮吸,啃扯,酥癢微麻而脹痛。流連的灼熱如肆掠的山火,瞬間燃燒了靜柔整個身子。
足尖緊緊繃起,雙手握住身下的繡褥狠狠的揪扯,紅唇早已被咬的出血,不敢將那羞恥的聲音逸出半分。
黑暗裡揉捏腰臀的大掌,悄然滑入腿間,靜柔慌亂中夾緊雙腿也已經遲了,邪惡的手指早已探入了溼熱的泥濘。
靜柔更慌了,下意識地起身。碩大的灼熱堅硬卻驟然挺入,她驚呼著跌回枕上。只是一閃神,疾風驟雨般的律動就將那呼聲搗碾的支離破碎。
如潮如浪的歡愉侵襲而至,靜柔靈臺一片混沌,動情的呻吟中夾雜著嘶啞的哭喊,似乎更刺激了身上耕耘伐撻的人。
靜柔下意識的在黑暗中摸索,顫抖的指尖拂過一片片熱燙,肌理分明的肌膚,熟悉又陌生,健碩又薄涼。靜柔如溺春水一般,迎合著嘶喊著,失了意識的手指劃過勁瘦的腰線落到兩人連線處,頓時粘得滿手滑膩。
身上的人低吼一聲,喘息更重,靜柔覺得自己似乎要被撕裂,要被撞碎,極痛時卻又極度的歡愉。她尖聲驚呼著,忽然黑暗的眼前一片色彩斑斕,纖柔的身子猛然弓起,耳畔只聽得轟得一聲,便是靈臺盡毀,人事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