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重生嫡女小妻·忘辰·3,724·2026/3/26

第一百四十章 司徒先生悠閒的在院子裡度過了幾天十分安寧的日子,只是這幾日兩邊都沒有訊息傳來,讓司徒先生的內心十分的暴躁,他又不好在面上表現出來。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司徒先生終於坐不住了。他想到那幾個精明的手下一個個都沒有回來,便是知道自己的行蹤已經被人盯上了。 深夜,天上寒星點點,司徒先生卻在涼亭中獨自酌飲。燙上一壺酒,兩個小菜,司徒先生很快就喝醉了。 踉踉蹌蹌的回到房間,司徒先生甚至連衣服都沒來得及脫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一道黑影順著未合攏的窗戶飛了進來,那黑影來到床邊,看司徒先生喝的爛醉,甚至身上還有吐出的汙物,便是放心的點了點頭,原路返回。 那黑影一離開,司徒先生便是睜開了雙眼,那一雙綠豆大的眼睛中閃過一絲驚恐和決絕,他隨即起身,只拿了房中的銀票,便是從屋後敞開的窗戶跳窗而逃。 司徒先生是個狡猾的人,剛出了院子,他本想直奔城門而去,但想到現在城門已經關上,且有城門兵把守,便是略一思索,便回身回去,小巷子里正有個小叫花子睡得正美,他在睡夢中似乎聞到了烤雞的香味,翻轉身子就醒了過來。 “別出聲。”眼前只看到一團黑影,小叫花子還未喊出聲來,便被來人捂住了嘴。“小乞丐,把衣服脫了。”來人見小叫花子不出聲,便是冷哼著道。 小叫花子眼睛滴溜溜的轉,司徒先生藉著月色,卻是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得嘴邊泛起一抹冰冷的笑容,他這幾日過的憋屈,可若是連個小乞丐都拿捏不住,豈不是侮辱了他寧王架下第一謀士的名號? 那小叫花子看出來這司徒先生是有求於他,便是臉上露出點兒得色:“我這一身衣服你準備拿多少來換?” “小叫花子,不過是一件破衣爛衫,你還想賣出個高價嗎?”司徒先生不由冷笑,真是惡從膽邊生。 手中一撮粉末樣的東西閃過,小乞丐先是一驚,等他恢復了甚至便是已經將那粉末給吸入了體內,頓覺得一陣頭昏眼花,便已經不省人事了。 司徒先生先是踢了踢這小叫花子,看他是真的不省人事,這才冷著臉剝去了小叫花子身上的衣服,將自己的衣服換給他,司徒先生冷著臉將小叫花子扔到了這暗巷中的一口廢棄水井中。 聽到屍體落入水中的聲音,司徒先生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瞬間,他就成了那個畏畏縮縮蜷著身子躲在牆角的小乞丐,臉上抹了土,頭髮披散下來擋住那雙銳利的眼睛。 他閉上眼睛,一副困極睡去的模樣,但其實卻是豎起了耳朵,正小心翼翼的聽著巷子裡的動靜。 夜寂靜,風停息。司徒先生在這極靜的夜裡卻是怎麼也睡不著了,他那顆腦袋裡正積極的思考著,怎樣才能混出城去,怎樣才能捲土重來。 慢慢的,他就睡著了,睡夢中,他似乎看到了寧王一統天下,而他也雞犬昇天,成為當朝的宰輔,流芳百世。 烈日高升,司徒先生從睡夢中醒來,卻哭笑不得的看著面前的地上正遺落著兩枚銅錢,也不知道是誰看見他可憐,便是留下了這銅錢求魔全文閱讀。 司徒先生本想生氣,突然他揉了揉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隨即敏捷的將銅錢給藏到懷中,還偷偷的看了看旁邊,發現沒人注意到這個小小的角落,便是露出了笑容,慢慢的彎著腰走出了小巷。 此時,太陽東昇,街道中已經人來人往,有不少的小販沿街叫賣。 只是人人看到那小乞丐都是忙不迭的退了開去,生怕身上沾染上什麼髒東西。 司徒先生一晚上只喝了點酒,聞到肉包子的香味,突然想到手中的兩個銅板,便是轉身來到那肉包子攤前,要買肉包子。 那小販捏著鼻子看著面前衣衫襤褸的叫花子,雖然不喜,但總歸是拿著銀子來買東西的,便是不情願的拿了個肉包子遞給司徒先生,換回了兩個銅板。 司徒先生臉上帶著卑微的笑容,雙手接過了肉包子,便是一臉著急的找了路邊的牆角,很快的就吃了起來。 這街面上那些身著便裝的侍衛來回走動卻是並沒有將這樣一個很普通的小乞丐看在眼中,更不知道這個小乞丐就是他們要找的人。 司徒先生吃了包子,便懶散的窩在牆角曬太陽。 現在看到街面上這麼多的侍衛都沒看出來自己的裝扮,司徒先生便是生了心,決定等再多一點兒時間才離開。 只是想到那不知死活的王超,司徒先生不免有些黯然,情之一字真的是能葬送人的一生。想來這王超就是為了那個婆娘而一去不回,自己則是要引以為戒,不能因為兒女情長而葬送了未來的前途。 日頭漸漸行至中午,趁著護衛們換班的間隙,司徒先生便是懶懶散散,一邊討著錢,一面朝著城門而去。 還別說,這一路上倒是有幾個軟心腸的大姐大娘們給了他幾個銅子。司徒先生總算是有驚無險的來到城門前,但看著這明松暗緊的守衛,心中又暗暗戒備。手中的藥粉還有不少,但這些東西可是他這個文弱書生保命的東西,不到萬不得已是不能動用的。 就在司徒先生暗自著急該怎麼出得這城門,就聽到遠處一陣馬蹄聲響起,那身著官府的衙差,疾馳而來,一臉的焦急竟是有大事發生。 蘇晨從客棧裡走出,雖然換了一身平民裝束,但卻不能掩飾那渾身上下天生的貴族氣勢,只見他冷眼掃過街面,司徒先生連忙縮了縮身子,露出一副猥瑣而又懼怕的神情。 蘇晨看到街面上並沒有什麼異常的人和事,便是留下一隊人馬,自己帶著另一隊人騎馬離去。 司徒先生看著蘇晨離開,終於輸了口氣,他自信能騙過這些普通的衙役,卻並不能保證自己能騙過那個他看不透的蘇晨。 司徒先生在城門口又轉了一會兒,發現進出的人並不受阻礙,雖然搜查了,但只是馬馬虎虎的就放過了。 司徒先生聞著身上的餿臭味,便是一臉獰笑的來到城門口。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這些衙差沒了壓力,便是隨隨便便搜檢一番,就放人出城了。 司徒先生一身襤褸,身上也沒有銀子,果真更是被衙差們給隨意放了過去,看到那些衙差臉上的不屑和嫌棄,司徒先生甚至想要偷笑了。 順利的透過了城門口,司徒先生便將外面的髒衣服給換下來,露出裡面的青色直綴。他看了看四周,發現這裡有過往城縣的馬車,便是跳上一輛馬車,也不與那車伕搞價錢,只說了臨縣的名字,便讓馬車加快速度無敵保鏢最新章節。 這車伕來往各城縣,倒是沒有遇到過這樣豪爽不搞價錢的客人,也是按照客人的要求,不但不再載其他客人,還加快了速度。 另一面,蘇晨帶著人來到了事發的暗巷中,看到了那從水中撈出的屍體,說來也是幸運,這井荒廢雖然久了,但裡面卻是還有水。偏巧有個頭一次來此地的小販就在這巷子外賣果子,正需要些水來洗果子,便打聽了水井的位置前來取水,第一桶拉上來只有少半桶,當第二桶下去,竟是撈上了這麼個東西,一時間那小販下的臉色蒼白的軟在地上。 看到有命案發生,跟著這小販一起來的本地人連忙去請了衙差過來。 屍體在水井裡泡了一夜,早已發脹,但面容還依稀能夠看清楚。聞風而來的街坊鄰裡們一看就知道這是在這裡乞討的小乞丐,因著他的手異於常人,一隻手上只有四個手指頭。正是前年到賭坊賭錢,不但沒贏還欠了不少錢,那賭坊知道這小乞丐還不了錢,便是砍了他一根手指,從此再不許他踏入賭坊。因著這件事,這小乞丐平日裡雖然能找到些許吃的,但總是六七分飽,雖然不至於餓死,但也及一頓飽一頓,讓人看了又可憐有可恨。 這小乞丐的遭遇令人印象深刻,便是剛一看到那明顯的四指,便是被認了出來。 蘇晨一證實這人的身份,便知道事情要糟糕。命人將屍體抬到縣衙,自己則帶著手下朝著城門而去。 那些偷懶的衙差看到蘇晨去而復返,一個個臉色發青,生怕被蘇晨責怪。蘇晨在城門口徘徊了一陣子,發現並沒有那個讓他感覺到奇怪但仍拋之腦後的身影,便知道事情糟糕了。 看這幾個面露惶恐之色的衙差,他更是連生氣的力氣都沒了,只吩咐手下們在城中一番搜尋,自己則是有些黯然的回了侯府。 “孩兒啊,這幾日在外面可累?”一回到家裡,侯爺夫人林氏便是等在二門處,看到蘇晨,便連忙上前來詢問。 “母親,孩兒沒事兒。”蘇晨露出個淡淡的笑容,雖然知道林氏並非他親生母親,但感覺到林氏對她的關心,心中不免升起陣陣暖意。 “晨兒,聆兒她來府中也有一段日子了,你是怎麼想的?”林氏自從知道這東方聆便是她姐姐的女兒,心中便更是想要親近,只可惜蘇晨卻是告訴她侯府已經被人給盯上了,若想要東方聆安全些,就只能對她敬而遠之。 雖然林氏照著做,但看著東方聆在府中那孤單的模樣,心中卻不免歉疚。 只是,林氏更是知道這件事可大可小。若是知道侯府已經被某些人給盯上,她是一定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讓東方聆過門的。只是,人已經過了門,她便要為東方聆的安全著想。這時的冷漠以後她多多補償,這總可以吧? “晨兒,你若不喜聆兒,大可跟我說了,日後我認她做乾女兒,在為她找一戶家底殷實的夫家,也就全了做親戚的道義了。”林氏想到這樁婚事的由來,不由的心中忐忑。看著比以往精明瞭許多的蘇晨,她有種兒子終於長大的欣慰和心酸。 “母親不必胡思亂想,這婚事既然成了,孩兒就不會棄妻子於不顧。只是還請母親多多忍耐一陣子,等到孩兒事情辦完,自然對她有個交代。”蘇晨雖然一臉平靜,但說到這兒女之事上,臉上不免帶著些潮紅。 林氏還是第一次看到蘇晨這般模樣,雖然說想要說幾句打趣的話,但看著蘇晨一本正經的模樣,卻只能將話頭給嚥下了。 “好了好了,你在外面做事一定累了,母親就不打擾你了,你回去好好休息,晚上就來母親這兒吃飯,母親讓人做了你最愛吃的。”林氏想了想,便是笑著道。知道蘇晨自從清醒後,就一直是個有主意的,蘇日安知道蘇晨是在安慰,但看著蘇晨並不是把東方聆隨意扔在後院就不管不問的,林氏這顆懸在半空的心也就安生了。

第一百四十章

司徒先生悠閒的在院子裡度過了幾天十分安寧的日子,只是這幾日兩邊都沒有訊息傳來,讓司徒先生的內心十分的暴躁,他又不好在面上表現出來。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司徒先生終於坐不住了。他想到那幾個精明的手下一個個都沒有回來,便是知道自己的行蹤已經被人盯上了。

深夜,天上寒星點點,司徒先生卻在涼亭中獨自酌飲。燙上一壺酒,兩個小菜,司徒先生很快就喝醉了。

踉踉蹌蹌的回到房間,司徒先生甚至連衣服都沒來得及脫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一道黑影順著未合攏的窗戶飛了進來,那黑影來到床邊,看司徒先生喝的爛醉,甚至身上還有吐出的汙物,便是放心的點了點頭,原路返回。

那黑影一離開,司徒先生便是睜開了雙眼,那一雙綠豆大的眼睛中閃過一絲驚恐和決絕,他隨即起身,只拿了房中的銀票,便是從屋後敞開的窗戶跳窗而逃。

司徒先生是個狡猾的人,剛出了院子,他本想直奔城門而去,但想到現在城門已經關上,且有城門兵把守,便是略一思索,便回身回去,小巷子里正有個小叫花子睡得正美,他在睡夢中似乎聞到了烤雞的香味,翻轉身子就醒了過來。

“別出聲。”眼前只看到一團黑影,小叫花子還未喊出聲來,便被來人捂住了嘴。“小乞丐,把衣服脫了。”來人見小叫花子不出聲,便是冷哼著道。

小叫花子眼睛滴溜溜的轉,司徒先生藉著月色,卻是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得嘴邊泛起一抹冰冷的笑容,他這幾日過的憋屈,可若是連個小乞丐都拿捏不住,豈不是侮辱了他寧王架下第一謀士的名號?

那小叫花子看出來這司徒先生是有求於他,便是臉上露出點兒得色:“我這一身衣服你準備拿多少來換?”

“小叫花子,不過是一件破衣爛衫,你還想賣出個高價嗎?”司徒先生不由冷笑,真是惡從膽邊生。

手中一撮粉末樣的東西閃過,小乞丐先是一驚,等他恢復了甚至便是已經將那粉末給吸入了體內,頓覺得一陣頭昏眼花,便已經不省人事了。

司徒先生先是踢了踢這小叫花子,看他是真的不省人事,這才冷著臉剝去了小叫花子身上的衣服,將自己的衣服換給他,司徒先生冷著臉將小叫花子扔到了這暗巷中的一口廢棄水井中。

聽到屍體落入水中的聲音,司徒先生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瞬間,他就成了那個畏畏縮縮蜷著身子躲在牆角的小乞丐,臉上抹了土,頭髮披散下來擋住那雙銳利的眼睛。

他閉上眼睛,一副困極睡去的模樣,但其實卻是豎起了耳朵,正小心翼翼的聽著巷子裡的動靜。

夜寂靜,風停息。司徒先生在這極靜的夜裡卻是怎麼也睡不著了,他那顆腦袋裡正積極的思考著,怎樣才能混出城去,怎樣才能捲土重來。

慢慢的,他就睡著了,睡夢中,他似乎看到了寧王一統天下,而他也雞犬昇天,成為當朝的宰輔,流芳百世。

烈日高升,司徒先生從睡夢中醒來,卻哭笑不得的看著面前的地上正遺落著兩枚銅錢,也不知道是誰看見他可憐,便是留下了這銅錢求魔全文閱讀。

司徒先生本想生氣,突然他揉了揉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隨即敏捷的將銅錢給藏到懷中,還偷偷的看了看旁邊,發現沒人注意到這個小小的角落,便是露出了笑容,慢慢的彎著腰走出了小巷。

此時,太陽東昇,街道中已經人來人往,有不少的小販沿街叫賣。

只是人人看到那小乞丐都是忙不迭的退了開去,生怕身上沾染上什麼髒東西。

司徒先生一晚上只喝了點酒,聞到肉包子的香味,突然想到手中的兩個銅板,便是轉身來到那肉包子攤前,要買肉包子。

那小販捏著鼻子看著面前衣衫襤褸的叫花子,雖然不喜,但總歸是拿著銀子來買東西的,便是不情願的拿了個肉包子遞給司徒先生,換回了兩個銅板。

司徒先生臉上帶著卑微的笑容,雙手接過了肉包子,便是一臉著急的找了路邊的牆角,很快的就吃了起來。

這街面上那些身著便裝的侍衛來回走動卻是並沒有將這樣一個很普通的小乞丐看在眼中,更不知道這個小乞丐就是他們要找的人。

司徒先生吃了包子,便懶散的窩在牆角曬太陽。

現在看到街面上這麼多的侍衛都沒看出來自己的裝扮,司徒先生便是生了心,決定等再多一點兒時間才離開。

只是想到那不知死活的王超,司徒先生不免有些黯然,情之一字真的是能葬送人的一生。想來這王超就是為了那個婆娘而一去不回,自己則是要引以為戒,不能因為兒女情長而葬送了未來的前途。

日頭漸漸行至中午,趁著護衛們換班的間隙,司徒先生便是懶懶散散,一邊討著錢,一面朝著城門而去。

還別說,這一路上倒是有幾個軟心腸的大姐大娘們給了他幾個銅子。司徒先生總算是有驚無險的來到城門前,但看著這明松暗緊的守衛,心中又暗暗戒備。手中的藥粉還有不少,但這些東西可是他這個文弱書生保命的東西,不到萬不得已是不能動用的。

就在司徒先生暗自著急該怎麼出得這城門,就聽到遠處一陣馬蹄聲響起,那身著官府的衙差,疾馳而來,一臉的焦急竟是有大事發生。

蘇晨從客棧裡走出,雖然換了一身平民裝束,但卻不能掩飾那渾身上下天生的貴族氣勢,只見他冷眼掃過街面,司徒先生連忙縮了縮身子,露出一副猥瑣而又懼怕的神情。

蘇晨看到街面上並沒有什麼異常的人和事,便是留下一隊人馬,自己帶著另一隊人騎馬離去。

司徒先生看著蘇晨離開,終於輸了口氣,他自信能騙過這些普通的衙役,卻並不能保證自己能騙過那個他看不透的蘇晨。

司徒先生在城門口又轉了一會兒,發現進出的人並不受阻礙,雖然搜查了,但只是馬馬虎虎的就放過了。

司徒先生聞著身上的餿臭味,便是一臉獰笑的來到城門口。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這些衙差沒了壓力,便是隨隨便便搜檢一番,就放人出城了。

司徒先生一身襤褸,身上也沒有銀子,果真更是被衙差們給隨意放了過去,看到那些衙差臉上的不屑和嫌棄,司徒先生甚至想要偷笑了。

順利的透過了城門口,司徒先生便將外面的髒衣服給換下來,露出裡面的青色直綴。他看了看四周,發現這裡有過往城縣的馬車,便是跳上一輛馬車,也不與那車伕搞價錢,只說了臨縣的名字,便讓馬車加快速度無敵保鏢最新章節。

這車伕來往各城縣,倒是沒有遇到過這樣豪爽不搞價錢的客人,也是按照客人的要求,不但不再載其他客人,還加快了速度。

另一面,蘇晨帶著人來到了事發的暗巷中,看到了那從水中撈出的屍體,說來也是幸運,這井荒廢雖然久了,但裡面卻是還有水。偏巧有個頭一次來此地的小販就在這巷子外賣果子,正需要些水來洗果子,便打聽了水井的位置前來取水,第一桶拉上來只有少半桶,當第二桶下去,竟是撈上了這麼個東西,一時間那小販下的臉色蒼白的軟在地上。

看到有命案發生,跟著這小販一起來的本地人連忙去請了衙差過來。

屍體在水井裡泡了一夜,早已發脹,但面容還依稀能夠看清楚。聞風而來的街坊鄰裡們一看就知道這是在這裡乞討的小乞丐,因著他的手異於常人,一隻手上只有四個手指頭。正是前年到賭坊賭錢,不但沒贏還欠了不少錢,那賭坊知道這小乞丐還不了錢,便是砍了他一根手指,從此再不許他踏入賭坊。因著這件事,這小乞丐平日裡雖然能找到些許吃的,但總是六七分飽,雖然不至於餓死,但也及一頓飽一頓,讓人看了又可憐有可恨。

這小乞丐的遭遇令人印象深刻,便是剛一看到那明顯的四指,便是被認了出來。

蘇晨一證實這人的身份,便知道事情要糟糕。命人將屍體抬到縣衙,自己則帶著手下朝著城門而去。

那些偷懶的衙差看到蘇晨去而復返,一個個臉色發青,生怕被蘇晨責怪。蘇晨在城門口徘徊了一陣子,發現並沒有那個讓他感覺到奇怪但仍拋之腦後的身影,便知道事情糟糕了。

看這幾個面露惶恐之色的衙差,他更是連生氣的力氣都沒了,只吩咐手下們在城中一番搜尋,自己則是有些黯然的回了侯府。

“孩兒啊,這幾日在外面可累?”一回到家裡,侯爺夫人林氏便是等在二門處,看到蘇晨,便連忙上前來詢問。

“母親,孩兒沒事兒。”蘇晨露出個淡淡的笑容,雖然知道林氏並非他親生母親,但感覺到林氏對她的關心,心中不免升起陣陣暖意。

“晨兒,聆兒她來府中也有一段日子了,你是怎麼想的?”林氏自從知道這東方聆便是她姐姐的女兒,心中便更是想要親近,只可惜蘇晨卻是告訴她侯府已經被人給盯上了,若想要東方聆安全些,就只能對她敬而遠之。

雖然林氏照著做,但看著東方聆在府中那孤單的模樣,心中卻不免歉疚。

只是,林氏更是知道這件事可大可小。若是知道侯府已經被某些人給盯上,她是一定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讓東方聆過門的。只是,人已經過了門,她便要為東方聆的安全著想。這時的冷漠以後她多多補償,這總可以吧?

“晨兒,你若不喜聆兒,大可跟我說了,日後我認她做乾女兒,在為她找一戶家底殷實的夫家,也就全了做親戚的道義了。”林氏想到這樁婚事的由來,不由的心中忐忑。看著比以往精明瞭許多的蘇晨,她有種兒子終於長大的欣慰和心酸。

“母親不必胡思亂想,這婚事既然成了,孩兒就不會棄妻子於不顧。只是還請母親多多忍耐一陣子,等到孩兒事情辦完,自然對她有個交代。”蘇晨雖然一臉平靜,但說到這兒女之事上,臉上不免帶著些潮紅。

林氏還是第一次看到蘇晨這般模樣,雖然說想要說幾句打趣的話,但看著蘇晨一本正經的模樣,卻只能將話頭給嚥下了。

“好了好了,你在外面做事一定累了,母親就不打擾你了,你回去好好休息,晚上就來母親這兒吃飯,母親讓人做了你最愛吃的。”林氏想了想,便是笑著道。知道蘇晨自從清醒後,就一直是個有主意的,蘇日安知道蘇晨是在安慰,但看著蘇晨並不是把東方聆隨意扔在後院就不管不問的,林氏這顆懸在半空的心也就安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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