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重生嫡女小妻·忘辰·3,647·2026/3/26

第一百六十五章 林氏上下打量一番這些個女子,頓時覺得這些個女子都不是正經人,若是買進來,指不定要出多少亂子。 她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剛入侯府的時候,那侯爺後院中也是有這樣幾個存在的,雖然這些人都是別的官員巴結的,但她暗地裡還是偷偷哭了好幾場。 幸而,後來侯爺將她們給遠遠的送走,自己的日子才慢慢好過了起來。 林氏一個個的逐一挑刺,也讓那心存僥倖的人伢子冷汗津津的。 看林氏不威而怒,人伢子簡直有瞬間逃離的心了。 林氏瞥了那人伢子一眼,人伢子似是知道這次的生意泡了湯,連忙找了理由,就要離開。 林氏自然要放她們走,不過,在走之前卻是要敲打她們一番,若是出去透漏了什麼侯府的訊息,自然會受到相應的懲罰。 那人伢子連連應是,林氏手一抬,便是一個大元寶送上。雖然生意沒做成,人伢子平白得了元寶,倒也滿面笑容的離開了。 鬧心的人一走,林氏揉了揉額頭,十分不喜的模樣,看到風輕還在一邊,便命她回去,今日的事情再不會發生。 風輕不知道這兩人在幹什麼,但看著那些個嬌嬌嬈嬈的女人,心中便是不喜,更是對讓小姐做出這種行為的林氏頗有微詞。 風輕回到院子,看到的就是東方聆正悠閒著澆花的模樣,心中為其打抱不平,便上千想要說話,但又不知從何說起。 “小姐,您怎麼能給世子挑選妾室呢?看那些個女人嬌嬈造作的模樣,簡直就是一群居心叵測來搶人的。”風輕搞不明白東方聆這態度,不是前一段時間兩人相處的挺好的嗎?怎麼才剛剛一天的時間,便成了如此模樣? 今天的事情世子又知不知道?若是世子知道,難不成這其實是世子的主意? 風輕在一邊兀自猜測不停,東方聆轉過頭來看了看風輕為她煩惱的模樣,不禁露出個笑容:“哪有你想的那麼複雜?我本身年紀又不大,但世子年齡可是不小了。以前世子是因為被外人傳的痴傻而已,如今世子在外面露了露臉,自有那自薦枕蓆的女子想要湊上來。既然如此,還不如我直接在侯府給他準備十個八個的,那就不怎麼會被外面那些人給勾走了。” “小姐是要分寵?”風輕驚訝的睜大了眼睛,沒想到小姐竟然要做這樣的事情。在她的印象中,平民夫妻俱是相互扶持,雖然貧窮但卻是十分融洽的。要不,為何夏嬤嬤一心向往過些平民的生活? “不,這不是分寵,而只是為了蘇家的香火。”東方聆在風輕面前轉了一圈,“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我年紀還小。自然不能為蘇家承續香火,但蘇家是大家,若是因我斷了香火,豈不是人人都要唾棄我?雖然我並不畏懼流言蜚語,但這樣的名聲傳出去也不好。” “小姐是真的這麼想的嗎?那小姐覺得世子對您怎麼樣呢?”風輕看著東方聆認真的問道。 “世子對我很好,只是我怕辜負了他。”東方聆抬起頭看著遠方,那視線竟不知落到何處。 一牆之隔,蘇晨聽著東方聆的話竟是有些心痛,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已經表現的如此明顯,竟然還不能引來她的心動。 蘇晨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心口有些悶悶的,就像以前,他不是從來都不會動心的嗎?即使面前站著的是天仙美女? 蘇晨轉身離開,就好像今天並沒有提前回來的一樣最強執法全文閱讀。既然這是你所願,那我就成全你。 這一夜,直至三更,蘇晨才喝得爛醉而歸,身上帶著淡淡的胭脂香味兒。 東方聆看著蘇晨那通紅的臉,突然覺得眼前的人那麼陌生,既不想第一次見面時那憨傻卻可愛異常的大男孩,更不想第二次見面那冰著臉的少話男子。 這到底是怎麼了呢?東方聆也不明白,給蘇晨擦洗後,東方聆便轉身去了隔壁的廂房。 蘇晨睜開眼,眼中一片虛無,他看著頭頂的帳幔,眼中慢慢湧上冰冷,那冰海般的眼眸再無一絲情緒。 次日清晨,蘇晨很快就離開了院子。他本來是想給東方聆一點兒難堪的,但南宮離給蘇侯爺寫了信,兩父子即刻就要趕到臨城的軍營去。 再一問,才知道,那東方百里一日從軍營中偷偷溜出,竟是被人給綁了。 雖然信中只是簡短几句,但想來那東方百里是個老狐狸。怕是見到軍營中沒有給他攀附南宮將軍的機會,便尋了機會跟著南宮將軍出了軍營。那寧王查到東方百里在南宮軍營的訊息,必定派人前去,準備趁機將東方百里給劫走。 如今,寧王如願以償,那東方百里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必定將實情吐露。寧王為了得到最大的支援,必定還會對他們兩家下手。 蘇晨第一次如此痛恨東方百里,哪怕以前,也只是深深的戒備,如今恨不得那東方百里就在眼前,他好讓他知道什麼叫做求死不能。 兩人一路疾馳,三個時辰便狂奔至臨城。 南宮靖就在城門處等著,看到兩人,也不多做寒暄,便領著兩人進了軍營。 “那東方家的女眷,我已經讓她們盡數搬出,由十二個粗壯的僕婦看管著。這就是那東方百里住的營帳。”四人進了營帳,就看出這營帳的不同,原來就在那床鋪之下,竟是有一個一人多大的地洞。一邊堆著的泥土旁,一隻沾滿了泥土的瓷碗彷彿在嘲弄在場的幾人。 “這東方百里著實太膽大了,他難道就不害怕他的家人都會因他而遭受到懲罰?”南宮靖看著那地洞,氣的臉色發青,顯然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竟然在自己的地旁上讓自己看管的犯人給逃跑了。這是一個多麼大的諷刺! “靜兒,這也算是給咱們父子一個教訓,若是還讓敵人從這樣的地洞裡鑽出來,那咱們南宮家就真的成了別人口中的笑話了。”南宮離拍拍南宮靖的肩膀,轉頭看了看蘇侯父子。 蘇侯爺搖搖頭,保證自己不會將此事傳揚出去。 南宮離不由遞回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兩對父子檢視了營帳,命人將地洞天不好並將營帳給撤除,一面又忙請兩父子到自己營帳稍作休息。 蘇侯爺著實是累了,連著騎了三個時辰的馬,他已經不再壯年。 蘇晨也注意到父親的狀態,也不推辭,直接扶著蘇侯爺跟著兩人來到了中軍營帳。 這裡面的大桌子上鋪著羊皮地圖,桌子旁邊則是大大的沙盤。 看來,就如外人所說,這南宮父子倒是胸中有丘壑的。 蘇晨也不客氣,將蘇侯爺給扶到一邊的床上休息。南宮離看蘇晨如此失態,但並未有任何責怪的意思,顯然也是看出了蘇侯爺的精神不佳。 “靖兒,帶著世子在軍營裡轉轉,等蘇侯爺醒來,咱們再說事兒吧農家小媳婦最新章節。”南宮離昨晚也一晚上都沒有休息好,看蘇侯爺睡在了床上,他就別無選擇的睡到了軟榻上。 “世子,請。”南宮靖看著十分的恭敬,但眼中卻帶著一絲輕蔑,畢竟從別人的口中得知,眼前這所謂的蘇世子以前是個傻子,雖然現在看著一點兒都不傻且還很精明,但記憶作祟,不是那麼容易就改變了印象的。 “世子,我軍中將士都是粗人,若是他們有什麼不恭敬的地方,還請世子多擔待。”南宮靖說著領著蘇晨來到了校場上,臉上竟是帶著一絲挑釁。 校場中,各位將士正熱火朝天的在互相切磋著,似乎並沒有因為軍營中缺了個人而有任何的恐慌。 “聽聞南宮將軍帶兵是十分好的,既然今日有這個機會,不如咱們兩人切磋一下。”蘇晨瞥了那些隱隱朝這邊看過來的將士一眼,毫不在意的說道。 南宮靖一聽,便是愣了,沒有想到蘇晨竟然會主動提出要和自己切磋。,雖然,他心中的確是有這樣的意圖的,但被一個以為手無縛雞之力的男子邀戰,心中總覺得怪怪的。 “怎麼,南宮小將軍竟是不願意與本世子切磋,是看不起本世子嗎?”蘇晨說著,隨意在校場一邊挑了一把木劍。 看蘇晨那架勢,南宮靖覺得有些事果真是不能憑著印象而行的。 南宮靖拔出了隨身的佩劍:“既然如此,那世子就請了。” 兩人一擺開架勢,校場中的各位將士自然退開,讓出地方與兩人。這些將士都是南宮父子帶出來的,自然都在心中嘲笑這個敢主動挑釁的小白臉兒。 他們自然是不會相信一個看著就是文弱書生的男子竟然會比得過他們的小將軍。聽兩人的對話,這人還是個世子,都等著看蘇晨出醜呢。 蘇晨冷冷的瞥了這些人一眼,便是專注於眼前南宮靖的動作。 南宮靖怎麼也不相信自己竟會輸給眼前這個看著文弱的男子,潛意識中那個眾人口中的傻子。 事實便是如此,那木劍還指著自己的脖頸,若是在戰場上,有這時間,自己早已死了幾次了。 南宮靖的不信和眾人的訝然形成了很鮮明的對比。蘇晨卻好像是並沒有任何意外的表現,顯得十分淡然。這讓眾人又大跌眼鏡。 南宮離拍手走進校場,而看到南宮離的將士,都自動的分開通道,讓兩人透過。 “蘇侯爺,您真是後繼有人,竟是沒想到世子竟然有如此身手。我兒一向心高氣傲,如今竟然敗在世子手中,真真是平生頭一次。”南宮離臉上並沒有半分不悅,反而隱隱有些欣喜。所謂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這個兒子就是太高傲了。這樣的性子日後在戰場上可是會吃虧的,先不說會帶累了自家的名聲,就算是連累各位兄弟受傷也是他這個做將領的不對。 南宮靖如何能接受這個事實,他看著蘇晨的眼中多了一份想要超越的動力。蘇晨感覺到南宮靖那灼熱的把自己當做對手的視線,只是微微挑了挑唇角,卻是什麼都沒再說。 南宮離顯然是把自己當成鍛鍊南宮靖的大火爐了。 蘇家父子相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笑容。有這樣一個兒子,蘇侯爺怕是在夢中都會被笑醒。 洗漱後,兩對父子再次回到了營帳,這會兒才直奔主題。 “那沼澤是個大蛇窩,所以即使是寧王帶了士兵前去,也不是幾日就能穿過那沼澤的。”蘇晨說著,想到那沼澤中一條條眼色鮮豔的毒蛇,又道:“那些蛇雖然不可怕,但蛇毒卻太過厲害。若是不提前做好準備,準會在沼澤中喪了命。”

第一百六十五章

林氏上下打量一番這些個女子,頓時覺得這些個女子都不是正經人,若是買進來,指不定要出多少亂子。

她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剛入侯府的時候,那侯爺後院中也是有這樣幾個存在的,雖然這些人都是別的官員巴結的,但她暗地裡還是偷偷哭了好幾場。

幸而,後來侯爺將她們給遠遠的送走,自己的日子才慢慢好過了起來。

林氏一個個的逐一挑刺,也讓那心存僥倖的人伢子冷汗津津的。

看林氏不威而怒,人伢子簡直有瞬間逃離的心了。

林氏瞥了那人伢子一眼,人伢子似是知道這次的生意泡了湯,連忙找了理由,就要離開。

林氏自然要放她們走,不過,在走之前卻是要敲打她們一番,若是出去透漏了什麼侯府的訊息,自然會受到相應的懲罰。

那人伢子連連應是,林氏手一抬,便是一個大元寶送上。雖然生意沒做成,人伢子平白得了元寶,倒也滿面笑容的離開了。

鬧心的人一走,林氏揉了揉額頭,十分不喜的模樣,看到風輕還在一邊,便命她回去,今日的事情再不會發生。

風輕不知道這兩人在幹什麼,但看著那些個嬌嬌嬈嬈的女人,心中便是不喜,更是對讓小姐做出這種行為的林氏頗有微詞。

風輕回到院子,看到的就是東方聆正悠閒著澆花的模樣,心中為其打抱不平,便上千想要說話,但又不知從何說起。

“小姐,您怎麼能給世子挑選妾室呢?看那些個女人嬌嬈造作的模樣,簡直就是一群居心叵測來搶人的。”風輕搞不明白東方聆這態度,不是前一段時間兩人相處的挺好的嗎?怎麼才剛剛一天的時間,便成了如此模樣?

今天的事情世子又知不知道?若是世子知道,難不成這其實是世子的主意?

風輕在一邊兀自猜測不停,東方聆轉過頭來看了看風輕為她煩惱的模樣,不禁露出個笑容:“哪有你想的那麼複雜?我本身年紀又不大,但世子年齡可是不小了。以前世子是因為被外人傳的痴傻而已,如今世子在外面露了露臉,自有那自薦枕蓆的女子想要湊上來。既然如此,還不如我直接在侯府給他準備十個八個的,那就不怎麼會被外面那些人給勾走了。”

“小姐是要分寵?”風輕驚訝的睜大了眼睛,沒想到小姐竟然要做這樣的事情。在她的印象中,平民夫妻俱是相互扶持,雖然貧窮但卻是十分融洽的。要不,為何夏嬤嬤一心向往過些平民的生活?

“不,這不是分寵,而只是為了蘇家的香火。”東方聆在風輕面前轉了一圈,“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我年紀還小。自然不能為蘇家承續香火,但蘇家是大家,若是因我斷了香火,豈不是人人都要唾棄我?雖然我並不畏懼流言蜚語,但這樣的名聲傳出去也不好。”

“小姐是真的這麼想的嗎?那小姐覺得世子對您怎麼樣呢?”風輕看著東方聆認真的問道。

“世子對我很好,只是我怕辜負了他。”東方聆抬起頭看著遠方,那視線竟不知落到何處。

一牆之隔,蘇晨聽著東方聆的話竟是有些心痛,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已經表現的如此明顯,竟然還不能引來她的心動。

蘇晨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心口有些悶悶的,就像以前,他不是從來都不會動心的嗎?即使面前站著的是天仙美女?

蘇晨轉身離開,就好像今天並沒有提前回來的一樣最強執法全文閱讀。既然這是你所願,那我就成全你。

這一夜,直至三更,蘇晨才喝得爛醉而歸,身上帶著淡淡的胭脂香味兒。

東方聆看著蘇晨那通紅的臉,突然覺得眼前的人那麼陌生,既不想第一次見面時那憨傻卻可愛異常的大男孩,更不想第二次見面那冰著臉的少話男子。

這到底是怎麼了呢?東方聆也不明白,給蘇晨擦洗後,東方聆便轉身去了隔壁的廂房。

蘇晨睜開眼,眼中一片虛無,他看著頭頂的帳幔,眼中慢慢湧上冰冷,那冰海般的眼眸再無一絲情緒。

次日清晨,蘇晨很快就離開了院子。他本來是想給東方聆一點兒難堪的,但南宮離給蘇侯爺寫了信,兩父子即刻就要趕到臨城的軍營去。

再一問,才知道,那東方百里一日從軍營中偷偷溜出,竟是被人給綁了。

雖然信中只是簡短几句,但想來那東方百里是個老狐狸。怕是見到軍營中沒有給他攀附南宮將軍的機會,便尋了機會跟著南宮將軍出了軍營。那寧王查到東方百里在南宮軍營的訊息,必定派人前去,準備趁機將東方百里給劫走。

如今,寧王如願以償,那東方百里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必定將實情吐露。寧王為了得到最大的支援,必定還會對他們兩家下手。

蘇晨第一次如此痛恨東方百里,哪怕以前,也只是深深的戒備,如今恨不得那東方百里就在眼前,他好讓他知道什麼叫做求死不能。

兩人一路疾馳,三個時辰便狂奔至臨城。

南宮靖就在城門處等著,看到兩人,也不多做寒暄,便領著兩人進了軍營。

“那東方家的女眷,我已經讓她們盡數搬出,由十二個粗壯的僕婦看管著。這就是那東方百里住的營帳。”四人進了營帳,就看出這營帳的不同,原來就在那床鋪之下,竟是有一個一人多大的地洞。一邊堆著的泥土旁,一隻沾滿了泥土的瓷碗彷彿在嘲弄在場的幾人。

“這東方百里著實太膽大了,他難道就不害怕他的家人都會因他而遭受到懲罰?”南宮靖看著那地洞,氣的臉色發青,顯然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竟然在自己的地旁上讓自己看管的犯人給逃跑了。這是一個多麼大的諷刺!

“靜兒,這也算是給咱們父子一個教訓,若是還讓敵人從這樣的地洞裡鑽出來,那咱們南宮家就真的成了別人口中的笑話了。”南宮離拍拍南宮靖的肩膀,轉頭看了看蘇侯父子。

蘇侯爺搖搖頭,保證自己不會將此事傳揚出去。

南宮離不由遞回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兩對父子檢視了營帳,命人將地洞天不好並將營帳給撤除,一面又忙請兩父子到自己營帳稍作休息。

蘇侯爺著實是累了,連著騎了三個時辰的馬,他已經不再壯年。

蘇晨也注意到父親的狀態,也不推辭,直接扶著蘇侯爺跟著兩人來到了中軍營帳。

這裡面的大桌子上鋪著羊皮地圖,桌子旁邊則是大大的沙盤。

看來,就如外人所說,這南宮父子倒是胸中有丘壑的。

蘇晨也不客氣,將蘇侯爺給扶到一邊的床上休息。南宮離看蘇晨如此失態,但並未有任何責怪的意思,顯然也是看出了蘇侯爺的精神不佳。

“靖兒,帶著世子在軍營裡轉轉,等蘇侯爺醒來,咱們再說事兒吧農家小媳婦最新章節。”南宮離昨晚也一晚上都沒有休息好,看蘇侯爺睡在了床上,他就別無選擇的睡到了軟榻上。

“世子,請。”南宮靖看著十分的恭敬,但眼中卻帶著一絲輕蔑,畢竟從別人的口中得知,眼前這所謂的蘇世子以前是個傻子,雖然現在看著一點兒都不傻且還很精明,但記憶作祟,不是那麼容易就改變了印象的。

“世子,我軍中將士都是粗人,若是他們有什麼不恭敬的地方,還請世子多擔待。”南宮靖說著領著蘇晨來到了校場上,臉上竟是帶著一絲挑釁。

校場中,各位將士正熱火朝天的在互相切磋著,似乎並沒有因為軍營中缺了個人而有任何的恐慌。

“聽聞南宮將軍帶兵是十分好的,既然今日有這個機會,不如咱們兩人切磋一下。”蘇晨瞥了那些隱隱朝這邊看過來的將士一眼,毫不在意的說道。

南宮靖一聽,便是愣了,沒有想到蘇晨竟然會主動提出要和自己切磋。,雖然,他心中的確是有這樣的意圖的,但被一個以為手無縛雞之力的男子邀戰,心中總覺得怪怪的。

“怎麼,南宮小將軍竟是不願意與本世子切磋,是看不起本世子嗎?”蘇晨說著,隨意在校場一邊挑了一把木劍。

看蘇晨那架勢,南宮靖覺得有些事果真是不能憑著印象而行的。

南宮靖拔出了隨身的佩劍:“既然如此,那世子就請了。”

兩人一擺開架勢,校場中的各位將士自然退開,讓出地方與兩人。這些將士都是南宮父子帶出來的,自然都在心中嘲笑這個敢主動挑釁的小白臉兒。

他們自然是不會相信一個看著就是文弱書生的男子竟然會比得過他們的小將軍。聽兩人的對話,這人還是個世子,都等著看蘇晨出醜呢。

蘇晨冷冷的瞥了這些人一眼,便是專注於眼前南宮靖的動作。

南宮靖怎麼也不相信自己竟會輸給眼前這個看著文弱的男子,潛意識中那個眾人口中的傻子。

事實便是如此,那木劍還指著自己的脖頸,若是在戰場上,有這時間,自己早已死了幾次了。

南宮靖的不信和眾人的訝然形成了很鮮明的對比。蘇晨卻好像是並沒有任何意外的表現,顯得十分淡然。這讓眾人又大跌眼鏡。

南宮離拍手走進校場,而看到南宮離的將士,都自動的分開通道,讓兩人透過。

“蘇侯爺,您真是後繼有人,竟是沒想到世子竟然有如此身手。我兒一向心高氣傲,如今竟然敗在世子手中,真真是平生頭一次。”南宮離臉上並沒有半分不悅,反而隱隱有些欣喜。所謂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這個兒子就是太高傲了。這樣的性子日後在戰場上可是會吃虧的,先不說會帶累了自家的名聲,就算是連累各位兄弟受傷也是他這個做將領的不對。

南宮靖如何能接受這個事實,他看著蘇晨的眼中多了一份想要超越的動力。蘇晨感覺到南宮靖那灼熱的把自己當做對手的視線,只是微微挑了挑唇角,卻是什麼都沒再說。

南宮離顯然是把自己當成鍛鍊南宮靖的大火爐了。

蘇家父子相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笑容。有這樣一個兒子,蘇侯爺怕是在夢中都會被笑醒。

洗漱後,兩對父子再次回到了營帳,這會兒才直奔主題。

“那沼澤是個大蛇窩,所以即使是寧王帶了士兵前去,也不是幾日就能穿過那沼澤的。”蘇晨說著,想到那沼澤中一條條眼色鮮豔的毒蛇,又道:“那些蛇雖然不可怕,但蛇毒卻太過厲害。若是不提前做好準備,準會在沼澤中喪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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