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第一百六十六章
蘇晨的話一出,其餘三人都陷入沉思。舒咣玒児
“那可有能讓那些蛇類暫時避開的方法?若是撒了硫磺粉呢?”南宮離聽了,便是著急的問重生之妖孽人生最新章節。
“南宮將軍,一般的蛇類自然是畏懼硫磺粉的,但那些生長在沼澤裡的蛇類,雖然不喜,但卻未必畏懼。所以,即使寧王帶了大批的硫磺粉過去,也最多是阻那些蛇類一時。”蘇晨搖了搖頭,顯然對那些沼澤中的蛇類十分的熟悉。
“那蘇世子是從何處得知這些蛇類的特殊之處的?”南宮靖顯然不服氣眼前這個讓父親也誇獎的男子。
“本世子從何處得知,小將軍不需要知道。若小將軍以為憑藉自身之力就能將那些毒蛇給驅趕,那本世子絕不會攔下你的。”蘇晨說著,便是露出一個惡意的笑容。
“你!”南宮靖哪裡遇到過這樣的態度,便是心中火氣,就要站起來找蘇晨理論。
“靖兒坐下!”南宮離在一邊喝道,誰說這蘇晨是個傻子的?他明明就和蘇侯爺這老狐狸一樣,是個青出於藍的小狐狸!只簡單一句就挑起了靖兒的怒火,雖然靖兒是年少氣盛,但也不是這麼容易就被激怒的。
蘇晨並不在意南宮靖的舉動,在他的眼中,南宮靖還是個不經事兒的毛頭小子,顯然還需要歷練。
南宮靖在南宮離那嚴厲的視線中壓制了胸口升騰的怒火,轉過身去,不再看蘇晨這個令他討厭異常的人。
蘇晨卻好像並不準備放過他:“那沼澤地處偏僻,我也不過才瞭解了那裡的一點兒情況,若是想要知道詳細的,還是要親自去那裡探查一遍比較好。”
蘇晨的話一出,南宮靖便是跳起來,顯然是躍躍欲試,準備第一個到哪裡的。
“雖然那寧王離得比較遠,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必定帶了大批的高手,咱們此去雖然不能將所有的將士都帶上,但那些個有所擅長的還是要帶的。至於,南宮小將軍,最好還是留在營地裡,安撫住剩下的將士。”
“蘇晨,你是在說本將軍沒本事嗎?那我就一定要去!絕不會便宜了你……”南宮靖本想說他文弱書生的,但想想自己卻是沒有打過他,若是說了這話,豈不是自己連個文弱書生都勝不過?
“小將軍真是年少氣盛,既然如此,就請南宮將軍守在軍營中,也好到時候隨時增援?”蘇晨笑了笑,隨即朝著南宮離說道。
南宮離點了點頭,雖然知道蘇晨是在激將,但想到自己兒子的脾氣,又是無聲的嘆了口氣。行軍打仗最忌年少氣盛,還是讓靖兒現在多吃點兒苦頭,也好日後上了戰場,少流血流淚。
南宮靖看南宮離同意了,便是挑釁的看了蘇晨一眼,轉身回自己營帳收拾東西了。
他還要挑出一隊士兵來,跟他一起前去。
南宮離看著被挑選的將軍緩緩走出軍營, 便是命了手下的兵丁起了快馬,將一封密信送往王大人處。
那王大人是個幹大事的,見此信必定多加防範。
再說蘇晨一行人上了路,南宮靖便是想要快馬加鞭的趕到那沼澤處。蘇晨卻是不緊不慢,到了中午便隨便找了地方下來吃飯,快到了晚上,又是讓人紮了營帳下來。
南宮靖在一邊冷冷的瞧著,這蘇晨還真是悠閒,明明來時只三個時辰,但回去後卻要多半天。這不是故意拖延嗎?
南宮靖想到這兒,不由的面容冷下來。他冷冷的看著蘇晨,眼珠轉動,不知道是在想什麼。
“小將軍。”手下的將士遞過來一隻烤的油亮的兔子腿。這是剛才出去尋找吃的兵丁打回來的野味兒。
南宮靖狠狠的咬了口,大口的吃著,就好像那肉是蘇晨的一樣九陰邪君全文閱讀。
蘇晨自然感覺到南宮靖那惡狠狠的目光,他好整以暇的看著南宮靖。心中卻是琢磨,既然那沼澤地方不太好進去,不如就用炸藥將那處山谷給炸平,這樣除非他令地牛翻身的大能,那些東西就會永遠留在那裡,即使有人覬覦,也是不可能取出那些東西的。
蘇晨很快的就吃完了一隻兔子腿,身邊餓將士又遞上一碗野菜山菌湯。蘇晨嚐了口,嘴裡似乎帶著點兒泥土的腥澀,但在這荒郊野外的,能吃上一口熱湯已經是很好的了。
雖然現在已經是春天,但晚上的氣溫還是相對比較冷的。
一群人便是圍在火堆邊,自有站崗放哨的,其他人都坐在地上,隨意的趴在雙腿上,補眠。
蘇晨看了看遠處的群山,猶如那些潛伏起來的野獸,正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彷彿只要他們一個不小心,就從暗處衝出來,將他們撕裂吞下肚一般。
蘇晨站起,走到一邊,夜色中,一道黑影出現,跪倒在蘇晨的腳下。
“你去……” 如果不能在寧王之前將那些東西給取走,那毀掉那處山谷便是他最後的下下策了。
不過,若真的讓自己如願,想必那寧王殿下會發瘋的吧?
彷彿看到一個穿著華貴的中年人正脾氣暴躁的大發雷霆,蘇晨就覺得很痛快。
蘇晨派人監視寧王手下的一舉一動,當然寧王不會親自出馬,但那些手下為了在寧王面前表功,說不定很快就會前來。
半晌,蘇晨回到了火堆邊,只有南宮靖和另外兩名手下在警戒著,其餘的都是抓緊時間休息。明早太陽昇起,他們就會進入山林之中。
看父親睡得十分不舒服,蘇晨連忙取出一條毯子給父親蓋上。
看到父親疲憊的並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舉動,蘇晨不免有些擔心 。
長夜漫漫,要和一個你不喜歡的人一起守夜,南宮靖的心裡別提多彆扭了。他也不看蘇晨,只抬頭看著天上的星子,耳聽六路。
蘇晨哪裡不知道南宮靖的彆扭,只當他是孩子一般,搖搖頭,就從懷中取出一份這山林的地圖,就著火光仔細看了起來。
這地圖示註的並不十分清楚,因著這山林中人跡罕至,多是毒蟲和猛獸,所以,蘇晨就只能憑藉這份大致的地圖琢磨他們該從那一方向進入才能減少傷亡。
這個時候,正是萬物復甦的春季,山間自有不少吸食血液的小蟲出現。
南宮靖在火堆邊坐了一會兒,便覺得自手腕癢癢的,低頭一看,便是一片紅腫的大包。
南宮靖手邊倒是有不少的藥,但那些都是醫治刀傷箭傷的棒瘡藥,並非是醫治蚊蟲叮咬的。一時間,南宮靖似乎被誰下了癢癢藥,難受的不行。那大包竟然也逐漸的鼓起,裡面浸著半透明的黃色膿液。南宮靖還有些理智,自然知道這樣的包是不能用手去撓的,否則裡面的膿液沾染到他處的完好肌膚,必定還出出現這樣的情況。
“這個給你,嚼碎了敷在傷口上就行了。”蘇晨並不想管他,但這個時候若是讓南宮靖受了損傷,怕是南宮將軍那裡不好交代。
南宮靖將信將疑的接了過來,敷在身上,不一會兒,那癢處便不癢了,而那膿包也有消減的趨勢。
南宮靖躊躇半晌,才訥訥道:“謝謝。”
“這個你看看,可以多采集些,此處的蚊蟲都如此厲害,進了山林腹地,怕是更會如此絕代風流神仙手。”蘇晨說著,便是將幾片樹葉遞給了南宮靖。
南宮靖就著火光,仔細辨認了那樹葉的模樣,便是命那同時守夜的兩名屬下就在這附近尋找,備著以防萬一。
山林中,這樣的樹葉多得是,很快的兩人就採集了不少回來,這兩人倒是也有主意的,將那樹葉在火上小心的烘烤,待到樹葉幹了,便磨成綠色的藥粉。
這麼些樹葉,倒是也收集了兩個巴掌大的瓷瓶。
南宮靖看了看兩個一模一樣的瓷瓶,臉色不好的扔給了蘇晨一隻。
蘇晨感覺到有東西朝他而來,伸手接過,看到手中的瓷瓶,便疑惑的朝著蘇晨望去。
“這東西給你一瓶,留著路上備用。”
“謝了。”蘇晨勾勾唇角,果真將那瓷瓶給收起來了。
還真是不客氣!南宮靖在心中說著,卻也是將瓷瓶給貼身收好。看看天色,也不早了,吩咐兩名將士按時收好夜,自己就趴在膝蓋上,稍微眯一會兒。
時間很快的就從指縫溜走,轉眼間天色已經大白。
因著此處山林不易行走,便是留下馬匹,眾人徒步進山。
蘇晨不知道在他的坐騎耳邊說了什麼,就看到那黑色的大馬打了個響鼻,就帶領其它的馬匹朝著山林另一邊而去。
“你就不怕你的馬丟了?”雖然南宮靖相信自己的馬兒是絕不會丟的,但他卻好像在故意找蘇晨的晦氣一樣,故意開口道。
“放心,它跑不了的。”蘇晨對待南宮靖的態度就好像一個大人對待一個總愛和自己作對的小孩子,是無奈而又寬容的。
這讓南宮靖既覺得鬱悶,又覺得不甘心。這個時候,他雖然帶領著不少將士,但若是動手,豈不是以多欺少,勝之不武啊!
南宮靖鬱悶的閉了嘴,跟著蘇晨進了山林。
此處山林樹木茂密,不知名的小動物看著這些人走進來,竟是帶著一絲好奇之心,並不懼怕他們。
只是與此同時,那些個毒蟲似乎也分外青睞這樣一行人,南宮靖帶著的藥粉雖然厲害,但架不住小蟲太多,很快的那些藥粉就去了大半。
看著眾人手上被叮咬的地方,蘇晨便命眾人停下,浪費了一水囊的水,將藥粉混合了,抹在手上和脖頸等露出皮膚的地方。
這樣一來,雖然那些蟲子忌憚,不再靠近,但是看著一個個臉上那綠色的痕跡,再看看蘇晨那清爽的模樣,南宮靖更是覺得鬱悶了。
走了兩個時辰,看著那彷彿近在咫尺卻遠在天邊的沼澤,眾人都不免蔫蔫的。
在一處有著溪水的地方停下,拾柴的拾柴,捉魚的捉魚,狩獵的狩獵,大家倒是不用吩咐,就分工明確的各幹各的。
蘇晨幫忙將篝火升起,將那藥粉遞給南宮靖。
南宮靖看著那瓷瓶,雖然心中嘀咕蘇晨的眼尖,但這個時候他需要這個東西,便也沒拒絕。
將瓷瓶放好,看道蘇晨一副手腳利索的模樣,南宮靖竟是有些傻住了。這是一個傻子該知道的,該懂的嗎?可以說把他們兩人放到一個荒山或荒島上,怕是自己餓死了,眼前這個人還活的活蹦亂跳的。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南宮靖腦中閃過這樣的話,隨即將頭撇到一邊,眼不見為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