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第一百六十七章
將士們的速度都很快,不一會兒就捉來了魚和野雞野兔等動物。
蘇晨就在一邊看著幾人手腳利索的將獵物給處理好,雖然並沒有他的速度快,但這也是很難得了。
蘇晨讚賞的點點頭,這讓一直注意蘇晨舉動的南宮靖看了不免露出了笑容,還是自己帶出的將士厲害。只是,當他低頭看到自己手中的瓷瓶,再看看蘇晨臉上沒有半分被叮咬的痕跡,不由的又咬牙切齒。難道這該死的蟲子也見人下菜嗎?
蘇侯爺在一邊,自然看到了南宮靖的表現,不由嘆了口氣,就像他父親說的那樣,還是個年少氣盛的,如此沉不住氣。
蘇侯爺不免搖了搖頭,還是決定要蘇晨好好引導打擊南宮靖一下,這樣日後在官場中,總不會被某些人的做派就打擊的沒了前進的動力。
可以說,蘇侯爺和蘇晨不愧是一對父子。
當眾人收拾好了東西,蘇晨便接過來,淡定的從自己懷中取出各種調料,一點兒點兒的在獵物上灑上,不時的還用匕首在肉上劃上幾道口子,讓調料更入味兒一點兒。
隨著那油滋滋的從肉裡冒出來,滴在火堆中,那濃烈的肉香味兒不停的刺激著眾人的味蕾。讓眾人不由的吞了口口水,更加期待蘇晨所烤的肉了。
一邊的南宮靖更幽怨了,因為他雖然會烤肉,但絕對不會像蘇晨這樣的能把肉烤的如此好。雖然不想承認,但自己做出來的東西往往是隻能勉強入口。就算是一直溫文儒雅、不輕易打擊人的叔父也曾明言讓他不要做飯,省的糟蹋了食材。
這是一種多麼大的打擊啊!在看到蘇晨如此迅速的就烤好了肉。那衣服上未沾染油漬,額角也未滴下一滴汗水。南宮靖不免大受打擊。
“這個給你。”蘇晨烤了肉,分出一大半讓跟隨的將士們吃。自己則分了蘇侯爺兩隻雞腿,然後將一隻兔子腿給了南宮靖。
南宮靖本想著要拒絕,無奈這個時候真的是肚子餓了。也不客氣,接過來就大口啃了起來:“你這兔子腿烤的不錯,難不成你以前學過?”
“不過是點兒小東西,只要看看就行了。”南宮靖暗指蘇晨以前學過廚子的活計,但蘇晨雖然寥寥一句,卻是讓南宮靖覺得嘴裡的肉也寡淡了幾分。
只看看就能學會?難道自己比以前做過傻子的人還笨?南宮靖鬱悶的不行,只是看著眾人那閃爍的眼神,南宮靖便閉了嘴,儘快將手中的食物吃完。
吃過了飯,一行人便繼續朝前走。
漸漸的林深樹密,似乎已經快要能看到那沼澤的輪廓。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兩邊的林中,埋伏著精銳弓手,他們一個個蒙著黑巾,佔據密林中的有利地形,手中的利箭對準蘇晨等人。
蘇晨急走幾步,突然命人停下。這裡雖然靠近沼澤,但四處也不應該如此寂靜。
蘇晨心中一動,就看到叢林深處,沼澤之中一條條小蛇正順著沼澤朝著林中游來,一個個吐露著紅色的蛇信,看起來就讓人覺得頭皮發麻。
蘇晨命眾人拔劍,退後。
那些弓手看蘇晨呢馬上就要進入埋伏圈,卻又突然退開,生怕放跑了這群人,便是也顧不得許多,
手迅速落下,疾馳的箭矢朝著人群而去。
眾人連忙抵抗,雖然偶有受傷的,但卻並未危機性命。
這時,那些毒蛇已經出了沼澤,順著樹幹而上。
不多時,便是聽到林中的慘叫和悶哼聲。
眾人橫劍於胸前,看著那些被萬蛇纏身,痛的直打滾的弓手,只覺一陣頭皮發麻,都有種感同身受的感覺。
“這些蛇……”南宮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萬蛇出動的樣子,再看看那些個人被咬的死不瞑目的模樣,南宮靖不免心有餘悸。
“這種情況,咱們還是不要進去了。”蘇晨說著,便要轉身回去。
“不行,咱們不能離開。”
“你既然願意留在這兒,就留在這兒吧,看這個情況,有誰敢靠近這沼澤一步的?”蘇晨看了南宮靖一眼,彷彿看透了他的色厲內荏。
南宮靖自然知道,以前面萬蛇擋路的情況,他們即使衝過去,也只是給這些蛇當點心啃。只是,若是就此離開,心中哪裡甘心。
“我在這附近放了火藥,咱們出了這片林子,將山路炸燬,看他們還有什麼辦法。”蘇晨看南宮靖仍然一副不想離開的模樣,便是開口道。
南宮靖一聽,便是眼睛一亮,這個最方便的辦法他卻是沒有想到。只是這樣一來,那些寶藏豈不是永遠都不能見光了嗎?
南宮靖又一想,這個辦法能阻止那人一時就行,看他的樣子,怕是等不了多久就要出手。等擒了他,這地方朝廷是想要挖開還是就此封塵,那就不關他這個將軍的事兒了。
南宮靖想通了,便是和蘇晨一起回去。
快出林子的時候,蘇晨先行兩步。等南宮靖到了,就看到那些火藥,一個個碼放的竟是十分整齊。南宮靖雖然好奇這蘇晨是何時放了這些火藥來,可想到這件事情很快就能解決,心中也有些愉快。
眾人再次搬了火藥入林,待來到沼澤邊緣,就看到那些蛇已經離開,只剩下一些渾身血淋淋的屍首。
蘇晨沉吟半晌,讓人襯了布將屍體簡單掩埋起來。
南宮靖本想反對,但想到了什麼,便預設了蘇晨的舉動。
分出幾人來將屍首掩埋了。剩下的人開始將火藥安放好。
等到那些掩埋屍首的兵士們埋好了屍首,那些埋設火藥的也都手腳利索的埋好了火藥。
一行人退後到安全的地方,火光一閃,那引線已經被點燃。
眾人再次退後,就看到那火光中,巨大的沼澤好像一個等待死亡的死囚,未發出一點兒聲音。
巨大的聲音響起,那響動幾乎要震破耳膜。南宮靖沒想到這火藥的威力竟如此巨大。
等到爆炸聲停歇,南宮靖看到那被巨石堵住的山路,看著蘇晨的眼中帶著幾分疑惑和凝重。
這蘇晨還真是厲害,不知道從哪兒找來的這火藥。凝重則是,如果有了這種厲害的火藥,他們以後行軍打仗,是不是要比現在傷亡的少得多。
“世子,這裡離蘇侯府應該是不遠,不如讓本小將帶著這些手下到您府中先休整一番,明日上路回營?”南宮靖此刻竟是帶著幾分忐忑不安,他生怕蘇晨會拒絕。
蘇晨聽了,倒是和蘇侯爺相視一笑,道:“南宮將軍請還請不來,本世子如何能拒絕?不過,今日卻是不早了,不如小將軍先回去,待日後和南宮將軍一起前來。本世子必掃榻以待。”
南宮靖聽了,雖然還有些不滿,但這件事情還是要父親首肯才行,便也點頭。到了山下便與蘇侯爺父子分開。
山中巨大的爆炸聲想起,眾人還以為是山神顯靈,一個個朝著山林而跪,顯得十分虔誠。
蘇晨和蘇侯爺回到城中,便是看到百姓們竟是提著金箔香燭朝著城外而去,雖然心中覺得有些荒謬,但兩人也並未說什麼。
蘇晨回到府中,就看到來往的丫鬟小廝們彷彿聚在一起說著什麼。看到蘇侯爺,連忙停下,眼睛垂下並不敢與兩人那銳利的眼神對視。
蘇晨感覺到府中的氣氛不對,便和蘇侯爺說了,自己先回了院子。
剛一回到院子,就看到院中站著個面容憔悴的女子。
這女子雖然身量不足,但著著一身淺黃的緙絲褙子,加上臉上那楚楚可憐的表情,倒是也顯得清秀可人。
那女子彷彿聽到了動靜,那雙溼漉漉的大眼彷彿受驚的小鹿一般看過來。一雙大眼閃爍不停,彷彿在求人憐惜。
蘇晨並沒有半分憐惜的感覺,瞪著這個陌生的女子,轉身就走。
那女子見蘇晨就要離開,忙小步來到蘇晨的面前,走動中,壓裙輕響,那清脆的聲音不禁會讓一般人迷惑的停下步子。
只是蘇晨卻並不受迷惑。在女子還未靠近的時候,就大步走出了院子,一步也不停留。
女子看蘇晨那毫不猶豫離開的背影,臉上竟浮現了暈紅。這樣英偉的男子才該是她的夫婿啊!那個把人當玩意兒耍弄的南宮靖哪裡配娶她!
東方明珠不捨的看了看那院門處,希望蘇晨能夠轉過頭來,只是在院門內等了半晌,雙腿都開始痠痛卻仍然不見那人的蹤跡。心中埋怨著,便是不得不回了暫住的廂房。
蘇晨剛一出了院子,就猜到那女人是誰了。只是沒想到那東方家還真是打不散的冤魂,竟然自己找上門來。
那東方家的老夫人呢?難道也跟著住到了自己的院子?想到這裡,蘇晨就不免氣憤。果真東方聆並不在乎自己,竟是把她們二人住的院子都讓給了別人。
蘇晨怒氣衝衝的到了林氏的院子,就看到林氏和東方聆正在說些甚麼。聽著兩人的話,這東方聆倒是並不希望東方明珠等人留在蘇侯府中。
蘇晨聽東方聆的語氣,竟是淡淡的,不免心中有些高興了。但又接著聽下去,蘇晨又不免生氣,因為東方聆竟是主動要求要帶著麻煩搬到別院去住。
雖然明知道這東方聆是為瞭解決東方明珠這個麻煩而去的,但他心中總有種感覺,若是放了東方聆去,怕是他們的關係就要僵持下來了。
蘇晨無聲的嘆了口氣,轉身出了院子,這個時候,還是老實的呆在父親的書房,哪裡都不要走動的好。
房中,林氏也並不贊同東方聆跟著東方明珠一起搬出去。林氏甚至想著自己出面做這個惡人,也會讓她們忌憚不敢鬧出大事來。
東方聆認真盯著林氏看了眼,發現她眼中滿是真誠,只是想到那件事,她幾乎不可能和林氏和平共處的。
東方聆略想想就道:“婆婆,此事還是按照我的話來吧。東方家遭此劫難,怕是一定要想辦法巴上侯府以圖東山再起。我跟著一起,讓她們知道她們是沒機會巴上侯府的,讓她們死了心也好。”
“這樣,你豈不是要受苦了?”林氏一聽,竟是有些心軟了。
“如果不這樣,哪裡能讓她們死心呢?”東方聆勾唇微微笑了笑,她心中卻是打了主意,到了別院就不在回來。時間長了,蘇晨自然回再娶個能配得上他的大家閨秀回來做賢妻。
東方聆的想法在心中過了幾遍,自認是沒什麼破綻的,但是她卻忘了這件事並非是她能一廂情願的。若是蘇晨不配合,她還以為能在別院悠閒度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