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鬥清穿 第64章 狗咬狗
傍晚之時,胤禔和胤礽兩個正要用膳,下頭人匆匆進來,滿臉都是恐慌,稟報道:“爺!出事了!出大事了!太子爺在酒樓裡被人給刺傷了!大喊著是八貝勒派人行刺的,這會兒太子爺身邊的護衛已經去把八貝勒給拿了下來,兩邊鬧得不可開交,爺您快去看看吧!”
胤禔和胤礽對視一眼,嘴角同時浮起了笑意,胤禔用著膳食,不緊不慢問道:“你說那假太子是在哪裡被刺傷的?”
“酒……酒樓。”
“是酒樓還是青樓?”
“是……青樓。”
胤礽聞言冷哼,他就知道,那假太子就那麼個德行,不知死活,這下怕是全國人民都知道,他皇太子上青樓風流還被人給刺傷鬧了大笑話了。
於是便也開了口,問道:“傷得嚴不嚴重,死了沒?”
“倒是不算嚴重,就只是肩膀受了一刀,雖沒有傷在要害處,血倒是流得挺多看著挺駭人,行刺的刺客已經當場自盡了,假太子他暴跳如雷,揚言絕不輕饒敢對他下手的人,當時在場的人很多,這會兒都傳開了,怕已經是滿城風雨,爺您還是去看看吧!”
胤禔聽罷揮手讓人下去:“爺都知道了,急什麼,等爺吃飽了再去瞅瞅。”
報事的人下去之後,胤礽頭一次誇讚起了胤禔:“沒想到你做起這種事情來手腳倒是挺快的,孤都要對你刮目相看了果蔬青戀全文閱讀。”
胤禔搖搖頭,無語又無奈,提醒他:“太子爺,用這樣的法子,你自己的名聲爺毀差不多了吧?”
胤礽不所謂地道:“本來就沒名聲了,不在乎再差一點,嚇嚇他讓他給孤乖乖待著安分些別再出去丟人現眼也好。”
胤禔拱拱手,表示當真是服了,能對自己身體和名譽這麼下得了狠手的,太子爺也算是個能人了。
胤礽丟白眼給他:“別裝模作樣了,吃你的東西吧。”
等到倆人吃飽喝足終於起身去外頭看熱鬧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假太子也回了行宮來,就在正院裡審問人,這會兒正大搖大擺地癱坐在椅子裡哼哼唧唧,肩膀上纏著厚厚一圈白布顯然是已經包紮過了,地上跪了一地的人,侍衛,奴才,隨行宗室、官員,當中也有被押跪在那裡的胤禩。
胤禔看著這場景皺了皺眉,走上前去問假太子:“太子爺這是怎麼了?”
假太子氣哼哼地正罵罵咧咧,聽到他的聲音一眼橫過來,指著地上跪著的胤禩質問他:“這小畜生派人行刺孤,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還是你也有份?!”
話一出口,幾乎說有跪著的人目光都移到了胤禔身上來,胤禔嘴角抽了抽,反問他:“太子爺何來此一問?”
假太子沒好氣:“你問孤?孤還想問你們?!”
胤禔視線轉向被人按在地上憤憤不平的胤禩,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胤禩咬牙切齒:“不是我做的!我不知道!”
他掙扎著想起來,卻又被得了假太子命令的侍衛給按下去動彈不得。
康熙不在,裕親王沒來,皇太子的話沒人敢不從,至少明面上不敢,所以饒是胤禩也是皇子貝勒爺,這會兒依舊被人當做行刺太子爺的嫌疑犯按押在地,顏面掃地。
哆嗦著同樣跪在地上的當地官員與胤禔稟報事情經過,假太子在酒樓(青樓)喝酒喝到興頭上時送酒水的小廝突然化身刺客,抽了藏在袖子裡的匕首就朝著他刺了過去,幸虧假太子反應迅速沒有被傷到要害躲過一劫,那行刺的刺客也迅速被假太子的貼身侍衛制服,喊出八貝勒的名字之後將匕首送進自己的心口自盡了。
胤禔聽罷佯裝懷疑道:“故意行刺太子爺您又喊出八貝勒的名字之後自盡,似乎太過明顯了……”
“怎麼?”假太子聲音拔高:“你這話的意思是孤在汙衊八貝勒?!當時在場的人可都聽得一清二楚!”
“不敢,不是說太子爺您在汙衊八貝勒,就只是這事情實在太詭異了一些,八貝勒就算膽大到派人當眾行刺您應該也不至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找個會露了自己底的……”
假太子冷笑,打斷他的話:“孤如何知道,興許是你想借行刺孤嫁禍八貝勒呢?”
胤禔撇嘴,卻並不接他的故意挑釁,他就是有意要當著眾人的面說出自己的懷疑,等之後康熙回來追查起來,至少今日在場的都可以證明,他也對這事充滿了疑慮,康熙不至於第一個就懷疑上他。
胤禩也有些失態了,再沒了往日八風不動的鎮定,爭辯道:“我是被冤枉的!我沒做過!是有人故意栽贓我!”
假太子瞪他:“冤枉?!誰會冤枉你?!”
胤禩又氣又急,抬起頭就掃了一圈眾人,胤禔、胤祉,甚至假太子自己,個個都很可疑。
他們三個中不管是誰對他之前做的事情起了懷疑,用這種方式報復都不是不可能,假太子也很大可能根本是在演苦肉計,一來辦了他,二來博康熙的同情挽回因為之前種種事情在他心裡跌到谷底的印象美人幽夢。
一眾來看熱鬧的皇子除了最小的十四阿哥略顯焦急和擔憂,個個都是抱著事不關己的態度,胤礽變成小狐狸窩在胤禔懷裡,冷眼他們互相指責,心中好笑不已,咬吧,互相咬死了最好。
胤禩雖然懷疑沒有證據也不能說出口,眼睛更陰鷙了幾分,假太子對他的憤怒嗤之以鼻,衝一旁的胤祉道:“你先說,是不是你栽贓的他?”
胤祉淡定低下眼,不動聲色:“跟臣弟沒關係。”
其實先頭的事他就已經有些懷疑是胤禩做的,不過是沒有證據而已,如今看他背上刺殺皇太子的罪名,自然也不會出手相救,原本他們就不算有交情,之前那回也不過是各取所需才聯手,而就是因為那一回聯手,讓他發現了這個八弟當真不是泛泛之輩,不教訓教訓日後還不知道要怎麼翻天呢,胤祉他自己倒黴了,這會兒也是巴不得所有人都給他墊背最好。
假太子裝模作樣地又接著問老五老七,這倆都是明哲保身慣了的,就算對事情有所疑慮也懶得去惹這會兒怒到頭上擺明瞭要治胤禩的假太子不痛快,俱是搖頭,表示不知道。
最後問最小的兩個十三和十四阿哥,胤祥是跟胤禛一夥的,對胤禩本就不待見,這會兒不幸災樂禍得太明顯就已經不錯了,當然不可能幫他,胤禎倒是跟胤禩關係不錯,忍不住替他辯道:“這事確實可疑,我相信八哥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事情真相到底如何,還是得等汗阿瑪從江寧回來了查清楚再說。”
假太子哂道:“孤說了要治他嗎?你急什麼?還是你也跟他是同黨?”
碰了釘子還差點惹禍上身的胤禎怏怏住了嘴,最後那假太子又問起了胤禔:“你來說說行刺當朝太子是多大的罪名。”
多大的罪名?換了普通人夠誅九族了,但胤禩也是皇子,事情又不清不楚就不好說了。不管怎樣,這事最後都還是得等康熙來作決斷。
在場的人都被這假太子話裡話外流露出的殺意跟震住了,連胤禩也不可置信地抬頭瞪著他,他其實本並不大相信假太子敢在康熙不在的情況下私自做出處決自己,但假太子若是發起瘋來,誰知道他會做什麼呢?
胤礽甩著尾巴閉起眼睛,心說著你倒是直接發話將這個兔崽子拖下去就地正法唄,最好就是等皇上回來再直接宰了你。
胤禔嘴角抽搐,他其實並不想把事情搞到這個田地,完全是奈胤礽不何,當然也不可能當真看到假太子真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來,於是趕緊打圓場:“這事確實疑點太多了,還是先將八貝勒他押下去禁足等皇上回來了再處置吧。”
假太子挑起了眉,反問他:“孤為何要聽你的?”
胤禔敲死他的心都有了,正色道:“皇上離開的時候下了口諭由我和太子爺一起主事,至少我有一半決定事情的權利。”
“那也只是一半而已。”
“但至少太子爺您不能完全不顧我的意願隨意處置人,我不答應。”
胤禔語氣裡的強硬任誰都聽得出來,假太子雖然臉色難看不痛快到了極點也不好跟他硬碰硬,尤其胳膊還疼得他死去活來,最後也沒了耐心,吩咐人把胤禩押下去看著就驅散了看熱鬧的眾人甩手回了自己住處去。
胤禔好笑地捏著懷裡小狐狸的耳朵,低笑了起來:“這次可都如你所願了……”
胤礽冷哼,不作就不會死,這些個傢伙都是自己作死的,怨不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