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躺贏
「這是一隻五階玄獸,以後它就是師父的契約獸。」
君九瑤邊說邊來到金剛熊身邊,拿出小瓷瓶在它鼻子上燻了幾下。
金剛熊,抖動著身子,有要醒來的徵兆。
「九瑤,你莫要開玩笑,這可是五階玄獸,你到底從哪裡弄來的?」
擎天神色激動,抓著她的肩膀一臉的嚴肅,震驚。
小徒弟到底是何人?
出手不是靈果就是丹藥,現在連玄獸都送。
他這是抱上徒弟大腿,躺贏了。
「師父莫要激動,師兄他們也契約了玄獸,這是留給師父的,至於哪裡來的,還請師父不要多問。」
妖之淵的事不能讓擎天知道,他知道的越多越危險。
金剛熊徹底清醒,看著眼前的一切,陌生又新奇,「這是哪裡?」
聽到聲音,擎天剎那間回眸,將君九瑤護在身後。
「這裡是玄天宗。」君九瑤從他身後露出個腦袋,「這就是我師父,你以後就是他的契約獸。」
「那我以後也可以在這裡生活麼?」
金剛熊一臉天真,看看這,看看那裡,喜歡的不得了。
「自然,不過你可要聽主人的話,等沒人的時候你可以自由在這裡活動,等我師父有時間,也可帶你去三仙城逛一逛,喫一些當地的美食。」
「真的麼?」
金剛熊像是個孩子,眼底的渴望都被擎天看在眼裡。
它這副模樣與大體格子完全不符合。
「我師父會對你很好,你們現在契約吧。」君九瑤推了推擎天,「希望師父以後善待它。」
「為師一定會對它很好。」
擎天現在完全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小徒弟送他一隻五階玄獸。
還是個天真的玄獸。
擎天腳下的契約符文亮起,一人一獸的命運就此牽絆在一起。
「主人。」
金剛熊上前,喚了一句。
「我叫膳房送一些糕點喫食過來,你可想喫?」
擎天脣角微揚,眼底的喜悅藏都藏不住。
剛說完此話,擎天眉眼微蹙。
「九瑤,為師可能要突破了。」
「師父安心突破,徒兒去通知膳房。」
擎天點點頭,沒有再停留,佈下結界去了內室。
「我想喫肉。」金剛熊看著她可憐兮兮的說道,「最好多送一些。」
「你稍等,我這就去為你傳膳。」
憨憨熊,還挺可愛。
「多謝。」
金剛熊在屋內看來看去,手指摸著棋子,外面的世界真是奢華,與妖之淵一點也不一樣。
這裡氣息清新,呼吸起來真舒暢。
君九瑤親自去了膳房,端來兩隻烤雞,一隻脆酥鵝,還有一些清淡小菜,糕點也拿了一些。
她這番舉動,把膳房的那些雜役弟子都看懵了。
一個個盯著她,但也不敢出言說什麼。
君九瑤尷尬的解釋道,「這是我與師兄幾人的膳食,拿的多了一些。」
眾人這才收回視線,各自開始忙乎手下的活。
這些好喫的很快就被君九瑤拿了回來,金剛熊聞著味道,差點流下口水。
「這些都是給我的?」它圍著桌子轉圈圈。
君九瑤無奈搖頭,真如陌影出來的時候一樣,妖之淵的獸與外界脫軌了,見到啥都稀奇。
「這些都是你的,坐下,拿著筷子慢慢喫。」
「多謝你。」金剛熊坐下,拿起筷子就開始喫了起來。
「不用謝我,以後好好保護我師父就行。」
君九瑤看著突破的擎天,心生感激。
如今,墨九弦還在昏迷,她要守在這裡,等他醒來具體問問到底是誰將他打傷。
「真好喫,人類的東西就是美味。」
看著狼吞虎嚥的金剛熊,君九瑤露出寵溺的笑意。
「跟著我師父,他不會虧待你。」
金剛熊點點頭,嘴裡的東西都塞不下。
這時,內室小榻上的墨九弦悠悠轉醒。
聽到動靜,君九瑤幾步來到他身前,「墨師兄,你可好些了?」
「九瑤師妹。」墨九弦坐起身,靠在牀頭,虛弱道,「不要再追查司家的事。」
「是誰傷了墨師兄?」君九瑤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讓我猜猜,是你打聽此事的時候出了差錯,被司家人發現,這才被打傷,但是我很好奇,墨家地位竟然如此低。」
少主被打成這樣,墨家都沒有站出來,不然墨九弦也不會拖著重傷來找她。
「師妹聰慧,我是被大祭司司星若懲罰受傷。」
墨九弦沒想到她竟然能猜到這麼多。
本來他不想多說,既然她猜出來,有些事說清楚也好。
讓她知道司家的強大也是好事。
「大祭司,司星若,她什麼實力?」
君九瑤半眯著眼眸,絕美的臉上露出幾分寒意。
「大祭司已經到了化仙境,實力強悍,與司家主實力相當,師妹還是放棄追查,這次我暴露,想來大祭司已經有所察覺,你要小心一些,不管何人問你,你都是君蒼河的女兒。」
墨九弦也是為了她好。
大祭司太強大,根本沒有絕對的實力與之抗衡。
藏在暗處成長,等到了一定的時機在查找也不遲。
「大祭司是個怎麼樣的人?」
化仙境,實力是挺強悍的。
只因為墨九弦打聽一些事,她就下如此重手,難道君凌霜失蹤與她有關。
還是說,司家人與外族人相愛,她知道。
「大祭司高貴,溫和,是個不錯的人。」墨九弦印象中的大祭司的確如此,但這次的事讓他發現,大祭司的溫和都像是裝出來,這樣陰鷙的一面纔是真正的她。
「這麼好的人,下手夠狠的,她差點殺了師兄。」
高貴,溫和,出手要人命。
「我從未見過如此狠辣的大祭司,這一次她很生氣,高貴,溫和消失不見,反而給我一種詭異的感覺。」
墨九弦也想不通,這裡面到底隱藏著怎樣的祕密。
他只是打聽了一下而已,並未有何不妥之處。
大祭司的怒意,殺意,來的莫名其妙。
「看來她知道一些事,不想你繼續查下去,又或者,我的身世她很清楚。」
一個人轉變的太快,絕對有貓膩。
「師妹的猜測和我想的一樣,大祭司一定是知道一些事,但她不希望我知道。」
有那麼一刻,他真的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
大祭司要殺他滅口。
就好像怕被司家其它人知道,又好像在掩飾著不可告人之事,她的行為非常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