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南宮塵來殺
少主之位保不住墨九弦,此事到此為止纔是對他的保護。
「此事師兄不要再管,這次多謝師兄為我冒險,這些靈果,丹藥你拿著,好好養傷。」
君九瑤心存愧疚。
為了此事差點被殺死,這些東西不足以表達她的感謝。
「師妹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此番也沒有查到任何有用的消息,反而連累師妹暴露,這些東西我是萬萬不能收。」
「墨師兄如此推辭,是覺得我們不是朋友。」君九瑤將東西放在他懷裡,「朋友之間無需如此客氣,以後師兄的丹藥我包了。」
「九瑤師妹是煉丹師?」
其實這件事他一直很疑惑。
每次都覺得她有用不完的丹藥,靈果。
「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墨師兄可懂?」
「我明白。」
真的是煉丹師,她真的好優秀。
不愧是司家的血脈。
靈王境中期,這等實力,就算是在司家,也是年輕一輩最強。
君九瑤又遞過去兩瓶靈泉水,「將這個喝了,對墨師兄傷勢有幫助。」
「多謝。」
墨九弦接過,喝了下去。
入口靈氣頓時充斥四肢百骸,不斷溫養他受傷的經脈。
「我喫完了,這是誰?」
金剛熊喫得滿嘴流油,來到內室看著墨九弦上下打量。
「他是我師兄。」君九瑤站起身來,「墨師兄,是留在這裡養傷,還是迴天劍宗?」
「我現在好多了,也該回去給師父報個平安。」
墨九弦打量著金剛熊,沒有發現任何氣息。
「也好,我送墨師兄回去。」
「我已經無事。」墨九弦從牀榻上起身,穿好鞋子,「九瑤師妹,今日之事還望你三思,有些事不急於一時。」
「墨師兄放心,我不會衝動行事。」
她又不傻,自然要做好萬全準備,再去會會那個大祭司,司星若。
「替我謝謝擎天長老,告辭。」
墨九弦看了一眼結界內突破的擎天,轉身離去。
「師兄有事大可前來尋我。」
「我會的,九瑤師妹請留步。」
她太耀眼,可惜這樣的光芒只可仰視,永遠不會照耀在他身上。
有些人註定只能做朋友。
墨九弦微微嘆息一聲,踏劍離去。
「你這師兄也太弱了。」金剛熊癟癟嘴,「不過看著人還不錯。」
「人類修煉速度很慢,難道你們獸不是?」
「獸修煉起來更難,多少次廝殺,存活下來,我能有今日靠的都是自己。」
想起在妖之淵的日子,金剛熊眼底閃過幾分孤寂,悲傷。
「好了,你去守著師父,我先回無憂殿,切記不可出這處宮殿。」
君九瑤看了一眼自己的師父,這一次突破需要一些時日,她留下也無用。
回去好好準備一下閉關,準備迎接三大宗門大比。
「放心,有我在主人會很安全。」
金剛熊拍著胸脯,一副拽大爺模樣。
「告訴師父,我要閉關修煉,有事等我出關再說。」
「好。」
君九瑤轉身離去,揮手在宮殿外佈下結界後才飛身離去。
夜半子時,無憂殿飛進來一人。
君九瑤正坐在牀榻上修煉,並未察覺到有危險靠近。
此人實力很強,在月光的照耀下,玉樹臨風,身材消瘦,一身白衣隨著他的步伐擺動。
他絲毫沒有偷偷摸摸的意思,腳步沉穩,漫步在無憂殿的院子中。
房門被推開那一刻,君九瑤瞬間睜開冰冷的雙眸。
「你是何人?」
「廢你之人。」伴隨著話語落下,屋內的燭火被點亮。
當看清來人之時,君九瑤眉宇緊蹙,「沒想到南宮閣主喜歡做樑上君子,半夜潛入本小姐的閨房。」
果然強悍,她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
如果南宮塵想一擊斃命,她恐怕還沒來得及反應,此刻已經是個死人了。
「君九瑤,你處處針對月兒,今日碎你靈根,留你殘命,以後莫要在以下犯上。」
南宮塵沒有進去,而是站在門口,雙眼注視著她,沒有絲毫情緒波動。
在他眼中,君九瑤只不過是個卑賤的螻蟻。
「碎你瑪德靈根,南宮塵,你真是與君九月一般無二,噁心,狠辣……」
君九瑤眼睛一瞪,氣的直接爆粗口。
原主被震碎過一次靈根,她好不容易修復好,九死一生修煉到如今實力,他張嘴就要將她打回原形,真是該死。
「放肆!」南宮塵不怒自威,身上散發著強大的威壓,直逼她而來。
君九瑤也不逞多讓,直接將宗門信號脫手而出。
手中斬天劍,揮出一道劍氣,與之對抗。
這一擊,讓她實力全部暴露。
南宮塵陰冷的雙眸半眯,「你竟有如此實力,難怪敢欺負月兒。」
「你那嬌嬌兒蛇蠍心腸,還需我欺負,我勸你沒事看看眼睛,或者打聽一下,別豬油蒙了,小心車速太快,翻車而亡。」
玄天宗的老祖這麼不靠譜,人都殺到她身前,都沒感應到。
這要是司家真來人,她恐怕死了都沒人發現。
靠誰不如靠自己,今日就不該在屋內修煉,去空間就沒這些事。
「月兒那麼善良,豈是你這種人可以詆毀。」
南宮塵手掌微抬,來自化仙境的威壓伴隨著一道掌風襲來。
「傻逼!」君九瑤罵道,身體像是被禁錮住,完全動不了。
一股死亡的氣息將她籠罩,君九瑤在心裡盤算,要叫誰來幫她擋下這一擊。
太虛實力最強,動手魔氣恐怕會被發現。
浮玉是神獸,她其實還不想暴露。
該死。
看著近在咫尺的手掌,君九瑤氣的牙齒打顫。
剛想要呼喚浮玉幫她。
只見一位老者擋在她身前,手臂微抬與南宮塵手掌撞擊在一起。
君九瑤身形不穩,差點被這股力量震飛了出去。
「南宮閣主,何故前來玄天宗殺害宗門弟子?」
老者骨瘦如柴,背影卻是挺拔如松,一頭花白的髮絲飄蕩。
玄天宗居然也有化仙境的強者。
君九瑤從未見過這位老者。
「她該死。」南宮塵面色陰沉,盯著眼前的老者,「勸你少管閒事,它日飛升必會後悔。」
「身為前輩,你怎可潛入宗門,行刺殺之事,傳出去你就不怕被世人恥笑?」
此南宮塵怎麼如此陰鷙,與之前判若兩人。
而且他的實力怎麼突破的如此之快,竟然已經到了化仙境。
這.......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