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惡毒是本性
「只要不是下屬家族,我們自是願意。」
墨辭三人雖然不願,但也明白君九瑤之言。
突然間多出三個家族,可能會被其它勢力壓制排擠,需要依靠更加強大的宗門。
等一切穩定下來,慢慢發展屬於自己的勢力,這樣家族纔可正常生存。
他們避世太久,想要融入進去不是一朝一夕。
「等足夠強大一切都不是阻礙,我希望在座的各位,莫忘初心,有一顆感恩之心,方能長久,家族昌盛。」
這是對他們的忠告,也是真心之言的奉勸。
「君小姐之言我們明白。」
他們怎麼會聽不懂,入世後,不管未來多麼強大,莫要犯下惡事,初心不改,恩情銘記於心。
「聽聞墨無憂與花家有婚約?」
君九瑤掃視一眼花木寒問道。
當初下毒都是墨無憂為了嫁給眼前這位花家少主,如此惡毒的女子真是配不上花木寒。
「兒時婚約,我只當墨小姐是妹妹。」花木寒聲音平淡,卻眼含無奈之色。
他不愛,不喜,但無可奈何,多次提出,都被父親否決。
身為男子,不可如此輕賤一個女子的未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必須遵守。
「墨小姐曾經出谷對我下毒,被發現後憤恨離去,想必是大祭司的命令,條件就是讓你與她成婚。」
墨無憂為了目的不擇手段,這樣的女子早晚是個禍害,此事必須要讓在座的各位清楚明白,此女不是天真,而是惡毒,偽裝的太好很難讓人發現。
墨辭滿臉震驚,一雙眼看向自己的兒子,「無憂.......她.......」
「君小姐之言千真萬確,當時孩兒就在場,她為了自己的私心,不顧旁人死活,父親也許不夠瞭解妹妹的品性,大哥更是為了少主之位出賣孩兒,與大祭司達成交易,奪走少主之位。」
事實如此,墨九弦也沒啥好隱瞞,索性將墨九卿的事也說了出來。
即將前往外界,心術不正,早晚被人利用。
墨辭臉色蒼白,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這樣的事,花家家主,雲家家主也是尤為震驚。
看似乖巧懂事的女娃竟然是如此狠辣之人。
至於墨九卿的野心,他們倒是不意外。
花木寒早知墨無憂不是善類,孩童時期,只因他與雲靈關係好,她小小年紀就知道下毒暗害雲靈,要不是被他發現,雲靈早已被毒死。
這件事兩家長輩也是知道,當時她纔是幾歲的孩子,以拿錯為由,將此事搪塞過去。
但他心裡清楚,她就是嫉妒雲靈,是故意將毒下入糕點中。
「無憂妹妹是有些問題,你們可還記得當初她給雲靈下毒之事?」
雲野站出來說道。
「那時她還小,以為是好玩的東西.......」
墨辭想要解釋,可話剛說一半,就被花木寒出言打斷。
「墨叔叔,當年是我親眼看到無憂將毒藥下到雲靈的糕點中,她不是不懂,而是故意為之,當年我們都小,只因嫉妒我對雲靈好,她其實很可怕,這也是我為什麼不喜歡的原因,此女娶回去是此生不幸。」
花海御從不知道這些。
當初花木寒鬧著退婚多次,都被他呵斥,甚至有一次還動用了家法。
早知如此,他斷然不會如此對自己的兒子。
這麼惡毒的女子娶回去,家門不幸,他差點害了自己的兒子。
此刻,花海御滿眼愧疚。
「她........還小,怎麼會?」
墨辭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
「她是小,但惡毒,這件事我當時也說了,但是無人相信,只因她小就差點毒死無辜的雲靈。」
花木寒這些年被墨無憂糾纏,早已受夠她的虛偽與毒辣。
「真沒想到,墨無憂從小就如此惡毒,難怪會與大祭司達成交易,下毒暗害與我。」
君九瑤也尤為震驚。
不到十歲的孩子居然就有害人的心思,這也太恐怖了。
此女還真是與君九月一樣,一出生就是壞種。
「墨叔叔,我想退婚,還請您同意。」
花木寒走上前,對著他微微一拜。
墨辭抬眸看向他,沒有怒意,只有深深的無奈。
「這麼多年苦了賢侄,是無憂她配不上你,這婚約就此作罷,庚帖,婚書我明日差人送回。」
花木寒心中一喜,「謝墨叔叔成全。」
多年夙願,今日實現,終於有追求心愛之人的自由。
墨無憂當初要不下毒,他也不會心生懼意,對她始終喜歡不起來,只想。逃離
好一個聰明少年,借著她的話竟將多年的麻煩一次性解決。
君九瑤看了一眼花木寒,露出讚揚之色。
看著她盯著花木寒看,鏡淵站起身,走到她身邊,「瑤瑤,在看什麼呢?」
他聲音很低,不仔細根本聽不到,但君九瑤猛然收回視線,「阿淵,你.......」
「難道我不好看,瑤瑤為何一直盯著別人看,我心裡有些難受。」
鏡淵眼含委屈之色,像是個可憐的大狗狗,急需主人親親抱抱。
看著他這副模樣,君九瑤哭笑不得。
男人撒嬌賣萌起來真是要命。
「我只是覺得他很聰明,僅此而已。」
「原來是這樣。」鏡淵收回視線,默默走回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佔有欲如此強,君九瑤嘴角微勾,揚起一抹淺笑。
她與鏡淵是一類人,對待愛人,佔有欲都超強。
某人喫醋的樣子真可愛。
「此事就這麼定了,至於墨無憂,我希望墨家主好好斟酌,血脈親情割捨不掉,但心術不正者早晚為家族惹來大禍,到那時為時已晚,後悔無用。」
君九瑤站起身,主動走到鏡淵身側,牽起他的手,「阿淵,我們走。」
看著掌心溫熱的小手,鏡淵不自覺嘴角上揚。
兩道身影幾步出了大廳,消失在夜色中。
君凌霜清醒過來,第一眼看到牀榻旁趴著的女兒。
她眼眶溼潤,眼淚流了下來,抬起手指輕輕撫摸君九瑤的秀髮。
夢裡她無數次都想見見自己的女兒。
生而不養,她不配做一個母親。
君九瑤睜開眼眸,抬起腦袋就對上一雙自責溼潤的眸子。
「母親,可是有哪裡不舒服?」
她趕緊給她把脈,一張臉都是擔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