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試探
太虛將茶杯放下,厭惡的凝視她一眼,「你不過是青龍族一個小小的聖女,龍族真要是趕來尋仇,本皇絕不會放過。」
「我可是未來的太子妃,你們這些魔物該死。」
綺夢接受不了,自己被打成了廢物,這一生都完了。
因為怒吼,牽動了傷勢,她一口血噴出。
「夢裡啥都有,別在這發瘋,等主人出來在收拾你。」
太虛血紅的雙眼閃過殺意,主人為何不直接殺了這個髒東西。
「哈哈.......」綺夢這一刻像是瘋了,躺在地上,死死的看著殿門。
她比誰都清楚發生了什麼。
嫉妒使人發狂。
一切的計劃,青龍族的希望,都被這個賤人破壞了。
為什麼會這樣?
她纔是太子妃。
太虛見她瘋瘋癲癲,怕影響殿內兩人,揮手將她震暈。
總算清淨了。
不過........這兩人已經好幾日未出來,主子的小身板能受住麼?
畢竟都是獸族出身,太虛自然懂。
不免有些擔心自家主子安危。
他看著緊閉的殿門,鏡淵那小子應該知道輕重,想來不會太過分。
「還沒出來麼?」
景恆與雲華把酒暢談後,將人送出了皇宮,這纔想起好幾日未見九瑤,急急忙忙過來。
看到來人,太虛倒了一杯茶,放在桌子上,「龍族發情期時間很久,獸族不比仙族,恐怕需要十幾日。」
「十幾日?」景恆眼含擔憂,「可九瑤她是仙族,恐怕........」
欲言又止,滿眼擔憂。
龍族發情期這般強悍麼?
以往只是聽聞。
「主子也不是尋常仙族,應是沒事,況且鏡淵那小子是個有分寸的傢伙,絕不會做出令主人受傷的事。」
太虛嘴上這麼說,心裡卻非常清楚,發情期神智能剩幾分,他可不敢保證。
希望主子不要受傷纔好。
這事他也是無能為力,只能等著。
「仙族那邊不太平,最近仙侍頻繁失蹤,我懷疑是君九月與魔帝所為,此事霧隱那個傢伙可能還不知道。」
雲華與他說了很多事,仙族內部要亂了。
仙侍頻繁失蹤,霧隱雖是下令徹查,雲華查到一些蛛絲馬跡,但也不敢上報。
因為失蹤的仙娥,仙侍,與轉世仙尊有些關聯。
霧隱已經昭告仙族,等君九月渡劫後,帝後大婚。
雲華不是傻子,沒有確鑿證據,豈敢冤枉轉世仙尊。
與他說這件事,是想景恆迴天宮與他一起調查。
但被景恆拒絕了。
紅鸞還未醒過來,他哪裡都不會去。
就算他回去,霧隱也不會信,到時候很難收場。
一切要等九瑤徹底覺醒後,他們殺回去,也好有個了斷。
「無妄魔魂受創,需要大量的精血恢復,他在狠辣也不會拿魔族人開刀,你們仙族正好是大補之物,他自是不會放過。」
對於這位曾經效忠的魔帝,太虛還是有幾分了解。
他勾結君九月為的不過是仙族那些人的精血,目標恐怕不止。
霧隱想必也是他的盤中餐。
「你很瞭解魔帝?」
其實景恆一開始有些排斥太虛,他畢竟是魔族的魔皇,曾死在他手上的仙族無數。
心有芥蒂是真,但接觸下來他發現太虛是真性情,也不是那種濫殺無辜之魔。
「曾在他手下當職,自然瞭解一些。」
曾經叱吒風雲的魔皇,早已沒有以往的嗜殺。
他現在只想跟在主人身邊,過快樂日子。
以往那些,早已被他遺忘。
魔族與他再無任何關係。
「九瑤仙尊歸來,與魔族必有一戰,你是何選擇?」
出身上古魔獸,效忠魔族。
到了那時,他是選擇魔族,還是仙族。
太虛放下茶杯,露出釋然的笑意,「仙君不用如此試探,在與主子籤訂契約那一刻,魔族與我再無關係,未來之戰我自是幫主人殺敵。」
「我也不是試探,當年的太虛魔皇可是風雲人物,如今我倒是信了九瑤的眼光,你真的很好,魔族也不都是狠辣弒殺之輩,以九瑤的心性,她不會讓你為難,自然也不會讓你殺自己同族。」
上古神獸與上古魔獸是死敵,但太虛卻與慕言等相處的很好,沒有排斥,倒像是一家人。
景恆也很佩服君九瑤的魄力。
上古神獸與上古魔獸都成了自己的契約獸,和平共處,相親相愛一家人。
「主人她很好,到那時我自會與她一同迎戰。」
太虛早已做出選擇,為主人而戰是他的榮幸。
「前路艱辛,九瑤的敵人可能會聯手,我們都要做好準備纔是。」
霧隱到底是何心思,誰也不知。
當年他能暗害仙尊,如今也能與魔帝聯手。
這兩人一旦達成合作,仙尊危矣。
「你這是何意?」太虛不懂,主子的敵人是魔帝與仙帝,這兩人可是死對頭,怎麼會聯手?
景恆拿起茶壺,給他倒了一杯,「霧隱這些年行事狠辣,多疑,早已不是當初的他,如若他真的想仙尊死,又沒有實力抗衡,恐怕會與魔族聯手,到那時,上界將成為下一個洪荒。」
幾族都會參與其中,上界會成為一片廢墟。
「與魔帝為伍,他註定不會有好下場。」
什麼仙帝?
不過是個噁心的小人罷了。
「希望仙尊早日徹底覺醒。」
景恆看了一眼緊閉的殿門,微微嘆息一聲。
他妻子死在了戰場上,女兒也是如此性子,他心中害怕。
希望這一切都不要發生,上界依舊海晏河清,各族安定。
天宮。
霧隱端坐在大殿之上,「前去獸族,仙君可有收穫?」
「回稟仙帝,獸族一切正常,繼位者是獸皇流落在外的血脈慕言,其餘兩族都有前去祝賀。」
雲華站在殿中央,如實回道。
「慕言?此子當真好手段,廢了親父,自己登基為帝,如此狠辣之人未必是好事,景恆可是在獸族?」
霧隱語氣淡薄,對於慕言心生芥蒂。
一個流落在外的皇子,都能登上獸皇的位置,必有過人的手段。
這樣的皇者,他不是很喜歡。
「景恆仙君尋找火鳳無果,已然放棄,正在獸皇宮做客。」
雲華自然不會說兩人徹夜長談,把酒言歡。
「他倒是清閒。」霧隱冷哼一聲,「讓你查詢仙娥,仙侍失蹤之事可有線索?」
「臣無能,並未查到。」雲華將真相掩蓋,違心說出此話。
霧隱審視他良久,也不好過多苛責,「罷了,你下去繼續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