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選妃
慕言上朝歸來,臉色有些不太好。
「可有什麼不順心之事?」
見他如此,太虛眼含關心,上前詢問。
「也不是什麼大事,一些老臣希望我選妃,延綿血脈。」
慕言低垂著眼眸,絲毫沒有什麼皇者的架子,直接坐在了景恆身側的椅子上。
「身為帝王,有很多的不如意,選妃就是其中之一。」
對於這些,景恆自是知道不少。
帝王,留下血脈最為重要。
新皇登基,誰不想自己的愛女成為獸後,這些個老臣的小心思誰看不出來。
「選什麼妃?你還小,不著急,誰敢讓你選妃,我去扭斷他脖子。」
太虛的臉都黑了,這些個老不死的,居然讓他家小白選妃,真是活膩了。
「慕言都成年了,選妃也不是不可以,挑個品行好的,千萬別學你爹,三妻四妾,縱女色,搞得後院一團糟。」
景恆忠言相告,他是過來人,自然懂男女之事。
獸族比仙族要格外喜愛女色,可能是天性。
哪個有點實力的獸族,都是三妻四妾,女人很多。
仙族倒是一夫一妻的特別多。
「小白,你是不是也想選妃了?」太虛臉色有些難看,注視著他的眉眼,很嚴肅的問道。
這個小東西,毛還沒長齊,就想著娶媳婦,真是該打。
慕言抬起眉眼,就看到一張俊美無雙的臭臉,「我根本沒想過娶妻之事,此事我已經壓了下去。」
這是實話,他還沒有遇到心愛之人,怎麼會輕易將自己賣給這座皇宮。
利益交換的婚姻,他纔不要。
聞言此話,太虛臉色放亮,「算你有自知之明,娶媳婦後很麻煩,不如做自己,想走就走,想飛就飛,何必束縛住自己,子嗣其實也沒那麼重要。」
他一代魔皇,潔身自愛到如今,連個母獸的腰都沒碰過,這些年過得也很自在。
「你可別教壞了慕言,身為獸皇怎能沒有子嗣?」
景恆搖著頭,一副你說錯話了。
「我不會一直當獸皇,等一切安穩後,我會離開這牢牢籠。」
慕言從未想過留下來,自然也不需要什麼子嗣。
「啟稟獸皇,溫歌小姐已經入宮。」
這時,一個殿前侍衛稟報導。
「將她安排在寶華殿。」
慕言頭沒抬,淡淡說道。
「是。」
侍衛離去。
「溫歌是誰?」
太虛眼含不悅,不是不選妃,難道小東西在騙他?
「是我姨母的女兒,當年因為我,虧欠外祖父家頗多,如今外族家只剩下姨母一家,聽聞我登基的消息姨母讓溫歌前來祝賀。」
不知為何,他不想被誤會。
慕言伸手扶額,難道是被打怕了?
在空間的時候,太虛可是沒少........
也可能是愧疚,那日要不是太虛他早就死了。
對,一定是因為救命之恩。
景恆喝著茶,眼眸在兩人之間來回審視,總覺得哪裡不對,但又覺得一切正常。
這慕言好似很怕太虛,一個眼神秒慫。
「這裡我守著,你去梳洗一番,好好休息,明日我們再換。」
太虛一連守著好幾日,都沒有好好梳洗過。
被景恆這麼一說,太虛也覺得自己應該好好沐浴一番。
「多謝,我梳洗後就來換你,主子吩咐我可不敢偷懶。」
說完,他的身影快速消失。
「我去看看這位表妹,有事喚我。」慕言起身,看了一眼殿門離開。
當年的事,外祖父一家被牽連,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只剩下姨母一家,他想好好封賞,以表達自己的愧疚。
寶華殿。
「小姐,此事夫人交代必須要成,榮華富貴就在眼前,只要坐上獸後的位置,一切都值得。」
一個身穿樸素衣裙的侍女,勸說道。
梳妝檯,坐著一襲紅衣似火,張揚的女子。
她樣貌出眾,五官精緻,妝容豔麗,紅脣誘人,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覽無餘。
「我知道母親的意思,點上吧。」
女子聲音柔媚,擺動著自己的秀髮。
「小姐想開了是好事,奴婢一定幫小姐完成。」
小翠笑著拿出香爐。
「我只是有些怕,畢竟我已不是清白之身。」
溫歌眼底閃過擔憂,榮華富貴就在眼前,她捨棄了原有的夫君,只為獸後的位置。
真要是被發現,那她.......
「小姐安心,夫人早已安排好一切,陛下不會發現。」
溫歌露出一絲狠辣的笑意,「等本小姐當上了獸後,絕不會虧待你。」
這個賤婢知道太多,絕對不能留。
「陛下駕到!」殿外的侍衛扯著嗓子說道。
聞言此話,溫歌有些緊張的站起身來。
殿門被推開,慕言走了進來。
「民女拜見陛下。」溫歌與小翠跪下行禮。
「都起來吧。」慕言越過二人坐在了椅子上,「表妹遠道而來,可還習慣?」
溫歌站起身來,眼含羞澀,「一切都好,母親很惦念表哥,礙於身子不好暫時不能前來。」
沒想到,這個表哥長得如此俊美。
能嫁給這樣的男子做獸後,此生無憾了。
「小翠,你先下去,我與表哥說一些事。」
這麼好的機會,她絕不能錯過。
一開始她還有些抗拒,所做一切都是為了榮華富貴。
但此刻,溫歌卻喜歡上了慕言的容貌,氣度。
「奴婢告退。」小翠走了出去,還不忘將殿門關上。
見此,慕白言也沒有多想,「舅舅一家被流放去了何處?可還有血脈留下?」
這些事過去的太久,他已經派人去查找。
「當年......」溫歌雙眼泛著紅,眼淚汪汪將這些年的事全部講了出來。
慕言聽聞這些,心裡更加愧疚。
只因國師的一句話,害了外祖父全族。
「當年都是因為本皇,連累了外祖父一家。」
慕白心有愧疚,自然想要彌補。
「陛下也是受害者,外祖父去世的時候並未怨過陛下,母親一直懷念皇城的生活.........」溫歌隨後直接跪在了地上,一副說錯話的模樣,「是民女失言,陛下贖罪。」
「表妹起來說話。」慕言起身,將她扶了起來,「當年外祖家的宅子,我已經派人修繕,等姨母病情好轉一些,就搬回來住,以後你們再也不用提心弔膽過生活。」
「多謝表哥。」溫歌像是沒站穩,直接往他懷裡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