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驚心動魄
昭明的吻帶著近乎吞噬的兇狠~
像要將她拆骨入腹般,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蘇伊伊被這突如其來的洶湧攻勢逼得節節敗退~
呼吸被盡數掠奪,理智在滾燙的觸感中寸寸崩潰。
她只能軟軟地趴在他懷裡~
任由那雙帶著火星的手,在她身上點燃一簇簇失控的火苗。
直到她渾身戰慄,眼尾泛紅~
眼神裡蒙上一層迷離的水霧,昭明才稍稍收斂了那份近乎瘋狂的掠奪。
他打橫將她抱起,將她輕輕放在牀榻之上。
昭明終於稍稍退開些許,滾燙的呼吸灑在她頸側,胸膛劇烈起伏著。
他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帶著一絲隱忍的顫意,低低地在她耳邊呢喃:「姐姐,你可是把我想死了……,你有想我嗎?」
「你感受一下……」
蘇伊伊尚在暈眩之中…
手腕卻猛地一緊~
被他帶著按向某個滾燙的…
隔著薄薄的衣服……
那驚人的輪廓…
與蓬勃的生命力幾乎要燙傷她的手心…
她是知曉他天賦異稟……
也知道他是怎樣驚人的強悍。
此刻,僅存的一絲理智早已被方纔的吻碾得粉碎~
可當指尖真實地~
觸碰到那處驚心…動魄時…
身體還是本能地~顫抖~了一下…
尾椎骨竄上一陣戰慄的電流~
讓她下意識地想要縮回手~
昭明眸色一暗,眼底最後一絲剋制徹底碎裂。他傾身而上,將她所有想要閃躲的可能盡數封死。
滾燙的胸膛緊貼而下,帶著不容抗拒的重量。
緊接著,那灼熱的吻如燎原之火般席捲而來……
蠻橫地攻城掠地~
蘇伊伊只覺得一股熱浪撲面……
瞬間將她吞沒,彷彿跌入了一個無底的漩渦…
被一波又一波洶湧的潮水反覆拍打,直至沉淪,再尋不到一絲可以喘息的縫隙。
昭明實在是太喜歡蘇伊伊的這副身子了,怎麼樣都覺得不夠。
這回他可不會輕易放過她……
直到蘇伊伊實在受不了……
悽悽慘慘的求饒了,昭明才斂了強勢的動作。
他心裡早有算盤,還是得聽話,不然把人欺負怕了,還怎麼繼續……
他委屈道:「姐姐,可是我還沒夠呢?你看……」
蘇伊伊看到那驚人處……
小臉又是一紅,他……
「好了,姐姐,先睡吧。」昭明終於斂了眼底的戲謔,聲音雖低沉沙啞,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他俯身在她汗溼的額角輕落一吻……
語氣裡帶著幾分哄勸的意味,「等你醒了,再好好『補償』我。」
他取過溫熱的帕子…
動作細緻地為她清理…
指尖所過之處,是如瓷般絲滑白皙的肌膚……
觸感讓他喉結微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本該是體貼入微的動作,他的手卻漸漸失了規矩……
指腹在細膩的肌膚上流連忘返…
不停的描摹著……怎麼都停不下來。
蘇伊伊早已累得連眼皮都掀不開…
渾身的骨頭彷彿都融了…
即便能感覺到那雙不老實的手在作亂…
卻也敵不過鋪天蓋地的睏意……
她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聲,終究是沉入了夢鄉,呼吸逐漸變得綿長而均勻。
天色尚早,昭明已經煮好了早膳,而且還把易天的活計安排的明明白白。
「易天,家裡可不養閒人,你今天就跟著林木他們去荒原獵獸,伊伊,自有我照顧。」
易天也是知道這浮雲界的,大家都靠自己雙手喫飯,所以也沒意見。
可一整晚沒見著蘇伊伊,心裡像是缺了塊什麼,此刻只想先見她一面,哪怕說上一句話再走。
可昭明哪裡會給他這個機會……
他剛要往房間的方向邁步,手腕卻猛地一緊…
昭明不知何時已走到他身側,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十足的壓迫感。
「林木他們已在村口候著了,誤了時辰可不好。」
昭明說著,不由分說便拽著他往外走,步子邁得極快,幾乎是連拉帶拖地將他往院門外送。又好心的把他送到林木家。
還義正言辭道:「你第一天去,不能遲到,要先去熟悉一下規則。」
送走林木後,昭明拍了拍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轉身回了房間。
屋內還殘留著昨夜的餘溫,蘇伊伊正裹著錦被半夢半醒。
她迷迷糊糊地伸出一隻手在空氣中抓了抓,像是在尋找什麼,嘴裡含混地嘟囔著:「餓……」
昭明眼底的笑意一閃而過,他輕手輕腳地走到牀邊,端起早已溫在桌上的粥碗。
粥是剛熬好的小米粥,金黃粘稠,上面還點綴著幾顆紅豔豔的枸杞,熱氣嫋嫋升騰,帶著穀物特有的香甜。
他舀起一勺,放在脣邊輕輕吹涼,這才湊到蘇伊伊嘴邊,蘇伊伊本能地循著香氣湊過去。
迷濛的眼睛勉強睜開一條縫,溫熱的粥滑入喉嚨,熨帖了空蕩蕩的胃,她舒服地嘆了口氣,卻又不肯完全清醒,只是含著粥含混不清地應了一聲「好喫」。
昭明一邊耐心地餵著,一邊用指腹輕輕擦去她嘴角溢出的一點米湯,動作細緻得近乎虔誠。
看著她這副又慵懶又可愛至極的小模樣,他眼底的佔有欲悄然翻湧——
喫完後,蘇伊伊又繼續沉睡了過去
日頭高照,蘇伊伊從綿長的睡夢中醒來,眼睫顫了顫,睜開時還帶著未散的朦朧水汽。
她剛一動彈,便察覺到一道滾燙的視線正牢牢鎖在自己身上——昭明側身倚在牀頭,那雙深邃的眸子裡,此刻正翻湧著毫不掩飾的、近乎灼人的闇火。
「醒了?」他聲音低啞,比平日多了幾分危險的壓迫感。
蘇伊伊剛支起身子,腰間便猛地一沉——下一瞬,她已被重新壓回柔軟的枕間。
昭明單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扣住她不安分的手腕,身體緊貼而下,滾燙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瞬間點燃了空氣中的曖昧。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抵上她的鼻尖,呼吸交纏,聲音沙啞道:「姐姐,昨晚說好的,要補償我……」
話音未落,他微微偏頭,溫熱的脣瓣擦過她的耳廓,帶著一絲近乎失控的顫意,低低地在她耳邊落下:「現在,我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