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色令智昏
緊接著,蘇伊伊就被灼人的熱吻給包裹住了…
雙手被死死禁錮著,只能被迫接受…
直到暴雨傾盆……
蘇伊伊軟軟的癱在牀上…
昭明立馬斂下得到極致歡愉的表情……
那雙平日裡清澈見底的眼睛,此刻卻像是被雨水打溼的幼獸,盛滿了毫不掩飾的幽怨與委屈。
他緩緩撐起身子,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姐姐……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夠好?是不是我滿足不了你,你才會這麼迫不及待地……去找了別人?」
蘇伊伊正全身酥軟,聞言心口一滯,眼中閃過一絲茫然。
她緩緩抬眸,看著昭明那副彷彿被拋棄的模樣,心中既覺得好笑又有些無奈。
她緩緩抬起手,指尖輕輕撫上他緊繃的臉頰。
剛才的歡愉還殘留在四肢百骸,她渾身軟得沒有力氣,連聲音都帶著幾分慵懶的沙啞:「你在胡說什麼……」
她湊近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輕得像是在呢喃:「你明明那麼厲害,姐姐到現在……都……。」
昭明眼底的黯然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執拗的渴望。
他欺身向前,指尖輕輕勾住蘇伊伊的下巴,聲音裡帶著幾分撒嬌般的委屈,又藏著不易察覺的試探:「那姐姐……能不能再疼疼我……」
話音未落,他竟毫無預兆地扯開衣襟,露出那處驚人之處——線條凌厲卻又透著幾分脆弱,像是在無聲地控訴著被忽視的委屈。
蘇伊伊瞳孔微縮,臉頰瞬間染上緋紅,指尖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她想移開視線,卻又被那帶著幾分挑釁與無辜的神情釘在原地,喉間溢出一聲無奈的嘆息。
「姐姐,今晚再疼疼我,好不好?它還遠遠不夠呢?」
昭明得寸進尺,聲音愈發低啞,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你看看……它都要委屈死了。」
見蘇伊伊神色猶疑,他忽然危險地逼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頸側,帶著少年特有的青澀與侵略性:「姐姐若是不答應……那我們現在,再來……」
蘇伊伊望著他這副模樣——既有少年人的純真無邪,又透著令人臉紅心跳的慾念,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在他身上奇妙地融合,竟讓她生不出半點抗拒的心思。
看著他近在咫尺,好看到無可挑剔的臉龐,心中暗嘆一聲「色令智昏」,終究是徹底敗下陣來。
她垂下眼簾,指尖輕輕搭在他微涼的手背上,聲音裡帶著幾分妥協,卻又藏著不易察覺的縱容:「罷了……那你今晚便留下吧。」
話音落下,她便側過身,將自己更深地埋進柔軟的錦被裡。
此刻她渾身酸軟,連抬手的力氣都似被抽空,實在沒有精力再應付這個不知饜足的男人。
與其被他繼續糾纏,倒不如先依著他。
昭明眼底的狡黠一閃而過,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樣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得逞後的得意。
他輕手輕腳地靠近牀榻,指尖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溫柔,細細幫蘇伊伊掖好被角,生怕驚擾了她此刻的疲憊。
「姐姐先好好歇著,養好精神。」
他低聲呢喃,聲音輕得像是怕驚碎了滿室的靜謐。
昭明站在牀榻邊,久久凝視著蘇伊伊甜美的睡顏,她呼吸均勻綿長,長睫如蝶翼般輕覆,脣角似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滿足笑意。
他眸光微動,心底深處似有暗流湧動,喜愛之情難以言表,許久後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轉身時,腳步放得極輕,連衣袂拂過地面的聲音都刻意壓低,直到徹底退出房間,才輕輕帶上了房門。
門外的風裹挾著些許涼意,昭明卻覺得心頭滾燙。
他望著天邊漸沉的天色,眼底閃過一絲少年人的執拗與認真——他要親自下廚,給姐姐做一頓豐盛的晚餐。
夕陽的餘暉將荒原染成一片金紅,易天踏著暮色歸來,懷中滿滿當當抱著今日的獵物——。
他滿心雀躍,只想第一時間看到蘇伊伊驚喜的目光,腳下生風般衝進小院,揚聲喊道:「伊伊,快看!我帶回來好多好喫的!」
然而,院中空蕩,唯有昭明一人在忙碌著什麼。
屋內,蘇伊伊被這熟悉的聲音擾了清夢。
她揉著扁扁的肚子,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腹中恰時傳來一陣咕嚕聲。
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醒來後,驚覺渾身酸爽好多了,但腹中的飢餓感卻真實而強烈。
蘇伊伊揉著惺忪睡眼走了出來,髮絲微亂,臉頰還帶著未褪的潮紅,整個人透著一股不諳世事的慵懶與嬌憨。
小院的桌案上,已擺好了熱氣騰騰的晚膳,香氣四溢,全都是她平日裡最愛的喫食。
易天的目光瞬間亮了起來,看著眼前這般萌態可掬的蘇伊伊,心都要化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分享自己的喜悅,揚了揚手中的獵物,眉飛色舞地炫耀道:「伊伊,你看!這是我今日的收穫?」
蘇伊伊只是含糊地應了一聲,目光卻早已黏在了桌上的飯菜上。
待看清全是自己愛喫的,她眼睛一亮,瞬間將易天的「豐功偉績」拋諸腦後,歡呼一聲便撲到了桌前,拿起筷子便開始大快朵頤。
易天有些哭笑不得地撓了撓頭,兩個男人靜靜地坐在一旁,目光溫柔而專注地注視著她。
看著她喫得津津有味,腮幫子鼓鼓的樣子,兩人眼中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一抹寵溺的笑意。
此時院內,只有碗筷輕碰的聲響和蘇伊伊滿足的咀嚼聲,構成了一幅溫馨而寧靜的畫面。
易天也風捲殘雲般扒完碗裡的飯,甚至破天荒地搶在昭明前頭收拾起殘羹剩飯。
他手腳麻利地洗刷碗碟,心思卻早已飛到了別處——今晚終於能和蘇伊伊獨處一室了!
光是想想,他就忍不住咧嘴傻笑,他今天一直期待著晚上早點到來。
待一切收拾妥當,他拍了拍手,目光灼灼地投向院門口,準備效仿昭明,將這位「礙眼」的傢伙「推」出院外。
他清了清嗓子,剛要開口,蘇伊伊那如蚊蚋般的聲音卻先一步傳了過來:
「易天,那個……今天晚上,你、你還得跟阿燼住一晚。」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乎細不可聞,頭也埋得低低的,眼神慌亂地躲閃著,不敢與他對視分毫。
易天如遭雷擊,渾身一僵,原本飛揚的神採瞬間凝固在臉上。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瞳孔微縮,彷彿要將蘇伊伊看穿,確認這是否是一場惡劣的玩笑。
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滿心的期待在剎那間化為冰渣,順著脊背蔓延全身。
「伊伊,你……」他終於擠出兩個字,聲音乾澀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正欲追問緣由,一道清冷的聲音卻如利刃般橫插進來,生生截斷了他的話頭。
「易天,」昭明的聲音依舊平靜無波,卻像裹挾著霜雪的冷刃,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壓,「姐姐的話,你聽清楚了麼?若是聽清了,便早些離去。」
易天仍陷在巨大的震驚與茫然中,彷彿一具被抽去魂魄的軀殼,對昭明的逐客令渾然未覺。
他呆立原地,目光空洞地越過昭明的肩頭,死死鎖在蘇伊伊身上,試圖從她躲閃的眼神裡尋到一絲轉圜的餘地。
然而,等待他的只有沉默。
昭明眸色一沉,不再與他多費口舌。
他上前一步,寬大的袖袍帶起一陣冷風,未等易天回神,一股不容抗拒的靈力已然湧來,硬生生將他送出了院門。
「砰——」
院門在易天面前無情合攏,將他滿腔的委屈、不甘與不解,連同院內那片溫暖的燈火,徹底隔絕在兩個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