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混戰的三人

重生后,師兄和徒弟逼著我吃好的·妖鳩鳩·2,255·2026/5/18

蘇伊伊推開前殿大門時,映入眼簾的是衣袂翻飛的激戰場景,昭明、沈逸揚與蕭君宇三人正打得難捨難分。   靈力碰撞激起的塵埃還未散去。   她非但沒有阻攔,反而興致勃勃地拍手叫好。   清脆的嗓音裡帶著幾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促狹:「好!打得好!再加把勁,不打死不準停!」   這話如同一道驚雷,瞬間讓劍拔弩張的三人亂了陣腳,紛紛收勢斂氣,連滾帶爬地衝到她面前。   平日裡的矜持與爭鬥在見到她的剎那煙消雲散。   見到蘇伊伊後,蕭君宇與沈逸揚眼中的驚喜幾乎要溢出來,方纔的怨氣與不甘被拋到九霄雲外,只剩下滿心滿眼的歡喜。   蘇伊伊繃緊小臉,眼底覆著層寒霜,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碴:「怎麼不繼續了?」   幾人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慌忙上前認錯:「伊伊,剛纔是我們太激動了,我們知錯了,再也不敢了,你千萬別生氣。」   沈逸揚更是直接撲上前,雙手死死攥住她的褲腳,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聲音裡帶著幾分哽咽的委屈:「伊伊,我真的知錯了……你看,為了找你,我好長時間都沒閤眼,人都瘦了一圈。」   他仰起臉,平日裡舒展的眉眼此刻全是可憐兮兮的討好,衣擺被他攥得褶皺不堪,像極了此刻忐忑不安的心緒。   蕭君宇也上前,喉結微微一滾,眼底盛著化不開的深情,聲音溫潤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伊伊,你可還好?我們找你找得好苦……別生我們的氣,原諒我們,好不好?」   蘇伊伊的目光掃過他與沈逸揚略顯憔悴的俊容——蕭君宇的衣領沾著塵土,沈逸揚的眼底泛著青黑,此刻兩人都透著股不顧一切的狼狽。   她指尖在袖中微微蜷縮,心裡那點氣焰,終究是被這滿是擔憂的神色給澆滅了。   畢竟自己突然失蹤,確實讓他們擔驚受怕了。   她斂了斂神色,換上一副柔和卻帶著警告的語氣,看向在場的幾個男人:「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若你們實在忍不住,實在看對方不順眼,也沒必要硬忍著,硬看,請到無人的角落私下切磋,但是別讓我發現——否則,我絕不原諒。」   在場幾名男子均是一震,神色認真地回道:「我們記下了,日後絕不叫你煩心。」   話音未落,蕭君宇便再也按捺不住胸腔裡翻湧的相思,幾步跨到蘇伊伊麪前。   雙臂收緊,將她整個人嵌入懷中,下頜抵著她的發頂,聲音悶在她肩窩裡,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一句句訴說著這些日子的煎熬與擔憂。   沈逸揚晚了一步,眼中的懊惱幾乎要溢出來,只能站在一旁,看著蕭君宇的背影,暗暗磨著後槽牙。   拳頭攥得咯吱作響,卻終究沒敢上前搶人,只把滿腔委屈化作一聲重重的冷哼。   蘇伊伊反手回抱住蕭君宇的身軀,掌心輕輕拍撫著他緊繃的脊背,聲音像浸了溫水的絲綢,柔柔地熨帖著他的不安:「好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別怕。」   蘇伊伊沒讓他沉浸太久,指尖在他後背輕點了點,眼底忽然閃過一絲狡黠的光,開心道:「而且,我這次還得了個不得了的寶貝。」   她鬆開環著蕭君宇的手,從懷中取出一塊流轉著星輝的石頭——正是那枚空間石。   「這可是踏破虛空的至寶,」蘇伊伊晃了晃手中的石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   「只要滴血認主,往後只要咱們心意相通、心有靈犀,同時想對方的時候,不管隔了多遠,都能瞬間見面。」   話音未落,一道破風聲便擦著她的手邊掠過——沈逸揚眼疾手快,指尖在腰間短匕上一抹,鮮紅的血珠便滾落下來,精準地滴在空間石上。   幾乎是眨眼的功夫,石頭表面便泛起一層柔和的光暈,像是回應著他的血氣。   蕭君宇見狀,也顧不得其他,急忙上前兩步,指尖劃破皮膚,將血滴了上去。   穆清朗站在稍遠些的地方,雖沒像前兩人那樣急切,卻也快步走來,神色鄭重地將自己的血滴在石頭上。   蘇伊伊見幾人皆已完成滴血認主,指尖輕點空間石,將流轉著星輝的空間石收回懷中。   她轉過頭,目光落在蕭君宇身上,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乾脆:「你發消息給其他五人,讓他們直接去崑崙虛找我——我現在就準備啟程。」   穆清朗聞言,神色微動,他本想留蘇伊伊多住些日子,但是看到旁邊神色各異的幾個男人。   最終,他垂下眼簾,掩去眸底那一抹複雜的神色,只淡淡道:「伊伊,我先去安排一下,等我,我跟你一起出發。」   他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堅定,彷彿在宣告某種無聲的承諾。   這一次,蕭君宇顯然做足了萬全準備。一架流光溢彩的飛舟早已靜候在側。   通體由千年玄鐵打造,表面卻覆蓋著一層溫潤如玉的鮫紗,遠遠望去,宛如一輪被雲霞託舉的皎月。   六人魚貫而上,踏上飛舟的剎那,腳下的陣法便隱隱流轉起柔和的靈光,穩穩託住眾人的身形。   飛舟內部更是別有洞天——這竟是蕭君宇耗費數月心血,動用大量的人力財力,只為蘇伊伊一人打造的移動行宮。   艙壁鑲嵌著夜明珠,將整個空間映照得亮如白晝卻不刺眼;   地面鋪陳著極北之地特有的雪絨毯,每一步落下都彷彿踩在雲端;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那張由整塊暖玉雕琢而成的臥榻,其上鋪陳著最柔軟的雲錦,光是看一眼,便能想像出休憩時的愜意與舒適。   沈逸揚踏入飛舟的瞬間,目光掃過那些精緻得過分的陳設。   尤其是那張明顯是為某人量身定製的臥榻,嘴角不易察覺地抽搐了一下。   他不動聲色地擋在蘇伊伊身前,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意:「二師叔這手筆,怕是把家底都掏空了吧?這哪裡是飛舟,分明是座移動的金屋。」   蕭君宇神色淡然:「只要她用得舒心,便值得。」他的目光穿過人羣,溫柔地落在蘇伊伊身上,彷彿這滿艙的奢華,都不及她眼中的一絲笑意。   穆清朗立在船尾,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雲層,神色依舊清冷,只是偶爾落在蘇伊伊身上的目光,會添上幾分不易察覺的暖意。   飛舟載著六人,向著崑崙虛的方向,破空而

蘇伊伊推開前殿大門時,映入眼簾的是衣袂翻飛的激戰場景,昭明、沈逸揚與蕭君宇三人正打得難捨難分。

  靈力碰撞激起的塵埃還未散去。

  她非但沒有阻攔,反而興致勃勃地拍手叫好。

  清脆的嗓音裡帶著幾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促狹:「好!打得好!再加把勁,不打死不準停!」

  這話如同一道驚雷,瞬間讓劍拔弩張的三人亂了陣腳,紛紛收勢斂氣,連滾帶爬地衝到她面前。

  平日裡的矜持與爭鬥在見到她的剎那煙消雲散。

  見到蘇伊伊後,蕭君宇與沈逸揚眼中的驚喜幾乎要溢出來,方纔的怨氣與不甘被拋到九霄雲外,只剩下滿心滿眼的歡喜。

  蘇伊伊繃緊小臉,眼底覆著層寒霜,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碴:「怎麼不繼續了?」

  幾人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慌忙上前認錯:「伊伊,剛纔是我們太激動了,我們知錯了,再也不敢了,你千萬別生氣。」

  沈逸揚更是直接撲上前,雙手死死攥住她的褲腳,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聲音裡帶著幾分哽咽的委屈:「伊伊,我真的知錯了……你看,為了找你,我好長時間都沒閤眼,人都瘦了一圈。」

  他仰起臉,平日裡舒展的眉眼此刻全是可憐兮兮的討好,衣擺被他攥得褶皺不堪,像極了此刻忐忑不安的心緒。

  蕭君宇也上前,喉結微微一滾,眼底盛著化不開的深情,聲音溫潤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伊伊,你可還好?我們找你找得好苦……別生我們的氣,原諒我們,好不好?」

  蘇伊伊的目光掃過他與沈逸揚略顯憔悴的俊容——蕭君宇的衣領沾著塵土,沈逸揚的眼底泛著青黑,此刻兩人都透著股不顧一切的狼狽。

  她指尖在袖中微微蜷縮,心裡那點氣焰,終究是被這滿是擔憂的神色給澆滅了。

  畢竟自己突然失蹤,確實讓他們擔驚受怕了。

  她斂了斂神色,換上一副柔和卻帶著警告的語氣,看向在場的幾個男人:「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若你們實在忍不住,實在看對方不順眼,也沒必要硬忍著,硬看,請到無人的角落私下切磋,但是別讓我發現——否則,我絕不原諒。」

  在場幾名男子均是一震,神色認真地回道:「我們記下了,日後絕不叫你煩心。」

  話音未落,蕭君宇便再也按捺不住胸腔裡翻湧的相思,幾步跨到蘇伊伊麪前。

  雙臂收緊,將她整個人嵌入懷中,下頜抵著她的發頂,聲音悶在她肩窩裡,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一句句訴說著這些日子的煎熬與擔憂。

  沈逸揚晚了一步,眼中的懊惱幾乎要溢出來,只能站在一旁,看著蕭君宇的背影,暗暗磨著後槽牙。

  拳頭攥得咯吱作響,卻終究沒敢上前搶人,只把滿腔委屈化作一聲重重的冷哼。

  蘇伊伊反手回抱住蕭君宇的身軀,掌心輕輕拍撫著他緊繃的脊背,聲音像浸了溫水的絲綢,柔柔地熨帖著他的不安:「好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別怕。」

  蘇伊伊沒讓他沉浸太久,指尖在他後背輕點了點,眼底忽然閃過一絲狡黠的光,開心道:「而且,我這次還得了個不得了的寶貝。」

  她鬆開環著蕭君宇的手,從懷中取出一塊流轉著星輝的石頭——正是那枚空間石。

  「這可是踏破虛空的至寶,」蘇伊伊晃了晃手中的石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

  「只要滴血認主,往後只要咱們心意相通、心有靈犀,同時想對方的時候,不管隔了多遠,都能瞬間見面。」

  話音未落,一道破風聲便擦著她的手邊掠過——沈逸揚眼疾手快,指尖在腰間短匕上一抹,鮮紅的血珠便滾落下來,精準地滴在空間石上。

  幾乎是眨眼的功夫,石頭表面便泛起一層柔和的光暈,像是回應著他的血氣。

  蕭君宇見狀,也顧不得其他,急忙上前兩步,指尖劃破皮膚,將血滴了上去。

  穆清朗站在稍遠些的地方,雖沒像前兩人那樣急切,卻也快步走來,神色鄭重地將自己的血滴在石頭上。

  蘇伊伊見幾人皆已完成滴血認主,指尖輕點空間石,將流轉著星輝的空間石收回懷中。

  她轉過頭,目光落在蕭君宇身上,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乾脆:「你發消息給其他五人,讓他們直接去崑崙虛找我——我現在就準備啟程。」

  穆清朗聞言,神色微動,他本想留蘇伊伊多住些日子,但是看到旁邊神色各異的幾個男人。

  最終,他垂下眼簾,掩去眸底那一抹複雜的神色,只淡淡道:「伊伊,我先去安排一下,等我,我跟你一起出發。」

  他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堅定,彷彿在宣告某種無聲的承諾。

  這一次,蕭君宇顯然做足了萬全準備。一架流光溢彩的飛舟早已靜候在側。

  通體由千年玄鐵打造,表面卻覆蓋著一層溫潤如玉的鮫紗,遠遠望去,宛如一輪被雲霞託舉的皎月。

  六人魚貫而上,踏上飛舟的剎那,腳下的陣法便隱隱流轉起柔和的靈光,穩穩託住眾人的身形。

  飛舟內部更是別有洞天——這竟是蕭君宇耗費數月心血,動用大量的人力財力,只為蘇伊伊一人打造的移動行宮。

  艙壁鑲嵌著夜明珠,將整個空間映照得亮如白晝卻不刺眼;

  地面鋪陳著極北之地特有的雪絨毯,每一步落下都彷彿踩在雲端;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那張由整塊暖玉雕琢而成的臥榻,其上鋪陳著最柔軟的雲錦,光是看一眼,便能想像出休憩時的愜意與舒適。

  沈逸揚踏入飛舟的瞬間,目光掃過那些精緻得過分的陳設。

  尤其是那張明顯是為某人量身定製的臥榻,嘴角不易察覺地抽搐了一下。

  他不動聲色地擋在蘇伊伊身前,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意:「二師叔這手筆,怕是把家底都掏空了吧?這哪裡是飛舟,分明是座移動的金屋。」

  蕭君宇神色淡然:「只要她用得舒心,便值得。」他的目光穿過人羣,溫柔地落在蘇伊伊身上,彷彿這滿艙的奢華,都不及她眼中的一絲笑意。

  穆清朗立在船尾,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雲層,神色依舊清冷,只是偶爾落在蘇伊伊身上的目光,會添上幾分不易察覺的暖意。

  飛舟載著六人,向著崑崙虛的方向,破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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