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喝酒念詩的四人

重生后,師兄和徒弟逼著我吃好的·妖鳩鳩·2,380·2026/5/18

蕭君宇修長的手指在飛舟的中樞陣盤上輕巧撥弄,隨著最後一枚靈石嵌入凹槽,整艘飛舟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徹底進入了自動駕駛的平穩狀態。   幾乎是同時,他轉身,目光鎖定了還在仰頭打量艙頂夜明珠的蘇伊伊。   下一瞬,他大步跨出,手臂一攬,毫不費力地將她打橫抱起。   蘇伊伊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頸。   「蕭君宇,你幹嘛——」她話音未落,人已經被帶入了中央艙室。   蕭君宇並未立刻回答,只是嘴角噙著一抹得逞的笑意。   隨著他心念一動,那張巨大的暖玉臥榻四周,四扇雕花玉門從虛空中緩緩降下,宛如四堵無形的牆,瞬間將外界探究、憤懣乃至嫉妒的目光徹底隔絕在外。   玉門閉合的輕響,像是某種宣告,將這一方天地徹底變成了與世隔絕的溫柔鄉。   艙門外,沈逸揚看著那緊閉的玉門,氣得狠狠一拳砸在旁邊的牆壁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穆清朗立在一旁,手指微微蜷縮,指尖幾乎掐進掌心,卻終究只是冷哼一聲,拂袖轉身。   其他兩人也只能無奈對視,眼中滿是不甘,只能將這口悶氣硬生生嚥下。然後各自尋找角落消化這份憋屈。   蕭君宇甚至沒給蘇伊伊任何反應的時間,那滾燙而急切的吻便如燎原之火般落下,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瞬間吞噬了她所有的感官。   脣齒糾纏間,他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沙啞的迷醉,在她耳邊呢喃:「伊伊,你好香……真的是想死我了。」   蘇伊伊心尖一顫,腦海中下意識浮現出蕭君宇那龍章鳳姿的身影。   幾乎是同時,一股奇異的靈力波動閃過,兩人的身形憑空消失,下一瞬,已置身於一處充滿夢幻與曖昧氣息的房間——那正是「蜜房」。   蕭君宇環顧四周,眼中閃過一絲茫然,低聲問道:「伊伊,這是何處?」   蘇伊伊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輕笑道:「這便是空間石的神奇之處。只要我們心意相通,同時在心中想著對方,便能瞬間來到這個『蜜房』。」   蕭君宇聞言,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只見這蜜房之中,光影流轉,處處透著夢幻與曖昧的氣息,彷彿能輕易放大人心中最深處的慾念。   這氛圍如同催化劑,瞬間點燃了他壓抑已久的渴望。   他只覺得氣血翻湧,眼神變得幽深而熾熱。   他一把將蘇伊伊禁錮在身下的軟榻上,那帶著掠奪意味的吻再次鋪天蓋地地落下,比之前更加狂熱與急切。   這些日子以來,他對她的思念早已如野草般瘋長,無時無刻不在啃噬著他的心。   此刻,他只想將她徹底融入自己的骨血,再也不要分離。   蜜房之內,他們沉溺其中,不知今夕何夕,只覺身在彩虹織就的溫柔鄉裡,每一寸肌膚的觸碰都激起一陣戰慄的漣漪,每一聲低喃都化作最動聽的樂章。   這是一種超越了肉體的契合,是靈魂在靈欲巔峯的共鳴,是漫長思念在瞬間的徹底釋放。   而飛舟的另一端,卻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沈逸揚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他從須彌戒中猛地拽出四壇烈酒,「砰」地一聲重重頓在桌上。   酒罈與玉石桌面碰撞出的聲響,在這壓抑的艙室內顯得格外刺耳。   「來!兄弟們!」他強壓著心頭的火氣。   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既然無事,不如我們一同喝酒,一同賞月,一同吟詩作對!也免得在這漫漫長路上太過寂寞。」   沈逸揚那粗暴的動作和帶著火藥味的提議,卻意外地得到了其餘三人的共鳴。   四目相對,無需多言,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默契在空氣中悄然流淌。   他們迅速圍坐在石桌旁,彷彿只有這冰冷的酒液和苦澀的詩句,才能稍稍慰藉此刻的心情。   沈逸揚率先抓起一壇酒,仰頭便灌,辛辣的酒液順著嘴角溢出,流過喉結,彷彿只有這樣才能澆滅心頭那股無名業火。   放下酒罈時,他已是眼眶微紅,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與憤懣,吟誦道:「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   這詩句,既是對眼前無盡長夜的無奈,更是對那被隔絕在玉門之後的豔羨與無力。   一旁的易天緊隨其後,他神色黯然,目光穿過飛舟的舷窗,望向那輪清冷的孤月,一口飲盡杯中酒,低低念道:「明月樓高休獨倚,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   那「相思」二字,咬得格外沉重,彷彿要將所有的思念與苦澀都融入這一杯濁酒之中。   昭明也不甘示弱,他抓起酒罈,狠狠地灌了幾口,臉頰瞬間染上一抹緋紅。   他強撐著笑意,卻掩不住眼底的落寞,搖頭晃腦地吟道:「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四人。」   最後,一直沉默不語的穆清朗緩緩舉起酒杯,他神色清冷,眼神卻幽深得彷彿能吞噬一切光亮。   他並未大口豪飲,只是淺酌一口,隨即低沉而清晰地念道:「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聲音不大,卻字字千鈞,重重地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詩句落下,飛舟內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酒罈中偶爾晃動的液體發出輕微的聲響。   這句詞,簡直是對他們此刻心境最精準的注釋,像一把鋒利的匕首,直直地刺入他們心底最柔軟也最痛楚的地方。   他們何嘗不是如此?為了心中那個身影,甘願消磨時光,忍受相思之苦,也終究是「終不悔」。   那句直擊靈魂的詞句餘音尚在艙內迴蕩,空氣彷彿凝固成了沉甸甸的石頭,壓得人喘不過氣。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死寂即將把所有人淹沒之際,沈逸揚猛地一拍桌子,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強行撕裂了這片壓抑的沉默。   「來來來!兄弟們,都打起精神!」   他故作豪爽地大笑幾聲,聲音卻顯得有些乾澀刺耳,像是在刻意掩飾內心的波瀾,「聊點開心的,別再煽情了!再這麼傷春悲秋下去,小心真傷了心,到時候可沒藥醫!」   他環視一圈,見眾人神色依舊黯然,眼珠一轉,臉上忽然浮現出一抹極其欠揍的、帶著幾分炫耀意味的笑容。   他故意清了清嗓子,身體前傾,用一種近乎炫耀的語氣,緩緩拋出了一個足以引爆火藥桶的重磅炸彈:   「其實……你們都不知道吧?伊伊她,心裡最喜歡的人其實是我!嘿嘿,你們是沒看見,她每次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那小臉笑得跟朵花兒似的,別提多開心、多滿足了!」   這番話如同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瞬間激起千層浪。飛舟內的氣氛在剎那間變得詭異至

蕭君宇修長的手指在飛舟的中樞陣盤上輕巧撥弄,隨著最後一枚靈石嵌入凹槽,整艘飛舟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徹底進入了自動駕駛的平穩狀態。

  幾乎是同時,他轉身,目光鎖定了還在仰頭打量艙頂夜明珠的蘇伊伊。

  下一瞬,他大步跨出,手臂一攬,毫不費力地將她打橫抱起。

  蘇伊伊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頸。

  「蕭君宇,你幹嘛——」她話音未落,人已經被帶入了中央艙室。

  蕭君宇並未立刻回答,只是嘴角噙著一抹得逞的笑意。

  隨著他心念一動,那張巨大的暖玉臥榻四周,四扇雕花玉門從虛空中緩緩降下,宛如四堵無形的牆,瞬間將外界探究、憤懣乃至嫉妒的目光徹底隔絕在外。

  玉門閉合的輕響,像是某種宣告,將這一方天地徹底變成了與世隔絕的溫柔鄉。

  艙門外,沈逸揚看著那緊閉的玉門,氣得狠狠一拳砸在旁邊的牆壁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穆清朗立在一旁,手指微微蜷縮,指尖幾乎掐進掌心,卻終究只是冷哼一聲,拂袖轉身。

  其他兩人也只能無奈對視,眼中滿是不甘,只能將這口悶氣硬生生嚥下。然後各自尋找角落消化這份憋屈。

  蕭君宇甚至沒給蘇伊伊任何反應的時間,那滾燙而急切的吻便如燎原之火般落下,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瞬間吞噬了她所有的感官。

  脣齒糾纏間,他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沙啞的迷醉,在她耳邊呢喃:「伊伊,你好香……真的是想死我了。」

  蘇伊伊心尖一顫,腦海中下意識浮現出蕭君宇那龍章鳳姿的身影。

  幾乎是同時,一股奇異的靈力波動閃過,兩人的身形憑空消失,下一瞬,已置身於一處充滿夢幻與曖昧氣息的房間——那正是「蜜房」。

  蕭君宇環顧四周,眼中閃過一絲茫然,低聲問道:「伊伊,這是何處?」

  蘇伊伊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輕笑道:「這便是空間石的神奇之處。只要我們心意相通,同時在心中想著對方,便能瞬間來到這個『蜜房』。」

  蕭君宇聞言,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只見這蜜房之中,光影流轉,處處透著夢幻與曖昧的氣息,彷彿能輕易放大人心中最深處的慾念。

  這氛圍如同催化劑,瞬間點燃了他壓抑已久的渴望。

  他只覺得氣血翻湧,眼神變得幽深而熾熱。

  他一把將蘇伊伊禁錮在身下的軟榻上,那帶著掠奪意味的吻再次鋪天蓋地地落下,比之前更加狂熱與急切。

  這些日子以來,他對她的思念早已如野草般瘋長,無時無刻不在啃噬著他的心。

  此刻,他只想將她徹底融入自己的骨血,再也不要分離。

  蜜房之內,他們沉溺其中,不知今夕何夕,只覺身在彩虹織就的溫柔鄉裡,每一寸肌膚的觸碰都激起一陣戰慄的漣漪,每一聲低喃都化作最動聽的樂章。

  這是一種超越了肉體的契合,是靈魂在靈欲巔峯的共鳴,是漫長思念在瞬間的徹底釋放。

  而飛舟的另一端,卻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沈逸揚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他從須彌戒中猛地拽出四壇烈酒,「砰」地一聲重重頓在桌上。

  酒罈與玉石桌面碰撞出的聲響,在這壓抑的艙室內顯得格外刺耳。

  「來!兄弟們!」他強壓著心頭的火氣。

  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既然無事,不如我們一同喝酒,一同賞月,一同吟詩作對!也免得在這漫漫長路上太過寂寞。」

  沈逸揚那粗暴的動作和帶著火藥味的提議,卻意外地得到了其餘三人的共鳴。

  四目相對,無需多言,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默契在空氣中悄然流淌。

  他們迅速圍坐在石桌旁,彷彿只有這冰冷的酒液和苦澀的詩句,才能稍稍慰藉此刻的心情。

  沈逸揚率先抓起一壇酒,仰頭便灌,辛辣的酒液順著嘴角溢出,流過喉結,彷彿只有這樣才能澆滅心頭那股無名業火。

  放下酒罈時,他已是眼眶微紅,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與憤懣,吟誦道:「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

  這詩句,既是對眼前無盡長夜的無奈,更是對那被隔絕在玉門之後的豔羨與無力。

  一旁的易天緊隨其後,他神色黯然,目光穿過飛舟的舷窗,望向那輪清冷的孤月,一口飲盡杯中酒,低低念道:「明月樓高休獨倚,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

  那「相思」二字,咬得格外沉重,彷彿要將所有的思念與苦澀都融入這一杯濁酒之中。

  昭明也不甘示弱,他抓起酒罈,狠狠地灌了幾口,臉頰瞬間染上一抹緋紅。

  他強撐著笑意,卻掩不住眼底的落寞,搖頭晃腦地吟道:「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四人。」

  最後,一直沉默不語的穆清朗緩緩舉起酒杯,他神色清冷,眼神卻幽深得彷彿能吞噬一切光亮。

  他並未大口豪飲,只是淺酌一口,隨即低沉而清晰地念道:「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聲音不大,卻字字千鈞,重重地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詩句落下,飛舟內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酒罈中偶爾晃動的液體發出輕微的聲響。

  這句詞,簡直是對他們此刻心境最精準的注釋,像一把鋒利的匕首,直直地刺入他們心底最柔軟也最痛楚的地方。

  他們何嘗不是如此?為了心中那個身影,甘願消磨時光,忍受相思之苦,也終究是「終不悔」。

  那句直擊靈魂的詞句餘音尚在艙內迴蕩,空氣彷彿凝固成了沉甸甸的石頭,壓得人喘不過氣。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死寂即將把所有人淹沒之際,沈逸揚猛地一拍桌子,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強行撕裂了這片壓抑的沉默。

  「來來來!兄弟們,都打起精神!」

  他故作豪爽地大笑幾聲,聲音卻顯得有些乾澀刺耳,像是在刻意掩飾內心的波瀾,「聊點開心的,別再煽情了!再這麼傷春悲秋下去,小心真傷了心,到時候可沒藥醫!」

  他環視一圈,見眾人神色依舊黯然,眼珠一轉,臉上忽然浮現出一抹極其欠揍的、帶著幾分炫耀意味的笑容。

  他故意清了清嗓子,身體前傾,用一種近乎炫耀的語氣,緩緩拋出了一個足以引爆火藥桶的重磅炸彈:

  「其實……你們都不知道吧?伊伊她,心裡最喜歡的人其實是我!嘿嘿,你們是沒看見,她每次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那小臉笑得跟朵花兒似的,別提多開心、多滿足了!」

  這番話如同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瞬間激起千層浪。飛舟內的氣氛在剎那間變得詭異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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