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互不相讓的男人
蘇伊伊的目光在眼前與身後巡視,彷彿置身於一場極盡奢華的視覺盛宴,前後皆是人間絕色。
眼前,是夜辰的清冷孤傲、南宮爵的矜貴優雅、袁天冥的邪魅狂狷、謝懷瑾的溫潤如玉、李鶴軒的沉穩堅毅,五道身影如巍峨山嶽,築起一道堅實的壁壘。
而身後,有沈逸揚的熾熱張揚,穆清朗的風光霽月、蕭君宇的龍章鳳姿、昭明的美如冠玉、易天的妖冶誘人,又如一股洶湧的暖流,將她層層包圍。
十位男子,十種截然不同的風華,卻無一不是天地間難得一見的俊美皮囊,散發著令人無法忽視的強大氣場。
一時間,蘇伊伊只覺得眼前流光溢彩,彷彿置身於一場盛大的百花宴,每一種花都開到了極致,爭奇鬥豔,各有千秋。
「亂花漸欲迷人眼……」她下意識地喃喃自語,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無論是回頭還是向前,似乎都是人間絕色,都是她的心頭好。
一種前所未有的「煩惱」湧上心頭,讓她幾乎要患上「選擇困難症」。
南宮爵見蘇伊伊依舊怔怔出神,眉梢微挑,率先打破這沉默。
他大步上前,不由分說地握住蘇伊伊的小手。
「伊伊,走,我帶你去看看你的寢殿,看看可還合你心意。」
他語氣溫柔卻不容置喙,牽著她便往主殿方向走去。
其餘眾人見狀,哪肯落後半步?霎時間,方纔還維持著矜持風度的幾位男子,此刻全然顧不得形象,爭先恐後地簇擁上前,唯恐離她遠了半分。
一路上,這羣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竟如稚童般推推搡搡,你擠我我擠你,只為了能更貼近蘇伊伊一些。
然而人多路窄,總有那不長眼的手肘或長腿時不時礙事地伸出,惹來幾聲壓抑的悶哼和不滿的低斥。
蘇伊伊被身後的喧鬧驚動,忍不住回首望去。
只見身後這羣平日裡高高在上、矜貴無雙的大男人,此刻卻為了爭搶一個靠她更近的位置,擠作一團,全然沒了半點往日的沉穩氣度。
她望著這滑稽又溫馨的一幕,無奈地抬手撫額,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一抹哭笑不得的弧度。這羣男人,真是……
當蘇伊伊被眾人簇擁著踏入寢殿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讓她不由得屏住了呼吸,雙眸瞬間被點亮。
入目之處,並非那種俗氣的金碧輝煌,而是一種將奢華與雅緻完美融合的極致美感。
殿內以暖玉鋪陳地面,每一塊玉石的紋路都經過精心挑選與拼接,踩上去溫潤如春水。
四壁懸掛著流光溢彩的鮫綃紗帳,隨著穿堂而過的微風輕輕搖曳,將室內映照得如夢似幻。
正中央,一張巨大的拔步牀佔據了視線的焦點,牀幔層層疊疊,皆是用最上等的雲錦裁製,邊緣還綴著細碎的明珠,在光線下流轉著柔和的光暈。
牀畔的几案上,錯落有致地擺放著幾件稀世珍寶,透著一股低調的貴氣。
每一處細節都經過了極致的雕琢——窗欞上的雕花繁複精美,案几上的香爐青煙嫋嫋,甚至連空氣中瀰漫的那股淡雅幽香,都是她平日裡最愛的味道。
蘇伊伊緩步走近,指尖輕輕拂過桌案上那朵栩栩如生的玉雕牡丹,觸感冰涼而細膩。
她環顧四周,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
她的男人們真的是太會辦事了,讓她怎麼能不喜歡,怎麼能不愛?
這不僅僅是富麗堂皇,這是有人將她的喜好揣摩到了骨子裡,將她隨口提過的隻言片語都化作了眼前的現實。
這裡的一磚一瓦,一草一木,都彷彿在訴說著一個答案——對她的看重。
「確認過了,」她脣角微揚,眼底滿是藏不住的笑意,「就是她喜歡的樣子。」
片刻的靜謐後,蘇伊伊神色鄭重地從懷中取出一枚晶瑩剔透的空間石。
那石頭在掌心散發著柔和而神祕的微光,彷彿蘊含著穿越時空的無窮力量。
「此乃空間石,」她的聲音輕柔,目光依次掃過眼前五位男子,「只需將你們的血滴於其上,從此以後,無論我們相隔多遠,身處何方,只要彼此心意相通,同時思念對方,便能踏破一切空間壁壘,瞬間相見。」
這不僅僅是一件寶物,更是一份跨越時空的承諾,是她能給予他們、也是給予自己的一份安心。
夜辰、南宮爵、袁天冥、謝懷瑾、李鶴軒聞言,眼中同時迸發出熾熱的光芒。
沒有絲毫猶豫,他們立刻上前,平日裡的沉穩與矜持在這一刻化為急切的行動。
指尖劃破掌心,殷紅的鮮血毫不猶豫地滴落在那枚晶瑩的空間石上。
隨著鮮血的浸潤,空間石的光芒驟然一閃而過。
事畢,夜辰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深色,他長臂一伸,自然而然地將蘇伊伊攬入懷中,指尖在她肩頭輕輕摩挲。
他微微俯身,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誘哄的磁性:「伊伊,我帶你去我的寢殿看看?那裡……早已為你備下了驚喜。」
此言一出,原本稍顯緩和的氣氛瞬間凝固。
南宮爵、袁天冥、謝懷瑾、李鶴軒四人聞言,臉色齊齊一變,眼中剛剛平息的戰火瞬間又被點燃。
去夜辰的寢殿?那傢伙平日裡看著是清冷寡言,可實際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去了他那裡,還不得把蘇伊伊喫得連骨頭都不剩?
「不可!」南宮爵率先沉不住氣,上前一步擋在夜辰身前,平日裡的矜貴優雅此刻全然化為急切的佔有欲,「伊伊,去我的寢殿!我那裡新得了一套古琴曲譜,我正等著你去品鑑。」
「哼,古琴曲譜算什麼?」袁天冥冷笑一聲,身形一閃便擠到蘇伊伊另一側,邪魅的眸子裡滿是挑釁,「伊伊,去我那裡。
我剛從極北之地尋來的暖玉,鋪在牀榻上最是養人,保證你睡得香甜。」
「伊伊,莫聽他們胡言。」李鶴軒溫潤的聲音適時響起,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堅持,他輕輕拉住蘇伊伊的衣袖,眼神溫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我的寢殿緊鄰藥園,新栽的幾株靈草正到了開花的時候,你不是一直想看嗎?」
「對!還有我!」謝懷瑾也不甘示弱,大步跨前,沉穩的臉上難得露出幾分孩子氣的急切,「我的寢殿地勢最高,能看到整個崑崙虛的夜景,今晚的月色……肯定極美。」
一時間,四道截然不同的氣息在狹小的空間內交織碰撞,彷彿有無形的火花在噼啪作響。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爭先恐後地推銷著自己的「優勢」,唯恐慢了一步,便讓夜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