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抽籤翻牌
蘇伊伊看著他們為了自己爭得不可開交,只覺得一陣甜蜜的眩暈,她這些無處安放的魅力啊!
她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狡黠,隨即神色一斂,故作無奈地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堅定:「好了,各位。」
喧鬧的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十道目光~
齊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
她環視一週,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語氣平靜道:「你們與其在這裡做些無用的爭執,不如先商議出個章程來,再來找我。」
說著,她轉身走向那張寬大的拔步牀,腳步輕盈卻帶著一種「落荒而逃」的急切。
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你們先出去商量吧,我先休息一會兒,等你們商量出結果了,再來找我。」
眾人聞言,皆是斂了神色,默契地壓下眼底的不甘與躁動,生怕再爭執片刻,便惹了蘇伊伊不快。
這種「私事」,終究還是私下裡解決更為妥帖。
於是,方纔還劍拔弩張的殿內,瞬間空蕩下來,只餘下幾道匆匆離去的背影。
寢殿外的庭院裡~
穆清朗、昭明、易天三人並未隨他們離去。
他們目光灼灼地盯著蘇伊伊寢殿的方向~
彼此對視一眼,無需多言,便已心領神會。
三人當即展開行動…
在蘇伊伊的寢殿旁邊圈出屬於自己的領地。
他們要在最快的時間內在這裡修建起屬於他們的宏偉寢殿。
而另一邊~
夜辰、南宮爵等七人!
則齊聚於議事廳…
空氣中依舊瀰漫著淡淡的火藥味~
每個人都在暗自較勁~
誰也不肯退讓半分。
「諸位,再這樣爭執下去,怕是明日也無結果。」蕭君宇目光沉靜,緩緩開口。
他俊朗的面容上帶著一絲無奈,卻也透著幾分睿智,「既然大家各不相讓,不如便依最公平的方式——抽籤決定。」
他從袖中取出一疊早已備好的竹籤,上面刻著序號,清晰明瞭。
「按抽籤的先後順序~依次陪伴伊伊,誰也莫要耍賴。」
蕭君宇的聲音不大,卻像是一記重錘,敲在眾人的心上。
夜辰眸光微閃…
南宮爵挑了挑眉…
袁天冥冷笑一聲,卻終究沒有反駁。
謝懷瑾溫潤一笑…
李鶴軒更是點頭同意…
就連剛趕來的沈逸揚,也覺得此法甚妙…
「此法甚好,公平穩妥。」眾人異口同聲,眼中皆是閃過一絲釋然。
隨著蕭君宇一聲「抽籤開始」——
議事廳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七道修長的身影同時伸出手~
指尖在那一疊刻著序號的竹籤上空略過,平日裡運籌帷幄的從容此刻全然化為指尖的微不可察的顫抖。
片刻後,塵埃落定。
夜辰指尖夾著那支刻著「一」的竹籤…
向來清冷的眉眼間難得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得意,他不動聲色地將竹籤收入袖中。
南宮爵緊隨其後…
看著手中的「二」,雖有些許遺憾未能拔得頭籌,但眼底的笑意依舊矜貴而滿足。
袁天冥摸到「三」時…
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似乎對這個結果頗為滿意。
李鶴軒、蕭君宇、謝懷瑾也各自拿到了屬於自己的序號…
雖有先後之分,但好歹都在那「六」之數以內,心中皆是鬆了一口氣。
然而,角落裡的氣氛卻驟然降至冰點。
沈逸揚僵硬地攤開手掌…
那支孤零零的竹籤靜靜地躺在掌心,上面那個鮮紅的「七」字,彷彿一道驚雷,狠狠劈在他的天靈蓋上。
「草!」他低咒一聲,聲音裡滿是絕望與不甘,「這破籤是不是有問題?連老天都要跟我作對不成!」
就七個人,他是最後一個…
這意味著他要眼睜睜看著那六個傢伙輪流在蘇伊伊麪前獻殷勤,而他卻只能在旁邊乾瞪眼,等到猴年馬月才能輪到自己!
他瞬間垮下肩膀,那張平日裡總是洋溢著熾熱張揚笑容的臉,此刻苦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他垂頭喪氣地踢了踢腳邊的石子,腦海中已經開始浮現出未來漫長的等待時光,只覺得眼前一片黑暗,這日子……讓他怎麼熬啊!
夜辰掌心緊攥著那枚尚帶著體溫的「一」號竹籤…
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那滾燙的觸感彷彿烙印,一路灼燒至心底,催促著他體內每一寸渴望。
「諸位,失陪。」
他甚至連一句多餘的客套都吝嗇給予,向來清冷矜持的背影此刻竟透著幾分難以掩飾的倉皇。
話音未落~
人已化作一道殘影…
迫不及待地朝著蘇伊伊的寢殿掠去——他一刻也等不了了。
議事廳內,剩餘的幾道目光瞬間變得陰沉不定。
「呵,」
袁天冥冷笑一聲~
指尖摩挲著竹籤的邊緣,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平日裡裝得多清高禁慾,如今倒成了頭餓狼,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南宮爵面色微沉,手指不自覺的握的咯吱響。
而沈逸揚更是氣得跳腳,看著夜辰消失的方向,恨恨地啐了一口,聲音裡滿是鄙夷與酸意:「瞧瞧!那副德行,跟幾百年沒見過女人似的!真給我們天下男人丟臉!」
此話一出,原本便壓抑著闇火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
五道目光——或清冷如霜,或陰鷙似刃,或隱忍含怒——如同五根淬了冰的銀針,齊刷刷地釘在沈逸揚身上。
那眼神裡的鄙夷與不屑,簡直能將人當場凍斃。
沈逸揚只覺得頭皮一麻,渾身的汗毛瞬間炸起。
頓時感到一陣比竇娥還冤的憋屈。
他不就是實話實說嗎?
吐槽那夜辰像餓狼有錯嗎?怎麼倒像是成了眾矢之的?
一股無名火「騰」地竄上腦門,他氣急反笑,指著自己的鼻子。
衝著那五張神色各異卻同樣「正義凜然」的臉,咬牙切齒道:「你們……你們這是什麼眼神?我難道說句實話也有錯?」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更加冰冷的沉默,和幾聲意味深長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