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第104章
年末,財富的像徵----香港陸氏總部,六十六層六面體鑲滿玻璃的豪華商務大樓,連續三天的大大小小會議,各個總經理紛紛向董事會作或詳細、或簡約的報告,又或受董事會的詢問。
到了12月29日的上午,由總會計師鄭先生領頭的、六十八個註冊會計師組成陸氏財務核算核心部門也終於交出一份令董事會皆大歡喜的財務報告。以至於香港當天的財經晚報頭條赫赫幾個大字“總資產破四千八百億美元,陸氏財團傲視亞洲”,這震動的不僅僅是東方之珠,是整個亞洲,甚至世界。
而敏銳的世界各財經類媒體記者早雲集香港,沒有派出記者的媒體也重金聘請了香港特約記者,這些媒體包括報紙、月刊、電視、甚至網路。
出於對財富的傾倒以及新聞本身的嚮往,他們千方百計尋找渠道採訪陸氏要人,希望以儘量犀利透徹的筆觸進行詳細的報道和分析。每年這時候,陸氏總部的秘書處辦公室的電話聲均此起彼伏,幾個秘書用英文、粵語、普通話、法文應對無暇,但今天似乎又更上一層樓了。
若是這些所謂上流社會的名流精英還有什麼人不可以得罪的話,那恐怕不是各國元首,而是媒體新聞界。所以,陸榮庭已經接受了本地一家報紙、內地一家報紙、另有一家英國財經雜誌的採訪。其實,陸家對於英國還是有傳統感情的,且不說香港曾是英屬殖民地,陸家本就有英國血統,所以,陸家所有成員都擁有港府和英國雙重國籍,甚至陸放曾在美國讀書,為了方便,還有美國護照。顧西心中腹誹他是香蕉男,倒也不算冤枉他。
今年最後一夜,香港亞洲大酒店大型宴客大廳例行舉行著陸氏財閥的年終慶祝酒會。香港上流社會的名流、名媛十之七八聚集在這兒。
區別於季度酒會(比如十月上旬那次),陸光耀也親自出席了,這位縱橫亞洲幾十年,七十歲老人,仍風采翩翩的商界上位者朝著寬闊大氣、奢華璀璨的大廳中的名流、高層和精英們作了妙趣橫生、又似乎平易近人的講話。
不同於忙於社交寒暄的男男女女,陸放坐於主桌中一席,優雅從容地吃著晚餐,可能幾年來,他從沒有在年度慶典酒會當中這樣單純地享受食物的美好。
這樣的場合下,這樣的作風,與那些漫遊在整個奢華會場和流光溢彩的水晶燈下的人們形成鮮明的對比。何況陸放是從來掩飾不住光茫的男子,所以就更顯突兀。
“海!弗蘭克!”一聲清脆而圓潤的美音招呼,陸放似乎無法再單純地享受晚餐了,旁邊突然來了一位一身黑色晚裝長裙的金髮藍眼白膚美女。
“海!勞拉,你怎麼會在香港?”
那微微一笑,使得渾身練達精明之氣的女強人的眉宇間多幾分女性柔和。
“這是我熱愛的工作。上帝作證,剛過了聖誕節,我可捨不得離開邁克和露茜婭。你知道嗎,露茜婭才四歲,可我陪她的時間真不多。不過我想,來了東方順道帶特別的禮物給她,她一定還是會高興地吻她的勞拉媽媽的。”
勞拉和邁克是陸放美國讀書時的同學、朋友,邁克畢業後進入了華爾街,而勞拉也在紐約工作,她成了世界頂級權威財經雜誌《經濟博文》(作者杜撰)的記者。本次酒會像徵性地邀請了少部分記者,向媒體界釋放友好的訊息,當然僅限於頂級正統財經媒體,至於八卦雜誌記者、狗仔隊就被擋在門外了。(不得不說這是一種傲慢的岐視,大家都是記者,憑什麼?)
陸放抿抿嘴,自然知道勞拉的來意,世界上只有兩種沒有血源關係的女人他絕不會怠慢。一種,不,一個,既是顧西,他是掏心掏肺哄著、小心翼翼養著、歡天喜地愛著;另一種是勞拉這類從來不會對著他春心蕩漾的真正意義上的女強人。
少有人發覺,因為良好的教養,所以陸放平日對人對事比較理智、內斂,然而陸放內心是一個偏向、崇尚絕對力量和男權沙文主義的傲慢的男人。不然,當初也不會從不交女朋友,於女人們的愛慕也不屑一顧,需要發洩慾望時便招一個漂亮女人開房玩一玩,發洩完後,馬上翻臉不認人,冷言冷語打發走。
女人就等於麻煩和浪費時間,至少他曾經是這樣想的,以至於他的真正的朋友圈幾乎都是男性,並且不是一般的男性。
而遇上顧西,是美好的意外,造成了無奈卻心甘情願的信仰顛覆,以至於他心愛的女人還沒有真正意義上了解他的本性。其實,他仍然是陸放,對待心愛的女人,他也換一種方式使用他的男權和力量,他喜歡掌控。
比如顧西堅持要去b市準備考試,他表面上尊重她、依著她,但是,他仍會安排黃姐之類的生活助理。雖然,他有絕對的自信,但是b市xx大學是挑動他敏感的神經的地方,她和另一個男人在那有太多回憶。此外,自己的女人如果不在他身邊,他比較中意安排好一切,一方面是為了照顧疼愛她,另一方面他也防備意外的狂蜂浪蝶沾上她。
陸放拿起膝上的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旁邊原來是陸連城的席位,此時他卻不在,便招呼勞拉坐下談。
西方,特別是美國,信奉自由經濟和絕對優勢經濟,不得不說陸氏財閥這個系統和網路化的,擁有幾乎完整的產業鏈條的、財閥內部各公司自我銜接以至於破壞自由經濟和公平竟爭的、東西方的理念雜交的龐然大物在他們眼中是個異類。
勞拉對於陸氏財閥早在認識陸放時也就做過研究,她曾在自己的文章中評價陸氏是:東方式的壟斷。
所以她的採訪,問的問題也有敏感和犀利之極的。特別是因為近年來陸氏在全球經濟最活越的地方---中國的大規模擴張,她暗含美國人或者說西方人酸溜溜的味道。雖然,陸放在某種意義上是英國人,甚至美國人,但她顯然沒有心思注意這一點。
這是西方人傳統的意識形態在作怪,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她去年就中國經濟的發展情形寫過一篇文章,文章最後甚至毫不掩飾地加上一句酸話“中國這個二十世紀灰姑娘,最遲到達舞會,卻在舞會上帶走了王子。”
當然,酸歸酸,這並不影響她寫出相當客觀的經濟類文章來,也不妨礙她的丈夫邁克友好的對待幾個華僑或華裔同事。
“弗蘭克,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能否讓我為你拍一張照片?我想我的主編很樂意以此為明年一月份也就是這一期的雜誌封面。”採訪完畢,勞拉笑著說。
“勞拉,你看,我相信我的舅舅或爺爺更適合。”陸放操一口濃濃英國貴族風味的英語,彬彬有禮婉拒。
勞拉笑道:“親愛的弗蘭克,我的朋友!雖然如此,但是我想,你英俊得令所有女性心碎。另外兩位洛克先生不及你年輕英俊。”陸是中文姓氏,他們的英文姓氏是洛克。
這西方式的恭維,陸放自然不會生疏,陸放以西方式的幽默再次娓婉拒絕:“勞拉,難道我剛才誤會了?你已經跳槽到一家女性生活雜誌社工作了嗎?”
陸放在公眾面前很低調,也只接受個別媒體採訪---比如他也是讀者的《經濟博文》。陸放從不允許媒體拍照,那種空洞的上志雜封面的光榮不是他這個內心更崇尚實力和利益的男人所追求的。並且,陸放很注重隱私,他並不希望自己成為大眾視覺下的人物從而影響自己的生活質量,對於自己這項人權他一直堅守得很好。
作者有話要說:評。。。點選沒辦法升,再無評沒法活了。
強調:本文是小言,僅是完善男豬性格、形像、家世背景。另清泠發覺文之前簡單說男豬沒有正式交往過的女人,一個人的形為是受他的性格影響的,不知道親們是不是這樣覺得。我不寫清楚,感覺之前的交代站不住腳,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