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第110章
何家豪正一動不動低頭看著我,突然說了一句非常文藝的話:“你,的眼睛,很美。”
我吃了一驚,沒想到他也會尊重事實(親們,不要大意地拍死顧西吧),沒有再睜眼說瞎話罵我醜八怪。也許過了新年,長大一歲了。
“呵呵。”我笑了笑,女人被贊漂亮總是會開心的,轉身朝鏡子看了看,卻發現因為不上班,所以連淡妝都沒化,女為悅己者容,來公司看陸放怎麼著也要華麗一些。
“替我拿一下。”我將飯盒交到何家豪手裡,從手提包中取出化妝盒,對著大鏡子化起眼影來。
“喂!你有沒有搞錯?”我化好簡單的眼妝,卻見那個男人正吃著我“愛心便當”中的菜,“你怎麼可以這樣?”
我奪回飯盒,看了看盛飯的那兩層,幸好他沒碰過,看不出來瑕疵,我白了他一眼,道:“你是要讓你三哥吃剩菜剩飯嗎?”
何家豪冷哼一聲,不屑道:“手藝那麼差,送什麼飯?同一個公司的,還厚臉皮地時時往他身邊湊,不怕他膩,也要想想別人看著會不會肉麻噁心。”
我跺腳,怒瞪:“誰手藝差了?誰噁心了?你總是這麼欺負我,我告訴爺爺!”
“爺爺會站你那一邊有鬼了!”
電梯一開,終於,回到二十五樓,我氣惱地冷瞟他一<B>①38看書網</B>轉出電梯。
行政部一眾員工看到我呆了五到十秒鐘不等,有幾個衝我打了招呼,大膽熱情一點的來說了一句:“顧小姐找總經理嗎?”便又眼觀鼻、鼻觀心工作了。
我敲了敲陸放辦公室的門,聽得他一聲清冷的“e in”,我扶著門把手推門進去。他背後的落地窗簾幕全開,使得整個堂皇的的辦公室更加明亮幾淨、一絲不苟。
陸放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筆挺正裝,新年第一天上班,配了正紅的領帶。他頭也未抬在電腦上操作一會,又對著檔案審閱一翻。
不一會兒,他用廣東話道:“想必,對於去年十一月份上市的supper pc的市場反應的調研資料你也看過了,有什麼想法嗎?本月內根據這個資料資料作一個改進升級方案有沒有問題?”
我微微一怔,道:“這個,我,我沒看資料。。。。”想來,他是沒注意將我當作其他人了。
陸放俊朗的眉峰一動,側過鳳目來,冷俊完美的臉微微驚愕,緩過冷硬絕傲的風範,才道:“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你在家好好養身體嗎?”
這時,我反有點不好意思,只抱著飯盒低著頭,他輕聲一笑,衝我伸出左手,瞳孔如夜空流星劃過,道:“既然來了,便過來吧。”
我忙屁顛屁顛跑到他超舒適的總經理坐椅旁,將便當放在辦公桌上,道:“上午突然想做飯,可你不在家,我便覺得那沒什麼意思。那個,話說世界上有種玩意叫便當,呵呵,是吧?”
陸放挑著眉,微微點頭,拉過我坐在他膝上。我自然而然的勾著他的脖子,男人丰神玉朗、翩翩瀟灑、鳳目熠熠,工作當中的男子自有一股讓我難以自己的魅力,我輕輕閉眼。
卻聽他笑道:“你為什麼閉眼?”語氣帶著促狹。
我睜開眼來,道:“你不是要吻我嗎?”
“沒有啊,誰說的?”
我臉微紅,道:“肥皂剧都是這樣演的呀!”
陸放奇道:“你有看肥皂剧嗎?”他自然知道我很少看電視劇,其實是因為前世看太多了。
我咂咂嘴,道:“不親就不親。”我像是求疼愛失敗的小女人一樣側過頭。
陸放颳了刮我的鼻子,又抓住我摸著他結實胸膛的手捏了捏,拿開,哄道:“小西,乖,我上午還有一點工作沒完成,一吻你,我就別想有什麼心思做事了。”
我也自然不會無理地糾纏著他,從他身上站起來,左顧左盼一翻。突見辦公室巨大的窗戶百葉窗簾全開,原來是方便老闆看外邊的人,可是現在外邊的人員卻偶爾從外頭看過來。
我趕緊上去關上,忽又想,我們什麼也沒幹,這樣反好像真有什麼見不得人似的。我又重新開啟,為表清白,我裝作落落大方衝外頭友好地擺擺手,大家也差不多裝作沒看見。
我忽想起一事,轉身看看又進入工作狀態的男人,我斟酌了一下,道:“嗯,其實,我實習報告也寫好了,過完年,你看,我離開公司怎麼樣?”
陸放手中的事一頓,抬頭微微深沉看著我,鳳目有一絲涼意,道:“你對我還是公司有什麼不滿意?”
我忙搖頭:“哦,不!不是的!這是為了你,也為了我自己。雖然我挺虛榮的,卻也明白,公司不可有太多特許。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嚴謹是你的風格也是公司的制度,而我有時卻令你和公司制度加入了搞笑元素,觸犯這種權威。這樣不三不四的,短時是沒有什麼,但長期下去甚是不好。我知道,其實在理智上,你定也是明白的。”
陸放一邊審閱專案檔案,一邊對我說:“你多慮了!這並沒有什麼,那些規矩是定給員工的,而你是我老婆。況且,也多是我的原因,我豈會怪你。”多半是他太過禽獸,害我遲過到也曠過工,幸而他敢作敢當給我頂著。
我道:“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我想了想,明年,我是說春節後,要正式見你方家長,可能你爺爺不好相與,那就要花時間。此外,我還要論文答辯,準備畢業的事,壓力好大呀!如今我在公司的作用是可有可無,而且要經常的請假,那麼還不如離開公司。”
“僅僅這樣,你就有壓力了?”
“那還要怎樣?我不希望自己在你家人眼中是沒有規矩的女人。對於你家人來說,也許公司的規矩比單純的金錢要嚴肅得多。你給我錢,我沒有壓力,但破壞你的規矩,我表示鴨梨灰常大。”
陸放淡淡一笑,簽了一份檔案,道:“你把簡單的事情複雜化了。什麼規矩、金錢之分?金錢,只要你需要,規矩,我給你定義。我很少做承諾,但我承諾過你:跟了我便不必擔心太多的事情,包括我的家人,我也會搞定。小西,你總是樂此不疲地強調自己的現實和俗氣,可是,你難道從來不知道自己骨子裡卻追求著完美的人格?雖然,我很欣賞你這份不由自主的堅持,但是,我不捨得你活得太累。陸氏三少奶奶自然是同員工不一樣的。所有人都明白,你反而不明白,我可以給你的比你想像中的多得多。”
我笑道:“不,正因為我明白了,我才這麼打算。我不想在你的羽翼下做一個過分嬌氣的女人。我並不是懷疑你的心會因為我的任何缺點而改變,而是,正如你所說的,人擁有一切,仍要做自己該做的事。拖你後腿的事,影響你工作和名譽的事,我是一點也不願意做的。可是,如艾阿姨建議的,當她的乾女兒好足與你相配,眾方皆大歡喜,我卻覺得是汙辱你的真情。所以,也就沒有接受,用以降低我們結婚的難度了。你不明白嗎?我是為了自己活得坦蕩,不增不減,同樣的,也是為了你,這是我對你的誠意。往後,你當你的冷酷ceo,我當我的自遊職業者。我高興或有空時,來給你送送午飯,不當你手底下的員工,我可以自由地來看你,卻不會被詬病絢私。嘻嘻!”
陸放問道:“難道離開公司,你對你的未來有更好的規劃?你不像是喜歡當全職太太的女人。”
我得意笑道:“十二月份上旬,蕭哥不是得了選秀冠軍嗎?他可是帥呆了!紅透了!簡直難以相信中國的選秀節目有這麼才貌雙全的帥哥!蕭哥可是提高了全中國的選秀節目的整體檔次!我去參加了他的親友慶祝會,當時你出差去了g市。我在那見到了江程大導演,嘻嘻,他可是從不拍電視劇的。但是他打定主意要捧蕭哥,準備先拍一部電視劇,再拍一部電影。”
其實,俺那次還見著了幾個資深演員,多是江程或當音樂家的蕭父認識的。還有一個江程一手捧紅的女影星王若軒,長得也只稍遜貓兒一分,可算是漂亮之極。另幾個電視臺高層、本市最負盛名的娛樂公司高層也都出席了。
雖然我早曉得蕭哥很會做人、很講義氣,所以討人喜歡,但是,當時我仍不禁感嘆蕭哥果然強悍!才參加完一個選秀節目,已經合縱聯橫,積累了這些娛樂圈人脈了!也許蕭哥根本是把選秀當作一次當藝人的實習煅煉!
陸放道:“蕭先生的演藝之路關你什麼事?”蕭奕陸放是見過的,我那次醉了酒就是蕭奕送我回家,還幫我結了酒賬。那次陸放趕回來時,蕭奕還守在我的公寓。後來,為了還錢並感謝他義氣幫助,我和陸放請他吃過一次飯。蕭奕也是得到陸放的許可證的我的一個男性朋友。
我激動起來,道:“關我的事!怎麼不關我的事?江叔叔說看過我的小說,他建議我改寫成劇本,他會為我作些補充修改拍電視劇。蕭哥要當我書中的男主角!天哪,真是太合適了!別的任何男明星,氣質和長相我還真不滿意!”
陸放微微皺眉,問道:“你的哪部小說?你怎麼都沒有對我說起?”
“就是兩個月內便寫完的《被巨星結婚》呀!我沒說,是因為我從未寫過劇本,怕通不過江叔叔的銳眼,結果是失望。我若是因此不開心,你可能會思索著去砸錢,潛規則,美其名曰說是投資影視行業,那便沒什麼意思了。我行,你幫我,我不反對,可是,我明明不行,卻偏偏強求亂花錢,就會徒惹人家笑話。”
陸放完成手中最後一件檔案,笑道:“平常你倒是對於能當“女衙內”毫不反感,可是,一牽扯到自己喜歡的事,你就無比嚴肅了。居然還防著我會亂插手,汙辱了你的偉大夢想,呵呵。那你現在對我說,定是成了?”
我走近他身邊,得意的抬高下巴,道:“嗯,剛才在車上時,江叔叔來電話了,說我上次發給他的四分之一劇本基本沒有大問題,讓我繼續寫完,他現在開始選角了。這不,我一聽有譜,我便第一個告訴你!我研究了好久怎麼寫劇本呢,剛開始不習慣,比新創一個故事還難。不過,這都是值得的!等我考完了試,就可以用更多心思寫劇本,爭取在過年前完成。”
原本寫文章、寫小說多少帶點經濟理想,可是,現在,我喜歡的更多是它本身。我真的愛上寫作,而我現在接觸到的人事,從草根到高幹,從窮人到富豪,這又何嘗不是我的機遇?至少我取材的渠道非常廣泛,似乎一輩子也寫不完了。
況且,前世看過那麼多小說,電影,這世沒有的都可以修改,我相信自己的文字功底或如今的故事駕馭能力。其實我還有一個非常意淫的夢想,要是將前世那個世界的、某些席捲全球的電影,如《阿凡達》《2012》寫出來,當然給劇本厚臉皮的加上本人我――中國人的名字,並加一些重要的華人角色,哈哈,多棒啊!在這一片天空中,我似乎看到了鴻偉的藍圖。
陸放剛想伸過手來抱我,我做個手勢阻止,走到大窗前將百葉窗降下,隔離所有好奇地窺視,掏出ipone放一曲華爾茲。
“陸公子,良辰美景,來跳個舞吧!”
陸放身形挺拔健碩,腰背挺直,翩翩英倫風度,我整個人似乎鑲嵌在他懷中。隨著熟悉的節奏流暢地被他帶動身體,陸放俊逸絕倫的臉居高臨下,輕笑道:“我的公司廟小留不住你,陸太太是打定主意要當編劇了?”
我嗔著瞟他一眼,道:“哎喲~~不敢當!還有,請叫我顧小姐,你也知道娛樂圈的人,結婚會降身價的。”
他摟著我,我無比的歡快,一個流暢旋轉,一個完美傾斜,他深凝著我,笑道:“你又不是去當女明星,降不了身價的。”
“那就讓我幻想一下自己就是最閃亮的明星。”
“嗯,不對,你不是星星。”
“為什麼?”
“星星可望而不可及,陸太太卻在我懷裡。”他手上加力抱緊我的身體,熟悉而迷人的男性荷爾蒙正赤/裸/裸勾引我,他咬著我的耳朵,壓低聲音,誘惑道:“我發覺現,你好像可以盡一盡陸太太的義務了。”
陸放衣冠楚楚下,身體卻火熱勃發,我臉紅口乾,心跳加速,抬手抱住他的脖子靠在他懷中,陸放雙臂也如鐵圈一樣禁錮著我。ipone中的華爾滋樂曲,神秘、歡快、優揚,飄蕩在寬敞的辦公室內,我們卻不在意腳下已經連連踏錯拍子了。
突然,門被推進,俺不久前分別的小叔子面無表情進門來,可能公司裡除了他,也沒有人這麼大膽直接進來了。我倆頓住舞步,陸放轉過微紅的俊臉,咳了一聲,略感奇怪,問道:“不是說就上來的嗎?怎麼現在才來?”
何家豪移開眼睛,用廣東話道:“當時將近午飯時間,我又挺餓的,就打了午飯上來,邊吃邊聊。”
畢竟是公司,陸放鬆開我,嘆道:“阿豪,午飯時間還談工作的事,可別腹誹我不人道。”腹誹是我這學去的用語。
何家豪俊臉淡淡扯開笑,女人的直覺,他的笑有點說不上來的違和感覺。果然,他說的不是什麼好話:“三哥,我可不會腹誹你不人道,只腹誹你不能人道。”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沒更,今天加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