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第116章
“呼哈小姐,我是你的書迷,久仰大名了。”帥哥風度一斯不差,正式與我打了個招乎。
沒有一個寫文的比聽到“我是你的書迷”之類的更令人激動了!我的小心肝顫呀顫~~~無法淡定了~~~
然後帥哥和李豔梅拍檔出馬,抓住我的虛榮的弱點,將我忽悠走出剛才的“奸/情撞破”的氣氛。李豔梅就是李豔梅,如果我的奸/情被這樣撞破,我絕對是蒙著頭躲三天不敢見人,相比之下,她愣是反客為主。
帥哥誇口李豔梅對室友多講義氣,介紹朋友們,包括他看我的書,已經出版的四套小說他都買了正版的。沒出版的網上一直追,那經常催文的“路遙”就是他。又說我的《我和殭屍有個約會》(作者本人喜歡這劇的第一部)十幾天沒更了,他真的很想看到結局。
《我和殭屍有個約會》是從日本回來後動筆寫的,靈感當然是源於前世看過的一部劇,只是細節、情節、人物很不一樣。寫得很慢,總要深思熟慮,心中想著在那劇的基礎上作出超越,可能我心太大。
我的文中的那男主一正一邪兩隻殭屍絕對是帥得沒天理的,在他們的帥上大加著墨。且我心目中的況天佑也不能那麼優柔寡斷,而是智勇雙全,正義凜然。他對馬小玲情深一片,卻苦於自己是個殭屍不敢表露深愛。而山本一夫也是邪得非常出彩,情怨、厭世而變得偏執成狂。因為俺前世一度非常喜歡那劇,但也覺得兩個男主的長相不太具有殭屍的驚天之美,兩人性格和立場的衝突有些時候不太有張力,而況天佑對於感情的左搖右擺也使一個完美情人形像大大受損。
二人和我大談起劇情,不知過了多久,我被兩人忽悠得承諾將來贈送親筆簽名實體書,心下還樂滋滋的,我正大氣揮豪說以後請客吃飯的事,聽得手機零聲響起。
卻是黃姐和小李過來接我了,黃姐這個生活助理其實真的挺輕鬆的,她也明白了我是什麼樣的人,平常很識趣,該來的時候來,不該來的時候絕對不來煩我。只要做到隨叫隨到而已。
我以最快動作整理好東西,拎著個小包就下樓了,出了宿舍大門,卻見黃姐和小李站在問口等我。
“小西!”
我驚訝地轉過頭,一輛銀色賓士後座車門一開,步出一個頎長男子。男子今天沒穿像徵性的一身正裝,他著黑色毛衣,外頭套著及膝長的充滿英倫風格的白色風衣,脖子上圍著一條白色圍巾。
他邁著長腿朝我走來,俊逸絕倫、鳳目瀲灩,b市的大風吹著他墨亮的髮絲肆意飛舞,顯得飄灑狂放而絕世邪魅。
陸放笑著朝我伸出手,暢胸等著我投懷……
我驚訝不已,走近,問道:“你怎麼來這裡了?”不是讓他去酒店嗎?
他未答,猛抱住我,低下頭,只電火石光間就叼住我的嘴,我掙紮了良久,他才鬆開。
陸放環顧四周,並不在意有多少人驚訝地看著我們,悠悠道:“原來,那三年你就在這所學校,我來過b市很多次,竟然擦肩而過……”
校友們漸多,我有些不太好意思,臉大紅拉著他急急忙忙上車。
小李在開著車,黃姐坐在副駕座上,均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我忽道:“lily在應該還在b市,你要見見她嗎?”我上次見過他們,但是後來因為住院,就沒對陸放說。
陸放嘆道:“她有她的生活和路要走,還是不要打擾她了,如果她想與我們相見,自然會主動找我們。”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也知道何家麗和薛喬的事,她真正對薛喬用情已深。
不管是為了何家麗還是我,薛喬,他自己,他都不希望我們在不適合的情況下見面。
在b市,我與陸放如所有的戀人一樣,約會、逛街、看電影,其實我們在一起那麼久,都很少做這些普通戀人最常做的事,恐怕最深刻的約會還是在日本那天。一來陸放因為相貌氣度太惹眼,不會喜歡逛街。二來他什麼都給我定做了、準備了,衣服、鞋子、皮包、首飾、化妝品,而且都是絕品,我自己反沒了購物的必要和慾望。三來他比較忙,週末有空時最多在家中的運動室或花園教我擊劍,說是他家的人都會這個。四來就是一同會友,也多是貓兒來了s市霍峰家,我們四人半公半私地見見面,兩大移動印鈔機聊一聊圈錢的事。
我們兩個晚上休息在b市亞洲大酒店鑽石套房,我看陸放的模樣是起了花花心思,卻不敢提出來,暗暗好笑。為了我自己的身體健康,我自然不能那麼快遂了他的願,直到回s市後八天,我身體恢復得很ok了,才同意與他同房,卻不細表了。
最近一個星期,陸氏總部的員工終於又過上春天的日子。黎紹棠的策劃案開了兩次會後,最終完善的版本受到大boss的滿意,勒命下頭執行。supper pc的升級也有了比較可觀的推進。還有技術部少有的女性成員在工作臺上研發製造出的一款音樂手機,音質效果不落於脫,外觀也合女性的心理,被何家豪在經理會上提上來。大boss拍案決定限日將這個比ipone簡單卻有利可圖的專案提上日程。
春天也正是“忙種”時節,所以黎紹棠他們沒有休息,又被壓著苦幹了,一個個普通的、特殊的專案都飄到他的經理辦公桌上等待策劃。陸放大棒加胡蘿蔔,給了累死累活的員工一個美夢:今年春暖花開美好時節,到時ipone、升級super pc、音樂手機這些新產品都上市了,公司出錢包下泰國一家何氏名下的度假酒店,總部的人員痛快吃喝玩樂三天。
市場部自然也不會空閒。
在我算清y省一個品牌微機的各個銷售點的銷售成績、核對著款項數目時,隔壁桌的葉眉忽然對我說:“顧西,你真要離開公司?”
就快過年了,我雖在公司不重要,但手中也是有“責任田”的,我請假的日子裡,唐唯是將我的工作大部分交給葉眉。她原也是新人,手上的工作較輕些,經過半年,能力效率也提升上來了,接我的大部分工作沒有問題。
“對啊,以後你多幹些唄!呵呵,眉姐深得葉經理真傳。”
“去,什麼呀!我是問你好好的為什麼離開公司?”
我一邊做著表格,一邊道:“為什麼不離開?把職位給更強、更適合的人是應該的。”
葉眉疑道:“難道……是總經理要這麼做?不會吧?”葉眉平常與我還算聊得來的,工作上我有很多不懂的多是請教她,畢竟我專業不對口。
“不是,只是突然不想做這個了。”
“這有什麼不好?你走了,組裡就我一個最菜鳥了。有你在,大家都客客氣氣的,你離開,我的日子可能就難過了。”葉眉倒也實在,也許同事幾個月,她摸清我的脾性,這麼說也不怕得罪我。
我們做為同組新人,她只比我早兩個月進市場部,但是我在這裡,大家忌旦陸放,對新人也就溫和一些。有我這個大boss的女友――這樣的菜鳥墊底,葉眉的工作成績顯得好多了,至少不會遲到、曠工影響全組的表現。同組成員有意見也怪不到被我襯託得優秀很多的葉眉頭上去,但是我走後,優勝劣汰,最菜鳥的總要被敲打的,這是達爾文的定律。
我笑道:“眉姐,你怕什麼,說不好聽,不還有葉經理嗎?”葉眉可是葉知秋的大侄女。
葉眉苦道:“大家眼睛都長頭頂上,他們做好了自己的工作,底下未必把我這種等級的關係戶放眼裡。再說,葉經理也是打工,要是絢私著我,怎麼服人?弄到總經理那,他自己也不好看。”
“嗯,那就本著拼命十三妹的精神,做好工作呀!眉姐,你行的!等著吧,菜鳥總會變成老鳥的。前天唐主管不是誇你了嗎?”當然,唐唯誇葉眉有兩種情況,一是她確實做得好,二是我做得勉強,不好大庭廣眾批評我,就用誇葉眉的方式提醒大家,大家也就心知肚明瞭。
唐唯是那種很少拍馬屁,對工作非常嚴肅,對手下要求很嚴格的人。她完全走陸氏科技的主流風格和基調,把我這個超級關係戶放在她手下那麼久,她倒沒覺得有多榮幸,也許是頭痛。我每次遲到,即使我是和陸放同時上班,她都會冷冷提醒一句:顧西,已經xx點xx分了。
這也是我最終決定離開的原因之一,並不是我對唐主管和同事們有意見,而是,我雖是陸放的女人,我卻突然覺得我應該尊重他們心中嚴肅神聖的事。要麼,我在這個職位上做到他們做到的,要麼,我完全以總經理夫人的身份姿態出現,而不是這樣的角色混亂。
突然,何家豪打了一個電話給我,叫我上去他辦公室。我很奇怪,何君在公司位高權重,可以說技術部是公司的核心,但是,我市場部根本不在他技術部的轄區之內。
“還不是你和三哥說的廣告的事,生產策劃好了,再過一個月左右,就可以生產了,然後做些效能質量達標檢測,就完全可以投入市場,所以時間很急。你是除了三哥和我,現在唯一的ipone使用者,又自封什麼大才女,你難道不需要給點意見嗎?”
“喂!那是你的工作,我幫著做了又沒薪水領!”
“貪婪的水母!你想怎麼樣?”
“嗯~~~唉,有了,要是何君在十八到二十五樓之間裸奔,我免費幫你。”
“猥鎖的水母!說正經的!”
“哦~~~不如,你做飯!”我突然覺得壓迫這個常常唸叨君子遠皰廚的人做飯是好令人開心的事。
然後,我向唐唯交代了事情始末,到達何家豪辦公室。看著他的那一份有天書味道的檔案,我不禁咋舌。我好像吹牛託大了。這些都是什麼呀!
我嚥了咽口水,斜眼瞄著懶洋洋靠在沙發椅上的何家豪。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那雙透亮的虎珀色眸子有一閃玩味。他不會是在耍我吧?
很有可能!!!
我在他辦公桌前坐了下來,頂著額頭的冷汗,把那所謂的廣告議見稿再看了一遍。
“你這是想給消費者上it類博士研究生的課堂嗎?”
“我完全是按“技術改變生活”這個主題做的。你再將補充一下,再按此請廣告公司拍攝製作,企劃部同時策劃市場營銷方案,就ok了!”
我抽嘴,道:“就ok?老兄,你這個永遠也ok不了!只會ox。”
“ox?是什麼?公牛?”
我結舌,清了清嗓子,道:“不管是ox,xo,xxoo,ooxx,反正對於我來說就是天書,對於消費者來說也是天書。知性不等於要成為科學家。你若能用一個廣告把大眾陪養成和你一樣厲害it界人才,那你還去哈佛、矽谷做什麼?直接看廣告得了!知性對於大眾來說只是一種feel,毫不客氣的說只是一種沒有什麼道理的意識形態。用諷刺家的話說,它甚至包含一種欺騙他人和自欺欺人,就像皇帝的新裝。我們要是能做到讓即使看到皇帝沒穿衣服的人都說太美了!漂亮極了!那麼,我們才是最成功的!”
何家豪修長玉指又無意思地輕觸著唇,抬眼瞟我,道:“你似乎對於小資看不起,怎麼對於知性卻也無特別好感。為什麼?”
“呃……不管是小資、知性、豔俗、粗鄙,人性的善與惡存在這些人當中,根本就沒有什麼分別,但所有的人,包括我自己,在意識、言行上都生生將人劃分高低、區別對待。不知道去怪誰,只好怪這個無辜的概念。”
何家豪燦然一笑,道:“三哥可真累!居然能和你這樣對什麼都能批評的女人生活在一起。”
“不能說是批評,是文藝抒發好不好?事實上,我更擅長夸人,很少批評人。我們說主題吧。”
何家豪這份檔案確實是和我開一個玩笑,因為那基本是ipone詳細的工藝。
他給了我真正的檔案,他邊說,我邊看。
“何經理,總經理是讓你做廣告總監,而不是廣告設計,我們需要這樣做嗎?”
“我擔心看到他們直接設計的方案,我會把自己氣死。”不得不說,何家豪是個很挑剔的男人。
“沒那麼嚴重吧?”我又低頭看了看他列的方案,說,“這個廣告共有6組片段,兩組是展現工藝水平,兩組是你的片段,另兩組是你的助手。呃,如果是長期在電視臺播放,這個未免太長,而且單方面強調技術卻離生活有點遠……”
作者有話要說:真是可憐的男二,為什麼咩?男二是給讀者愛的,男主是被女主愛的,小言真理!清泠得此真經,若再傳萬萬眾生,當功得無量,立地成小言界大佛。呀!誰要朝我扔屎?頓胸捶地,淚崩……哀豪:大神們不也這麼幹嗎?我這麼幹為啥子還不成佛??難道改行寫同人、耽美?